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見過凌晨四點的海西嗎？
拍完照，已經快四點了，兩人見已沒什麼可逛，乾脆回家。
路上，祁白芷問起了裴秀的各科成績以及波動情況。
裴秀理綜其實不錯，基本都能穩定在240分以上，就是主科有點拖後腿。
語文常年100分左右，英語也是100出頭，偶爾夠到110。相較之下，數學分數波動就比較大，卷子簡單的時候偶爾能上個120，平常也就110左右，也有爆冷不到100分的情況。
祁白芷安靜聽著，心中已有了打算。
「你現在想提分，英語是最好提的；但現在時間緊，開學後過不久就要摸底考了，短時間內提不了多少。」
「你數學基礎有點不牢，我這兩天先給你整理些錯題集，你爭取把這些題吃透，後邊我再給你打基礎。」
「只要把數學分數穩住，你這成績不至於掉下去。」
「嗯。」裴秀連連點頭，真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師姐果然專業，他已經準備躺好了。
將車子停在樓下，二人一前一後上樓，他們住的是個老小區，地段不錯但沒裝電梯，每次回家都得爬個六樓。
臨近家門，祁白芷忽然停下腳步，裴秀愣了一下，抬頭問道。
「咋了？」
「……以你的成績，到時候數學要是穩住了，再把英語提上來，高考後在省內上個好點的本一應該沒有問題。」
祁白芷轉過身，樓道里，破舊的白熾燈明滅不定，有些晃眼，少女神情認真，秋水般的眸子直勾勾盯著自己。
「我聽阿姨說過了，你高一學的不認真，基礎不大好，我課後可以幫著你補一下，不過這個短期內看不出成效。」
「但基礎打牢了，後面成績才好提上去，打好基礎後多刷題，成績應該還能升個不少，就是可能會學得有點累。」
「……不過成績要是上去了，以後選擇也多一些，到時候也不一定要留在省內。」
「當然，高三課業本來就重，你也不一定要按我說的來……」
祁白芷似乎在心底憋了挺久，絮絮叨叨地說著。
他一時有些失神，老實說，他對未來確實沒有什麼規劃，升上奧數班後，也只是想著不要掉下去了就行。
他知道祁白芷說的都是對的，裴秀學習雖也挺認真，但在時間分配上也是憑自己的喜惡，基本都劃給了副科。
沒辦法，他主科基礎本就不好，高中課業重，時間本就緊，投入與產出又不成正比，乾脆就這麼一直渾渾噩噩的過著。
說起來，也是有些別的原因在。他以前跟沈靈芸他們玩得好，他們之間其實也算是個小團體。
裴秀家境不好，成績也比不過他們，也就長相拿得出手。
時間一久，難免有些自卑，他一心鑽研理科，也是抱著些別的心思。
類似我雖然主科差，但理綜分比你們還高一些之類的……
如今一想，倒是有些自欺欺人。
裴秀自嘲似地笑了笑，心中已有了決斷。
祁白芷沒說話，只是默默看著他，眼神中帶著抹微不可察的緊張。
「有獎勵嗎？」
「嗯？」
「我是說，按你說的做，有獎勵嗎？」裴秀搓了搓手，兩眼放光。
「……」祁白芷聞言，有些無語，心道這人也沒個正形。
「看你表現吧。」
「保證完成任務，長官！」
回到家。
裴秀早早洗完澡吹乾頭髮，橫躺在沙發上，一股倦意湧上心頭。
仔細一想，今天還真挺充實的，先是綁定了系統，然後又是做飯又是出去玩的。
以對方雷厲風行的性子，估計明天下午就得拉著他做題了，算上開學，悠閒的日子是一去不復返了……
雖然他也不後悔就是了，不過難免抱怨幾句，除去明天，下一次睡懶覺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心裡正這樣想著，耳邊卻又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
【開學新人設：你見過凌晨四點的海西嗎？】
【作為班上差生，你深知笨鳥先飛的道理。新學期新氣象，你決心告別頹廢的自己，見證海西的每一個日出。】
【四點早起晨練。獎勵：2000RMB。】
？？？
這系統是一天好日子都不讓我過？
男人！什麼罐頭我說！
