第18章 打探情報
沈靈芸上樓，正準備進浴室洗個澡，沈老爺子忽然把她叫住。
「小芸啊，你不是給裴秀配了些安神的茶包，剛剛怎麼不順手拿給他？」
「……哦，我忘記了。」沈靈芸移開視線，漫不經心道，「我過兩天再帶去學校給他就好。」
沈靈芸本想讓裴秀到自己班上拿，但想到上學期的事，還是作罷。
唉……看來還得本小姐親自去一趟七班。
晚自習。
因為明天就是摸底考，各科老師便也沒有布置任務，交由學生自己複習。
臨近放學，裴秀刷了一晚上題，總算是把師姐給的錯題本啃完了。
真不容易啊……
裴秀抬頭，環視了班級一圈，除去升班的那幾人，班上其他人似乎都沒什麼緊迫感。
氣抖冷！這就是學霸的從容嗎？
好在他也有師姐的提攜，將錯題本吃透後，他現在心裡也算有底了，不說進步，起碼不至於掉下去。
不過不同於其他升班仔，葉湘靈才是真的遊刃有餘。
經過這幾天的觀察，裴秀也摸清楚了女俠的習慣。
這人晚自習就寫兩節課試卷，剩下一節課便開始摸魚划水。
襯得他更苦命了……
可惡啊，650分了不起嗎？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裴秀心中不甘，手中橡皮被他捏得變形。
「你在發什麼顛？」葉湘靈美眸轉動，瞪了他一眼。
這人沒事捏她的橡皮幹嘛？
「抱歉，自動拾取忘關了。」快放學了，裴秀也沒什麼心思寫題，乾脆和葉湘靈攀談起來。
「女俠，之前都忘了問，你家到齊魯那邊是去做什麼？」
「……一開始我老爸是去那邊做生意的，像水果批發那種。」
「正巧趕上好時候，賺了筆錢，後來我老爸就跟別人合作入股，每年吃點分紅。」
葉湘靈對他沒什麼防備，知無不言。
裴秀搓了搓手，追問道。
「那武道方面的呢？」
「嗯？」葉湘靈斜睨了他一眼，「你這傢伙是來套情報的吧？」
「咳咳……就單純好奇。」裴秀有些臉紅，「再說了，讀書人的事，怎麼能叫套話呢……」
末了，裴秀從口袋裡翻出個兔子發卡，遞了過去。
葉湘靈看見這可愛的小掛飾，心生喜愛，廢了老大勁才移開視線。
「我不可能出賣我爹的，你別想賄賂我。」
裴秀哪管你這些，不由分說地將發卡塞進她校服外套口袋裡。
「你！唉……」葉湘靈無奈，但也拿他沒轍，「看你實在好奇，就跟你透露一點點。」
女俠比了個會讓韓國男人破防的手勢。
「我父親這幾年重心逐漸不在生意上了，平日裡就跟八極拳其他流派的傳人交流學習。」
「這次回來，一是為了履行和師伯的約定，另外也是想在老家開家武館。」
「哦~師叔真是天賦異稟吶，不知他都學了哪些流派？」
「你還說你不是來套話的！」葉湘靈氣鼓鼓，擰了他一把。
裴秀好說歹說，才把女俠給勸住。
他本來還想問問她跟祁白芷之間是什麼情況，看這樣子，還得徐徐圖之……
老一輩互相槓上也就算了，怎么小一輩的也不對付？
葉湘靈擰了他一把，也是消氣了。
她低著腦袋，將手覆到校服外套上，發卡的觸感透過衣物傳到手心裡，葉湘靈隔著口袋輕輕捏了下，只覺心裡甜滋滋的。
另一邊，裴秀正百無聊賴地盯著天花板，心中倒數下課鈴，手臂突然被碰了下，一低頭，桌上多了張紙條。
「具體的等我爹跟祁師伯打完再跟你說。」
「還有，謝謝你的發卡！（小紅花）」
裴秀看完，咧嘴一笑，將紙條收進桌肚。
晚自習下課。
祁白芷照例在樓梯口等人，目光不時掃向班級門口。
約莫過了半分鐘，師弟才從教室走了出來，背後還跟著道討厭的身影。
葉湘靈扯著裴秀衣擺，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還時不時朝她這投來目光，有點挑釁的意味。
祁白芷柳眉微蹙，有些心煩，乾脆眼不見為淨，先行下樓，只在手機上給裴秀髮了句，「校門口等你。」
她和葉湘靈雖說自幼相識，但彼此稱不上熟絡，只記得這人一見面就喜歡和她搶東西，吃的、玩具都使勁往自己懷裡攬，凡事都跟她過不去。
