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破玄關靈塵凝卅六，悟拳法雜談啟新知
李業吐出一口濁氣，凝成一道尺許長的白練，久久不散。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素質在突破一境後，又發生了一次飛躍。
靈塵滌盪之下，筋骨如鐵，血脈奔涌，五感敏銳了數倍。
「這便是真正踏入一境之後的感覺麼……」
李業心中湧起一股難言的悸動。
仿佛一扇厚重的大門被推開，門後是截然不同的天地。
之前的他，雖身懷諸多天賦，但靈塵不夠，瓶頸所限，各種靈賦無法得到最佳的施展。
如果現在的他再去使用【吞魂噬憶】，慧覺的殘魂將會瞬間被碾碎，毫無反抗之力！
「不過，這還只是開始罷了。」
李業收斂心神。
突破一境後，最大的變化並非身體素質的提升，畢竟【背獄之軀】也能被動提升他的身體素質。
如今的他，光體魄而言，就已經比其他一境職業者要強出至少一倍！
最重要的，還是修行瓶頸消失了。
之前他卡在三十粒靈塵的關口，而現在，框架被打破，吸納陰氣、轉化靈塵的效率，陡然提升了數倍不止！
「不過一境之後，每一粒靈塵似乎都需要凝聚到『米粒大小』才算合格。」
「這意味著，每提升一粒靈塵，所需的陰氣轉化都遠超之前了。」
李業心中明悟。
修行之路，越往後越難。
一境門檻是三十粒靈塵，二境門檻恐怕便是百粒，甚至更多。
且每一粒靈塵的質量要求，也會水漲船高。
「好在，這庫房陰氣充沛，足夠我修煉一段時間了。」
李業不再猶豫，重新盤膝坐好，【背獄之軀】再度運轉。
背後那虛實之間的囚籠再度擴張，如同饕餮巨口，瘋狂鯨吞著庫房內瀰漫的陰煞之氣。
【背獄者經驗+1】……
淡白提示在眼前接連跳動。
【背獄者】經驗值穩步增長，距離升級只差最後幾點而已了。
……
翌日清晨。
李業早早起身，趁著齋店還未上工，準備去練練拳。
晨光熹微，法租界的街道尚在沉睡。
他推開鑒陰齋後門，小跑出去。
租界的清晨，梧桐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青磚路面被露水潤濕，空氣中沒有棚戶區那股混雜著煤煙與穢物的渾濁氣味，只透著草木的淡淡甜香。
「環境確實和閘北天差地別啊……」
李業暗自感慨。
他沿著貝勒路往西走了半條街，拐進一處僻靜的小公園。
這裡晨練者寥寥，只有幾個洋人打扮的老傢伙在遠處慢跑。
尋了個偏僻角落，李業擺開【撼山拳】的架子。
拳風起，靈塵隨。
丹田內靈塵隨拳勢流轉，貫通四肢百骸！
每一式都沉雄凝練，八式銜接圓融無礙，空氣中隱隱傳出沉悶的破空聲。
【武道家經驗+1】
【撼山拳熟練度提升至96%】
【武道家經驗+1】
……
半個時辰後，李業緩緩收勢，額角滲出細密汗珠。
拳法距離圓滿只差臨門一腳，經驗值也穩步增長了三點。
「照此進度，最多再有兩三日我這門武技的熟練度就刷滿了……」
「得去找一部新的武技來刷【武道家】的經驗值才行。」
李業心中喃喃。
他準備趁著明日鑒陰齋逢五休假，去找個武館瞅瞅看。
……
回到鑒陰齋時，前廳已開。
李業邁入齋中，卻正見一道身影從樓梯上緩步而下。
張鏡棠似乎剛起床不久，長發鬆松綰在腦後，身上穿著素色綢緞睡袍，赤足踩在木梯上，腳踝纖細白皙。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那張素來清冷的臉上還帶著幾分初醒的慵懶，少了幾分平日裡的疏離感，多了幾分人間煙火氣。
李業怔了怔，連忙垂首：「小姐早。」
張鏡棠腳步微頓，目光落在他身上：「起這麼早，出去鍛鍊？」
「是，清晨清淨，適合練一練身子。」
「嗯，你倒挺勤奮。」
她挑了挑秀眉，走下樓梯。
「一會兒來一趟書房，有件事與你說。」
「是。」
……
