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是精鹽（除夕快樂！）
黑石邊城，北門城牆上。
負責守在這裡的莊成業千總，瞪著眼睛，看著前方出現一隊韃子騎兵。
數量不多，只有區區五十騎而已。
在韃子後面，還有剛剛掠奪的大夏百姓與牲畜。
如果這時候選擇開門出擊，絕對能夠全殲了這幫沒人性的韃子。
但是將軍府那裡下了死命令，誰敢擅自開門出戰，就軍法處置！
莊成業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韃子大搖大擺的從黑石邊城的大後方掠奪人口、牲畜，離開他們的防線。
「他奶奶的，守的可真夠憋屈的！」
「再這樣下去，軍心不穩，遇到韃子一觸即潰！」
莊成業暗罵了一頓後，意識到這樣的做法後果極其嚴重，雖然保存了黑石邊城的實力，但是軍卒卻丟掉了士氣。
找來一匹馬，快馬加鞭，來到將軍府。
進入正堂，看見負責鎮守黑石城的最高將領，參將於承業。
莊成業單膝下跪，抱拳說道：「將軍，在我們西北方發現了一小股韃子騎兵，末將請求出戰。」
「他們攜帶著我們的百姓和牲畜，正是我們出擊的時候，絕對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於承業聽到韃子大搖大擺經過他們黑石邊城，臉上沒有任何波動。
「總兵大人那邊說了，韃子不足為慮，飽掠自去。」
「任何人不能擅自開城出戰，以免中了韃子的奸計。」
莊成業真是氣得想翻白眼，一邊說不足為慮，一邊又不敢出城迎戰。
這話不是左右腦互搏嗎？
莊成業咬著牙說道：「可是大人，這些韃子掠奪我們大夏的百姓，怎麼可以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帶到草原上？」
於承業輕蔑一笑，隨後就對他問道：
「我問你，朝廷有多久沒給你們發糧餉了？」
莊成業愣了一下，「有半年了。」
「那你跟你手下的兵，能拿到的軍餉是不是總兵大人自己想辦法給你們搞來的？」
「是！」莊成業點頭。
朝廷給他們邊軍發的糧餉，兵部扣一半。
到了州府，又在這個基礎上扣一半。
然後到總兵手裡就沒了。
可不是半年沒有發軍餉了嗎……
當然，這些大逆不道的話，莊成業不敢說。
於承業笑呵呵的把莊成業扶了起來。
「所以說莊老弟，別那麼賣力，現在這個亂世最重要的是保存實力，韃子掠奪一百個大夏百姓，只是個數字，掠奪一萬人，也不過是個數字，但對於大夏整體來說，沒有什麼影響，動搖不了根基。」
「但是如果我們擅自出城迎戰，很有可能中了韃子的埋伏，導致全軍覆沒，甚至韃子趁機殺過來，丟掉了黑石邊城，那總兵手裡的人馬就少了幾千人馬，在州牧大人那邊的話語權，一下子就變得不重要了！」
「孰重孰輕，你應該能拎得清楚吧？」
莊成業沉默了。
將軍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幽州能丟掉三個郡，韃子也都是靠這樣的打法，把城裡的邊軍引誘出去，然後設下埋伏，全殲。
畢竟韃子最擅長的就是野戰。
這時，於承業給莊成業塞了兩錠沉甸甸的銀子。
「這下子莊老弟不會再有出城迎戰的念頭了吧？」
摸著這一百兩銀子，莊成業瞬間死掉了那條心。
「大人說的對！」
……
青陽縣城外。
「將軍，有情況！」胡建突然走過來，對秦紅英說道。
「我們發現馬車上那些茶葉，箱子裡表面鋪了一層茶葉，但實際裡面裝的是精鹽！」
聞言，秦紅英有些不淡定了，立馬走向那三輛馬車，將各個箱子打開。
撥開表面的那一層茶葉，露出了跟雪花一樣的精鹽。
