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遊輪大亂鬥
第145章 遊輪大亂鬥
「開火。」
紳士站在二樓的環形看台上，像一位正在欣賞歌劇的指揮家，輕描淡寫地揮下了右手。
「噠噠噠噠噠——！！！」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沒有窗戶、完全封閉的底層拍賣大廳里轟然炸響。回音在牆壁間激盪，甚至蓋過了人體被撕裂的聲音。
從二樓傾瀉而下的子彈，如同密集的金屬風暴。
前排幾個反應不及時的中東富商，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瞬間打成了篩子。
名貴的波斯地毯上，迅速蔓延開一灘灘刺目的鮮紅。
「啊—！救命！」
「我的腿！」
剩下的人終於如夢初醒。這根本不是什麼黑吃黑的恐嚇，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黑幫老大、軍火頭子，此刻像是一群被關在鐵籠里的待宰羔羊。
他們驚恐地尖叫著，推搡著，瘋狂地向四周尋找掩體。
踩踏事件瞬間發生，尖頭皮鞋踩過同伴的臉頰，名貴的晚禮服被撕扯成碎片。
「行動！！」
顧清河在槍響的第一秒，就如同獵豹般從拍賣台上翻滾而下，躲在了一個厚實的大理石羅馬柱後方。
他按住耳麥，聲音穿透了混亂：「夜鴉！」
「收到！」
角落裡，夜鴉雙手發抖，死死抓著那部經過特殊改裝的手機。
他的大拇指重重地按下了屏幕中央那個紅色的【執行】鍵。
潛伏在遊輪安保系統里的病毒，瞬間爆發。
「砰！砰！砰！」
大廳頂部的數盞巨型水晶吊燈，以及四周的射燈，發出一連串短路爆裂的輕響。
光明瞬間被抽離。
整個拍賣大廳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絕對黑暗。
突如其來的失明，讓二樓僱傭兵的火力壓製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姜子豪！」顧清河再次下令。
「看小爺的！」
姜子豪早就在黑暗降臨的瞬間，連滾帶爬地摸到了前排的籌碼兌換車旁。
他猛地一腳踹翻了推車。
「嘩啦啦啦一」
成千上萬枚沉重的塑料籌碼，以及成捆的百元美金，如同泥石流一般傾瀉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那些在黑暗中亂跑的買家和試圖衝下來抓人的僱傭兵，一腳踩在滾動的籌碼上，紛紛滑倒，摔得人仰馬翻，現場亂成了一鍋粥。
姜子豪沒有停。
他摸黑抓起一把剛才某位富豪掉落的鍍金手杖，用盡全力砸向牆壁上的紅色消防警報器。
「哐！」
玻璃碎裂。
「滴——滴——滴——」
悽厲的火警警報聲響徹整個底層船艙。
緊接著。
天花板上的高壓噴淋系統被強制激活。
冰冷的水流像暴雨一樣噴灑下來。
在應急通道口亮起的微弱紅光映照下，漫天的水霧變成了一場詭異的「紅雨」。
斷電、滑倒、高壓水霧。
視覺和聽覺被雙重剝奪。
顧清河利用遊輪本身的設施，生生為自己創造出了一個亂中取勝的戰場。
「小鹿，掩護！」
林小鹿此刻正貓腰躲在左側堅固的實木酒水吧檯後面。
她剛才利用混亂，眼疾手快地將幾個嚇傻了的貴婦人拽了進來。
「保護好你們的夫人！往二樓開槍！誰不開槍，等燈亮了大家一起死！」林小鹿對著那些貴婦帶來的貼身保鏢大吼。
那些保鏢也都是刀尖上添血的狠角色，生死關頭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規矩，立刻拔出槍，對著二樓閃爍著槍口火光的地方開始瘋狂盲射。
雖然打不准，但成功吸引了二樓大部分僱傭兵的火力。
「做得好。」
顧清河在心中暗贊。
他深吸一口氣，冰冷的水霧打濕了他白色的西裝，左肩剛縫合的傷口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刺痛。
他像一條靈活的游魚，貼著地面，借著大理石柱和翻倒的真皮座椅作掩護，在水霧和黑暗的交織中，悄無聲息地向著拍賣台中央、那個裝著真龍首的防彈玻璃展櫃逼近。
二樓看台。
紳士依然站在原地，任憑噴淋系統的水打濕他昂貴的西裝。
臉上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病態的亢奮。