若不是成績比不過她，葉湘靈怕不是辮子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祁白芷對她自然沒什麼好印象，她最近總黏著裴秀，多半也是抱著這種想法。
也就自家師弟太單純，才會著了這人的道……
但祁白芷暫時也不打算說穿，起碼得等摸底考過了再說，萬一讓這人影響到師弟的狀態，那更得不償失。
「師姐，等很久了嗎？」裴秀快步上前，賠笑道，「我幫你拿包。」
「我也剛到。」祁白芷任由他拿過書包，朝前走了兩步。
「欸，師姐你髮帶已經換了啊？」隨著少女轉身，裴秀這才注意到。
「嗯。」
「好看捏。」
「……謝謝。」
二人就這麼並肩走著，路過轉角，祁白芷突然開口。
「錯題本看多少了？」
「呵呵，那自然是都看完了。」裴秀自信一笑，「灑灑水啦。」
「那晚上繼續補課，我給你考考。」
「可別！」裴秀秒慫。
「師姐，明天就摸底考了，給我留點自信吧……」
「摸底考考到590，請你看電影。」
「！！！」
「真假的？」裴秀一愣，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嗯。」祁白芷點點頭。
師弟這人……不見兔子不撒鷹，祁白芷本想叮囑他今晚早點睡，保持好狀態。
但轉念一想，不如許諾給他點好處，他自己就會調整了，還省得她操心。
「對了師姐，師父今天回家嗎？」裴秀想起這茬，扭頭問道。
昨天到師姐家補課，他本來還有點害怕會碰見師父祁鎮。
雖然他覺得他做的事被打一頓不算冤。
但……誰又想被揍呢？
不過昨天師父似乎是受了刺激，晚上沒回家，乾脆住在武館。
「不回……我爹說他最近幾天都住武館，要把狀態調整到最佳。」祁白芷一時語塞。
老實說，她也不是很理解父親和葉師叔的想法。
在她眼中，二人確實沒有多大的仇怨，不然葉師叔怎麼也得對她恨屋及烏，又怎會給她好臉色……
聽見這回答，裴秀嘴角抽動，屬實繃不住。
莫名感覺燃起來了，這兩人擱這上演中年熱血番呢？
他備戰摸底考都沒這麼積極……
「小芸啊，你不是給裴秀配了些安神的茶包，剛剛怎麼不順手拿給他？」
「……哦，我忘記了。」沈靈芸移開視線，漫不經心道，「我過兩天再帶去學校給他就好。」
沈靈芸本想讓裴秀到自己班上拿，但想到上學期的事，還是作罷。
唉……看來還得本小姐親自去一趟七班。
晚自習。
因為明天就是摸底考，各科老師便也沒有布置任務，交由學生自己複習。
臨近放學，裴秀刷了一晚上題，總算是把師姐給的錯題本啃完了。
真不容易啊……
裴秀抬頭，環視了班級一圈，除去升班的那幾人，班上其他人似乎都沒什麼緊迫感。
氣抖冷！這就是學霸的從容嗎？
好在他也有師姐的提攜，將錯題本吃透後，他現在心裡也算有底了，不說進步，起碼不至於掉下去。
不過不同於其他升班仔，葉湘靈才是真的遊刃有餘。
經過這幾天的觀察，裴秀也摸清楚了女俠的習慣。
這人晚自習就寫兩節課試卷，剩下一節課便開始摸魚划水。
襯得他更苦命了……
可惡啊，650分了不起嗎？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裴秀心中不甘，手中橡皮被他捏得變形。
「你在發什麼顛？」葉湘靈美眸轉動，瞪了他一眼。
這人沒事捏她的橡皮幹嘛？
「抱歉，自動拾取忘關了。」快放學了，裴秀也沒什麼心思寫題，乾脆和葉湘靈攀談起來。
「女俠，之前都忘了問，你家到齊魯那邊是去做什麼？」
「……一開始我老爸是去那邊做生意的，像水果批發那種。」
「正巧趕上好時候，賺了筆錢，後來我老爸就跟別人合作入股，每年吃點分紅。」
葉湘靈對他沒什麼防備，知無不言。
裴秀搓了搓手，追問道。
「那武道方面的呢？」
「嗯？」葉湘靈斜睨了他一眼，「你這傢伙是來套情報的吧？」
「咳咳……就單純好奇。」裴秀有些臉紅，「再說了，讀書人的事，怎麼能叫套話呢……」
末了，裴秀從口袋裡翻出個兔子發卡，遞了過去。
葉湘靈看見這可愛的小掛飾，心生喜愛，廢了老大勁才移開視線。
「我不可能出賣我爹的，你別想賄賂我。」
