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晚自習。
裴秀從課桌上抬起頭來，揉了揉眼睛。
教室的LED燈白得晃眼，班主任老楊剛剛過來，開了個簡短的班會。
大抵內容是關於後天的摸底考，包括考場安排和注意事項之類的。
這也讓他有了一絲緊迫感，按理說他不至於掉下去，但畢竟他暑期都在兼職，成績難免會有所下滑……
雖然他也不覺得有人會在暑假猛學，但萬一呢？
他剛才刷了幾張理科試卷，保持了一下手感，同時也驗證了抱團的功效。
開啟抱團後，他的思維能力，特別是記憶力會增強不少，雖說做不到過目不忘，但確實相差不大。
寫試卷的時候小開一下，提升很大。
每天四個小時，應付個摸底考綽綽有餘了。
但裴秀知道，這終歸不是長久之計。
他心中清楚，抱團能力的初衷應該是用在平常學習上，然後再反饋到成績上……
唉，難吶……
裴秀輕嘆口氣，放空心神，連寫兩節課試卷，就算是他，難免也會有些疲憊。
座位右邊傳來沙沙響聲，裴秀偏頭看去，葉子辰正拿小刀刮著課桌，海西中學桌椅四邊包有圈藍色的PVC軟膠，葉子辰刮的正是這玩意。
你別說，這小子技術還不錯，刮出來每片都薄細均勻，三四厘米長。
以後畢業找不到工作，去烤鴨店當個片鴨師傅多半也餓不死。
裴秀又看了兩眼，移開視線，心中暗罵道。
媽的，葉子辰這逼是真的一點緊迫感沒有。
唉……不過人家確實有資本。
600分是一道檻，他發揮超常的話，可能還有望沖一衝590分，但600分，目前確實是毫無希望……
目光瞥向另一側，葉湘靈正低頭寫著試卷。
自打下午踢館過後，二人間的氣氛便怪怪的，晚自習攏總也沒說過幾句話。
裴秀對此沒什麼辦法，不過這事也正常，或許過幾天二人便能和好如初。
又或許……
算了，裴秀只覺心煩，不再多想，兩眼放空看向窗外的夜景。
窗外並沒有什麼好看的，不過是海西隨處可見的夜景。
路兩旁，昏暗的路燈孤零零地排開，遠方那幾棵老樹上披著層薄薄的月紗。
這一幕，他看了十幾年，早就看膩了。
但醉翁之意不在酒。
裴秀目光直視窗外，用餘光打量著身旁這位少女。
學累了，看點美少女洗洗眼……
月色撩人，為少女更添了幾分朦朧美。
不得不說，女俠是真好看吶。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葉湘靈耳根處微微泛紅。
嗯？被發現了嗎？
他記得以前用這招的時候從沒失手過的。
女人，你有點敏銳了。
「嗯？」
「我看看……」裴秀緩緩收回視線，光明正大地打量起少女，「沒有啊。」
雖被抓包了，但他並未驚慌，對於這種事，他臨場反應向來很快。
若對方再抓著不放，那他只能使出普信女真蝦頭連招了。
葉湘靈此刻只覺兩頰發燙。
這人……沒有邊界感的嗎？
裴秀自覺休息夠了，低頭重新看起錯題，過了一陣，感覺手臂被戳了戳。
剛扭頭，一隻小手便從桌下伸了過來，張開後，裡邊躺著一張紙條。
「下午你師父他們有為難你嗎？」
裴秀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伸手接過紙條。
葉湘靈聽著耳邊的沙沙聲，粉唇微抿，莫名有些緊張。
紙條很快傳了回來，待看清上邊字樣，葉湘靈攥緊的指節悄然鬆開。
「如果我說有的話，你可以給我點補償嗎？（齜牙笑）」
「多給你帶一天早餐。」少女嘴角不自覺浮上笑意。
「就不能臘腸多分我一斤嗎？」
「這個不行！×××！」
……
晚自習放學。
裴秀收拾好東西，走出教室。
祁白芷背著書包，在樓梯口等人，察覺到裴秀的視線，朝他點了點頭。
剛剛快下課的時候，裴秀手機上跟她提了一嘴。
裴秀剛邁開步子，肩膀便被拍了下。
「你明天早餐要跟我吃一樣的嗎？」葉湘靈沖他笑道。
「我一般吃兩個肉包三個蒸餃。」
「哦哦……豆漿要吧？」
「那自然是要的。」裴秀笑嘻嘻。
「好。」葉湘靈擺擺手，「那明天見。」
