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如果我哥哥比我強呢
「這些……」陳國棟聲音乾澀，「都是你殺的？」
蘇晚點頭。
「裂縫……也是你關的？」
蘇晚再次點頭。
陳國棟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抬手，向蘇晚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他身後，所有士兵齊刷刷舉槍敬禮。
「蘇晚同學，」陳國棟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敬意，「我代表江城軍分區，感謝你為保護學校做出的貢獻。」
「同時……」
他頓了頓，神色複雜地繼續說道：
「總參謀部剛剛下達緊急命令，要求你立即前往軍區總部。」
「有一位大人物，想見你。」
江城軍分區總部，地下三層的特殊會議室。
蘇晚坐在會議桌一側，身邊是緊挨著他的蘇璃。
對面則坐著三名身穿軍裝的中年人，肩章上的將星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坐在中間的，是一位看起來五十歲左右、面容剛毅的將軍。
他沒有佩戴任何勳章，但僅僅是坐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山嶽般的壓迫感。
【秦衛國（軍神）】
【等級：？？？】
【職業：？？？】
【身份：華夏東部戰區總司令，華夏軍方三大至強者之一】
遊戲入侵現實十年，人類中誕生了無數強者。而眼前這位，就是站在華夏金字塔尖的人物之一。
軍神，秦衛國。
據說他曾以一己之力，在邊境戰場斬殺十隻50級深淵領主，守住了一座百萬人口的城市。
「蘇晚同學，蘇璃同學。」秦衛國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首先，我代表國家，感謝你們今晚的行動。你們阻止了一場可能造成上千人傷亡的災難。」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蘇晚身上：「尤其是你，蘇晚同學。根據現場能量殘留分析，那道深淵裂縫的規模足以讓三百隻以上魔物湧出。而你，僅憑一己之力就將其關閉。」
「不是一己之力。」蘇晚平靜道，「我妹妹也出了力。」
「當然。」秦衛國點頭，「SSS級永恆熾天使的力量，確實驚人。」
但他的目光，依舊鎖定在蘇晚身上。
「所以，我想知道——」秦衛國身體微微前傾，「你，到底是什麼職業？」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
另外兩名將軍也緊緊盯著蘇晚。
這個問題，決定了國家將用何種規格來對待這對兄妹。
蘇晚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手。
會議桌中央，空間微微波動，一具骸骨守衛被召喚出來。
它靜靜站立，眼窩中的幽藍火焰穩定燃燒，身上的骸骨鎧甲反射著冷冽的光澤。
「如你們所見，」蘇晚道，「死靈法師。」
「死靈法師？」左側那位戴著眼鏡、看起來更像學者的將軍皺眉道，「普通的死靈法師，不可能擁有這種強度的召喚物。根據我們採集到的數據，你這具召喚物的屬性……至少相當於15級的精英戰士。」
他推了推眼鏡：「而你本人的等級，系統顯示只有10級。」
「天賦特殊而已。」蘇晚淡淡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將軍？」
秦衛國笑了。
「說得好。」他靠回椅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過……當這個秘密關乎國家安全時，國家就有權知道。」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蘇晚同學，你是否知道，今晚那個殺手的身份？」
蘇晚搖頭。
「他隸屬於一個跨國犯罪組織『深淵之眼』。」秦衛國緩緩道，「這個組織專門獵殺各國天才職業者，尤其是那些擁有特殊天賦的年輕人。他們通過某種方式，能夠提前鎖定『高潛力目標』。」
蘇璃臉色一白，下意識抓住了蘇晚的手臂。
「你們兄妹，都在他們的獵殺名單上。」秦衛國繼續道，「蘇璃同學是因為SSS級職業，而蘇晚同學你……恐怕是因為你那『特殊的天賦』。」
蘇晚神色不變：「所以？」
「所以，你們需要保護。」秦衛國直截了當，「而國家，可以提供最強大的保護。但同時，國家也需要你們的力量。」
「條件？」蘇晚問。
「第一，簽署S級保密協議，你的真實職業信息和天賦數據，將列為國家最高機密。除在場三人及最高層外，無人有權查閱。」
「第二，接受軍方的特別培養，我們會提供最適合你的資源、技能書、裝備。你需要做的，是在關鍵時刻為國家而戰。」