不過裴秀也就嘴上吐槽吐槽，畢竟誰會嫌錢多？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說，多來點！
畢竟晨練一小時，時薪2000，這種工作可不好找。
臨近飯點，祁白芷過來叫他去家裡吃飯，師父一家已經知道了自己升班的事情，又囑咐了幾句。
裴秀悉數應下，而後美美乾飯，又喝了幾大碗湯。
末了，裴秀藉口上廁所，拐到客廳，瞄了眼角落的木人樁。
上邊貼著的紙條已被撕了下來，見狀，裴秀不由鬆了口氣。
跟師姐知會一聲，裴秀便回去了。
躺回床上，再睜眼，已是第二天。
翌日。
凌晨3：45，鈴聲準時響起。
裴秀翻身將鬧鐘按掉，從床上坐起，他昨天難得睡了個好覺，此刻只覺神清氣爽、雙目清明。
他簡單洗漱過後，先在小區樓下站了一會樁功，準備之後再練兩套小架。
約莫站了半個多小時兩儀樁，裴秀感覺到指尖微微發麻，氣血游遍全身。周身溫熱，心境卻愈發平和。
見效果差不多了，他便停下站樁，轉而練起了小架。
自打上高中後，他晨練的頻率便有所下降，這個暑假因為兼職，更是落下了許多，因而第一遍，他特地將速度放緩，好重新適應。
一套慢練打完，裴秀已然適應了節奏，於是趁熱打鐵，銜接一套快練。
快練講究拳架不變形，勁力更迅猛，這對裴秀來說並不是難事，他本就將招式熟記於心，此刻使出，愈發得心應手。
招式看似輕柔，但舉手投足間，拳腳均裹挾著風聲，發出沉悶的響動。
【堅持四點早起晨練，獎勵：2000RMB（已完成）。】
呼……久違地早起晨練，感覺倒也不錯。
更何況還有錢拿，裴秀瞥了眼餘額，5367元。心情愈發美妙。
忍不住，再看一眼……
裴秀嘴角已經快翹到耳根上去了，沈家老爺子下個月就65了，到時候給老人家送幾瓶好酒，再備些茶葉，用來還人情也就差不多了，這些錢估摸著還能剩點。
無債一身輕，想到這，裴秀不由吹起口哨。
時間剛過五點半，太陽悠悠升起，習習微風吹起少年額前碎發，那雙烏黑的眸子在晨曦底下顯得格外明亮。
滴滴滴，消息提示音傳來。
裴秀有些詫異，誰這麼早給他發信息？
待看清發信人那欄，他臉上笑容忽地一僵。
沈靈芸……
路上，祁白芷問起了裴秀的各科成績以及波動情況。
裴秀理綜其實不錯，基本都能穩定在240分以上，就是主科有點拖後腿。
語文常年100分左右，英語也是100出頭，偶爾夠到110。相較之下，數學分數波動就比較大，卷子簡單的時候偶爾能上個120，平常也就110左右，也有爆冷不到100分的情況。
祁白芷安靜聽著，心中已有了打算。
「你現在想提分，英語是最好提的；但現在時間緊，開學後過不久就要摸底考了，短時間內提不了多少。」
「你數學基礎有點不牢，我這兩天先給你整理些錯題集，你爭取把這些題吃透，後邊我再給你打基礎。」
「只要把數學分數穩住，你這成績不至於掉下去。」
「嗯。」裴秀連連點頭，真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師姐果然專業，他已經準備躺好了。
將車子停在樓下，二人一前一後上樓，他們住的是個老小區，地段不錯但沒裝電梯，每次回家都得爬個六樓。
臨近家門，祁白芷忽然停下腳步，裴秀愣了一下，抬頭問道。
「咋了？」
「……以你的成績，到時候數學要是穩住了，再把英語提上來，高考後在省內上個好點的本一應該沒有問題。」
祁白芷轉過身，樓道里，破舊的白熾燈明滅不定，有些晃眼，少女神情認真，秋水般的眸子直勾勾盯著自己。
「我聽阿姨說過了，你高一學的不認真，基礎不大好，我課後可以幫著你補一下，不過這個短期內看不出成效。」
「但基礎打牢了，後面成績才好提上去，打好基礎後多刷題，成績應該還能升個不少，就是可能會學得有點累。」
「……不過成績要是上去了，以後選擇也多一些，到時候也不一定要留在省內。」
「當然，高三課業本來就重，你也不一定要按我說的來……」
祁白芷似乎在心底憋了挺久，絮絮叨叨地說著。
他一時有些失神，老實說，他對未來確實沒有什麼規劃，升上奧數班後，也只是想著不要掉下去了就行。
他知道祁白芷說的都是對的，裴秀學習雖也挺認真，但在時間分配上也是憑自己的喜惡，基本都劃給了副科。