裴秀哪管你這些，不由分說地將發卡塞進她校服外套口袋裡。
「你！唉……」葉湘靈無奈，但也拿他沒轍，「看你實在好奇，就跟你透露一點點。」
女俠比了個會讓韓國男人破防的手勢。
「我父親這幾年重心逐漸不在生意上了，平日裡就跟八極拳其他流派的傳人交流學習。」
「這次回來，一是為了履行和師伯的約定，另外也是想在老家開家武館。」
「哦~師叔真是天賦異稟吶，不知他都學了哪些流派？」
「你還說你不是來套話的！」葉湘靈氣鼓鼓，擰了他一把。
裴秀好說歹說，才把女俠給勸住。
他本來還想問問她跟祁白芷之間是什麼情況，看這樣子，還得徐徐圖之……
老一輩互相槓上也就算了，怎么小一輩的也不對付？
葉湘靈擰了他一把，也是消氣了。
她低著腦袋，將手覆到校服外套上，發卡的觸感透過衣物傳到手心裡，葉湘靈隔著口袋輕輕捏了下，只覺心裡甜滋滋的。
另一邊，裴秀正百無聊賴地盯著天花板，心中倒數下課鈴，手臂突然被碰了下，一低頭，桌上多了張紙條。
「具體的等我爹跟祁師伯打完再跟你說。」
「還有，謝謝你的發卡！（小紅花）」
裴秀看完，咧嘴一笑，將紙條收進桌肚。
晚自習下課。
祁白芷照例在樓梯口等人，目光不時掃向班級門口。
約莫過了半分鐘，師弟才從教室走了出來，背後還跟著道討厭的身影。
葉湘靈扯著裴秀衣擺，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還時不時朝她這投來目光，有點挑釁的意味。
祁白芷柳眉微蹙，有些心煩，乾脆眼不見為淨，先行下樓，只在手機上給裴秀髮了句，「校門口等你。」
她和葉湘靈雖說自幼相識，但彼此稱不上熟絡，只記得這人一見面就喜歡和她搶東西，吃的、玩具都使勁往自己懷裡攬，凡事都跟她過不去。
若不是成績比不過她，葉湘靈怕不是辮子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祁白芷對她自然沒什麼好印象，她最近總黏著裴秀，多半也是抱著這種想法。
也就自家師弟太單純，才會著了這人的道……
但祁白芷暫時也不打算說穿，起碼得等摸底考過了再說，萬一讓這人影響到師弟的狀態，那更得不償失。
「師姐，等很久了嗎？」裴秀快步上前，賠笑道，「我幫你拿包。」
「我也剛到。」祁白芷任由他拿過書包，朝前走了兩步。
「欸，師姐你髮帶已經換了啊？」隨著少女轉身，裴秀這才注意到。
「嗯。」
「好看捏。」
「……謝謝。」
二人就這麼並肩走著，路過轉角，祁白芷突然開口。
「錯題本看多少了？」
「呵呵，那自然是都看完了。」裴秀自信一笑，「灑灑水啦。」
「那晚上繼續補課，我給你考考。」
「可別！」裴秀秒慫。
「師姐，明天就摸底考了，給我留點自信吧……」
「摸底考考到590，請你看電影。」
「！！！」
「真假的？」裴秀一愣，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
「嗯。」祁白芷點點頭。
師弟這人……不見兔子不撒鷹，祁白芷本想叮囑他今晚早點睡，保持好狀態。
但轉念一想，不如許諾給他點好處，他自己就會調整了，還省得她操心。
「對了師姐，師父今天回家嗎？」裴秀想起這茬，扭頭問道。
昨天到師姐家補課，他本來還有點害怕會碰見師父祁鎮。
雖然他覺得他做的事被打一頓不算冤。
但……誰又想被揍呢？
不過昨天師父似乎是受了刺激，晚上沒回家，乾脆住在武館。
「不回……我爹說他最近幾天都住武館，要把狀態調整到最佳。」祁白芷一時語塞。
老實說，她也不是很理解父親和葉師叔的想法。
在她眼中，二人確實沒有多大的仇怨，不然葉師叔怎麼也得對她恨屋及烏，又怎會給她好臉色……
聽見這回答，裴秀嘴角抽動，屬實繃不住。
莫名感覺燃起來了，這兩人擱這上演中年熱血番呢？
他備戰摸底考都沒這麼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