「嗯……明天見。」
送別葉湘靈，裴秀一扭頭，樓梯口卻不見了剛剛那道身影。
師姐人呢，自己這是被鴿了？
終於，在裴秀的信息轟炸下，對面總算回了消息。
「校門口等你。」
看見回復，裴秀這才鬆了口氣。
剛出校門，裴秀遠遠便瞧見了那道倩影。
「師姐，晚生蚝。」
「嗯。」
少女氣質清冷，簡單應了一聲，朝前走去。
裴秀默默跟在後邊。
嘶……師姐這是生氣了，因為葉湘靈？
他多少也看出來了，二人關係似乎不大好。
裴秀嘆了口氣，心中無奈，剛剛葉湘靈主動叫住自己，他總不能不理吧。
況且兩人一個是他的師姐，另一個是舊相識。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也不可能偏得太過……
「師姐，你餓了嗎？」
「不餓。」
果然……這招對師姐不大管用啊。
「師姐，你今天這個髮帶也挺好看的。」
聞言，祁白芷放慢了腳步。
「……哦。」
等裴秀跟上，她這才繼續開口。
「摸底考590，有把握嗎？」
裴秀心中思量，這分數，倒是跟陳濟幾個差不多。
小團體那幾人分數都在580~590分左右，沈靈芸跟蘇靜柔會高一些，有個620。
「有一些吧，你給我整理的那些錯題也看差不多了，大題要是押中一兩道，應該有希望。」
「你回去抓緊洗澡，10：45過來，我再幫你鞏固一下。」
「啊，師姐你都不累嗎？」裴秀心態有些爆炸。
已經……燃盡了。
「……有點。」
「那要不明天再來？」裴秀看見了希望。
「不行。」
毀滅吧，好想當一條鹹魚。
不對，話說待會過去算不算睡衣派對？
這麼一想，我應該還能堅持一下！
瞧見師弟臉上喜憂交替，有些滑稽，祁白芷垂眸，嘴角勾起抹淡笑。
師弟……呆呆的。
事實證明，並非睡衣派對。
裴秀洗完澡，興沖沖地趕往對門，祁白芷也確實穿著睡衣，小熊圖案，樣式很可愛。
但……不讓看。
裴秀一出神，腰子就要被她擰上一把，到頭來只能老實做題。
嘶～師姐果然是生氣了吧？
裴秀從課桌上抬起頭來，揉了揉眼睛。
教室的LED燈白得晃眼，班主任老楊剛剛過來，開了個簡短的班會。
大抵內容是關於後天的摸底考，包括考場安排和注意事項之類的。
這也讓他有了一絲緊迫感，按理說他不至於掉下去，但畢竟他暑期都在兼職，成績難免會有所下滑……
雖然他也不覺得有人會在暑假猛學，但萬一呢？
他剛才刷了幾張理科試卷，保持了一下手感，同時也驗證了抱團的功效。
開啟抱團後，他的思維能力，特別是記憶力會增強不少，雖說做不到過目不忘，但確實相差不大。
寫試卷的時候小開一下，提升很大。
每天四個小時，應付個摸底考綽綽有餘了。
但裴秀知道，這終歸不是長久之計。
他心中清楚，抱團能力的初衷應該是用在平常學習上，然後再反饋到成績上……
唉，難吶……
裴秀輕嘆口氣，放空心神，連寫兩節課試卷，就算是他，難免也會有些疲憊。
座位右邊傳來沙沙響聲，裴秀偏頭看去，葉子辰正拿小刀刮著課桌，海西中學桌椅四邊包有圈藍色的PVC軟膠，葉子辰刮的正是這玩意。
你別說，這小子技術還不錯，刮出來每片都薄細均勻，三四厘米長。
以後畢業找不到工作，去烤鴨店當個片鴨師傅多半也餓不死。
裴秀又看了兩眼，移開視線，心中暗罵道。
媽的，葉子辰這逼是真的一點緊迫感沒有。
唉……不過人家確實有資本。
600分是一道檻，他發揮超常的話，可能還有望沖一衝590分，但600分，目前確實是毫無希望……
目光瞥向另一側，葉湘靈正低頭寫著試卷。
自打下午踢館過後，二人間的氣氛便怪怪的，晚自習攏總也沒說過幾句話。
裴秀對此沒什麼辦法，不過這事也正常，或許過幾天二人便能和好如初。
又或許……
算了，裴秀只覺心煩，不再多想，兩眼放空看向窗外的夜景。
窗外並沒有什麼好看的，不過是海西隨處可見的夜景。
路兩旁，昏暗的路燈孤零零地排開，遠方那幾棵老樹上披著層薄薄的月紗。
這一幕，他看了十幾年，早就看膩了。
但醉翁之意不在酒。