「怪不得，女真人想要殺人越貨，原來這裡是精鹽，而不是茶葉。」
秦紅英一開始心裡還很納悶，幾箱茶葉而已，換得了十匹草原兩馬嗎？
也值得殺人越貨嗎？
現在一看，就明白了。
精鹽無論是在大夏，還是在草原上，都是非常珍貴的物品。
這些都是只有權貴之人才吃得起。
就連秦紅英本人都沒嘗過幾回精鹽。
而且精鹽是不允許私人售賣，就更別說自行煉製了。
可惜了，當時不知道，不然一定在韃子手中，救下一兩個活口。
逼問出黑衣人後面的老闆是誰。
這樣一來，秦紅英就有理由去抄了他們家，將他們的家產充餉。
上次抄了馬爺的家，抄出了二萬多兩，看似很多，但是想打造一支千人秦家軍，卻還不夠。
林豐看著這些精鹽，若有所思，其實從粗鹽提煉到精鹽並不難。
只要初中讀過化學，基本都能熟練掌握。
就是這玩意風險太大了，一個弄不好就容易被砍頭。
別說是林豐這個裡正，秦紅英這個游擊將軍，哪怕掌握了提煉的技術，也不敢去私自煉製。
當然，如果秦家軍的規模足夠大，那倒另當別論。
「大人，這些精鹽我們打算怎麼去處理它？」
胡建來到秦紅英身邊，問道。
秦紅英有些頭疼了，自己吃吧，又太浪費。
給手裡的士兵吃，又很容易走漏風聲。
秦紅英好不容易才重建秦家軍，可不想還沒強大起來，就夭折了。
「將軍何不通過馬幫的黑市，將這些精鹽出售，好換一筆軍餉。」
林豐提了個建議。
「嗯，你這個想法不錯。」秦紅英贊同了林豐的建議。
幾天前，秦紅英雖然把馬幫的馬爺砍了，但是馬幫所控制的黑市還在。
而且秦家軍控制了馬幫，扶持了一個聽他們話的傀儡。
相當於秦紅英掌握了青陽縣的黑市。
就因為這一點，才打聽到有茶商跟韃子在城外做交易。
秦紅英笑著對身旁的千總胡建說道：「胡建，將取出五十斤精鹽給林豐，他可是我們的大功臣。」
「如果沒有他，我們這一戰不會那麼輕鬆。」
負責守在這裡的莊成業千總，瞪著眼睛，看著前方出現一隊韃子騎兵。
數量不多，只有區區五十騎而已。
在韃子後面，還有剛剛掠奪的大夏百姓與牲畜。
如果這時候選擇開門出擊，絕對能夠全殲了這幫沒人性的韃子。
但是將軍府那裡下了死命令，誰敢擅自開門出戰，就軍法處置！
莊成業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韃子大搖大擺的從黑石邊城的大後方掠奪人口、牲畜，離開他們的防線。
「他奶奶的，守的可真夠憋屈的！」
「再這樣下去，軍心不穩，遇到韃子一觸即潰！」
莊成業暗罵了一頓後，意識到這樣的做法後果極其嚴重，雖然保存了黑石邊城的實力，但是軍卒卻丟掉了士氣。
找來一匹馬，快馬加鞭，來到將軍府。
進入正堂，看見負責鎮守黑石城的最高將領，參將於承業。
莊成業單膝下跪，抱拳說道：「將軍，在我們西北方發現了一小股韃子騎兵，末將請求出戰。」
「他們攜帶著我們的百姓和牲畜，正是我們出擊的時候，絕對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於承業聽到韃子大搖大擺經過他們黑石邊城，臉上沒有任何波動。
「總兵大人那邊說了，韃子不足為慮，飽掠自去。」
「任何人不能擅自開城出戰，以免中了韃子的奸計。」
莊成業真是氣得想翻白眼，一邊說不足為慮，一邊又不敢出城迎戰。
這話不是左右腦互搏嗎？
莊成業咬著牙說道：「可是大人，這些韃子掠奪我們大夏的百姓，怎麼可以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帶到草原上？」
於承業輕蔑一笑，隨後就對他問道：
「我問你，朝廷有多久沒給你們發糧餉了？」