李業到書房時，張鏡棠已換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旗袍，外罩一件淺杏色開司米薄衫。
她正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後，手中執著一卷帳冊，見李業進來，便抬眸看來。
「坐。」她指了指書桌對面的藤椅。
李業依言坐下。
「這幾日，你在庫房當值，感覺如何？」
李業道：「感覺尚可。」
「那地方陰氣深重，便是尋常修行者久處其中，也易受侵蝕。」
「更何況，昨日我還放了一件煞氣極重的陰刀入庫。那刀中煞氣，便是一境修士也不敢長時間接觸……你當真無礙？」
李業撓了撓頭，心知張鏡棠是在關心他，便作出一副憨厚模樣：
「回小姐，我也不知為何，下了那石室就跟回了家一樣。陰氣越重，反而越覺得舒服。」
張鏡棠：「……」
她似有些無語，沉默片刻，才緩緩道：
「看來你那第二靈賦，比我想像的還要不凡。能轉化陰煞為己用，且不受侵蝕……這般天賦，或許能入八品之列了。」
「八品靈賦？」李業適時露出好奇之色。
張鏡棠微微搖頭：
「靈賦品階劃分複雜，日後你自會知曉。眼下你既無礙，便好生利用這天賦。不過切記，修行之道，張弛有度，莫要貪功冒進。」
「嗯，記住了。」李業恭敬應下。
說完，張鏡棠在書案後坐下，從抽屜中取出一本線裝古籍，遞給李業。
「你昨日說想多讀些書，了解超凡世界。這本【玄門雜談錄】你拿去看看。不是什麼高深秘籍，但其中記載了許多修行常識、門派源流、職業分野，大體可以回答你的一些疑問。」
李業雙手接過，入手沉甸甸的，書頁泛黃，顯然有些年頭了。
「多謝小姐！」李業由衷感激。
張鏡棠擺擺手，語氣依舊清淡：
「多讀書是好事。修行不止是打坐練功，更是明理見性。你若有什麼不解之處，可隨時來問我。」
「是。」
「去吧。」
李業躬身退出書房，捧著那本《玄門雜談錄》，心中喜悅。
在做完今日器物擺放、打掃工作後，李業便在石室內就著燈火，翻開書頁仔細閱讀。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素質在突破一境後，又發生了一次飛躍。
靈塵滌盪之下，筋骨如鐵，血脈奔涌，五感敏銳了數倍。
「這便是真正踏入一境之後的感覺麼……」
李業心中湧起一股難言的悸動。
仿佛一扇厚重的大門被推開，門後是截然不同的天地。
之前的他，雖身懷諸多天賦，但靈塵不夠，瓶頸所限，各種靈賦無法得到最佳的施展。
如果現在的他再去使用【吞魂噬憶】，慧覺的殘魂將會瞬間被碾碎，毫無反抗之力！
「不過，這還只是開始罷了。」
李業收斂心神。
突破一境後，最大的變化並非身體素質的提升，畢竟【背獄之軀】也能被動提升他的身體素質。
如今的他，光體魄而言，就已經比其他一境職業者要強出至少一倍！
最重要的，還是修行瓶頸消失了。
之前他卡在三十粒靈塵的關口，而現在，框架被打破，吸納陰氣、轉化靈塵的效率，陡然提升了數倍不止！
「不過一境之後，每一粒靈塵似乎都需要凝聚到『米粒大小』才算合格。」
「這意味著，每提升一粒靈塵，所需的陰氣轉化都遠超之前了。」
李業心中明悟。
修行之路，越往後越難。
一境門檻是三十粒靈塵，二境門檻恐怕便是百粒，甚至更多。
且每一粒靈塵的質量要求，也會水漲船高。
「好在，這庫房陰氣充沛，足夠我修煉一段時間了。」
李業不再猶豫，重新盤膝坐好，【背獄之軀】再度運轉。
背後那虛實之間的囚籠再度擴張，如同饕餮巨口，瘋狂鯨吞著庫房內瀰漫的陰煞之氣。
【背獄者經驗+1】……
淡白提示在眼前接連跳動。
【背獄者】經驗值穩步增長，距離升級只差最後幾點而已了。
……
翌日清晨。
李業早早起身，趁著齋店還未上工，準備去練練拳。
晨光熹微，法租界的街道尚在沉睡。
他推開鑒陰齋後門，小跑出去。