他從旁邊的手下手裡接個一個特製的戰術頭盔，戴在頭上。
是軍用級的熱成像夜視儀。
在熱成像的視野里，黑暗和水霧形同虛設。
下方大廳里的人，變成了一個個散發著紅橙色熱量的輪廓。
紳士拿起一把改裝過的雙管獵槍。
這種槍在近距離內的殺傷力極其恐怖，而且裝填的是大口徑的「獨頭彈」。
他居高臨下地掃視著戰場。
很快，他鎖定了一個極其特殊的輪廓。
那個輪廓的移動速度極快，動作沒有任何多餘的慌亂，每一次停頓，都恰好躲在絕對死角的掩體後方。
「找到你了，小老鼠。」
紳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他端起獵槍，黑洞洞的槍口隨著顧清河的移動而緩緩移動。
此時，顧清河已經摸到了拍賣台前。
他站起身，大雨般的水流沖刷著他的臉。
他看著面前那個裝有真龍首的防彈玻璃櫃。
柜子鎖死了。
他試著用力推了推，底部甚至有螺栓固定在了鋼製的地台上。
憑人力根本無法撼動，他手裡的金針也撬不開這種高科技電子鎖。
「滴」」
突然。
顧清河感覺到後頸處的汗毛根根倒立！
那是一種被極度危險的野獸鎖定時的死亡直覺。
他猛地抬頭，看向二樓的某個方向。
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他知道，有一把致命的武器，已經瞄準了他。
沒有時間找工具砸玻璃了。
顧清河的腦海中，閃過一個極其瘋狂、幾乎是自殺式的念頭。
他迎著那個方向，直直地站了起來。
他將自己的整個後背，貼在了那個厚重的防彈玻璃柜上。
然後，用沒受傷的右手，從口袋裡摸出了那把老鬼給的微型麻醉槍，對準了二樓，毫無目標地開了一槍。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二樓的紳士在夜視儀里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被激怒的火光。
「找死。」
紳士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雙管獵槍發出了雷鳴般的怒吼。
一顆拇指粗的獨頭彈，撕裂了雨幕，帶著恐怖的動能，直奔顧清河的胸膛而去。
「開火。」
紳士站在二樓的環形看台上，像一位正在欣賞歌劇的指揮家，輕描淡寫地揮下了右手。
「噠噠噠噠噠——！！！」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沒有窗戶、完全封閉的底層拍賣大廳里轟然炸響。回音在牆壁間激盪，甚至蓋過了人體被撕裂的聲音。
從二樓傾瀉而下的子彈，如同密集的金屬風暴。
前排幾個反應不及時的中東富商，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瞬間打成了篩子。
名貴的波斯地毯上，迅速蔓延開一灘灘刺目的鮮紅。
「啊—！救命！」
「我的腿！」
剩下的人終於如夢初醒。這根本不是什麼黑吃黑的恐嚇，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黑幫老大、軍火頭子，此刻像是一群被關在鐵籠里的待宰羔羊。
他們驚恐地尖叫著，推搡著，瘋狂地向四周尋找掩體。
踩踏事件瞬間發生，尖頭皮鞋踩過同伴的臉頰，名貴的晚禮服被撕扯成碎片。
「行動！！」
顧清河在槍響的第一秒，就如同獵豹般從拍賣台上翻滾而下，躲在了一個厚實的大理石羅馬柱後方。
他按住耳麥，聲音穿透了混亂：「夜鴉！」
「收到！」
角落裡，夜鴉雙手發抖，死死抓著那部經過特殊改裝的手機。
他的大拇指重重地按下了屏幕中央那個紅色的【執行】鍵。
潛伏在遊輪安保系統里的病毒，瞬間爆發。
「砰！砰！砰！」
大廳頂部的數盞巨型水晶吊燈，以及四周的射燈，發出一連串短路爆裂的輕響。
光明瞬間被抽離。
整個拍賣大廳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絕對黑暗。
突如其來的失明，讓二樓僱傭兵的火力壓製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姜子豪！」顧清河再次下令。
「看小爺的！」
姜子豪早就在黑暗降臨的瞬間，連滾帶爬地摸到了前排的籌碼兌換車旁。
他猛地一腳踹翻了推車。
「嘩啦啦啦一」