莊成業愣了一下，「有半年了。」
「那你跟你手下的兵，能拿到的軍餉是不是總兵大人自己想辦法給你們搞來的？」
「是！」莊成業點頭。
朝廷給他們邊軍發的糧餉，兵部扣一半。
到了州府，又在這個基礎上扣一半。
然後到總兵手裡就沒了。
可不是半年沒有發軍餉了嗎……
當然，這些大逆不道的話，莊成業不敢說。
於承業笑呵呵的把莊成業扶了起來。
「所以說莊老弟，別那麼賣力，現在這個亂世最重要的是保存實力，韃子掠奪一百個大夏百姓，只是個數字，掠奪一萬人，也不過是個數字，但對於大夏整體來說，沒有什麼影響，動搖不了根基。」
「但是如果我們擅自出城迎戰，很有可能中了韃子的埋伏，導致全軍覆沒，甚至韃子趁機殺過來，丟掉了黑石邊城，那總兵手裡的人馬就少了幾千人馬，在州牧大人那邊的話語權，一下子就變得不重要了！」
「孰重孰輕，你應該能拎得清楚吧？」
莊成業沉默了。
將軍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幽州能丟掉三個郡，韃子也都是靠這樣的打法，把城裡的邊軍引誘出去，然後設下埋伏，全殲。
畢竟韃子最擅長的就是野戰。
這時，於承業給莊成業塞了兩錠沉甸甸的銀子。
「這下子莊老弟不會再有出城迎戰的念頭了吧？」
摸著這一百兩銀子，莊成業瞬間死掉了那條心。
「大人說的對！」
……
青陽縣城外。
「將軍，有情況！」胡建突然走過來，對秦紅英說道。
「我們發現馬車上那些茶葉，箱子裡表面鋪了一層茶葉，但實際裡面裝的是精鹽！」
聞言，秦紅英有些不淡定了，立馬走向那三輛馬車，將各個箱子打開。
撥開表面的那一層茶葉，露出了跟雪花一樣的精鹽。
「怪不得，女真人想要殺人越貨，原來這裡是精鹽，而不是茶葉。」
秦紅英一開始心裡還很納悶，幾箱茶葉而已，換得了十匹草原兩馬嗎？
也值得殺人越貨嗎？
現在一看，就明白了。
精鹽無論是在大夏，還是在草原上，都是非常珍貴的物品。
這些都是只有權貴之人才吃得起。
就連秦紅英本人都沒嘗過幾回精鹽。
而且精鹽是不允許私人售賣，就更別說自行煉製了。
可惜了，當時不知道，不然一定在韃子手中，救下一兩個活口。
逼問出黑衣人後面的老闆是誰。
這樣一來，秦紅英就有理由去抄了他們家，將他們的家產充餉。
上次抄了馬爺的家，抄出了二萬多兩，看似很多，但是想打造一支千人秦家軍，卻還不夠。
林豐看著這些精鹽，若有所思，其實從粗鹽提煉到精鹽並不難。
只要初中讀過化學，基本都能熟練掌握。
就是這玩意風險太大了，一個弄不好就容易被砍頭。
別說是林豐這個裡正，秦紅英這個游擊將軍，哪怕掌握了提煉的技術，也不敢去私自煉製。
當然，如果秦家軍的規模足夠大，那倒另當別論。
「大人，這些精鹽我們打算怎麼去處理它？」
胡建來到秦紅英身邊，問道。
秦紅英有些頭疼了，自己吃吧，又太浪費。
給手裡的士兵吃，又很容易走漏風聲。
秦紅英好不容易才重建秦家軍，可不想還沒強大起來，就夭折了。
「將軍何不通過馬幫的黑市，將這些精鹽出售，好換一筆軍餉。」
林豐提了個建議。
「嗯，你這個想法不錯。」秦紅英贊同了林豐的建議。
幾天前，秦紅英雖然把馬幫的馬爺砍了，但是馬幫所控制的黑市還在。
而且秦家軍控制了馬幫，扶持了一個聽他們話的傀儡。
相當於秦紅英掌握了青陽縣的黑市。
就因為這一點，才打聽到有茶商跟韃子在城外做交易。
秦紅英笑著對身旁的千總胡建說道：「胡建，將取出五十斤精鹽給林豐，他可是我們的大功臣。」
「如果沒有他，我們這一戰不會那麼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