租界的清晨，梧桐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青磚路面被露水潤濕，空氣中沒有棚戶區那股混雜著煤煙與穢物的渾濁氣味，只透著草木的淡淡甜香。
「環境確實和閘北天差地別啊……」
李業暗自感慨。
他沿著貝勒路往西走了半條街，拐進一處僻靜的小公園。
這裡晨練者寥寥，只有幾個洋人打扮的老傢伙在遠處慢跑。
尋了個偏僻角落，李業擺開【撼山拳】的架子。
拳風起，靈塵隨。
丹田內靈塵隨拳勢流轉，貫通四肢百骸！
每一式都沉雄凝練，八式銜接圓融無礙，空氣中隱隱傳出沉悶的破空聲。
【武道家經驗+1】
【撼山拳熟練度提升至96%】
【武道家經驗+1】
……
半個時辰後，李業緩緩收勢，額角滲出細密汗珠。
拳法距離圓滿只差臨門一腳，經驗值也穩步增長了三點。
「照此進度，最多再有兩三日我這門武技的熟練度就刷滿了……」
「得去找一部新的武技來刷【武道家】的經驗值才行。」
李業心中喃喃。
他準備趁著明日鑒陰齋逢五休假，去找個武館瞅瞅看。
……
回到鑒陰齋時，前廳已開。
李業邁入齋中，卻正見一道身影從樓梯上緩步而下。
張鏡棠似乎剛起床不久，長發鬆松綰在腦後，身上穿著素色綢緞睡袍，赤足踩在木梯上，腳踝纖細白皙。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她身上，那張素來清冷的臉上還帶著幾分初醒的慵懶，少了幾分平日裡的疏離感，多了幾分人間煙火氣。
李業怔了怔，連忙垂首：「小姐早。」
張鏡棠腳步微頓，目光落在他身上：「起這麼早，出去鍛鍊？」
「是，清晨清淨，適合練一練身子。」
「嗯，你倒挺勤奮。」
她挑了挑秀眉，走下樓梯。
「一會兒來一趟書房，有件事與你說。」
「是。」
……
李業到書房時，張鏡棠已換上了一身素雅的月白旗袍，外罩一件淺杏色開司米薄衫。
她正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後，手中執著一卷帳冊，見李業進來，便抬眸看來。
「坐。」她指了指書桌對面的藤椅。
李業依言坐下。
「這幾日，你在庫房當值，感覺如何？」
李業道：「感覺尚可。」
「那地方陰氣深重，便是尋常修行者久處其中，也易受侵蝕。」
「更何況，昨日我還放了一件煞氣極重的陰刀入庫。那刀中煞氣，便是一境修士也不敢長時間接觸……你當真無礙？」
李業撓了撓頭，心知張鏡棠是在關心他，便作出一副憨厚模樣：
「回小姐，我也不知為何，下了那石室就跟回了家一樣。陰氣越重，反而越覺得舒服。」
張鏡棠：「……」
她似有些無語，沉默片刻，才緩緩道：
「看來你那第二靈賦，比我想像的還要不凡。能轉化陰煞為己用，且不受侵蝕……這般天賦，或許能入八品之列了。」
「八品靈賦？」李業適時露出好奇之色。
張鏡棠微微搖頭：
「靈賦品階劃分複雜，日後你自會知曉。眼下你既無礙，便好生利用這天賦。不過切記，修行之道，張弛有度，莫要貪功冒進。」
「嗯，記住了。」李業恭敬應下。
說完，張鏡棠在書案後坐下，從抽屜中取出一本線裝古籍，遞給李業。
「你昨日說想多讀些書，了解超凡世界。這本【玄門雜談錄】你拿去看看。不是什麼高深秘籍，但其中記載了許多修行常識、門派源流、職業分野，大體可以回答你的一些疑問。」
李業雙手接過，入手沉甸甸的，書頁泛黃，顯然有些年頭了。
「多謝小姐！」李業由衷感激。
張鏡棠擺擺手，語氣依舊清淡：
「多讀書是好事。修行不止是打坐練功，更是明理見性。你若有什麼不解之處，可隨時來問我。」
「是。」
「去吧。」
李業躬身退出書房，捧著那本《玄門雜談錄》，心中喜悅。
在做完今日器物擺放、打掃工作後，李業便在石室內就著燈火，翻開書頁仔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