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紅毯
三天後。
國家大劇院。
第35屆金像獎頒獎典禮正在這裡隆重舉行。
紅毯兩側，鎂光燈閃爍如白晝，快門聲連成一片海嘯。全亞洲的媒體都在關注這場盛事，尤其是今晚最大的懸念——「最佳女主角」花落誰家。
一輛加長林肯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葉天作為京城葉家旁系，掌管娛樂產業的負責人，也是「天顏會所」的幕後老闆，一身高定西裝，滿臉春風地走了下來。
他今天不僅是嘉賓，更是來驗收成果的。
今晚過後，「天顏會所」的會員費將翻倍，因為新晉影后將是他們最好的活招牌。
緊接著，一隻穿著水晶高跟鞋的腳落地。
秦曼走了出來。
「哇——！！」
現場爆發出一陣驚呼。
她穿了一件深V的紅色露背禮服，烈焰紅唇，氣場全開。
最讓人震驚的是她的臉。
三天前還僵硬如屍體的臉，此刻緊緻、飽滿、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尤其是那一笑，眼波流轉，靈動至極，仿佛重回十八歲巔峰。
「完美……太完美了！」
葉天看著秦曼，眼中滿是貪婪和得意。
他湊近秦曼，壓低聲音笑道：
「看來『古法針』的效果不錯。秦曼，記得今晚的感言怎麼說。只要你乖乖聽話，葉家保你紅一輩子。」
秦曼挽著葉天的手臂，臉上的笑容無懈可擊，但眼底卻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放心吧，葉總。」
「今晚的台詞，我已經背得……滾瓜爛熟。」
……
頒獎禮現場，星光熠熠。
顧清河、林小鹿等人並沒有去現場，而是圍坐在四合院的電視機前，看直播。
桌上擺著瓜子和啤酒，但這會兒誰也沒心思吃。
「開始了。」夜鴉指著屏幕，手裡緊緊攥著遙控器。
電視裡，頒獎嘉賓拆開了信封：
「獲得第35屆金像獎最佳女主角的是——《雙面》秦曼！」
掌聲雷動。
秦曼優雅起身，擁抱了周圍的祝賀者，然後一步步走上領獎台。
葉天坐在第一排，帶頭鼓掌，臉上的笑容比花還燦爛。
秦曼接過獎盃，站在麥克風前。
全場安靜。
「謝謝組委會，謝謝導演。」
秦曼的聲音有些顫抖，她撫摸著自己的臉頰，目光投向第一排的葉天：
「我知道，最近大家都在討論我的狀態。很多人問我，為什麼我也年過三十了，還能保持少女般的容顏？」
葉天挺直了腰杆，整理了一下領帶，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GG植入。
「其實，這都要感謝葉總，感謝天顏會所。」
秦曼笑著說道。
現場的導播很懂事，立刻給了葉天一個大特寫。
葉天微笑著向鏡頭揮手致意，那是成功商人的自信。
然而，下一秒。
秦曼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她從手包里掏出了一個透明的玻璃小瓶。
瓶子裡，裝著一團黑乎乎的、像灰燼一樣的東西。
「葉總告訴我，這是宮廷秘方。」
秦曼舉起瓶子，聲音驟然變得悽厲：
「但他沒告訴我，這個所謂的秘方……」
「是從死人的屍體裡提煉出來的！」
全場譁然。
葉天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導播！切畫面！快切畫面！」葉天對著耳麥狂吼。
但不知道為什麼，後台的信號仿佛被鎖死了一樣，根本切不掉。
秦曼轉身，指著身後巨大的LED屏幕：
「大家都想知道變美的代價嗎？」
「那就請看——這就是代價！」
屏幕閃爍了一下。
一段高清、且沒有任何打碼的視頻播放了出來。
那是三天前的手術錄像。
畫面中，金針刺入皮膚，切開傷口。
緊接著，一團黑色的、黏糊糊的、像活著一樣的絮狀物，被從秦曼的臉皮底下硬生生扯了出來。
那東西在鑷子上瘋狂扭動，發出「吱吱」的怪叫。
最後被火燒成灰燼。
「嘔——！」
現場無數女明星捂著嘴尖叫，有的直接吐在了禮服上。
觀眾席一片大亂。
這簡直是生化危機現場！
屏幕上，畫面定格在那團噁心的黑絮上，旁邊配上了夜鴉連夜趕製的科普字幕：
【活煞：屍油提取物，含高致病真菌與屍毒。長期注射將導致面部腐爛、精神失常。】