沒辦法，他主科基礎本就不好，高中課業重，時間本就緊，投入與產出又不成正比，乾脆就這麼一直渾渾噩噩的過著。
說起來，也是有些別的原因在。他以前跟沈靈芸他們玩得好，他們之間其實也算是個小團體。
裴秀家境不好，成績也比不過他們，也就長相拿得出手。
時間一久，難免有些自卑，他一心鑽研理科，也是抱著些別的心思。
類似我雖然主科差，但理綜分比你們還高一些之類的……
如今一想，倒是有些自欺欺人。
裴秀自嘲似地笑了笑，心中已有了決斷。
祁白芷沒說話，只是默默看著他，眼神中帶著抹微不可察的緊張。
「有獎勵嗎？」
「嗯？」
「我是說，按你說的做，有獎勵嗎？」裴秀搓了搓手，兩眼放光。
「……」祁白芷聞言，有些無語，心道這人也沒個正形。
「看你表現吧。」
「保證完成任務，長官！」
回到家。
裴秀早早洗完澡吹乾頭髮，橫躺在沙發上，一股倦意湧上心頭。
仔細一想，今天還真挺充實的，先是綁定了系統，然後又是做飯又是出去玩的。
以對方雷厲風行的性子，估計明天下午就得拉著他做題了，算上開學，悠閒的日子是一去不復返了……
雖然他也不後悔就是了，不過難免抱怨幾句，除去明天，下一次睡懶覺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心裡正這樣想著，耳邊卻又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
【開學新人設：你見過凌晨四點的海西嗎？】
【作為班上差生，你深知笨鳥先飛的道理。新學期新氣象，你決心告別頹廢的自己，見證海西的每一個日出。】
【四點早起晨練。獎勵：2000RMB。】
？？？
這系統是一天好日子都不讓我過？
男人！什麼罐頭我說！
不過裴秀也就嘴上吐槽吐槽，畢竟誰會嫌錢多？
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想說，多來點！
畢竟晨練一小時，時薪2000，這種工作可不好找。
臨近飯點，祁白芷過來叫他去家裡吃飯，師父一家已經知道了自己升班的事情，又囑咐了幾句。
裴秀悉數應下，而後美美乾飯，又喝了幾大碗湯。
末了，裴秀藉口上廁所，拐到客廳，瞄了眼角落的木人樁。
上邊貼著的紙條已被撕了下來，見狀，裴秀不由鬆了口氣。
跟師姐知會一聲，裴秀便回去了。
躺回床上，再睜眼，已是第二天。
翌日。
凌晨3：45，鈴聲準時響起。
裴秀翻身將鬧鐘按掉，從床上坐起，他昨天難得睡了個好覺，此刻只覺神清氣爽、雙目清明。
他簡單洗漱過後，先在小區樓下站了一會樁功，準備之後再練兩套小架。
約莫站了半個多小時兩儀樁，裴秀感覺到指尖微微發麻，氣血游遍全身。周身溫熱，心境卻愈發平和。
見效果差不多了，他便停下站樁，轉而練起了小架。
自打上高中後，他晨練的頻率便有所下降，這個暑假因為兼職，更是落下了許多，因而第一遍，他特地將速度放緩，好重新適應。
一套慢練打完，裴秀已然適應了節奏，於是趁熱打鐵，銜接一套快練。
快練講究拳架不變形，勁力更迅猛，這對裴秀來說並不是難事，他本就將招式熟記於心，此刻使出，愈發得心應手。
招式看似輕柔，但舉手投足間，拳腳均裹挾著風聲，發出沉悶的響動。
【堅持四點早起晨練，獎勵：2000RMB（已完成）。】
呼……久違地早起晨練，感覺倒也不錯。
更何況還有錢拿，裴秀瞥了眼餘額，5367元。心情愈發美妙。
忍不住，再看一眼……
裴秀嘴角已經快翹到耳根上去了，沈家老爺子下個月就65了，到時候給老人家送幾瓶好酒，再備些茶葉，用來還人情也就差不多了，這些錢估摸著還能剩點。
無債一身輕，想到這，裴秀不由吹起口哨。
時間剛過五點半，太陽悠悠升起，習習微風吹起少年額前碎發，那雙烏黑的眸子在晨曦底下顯得格外明亮。
滴滴滴，消息提示音傳來。
裴秀有些詫異，誰這麼早給他發信息？
待看清發信人那欄，他臉上笑容忽地一僵。
沈靈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