「第三……」秦衛國看向蘇璃，「蘇璃同學將進入『國家天才班』，接受系統性的培養。而你，作為她的哥哥和守護者，可以陪同。」
蘇璃眼睛一亮，這個條件，她喜歡！
但蘇晚卻皺了皺眉：「第三條，具體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秦衛國解釋，「蘇璃同學的SSS級天賦，對國家戰略意義重大。國家會傾盡資源培養她，但她也必須接受國家的安排——包括未來的職業規劃、團隊配置、甚至……婚姻。」
最後兩個字說得很輕，但蘇晚和蘇璃都聽清楚了。
蘇璃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婚姻？開什麼玩笑，」她聲音冰冷，「誰安排的？」
「只是一項可能性。」秦衛國平靜道，「SSS級職業者的後代，有較高概率繼承強大的天賦。
為了國家的未來，最優的血脈結合是必要的。
當然，這還遠，至少要等她大學畢業後才會考慮。」
「我不同意。」蘇璃斬釘截鐵。
「蘇璃同學，」戴眼鏡的將軍開口，「這是國家的需要……」
「國家需要，我就必須犧牲自己的幸福？」蘇璃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譏諷，「那如果我說，我哥哥的天賦比我更強呢？國家是不是也要安排他的婚姻？」
會議室一靜。
三名將軍同時看向蘇晚。
「更強？」秦衛國眯起眼睛，「蘇晚同學，能展示一下你真正的實力嗎？」
蘇晚沉默。
暴露太多底牌，會讓自己陷入被動。
但如果不展示足夠的力量，妹妹就可能淪為政治聯姻的工具。
「可以。」蘇晚最終點頭，「但我需要足夠的空間。」
「地下七層，特種訓練場。」秦衛國站起身，「跟我來。」
———
五分鐘後，地下七層。
這是一個足有四個足球場大小的巨大空間，高度超過五十米。四周是特製的合金牆壁，上面銘刻著防禦符文。
此刻，訓練場中央，蘇晚獨自站立。
觀眾席上，除了秦衛國三人外，又多了一些人，都是軍分區的高層軍官和研究員。
「開始吧。」秦衛國道。
蘇晚點頭。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召喚骷髏】！
不是一隻。
不是十隻。
不是一百隻。
而是傾盡所有！
550點法力上限，召喚一隻骷髏消耗6點法力。
理論上最多召喚91隻。
但蘇晚沒有召喚新的骷髏。
他召喚的，是剛才留在宿舍里的那一百隻骸骨單位！
通過精神力連接，遠程召喚！
蘇晚點頭。
「裂縫……也是你關的？」
蘇晚再次點頭。
陳國棟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抬手，向蘇晚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他身後，所有士兵齊刷刷舉槍敬禮。
「蘇晚同學，」陳國棟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敬意，「我代表江城軍分區，感謝你為保護學校做出的貢獻。」
「同時……」
他頓了頓，神色複雜地繼續說道：
「總參謀部剛剛下達緊急命令，要求你立即前往軍區總部。」
「有一位大人物，想見你。」
江城軍分區總部，地下三層的特殊會議室。
蘇晚坐在會議桌一側，身邊是緊挨著他的蘇璃。
對面則坐著三名身穿軍裝的中年人，肩章上的將星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坐在中間的，是一位看起來五十歲左右、面容剛毅的將軍。
他沒有佩戴任何勳章，但僅僅是坐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山嶽般的壓迫感。
【秦衛國（軍神）】
【等級：？？？】
【職業：？？？】
【身份：華夏東部戰區總司令，華夏軍方三大至強者之一】
遊戲入侵現實十年，人類中誕生了無數強者。而眼前這位，就是站在華夏金字塔尖的人物之一。
軍神，秦衛國。
據說他曾以一己之力，在邊境戰場斬殺十隻50級深淵領主，守住了一座百萬人口的城市。
「蘇晚同學，蘇璃同學。」秦衛國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首先，我代表國家，感謝你們今晚的行動。你們阻止了一場可能造成上千人傷亡的災難。」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蘇晚身上：「尤其是你，蘇晚同學。根據現場能量殘留分析，那道深淵裂縫的規模足以讓三百隻以上魔物湧出。而你，僅憑一己之力就將其關閉。」
「不是一己之力。」蘇晚平靜道，「我妹妹也出了力。」
「當然。」秦衛國點頭，「SSS級永恆熾天使的力量，確實驚人。」
但他的目光，依舊鎖定在蘇晚身上。