秦曼站在台上，淚流滿面，卻笑得癲狂：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羨慕的『凍齡』！」
「我們臉上打的不是玻尿酸！」
「葉天！天顏會所！」
秦曼猛地將手中的獎盃狠狠砸向台下的葉天：
「你們這群吃人血饅頭的畜生！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砰！」
沉重的獎盃砸在葉天面前的桌子上，玻璃碎片飛濺，劃破了他的臉。
葉天捂著流血的臉，看著周圍那些從羨慕變成驚恐、厭惡、甚至仇恨的目光，整個人都在發抖。
完了。
這是全球直播。
天顏會所完了。
葉家在娛樂圈的布局，全毀了！
「瘋子！這個瘋子！」
葉天在保鏢的護送下，狼狽地逃離現場，身後是無數閃光燈的追殺。
……
四合院裡。
「幹得漂亮！！」
姜子豪跳起來，把手裡的啤酒一飲而盡。
林小鹿看著電視裡那個孤零零站在台上的秦曼，眼眶有些濕潤：
「她毀了自己的事業……以後恐怕再也沒法演戲了。」
「她救了自己。」
顧清河關掉電視，神色平靜：
「也救了無數個可能會被騙進去的女孩。」
「而且……」
顧清河看向窗外的夜空：
「這一刀，扎得夠深。」
「天顏會所是葉家的『現金奶牛』。這一刀下去，葉家的資金鍊會斷，聲譽會崩。」
「那隻躲在幕後的老狐狸，這下……該坐不住了吧。」
……
京城，葉家老宅。
書房內，一片死寂。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看著電視上混亂的畫面，面無表情。
但他手中的兩枚鐵核桃，已經被捏得變了形。
「砰。」
老人關掉了電視。
「趙天壽廢了，葉楓輸了，現在連葉天也被毀了。」
老人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意：
「那個姓顧的小崽子，還真是……給了我不少驚喜啊。」
陰影里，一個穿著唐裝的管家低頭道：
「老爺，要不要......？」
「不急。」
老人擺擺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他這麼喜歡出風頭，這麼喜歡管閒事。」
「那就給他找個大活兒。」
國家大劇院。
第35屆金像獎頒獎典禮正在這裡隆重舉行。
紅毯兩側，鎂光燈閃爍如白晝，快門聲連成一片海嘯。全亞洲的媒體都在關注這場盛事，尤其是今晚最大的懸念——「最佳女主角」花落誰家。
一輛加長林肯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葉天作為京城葉家旁系，掌管娛樂產業的負責人，也是「天顏會所」的幕後老闆，一身高定西裝，滿臉春風地走了下來。
他今天不僅是嘉賓，更是來驗收成果的。
今晚過後，「天顏會所」的會員費將翻倍，因為新晉影后將是他們最好的活招牌。
緊接著，一隻穿著水晶高跟鞋的腳落地。
秦曼走了出來。
「哇——！！」
現場爆發出一陣驚呼。
她穿了一件深V的紅色露背禮服，烈焰紅唇，氣場全開。
最讓人震驚的是她的臉。
三天前還僵硬如屍體的臉，此刻緊緻、飽滿、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尤其是那一笑，眼波流轉，靈動至極，仿佛重回十八歲巔峰。
「完美……太完美了！」
葉天看著秦曼，眼中滿是貪婪和得意。
他湊近秦曼，壓低聲音笑道：
「看來『古法針』的效果不錯。秦曼，記得今晚的感言怎麼說。只要你乖乖聽話，葉家保你紅一輩子。」
秦曼挽著葉天的手臂，臉上的笑容無懈可擊，但眼底卻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放心吧，葉總。」
「今晚的台詞，我已經背得……滾瓜爛熟。」
……
頒獎禮現場，星光熠熠。
顧清河、林小鹿等人並沒有去現場，而是圍坐在四合院的電視機前，看直播。
桌上擺著瓜子和啤酒，但這會兒誰也沒心思吃。
「開始了。」夜鴉指著屏幕，手裡緊緊攥著遙控器。
電視裡，頒獎嘉賓拆開了信封：
「獲得第35屆金像獎最佳女主角的是——《雙面》秦曼！」
掌聲雷動。
秦曼優雅起身，擁抱了周圍的祝賀者，然後一步步走上領獎台。
葉天坐在第一排，帶頭鼓掌，臉上的笑容比花還燦爛。
秦曼接過獎盃，站在麥克風前。
全場安靜。
「謝謝組委會，謝謝導演。」
秦曼的聲音有些顫抖，她撫摸著自己的臉頰，目光投向第一排的葉天：