裴秀目光直視窗外，用餘光打量著身旁這位少女。
學累了，看點美少女洗洗眼……
月色撩人，為少女更添了幾分朦朧美。
不得不說，女俠是真好看吶。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葉湘靈耳根處微微泛紅。
嗯？被發現了嗎？
他記得以前用這招的時候從沒失手過的。
女人，你有點敏銳了。
「嗯？」
「我看看……」裴秀緩緩收回視線，光明正大地打量起少女，「沒有啊。」
雖被抓包了，但他並未驚慌，對於這種事，他臨場反應向來很快。
若對方再抓著不放，那他只能使出普信女真蝦頭連招了。
葉湘靈此刻只覺兩頰發燙。
這人……沒有邊界感的嗎？
裴秀自覺休息夠了，低頭重新看起錯題，過了一陣，感覺手臂被戳了戳。
剛扭頭，一隻小手便從桌下伸了過來，張開後，裡邊躺著一張紙條。
「下午你師父他們有為難你嗎？」
裴秀抬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伸手接過紙條。
葉湘靈聽著耳邊的沙沙聲，粉唇微抿，莫名有些緊張。
紙條很快傳了回來，待看清上邊字樣，葉湘靈攥緊的指節悄然鬆開。
「如果我說有的話，你可以給我點補償嗎？（齜牙笑）」
「多給你帶一天早餐。」少女嘴角不自覺浮上笑意。
「就不能臘腸多分我一斤嗎？」
「這個不行！×××！」
……
晚自習放學。
裴秀收拾好東西，走出教室。
祁白芷背著書包，在樓梯口等人，察覺到裴秀的視線，朝他點了點頭。
剛剛快下課的時候，裴秀手機上跟她提了一嘴。
裴秀剛邁開步子，肩膀便被拍了下。
「你明天早餐要跟我吃一樣的嗎？」葉湘靈沖他笑道。
「我一般吃兩個肉包三個蒸餃。」
「哦哦……豆漿要吧？」
「那自然是要的。」裴秀笑嘻嘻。
「好。」葉湘靈擺擺手，「那明天見。」
「嗯……明天見。」
送別葉湘靈，裴秀一扭頭，樓梯口卻不見了剛剛那道身影。
師姐人呢，自己這是被鴿了？
終於，在裴秀的信息轟炸下，對面總算回了消息。
「校門口等你。」
看見回復，裴秀這才鬆了口氣。
剛出校門，裴秀遠遠便瞧見了那道倩影。
「師姐，晚生蚝。」
「嗯。」
少女氣質清冷，簡單應了一聲，朝前走去。
裴秀默默跟在後邊。
嘶……師姐這是生氣了，因為葉湘靈？
他多少也看出來了，二人關係似乎不大好。
裴秀嘆了口氣，心中無奈，剛剛葉湘靈主動叫住自己，他總不能不理吧。
況且兩人一個是他的師姐，另一個是舊相識。
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也不可能偏得太過……
「師姐，你餓了嗎？」
「不餓。」
果然……這招對師姐不大管用啊。
「師姐，你今天這個髮帶也挺好看的。」
聞言，祁白芷放慢了腳步。
「……哦。」
等裴秀跟上，她這才繼續開口。
「摸底考590，有把握嗎？」
裴秀心中思量，這分數，倒是跟陳濟幾個差不多。
小團體那幾人分數都在580~590分左右，沈靈芸跟蘇靜柔會高一些，有個620。
「有一些吧，你給我整理的那些錯題也看差不多了，大題要是押中一兩道，應該有希望。」
「你回去抓緊洗澡，10：45過來，我再幫你鞏固一下。」
「啊，師姐你都不累嗎？」裴秀心態有些爆炸。
已經……燃盡了。
「……有點。」
「那要不明天再來？」裴秀看見了希望。
「不行。」
毀滅吧，好想當一條鹹魚。
不對，話說待會過去算不算睡衣派對？
這麼一想，我應該還能堅持一下！
瞧見師弟臉上喜憂交替，有些滑稽，祁白芷垂眸，嘴角勾起抹淡笑。
師弟……呆呆的。
事實證明，並非睡衣派對。
裴秀洗完澡，興沖沖地趕往對門，祁白芷也確實穿著睡衣，小熊圖案，樣式很可愛。
但……不讓看。
裴秀一出神，腰子就要被她擰上一把，到頭來只能老實做題。
嘶～師姐果然是生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