成千上萬枚沉重的塑料籌碼，以及成捆的百元美金，如同泥石流一般傾瀉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那些在黑暗中亂跑的買家和試圖衝下來抓人的僱傭兵，一腳踩在滾動的籌碼上，紛紛滑倒，摔得人仰馬翻，現場亂成了一鍋粥。
姜子豪沒有停。
他摸黑抓起一把剛才某位富豪掉落的鍍金手杖，用盡全力砸向牆壁上的紅色消防警報器。
「哐！」
玻璃碎裂。
「滴——滴——滴——」
悽厲的火警警報聲響徹整個底層船艙。
緊接著。
天花板上的高壓噴淋系統被強制激活。
冰冷的水流像暴雨一樣噴灑下來。
在應急通道口亮起的微弱紅光映照下，漫天的水霧變成了一場詭異的「紅雨」。
斷電、滑倒、高壓水霧。
視覺和聽覺被雙重剝奪。
顧清河利用遊輪本身的設施，生生為自己創造出了一個亂中取勝的戰場。
「小鹿，掩護！」
林小鹿此刻正貓腰躲在左側堅固的實木酒水吧檯後面。
她剛才利用混亂，眼疾手快地將幾個嚇傻了的貴婦人拽了進來。
「保護好你們的夫人！往二樓開槍！誰不開槍，等燈亮了大家一起死！」林小鹿對著那些貴婦帶來的貼身保鏢大吼。
那些保鏢也都是刀尖上添血的狠角色，生死關頭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規矩，立刻拔出槍，對著二樓閃爍著槍口火光的地方開始瘋狂盲射。
雖然打不准，但成功吸引了二樓大部分僱傭兵的火力。
「做得好。」
顧清河在心中暗贊。
他深吸一口氣，冰冷的水霧打濕了他白色的西裝，左肩剛縫合的傷口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刺痛。
他像一條靈活的游魚，貼著地面，借著大理石柱和翻倒的真皮座椅作掩護，在水霧和黑暗的交織中，悄無聲息地向著拍賣台中央、那個裝著真龍首的防彈玻璃展櫃逼近。
二樓看台。
紳士依然站在原地，任憑噴淋系統的水打濕他昂貴的西裝。
臉上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病態的亢奮。
他從旁邊的手下手裡接個一個特製的戰術頭盔，戴在頭上。
是軍用級的熱成像夜視儀。
在熱成像的視野里，黑暗和水霧形同虛設。
下方大廳里的人，變成了一個個散發著紅橙色熱量的輪廓。
紳士拿起一把改裝過的雙管獵槍。
這種槍在近距離內的殺傷力極其恐怖，而且裝填的是大口徑的「獨頭彈」。
他居高臨下地掃視著戰場。
很快，他鎖定了一個極其特殊的輪廓。
那個輪廓的移動速度極快，動作沒有任何多餘的慌亂，每一次停頓，都恰好躲在絕對死角的掩體後方。
「找到你了，小老鼠。」
紳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他端起獵槍，黑洞洞的槍口隨著顧清河的移動而緩緩移動。
此時，顧清河已經摸到了拍賣台前。
他站起身，大雨般的水流沖刷著他的臉。
他看著面前那個裝有真龍首的防彈玻璃櫃。
柜子鎖死了。
他試著用力推了推，底部甚至有螺栓固定在了鋼製的地台上。
憑人力根本無法撼動，他手裡的金針也撬不開這種高科技電子鎖。
「滴」」
突然。
顧清河感覺到後頸處的汗毛根根倒立！
那是一種被極度危險的野獸鎖定時的死亡直覺。
他猛地抬頭，看向二樓的某個方向。
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他知道，有一把致命的武器，已經瞄準了他。
沒有時間找工具砸玻璃了。
顧清河的腦海中，閃過一個極其瘋狂、幾乎是自殺式的念頭。
他迎著那個方向，直直地站了起來。
他將自己的整個後背，貼在了那個厚重的防彈玻璃柜上。
然後，用沒受傷的右手，從口袋裡摸出了那把老鬼給的微型麻醉槍，對準了二樓，毫無目標地開了一槍。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二樓的紳士在夜視儀里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被激怒的火光。
「找死。」
紳士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雙管獵槍發出了雷鳴般的怒吼。
一顆拇指粗的獨頭彈，撕裂了雨幕，帶著恐怖的動能，直奔顧清河的胸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