「我知道，最近大家都在討論我的狀態。很多人問我，為什麼我也年過三十了，還能保持少女般的容顏？」
葉天挺直了腰杆，整理了一下領帶，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GG植入。
「其實，這都要感謝葉總，感謝天顏會所。」
秦曼笑著說道。
現場的導播很懂事，立刻給了葉天一個大特寫。
葉天微笑著向鏡頭揮手致意，那是成功商人的自信。
然而，下一秒。
秦曼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她從手包里掏出了一個透明的玻璃小瓶。
瓶子裡，裝著一團黑乎乎的、像灰燼一樣的東西。
「葉總告訴我，這是宮廷秘方。」
秦曼舉起瓶子，聲音驟然變得悽厲：
「但他沒告訴我，這個所謂的秘方……」
「是從死人的屍體裡提煉出來的！」
全場譁然。
葉天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導播！切畫面！快切畫面！」葉天對著耳麥狂吼。
但不知道為什麼，後台的信號仿佛被鎖死了一樣，根本切不掉。
秦曼轉身，指著身後巨大的LED屏幕：
「大家都想知道變美的代價嗎？」
「那就請看——這就是代價！」
屏幕閃爍了一下。
一段高清、且沒有任何打碼的視頻播放了出來。
那是三天前的手術錄像。
畫面中，金針刺入皮膚，切開傷口。
緊接著，一團黑色的、黏糊糊的、像活著一樣的絮狀物，被從秦曼的臉皮底下硬生生扯了出來。
那東西在鑷子上瘋狂扭動，發出「吱吱」的怪叫。
最後被火燒成灰燼。
「嘔——！」
現場無數女明星捂著嘴尖叫，有的直接吐在了禮服上。
觀眾席一片大亂。
這簡直是生化危機現場！
屏幕上，畫面定格在那團噁心的黑絮上，旁邊配上了夜鴉連夜趕製的科普字幕：
【活煞：屍油提取物，含高致病真菌與屍毒。長期注射將導致面部腐爛、精神失常。】
秦曼站在台上，淚流滿面，卻笑得癲狂：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羨慕的『凍齡』！」
「我們臉上打的不是玻尿酸！」
「葉天！天顏會所！」
秦曼猛地將手中的獎盃狠狠砸向台下的葉天：
「你們這群吃人血饅頭的畜生！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砰！」
沉重的獎盃砸在葉天面前的桌子上，玻璃碎片飛濺，劃破了他的臉。
葉天捂著流血的臉，看著周圍那些從羨慕變成驚恐、厭惡、甚至仇恨的目光，整個人都在發抖。
完了。
這是全球直播。
天顏會所完了。
葉家在娛樂圈的布局，全毀了！
「瘋子！這個瘋子！」
葉天在保鏢的護送下，狼狽地逃離現場，身後是無數閃光燈的追殺。
……
四合院裡。
「幹得漂亮！！」
姜子豪跳起來，把手裡的啤酒一飲而盡。
林小鹿看著電視裡那個孤零零站在台上的秦曼，眼眶有些濕潤：
「她毀了自己的事業……以後恐怕再也沒法演戲了。」
「她救了自己。」
顧清河關掉電視，神色平靜：
「也救了無數個可能會被騙進去的女孩。」
「而且……」
顧清河看向窗外的夜空：
「這一刀，扎得夠深。」
「天顏會所是葉家的『現金奶牛』。這一刀下去，葉家的資金鍊會斷，聲譽會崩。」
「那隻躲在幕後的老狐狸，這下……該坐不住了吧。」
……
京城，葉家老宅。
書房內，一片死寂。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看著電視上混亂的畫面，面無表情。
但他手中的兩枚鐵核桃，已經被捏得變了形。
「砰。」
老人關掉了電視。
「趙天壽廢了，葉楓輸了，現在連葉天也被毀了。」
老人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意：
「那個姓顧的小崽子，還真是……給了我不少驚喜啊。」
陰影里，一個穿著唐裝的管家低頭道：
「老爺，要不要......？」
「不急。」
老人擺擺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他這麼喜歡出風頭，這麼喜歡管閒事。」
「那就給他找個大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