「所以，我想知道——」秦衛國身體微微前傾，「你，到底是什麼職業？」
會議室里瞬間安靜。
另外兩名將軍也緊緊盯著蘇晚。
這個問題，決定了國家將用何種規格來對待這對兄妹。
蘇晚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手。
會議桌中央，空間微微波動，一具骸骨守衛被召喚出來。
它靜靜站立，眼窩中的幽藍火焰穩定燃燒，身上的骸骨鎧甲反射著冷冽的光澤。
「如你們所見，」蘇晚道，「死靈法師。」
「死靈法師？」左側那位戴著眼鏡、看起來更像學者的將軍皺眉道，「普通的死靈法師，不可能擁有這種強度的召喚物。根據我們採集到的數據，你這具召喚物的屬性……至少相當於15級的精英戰士。」
他推了推眼鏡：「而你本人的等級，系統顯示只有10級。」
「天賦特殊而已。」蘇晚淡淡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將軍？」
秦衛國笑了。
「說得好。」他靠回椅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過……當這個秘密關乎國家安全時，國家就有權知道。」
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蘇晚同學，你是否知道，今晚那個殺手的身份？」
蘇晚搖頭。
「他隸屬於一個跨國犯罪組織『深淵之眼』。」秦衛國緩緩道，「這個組織專門獵殺各國天才職業者，尤其是那些擁有特殊天賦的年輕人。他們通過某種方式，能夠提前鎖定『高潛力目標』。」
蘇璃臉色一白，下意識抓住了蘇晚的手臂。
「你們兄妹，都在他們的獵殺名單上。」秦衛國繼續道，「蘇璃同學是因為SSS級職業，而蘇晚同學你……恐怕是因為你那『特殊的天賦』。」
蘇晚神色不變：「所以？」
「所以，你們需要保護。」秦衛國直截了當，「而國家，可以提供最強大的保護。但同時，國家也需要你們的力量。」
「條件？」蘇晚問。
「第一，簽署S級保密協議，你的真實職業信息和天賦數據，將列為國家最高機密。除在場三人及最高層外，無人有權查閱。」
「第二，接受軍方的特別培養，我們會提供最適合你的資源、技能書、裝備。你需要做的，是在關鍵時刻為國家而戰。」
「第三……」秦衛國看向蘇璃，「蘇璃同學將進入『國家天才班』，接受系統性的培養。而你，作為她的哥哥和守護者，可以陪同。」
蘇璃眼睛一亮，這個條件，她喜歡！
但蘇晚卻皺了皺眉：「第三條，具體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秦衛國解釋，「蘇璃同學的SSS級天賦，對國家戰略意義重大。國家會傾盡資源培養她，但她也必須接受國家的安排——包括未來的職業規劃、團隊配置、甚至……婚姻。」
最後兩個字說得很輕，但蘇晚和蘇璃都聽清楚了。
蘇璃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婚姻？開什麼玩笑，」她聲音冰冷，「誰安排的？」
「只是一項可能性。」秦衛國平靜道，「SSS級職業者的後代，有較高概率繼承強大的天賦。
為了國家的未來，最優的血脈結合是必要的。
當然，這還遠，至少要等她大學畢業後才會考慮。」
「我不同意。」蘇璃斬釘截鐵。
「蘇璃同學，」戴眼鏡的將軍開口，「這是國家的需要……」
「國家需要，我就必須犧牲自己的幸福？」蘇璃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譏諷，「那如果我說，我哥哥的天賦比我更強呢？國家是不是也要安排他的婚姻？」
會議室一靜。
三名將軍同時看向蘇晚。
「更強？」秦衛國眯起眼睛，「蘇晚同學，能展示一下你真正的實力嗎？」
蘇晚沉默。
暴露太多底牌，會讓自己陷入被動。
但如果不展示足夠的力量，妹妹就可能淪為政治聯姻的工具。
「可以。」蘇晚最終點頭，「但我需要足夠的空間。」
「地下七層，特種訓練場。」秦衛國站起身，「跟我來。」
———
五分鐘後，地下七層。
這是一個足有四個足球場大小的巨大空間，高度超過五十米。四周是特製的合金牆壁，上面銘刻著防禦符文。
此刻，訓練場中央，蘇晚獨自站立。
觀眾席上，除了秦衛國三人外，又多了一些人，都是軍分區的高層軍官和研究員。
「開始吧。」秦衛國道。
蘇晚點頭。
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召喚骷髏】！
不是一隻。
不是十隻。
不是一百隻。
而是傾盡所有！
550點法力上限，召喚一隻骷髏消耗6點法力。
理論上最多召喚91隻。
但蘇晚沒有召喚新的骷髏。
他召喚的，是剛才留在宿舍里的那一百隻骸骨單位！
通過精神力連接，遠程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