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做還是不做？
和林雲那雙有些錯愕的眼睛對視著，上官突然揮了揮手坐直了身子，語氣平靜道：
「放心吧，本大人從不會讓手下寒了心。」
「一個千戶去保護你家，這個夠不夠？」
這話一出，林雲登時愣住了！
什麼？千戶？！
內衛府一共才十來位千戶，那可都是實打實的六重境高手！
平時都是獨當一面的存在，現在竟然派一個去給自己看家護院？
「這……大統領您沒開玩笑吧？」
林雲有些不敢置信，喜悅來得太突然了！
「怎麼？嫌少？」
上官婉兒挑了挑眉。
「本大人什麼時候和你開過玩笑？」
「夠！太夠了！」林雲趕緊點頭如搗蒜。
但也正因為太夠了，林雲心裡反而開始打鼓。
內衛府現在人手這麼緊缺，上官婉兒能這麼大手筆，那肯定是有所求的。
「大統領，這……代價是什麼？」
上官婉兒並沒有直接回答。
她先是微微側頭，對著身後的李紅兒輕聲道：
「紅兒，差不多了，下去吧。」
「是。」
李紅兒收功，準備下床。
但可能是因為盤坐太久腿有些麻，或者是剛才被林雲那番話驚到了有些走神。
她這一動，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一撲。
「哎呀！」
這一下好巧不巧，正好抓住了上官婉兒那寬鬆道袍的領口。
「嘶啦——！」
雖然沒破，但領口瞬間被扯開了一大半。
那原本遮掩得嚴嚴實實的圓潤香肩，連同那精緻的鎖骨，甚至是一抹令人血脈噴張的雪白起伏，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紅兒！」
上官婉兒低呼一聲，趕緊攏住衣領，但也只是嗔怪的瞪了李紅兒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責備，只有一種對自家妹妹毛手毛腳的無奈寵溺。
李紅兒吐了吐舌頭，趕緊跳下床，紅著臉整理衣服。
而站在對面的林雲，眼睛都直了。
剛才那一瞬間的風光……
嘖嘖嘖！
雖然只有一眼，但那皮膚的白膩程度，簡直比那最好的羊脂玉還要溫潤！
「好看嗎？」
上官婉兒攏好衣服，似笑非笑的看著林雲。
「額……屬下……屬下剛才在想那個千戶的事兒！什麼都沒看見！」
林雲趕緊低頭數螞蟻，但耳朵根子已經紅透了。
「行了，說正事。」
上官婉兒收斂了笑意，恢復了那種談公事的嚴肅。
「林雲，你明年還要參加春闈嗎？」
「啊？」
林雲被這個問題問懵了。
「春闈？大統領，我現在這身份……又是御史又是內衛的，這輩子跟那正經科舉也沒啥緣分了吧？」
苦笑一聲後，林雲多了幾分自嘲。
「再說了，我現在忙成狗，哪有時間去背那些四書五經啊。」
「呵。」
上官婉兒輕笑一聲，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柔和。
「你這小叔子，和你那嫂子還真是一樣。」
「都把對方看得比什麼都重。」
「你為了你嫂子敢跟我拍桌子。你嫂子為了你，那是也敢豁出命去。」
林雲心頭一震。
「嫂子？她……她求您什麼了？」
「她求我，給你個清白的出身。」
上官婉兒嘆了口氣，似乎想起了什麼往事。
「當初你剛入內衛不久的時候，我就讓紅兒單獨接觸過她一次。」
「她說林家世代忠良，不想讓你這跟獨苗，最後變成一個人人喊打的鷹犬酷吏。」
「她希望你能走正途，能光宗耀祖。」
「我答應了她。」
上官婉兒看著林雲，正色道：
「明年的春闈，你確實沒時間參加了。而且以你的身份，去參加春闈也不合適，那幫文官清流會用吐沫星子淹死你。」
「但是……」
「今年冬天的制科，你可以參加。」
「而且，必須參加！」
聽到這話，林雲瞳孔猛的一縮！
制科！
這可不是一般的考試啊！
大唐科舉，常科年年有，也就是所謂的春闈。
但制科，那是天子為了選拔特殊人才特設的考試！
不論出身，不問過往，只要你有才！
最關鍵的是，制科是由皇帝親自主持，親自出題！
一旦考過，那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天子門生！
是可以一步登天，跨過文官集團那些繁文縟節，直接進入權力核心的捷徑！
「制科……今年冬天就要開？」林雲聲音有些乾澀和不可思議。
「不錯。」
上官婉兒點了點頭。
「陛下覺得如今朝堂上庸才太多，想要提拔一批真正能幹實事的人。」
「這也是你唯一洗白身份，從鷹犬變成天子近臣的機會。」
「只要你能在制科中大放異彩……」
上官婉兒深深看了林雲一眼。
「到時候，別說是梁王，就算是武三思想要動你，也得先掂量掂量天子門生這四個字的分量！」
「怎麼樣？這筆買賣，做不做？」
做不做？
林雲的呼吸有些急促。
這不僅僅是一個官身的問題，這確實是一條通天大道！
也是嫂子一直以來最大的心愿！
「做！當然做！」
林雲毫不猶豫的點頭，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只要能保住林家，能給嫂子掙個誥命，別說是制科，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去闖一闖！」
「好！」
上官婉兒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然你有這個志氣，那接下來的日子，你就得給我拼命了。」
「這次制科，考的可不是詩詞歌賦，而是經世致用。」
「你的算學，審計，甚至是那股子機靈勁兒，都能派上用場。」
「不過……」
上官婉兒話鋒一轉，神色變得有些凝重。
「在參加制科之前，你還得幫我辦件大事。」
「也是這次交易的另一個條件。」
林雲心裡咯噔一下。
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只要能保住林家，別說是什麼大事，大統領您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給！」
林雲神色激動，一副肝腦塗地的模樣。
「我要你的命做什麼？」
上官婉兒白了林雲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嫌棄，但眼底的笑意卻是藏不住的。
「你的命，現在可比我想像的要值錢多了。」
「說正事。」
她收斂了笑意，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我要你的那套……查帳的本事。而且這事沒得商量。」
上官婉兒直截了當的伸出了一根手指。
「放心吧，本大人從不會讓手下寒了心。」
「一個千戶去保護你家，這個夠不夠？」
這話一出，林雲登時愣住了！
什麼？千戶？！
內衛府一共才十來位千戶，那可都是實打實的六重境高手！
平時都是獨當一面的存在，現在竟然派一個去給自己看家護院？
「這……大統領您沒開玩笑吧？」
林雲有些不敢置信，喜悅來得太突然了！
「怎麼？嫌少？」
上官婉兒挑了挑眉。
「本大人什麼時候和你開過玩笑？」
「夠！太夠了！」林雲趕緊點頭如搗蒜。
但也正因為太夠了，林雲心裡反而開始打鼓。
內衛府現在人手這麼緊缺，上官婉兒能這麼大手筆，那肯定是有所求的。
「大統領，這……代價是什麼？」
上官婉兒並沒有直接回答。
她先是微微側頭，對著身後的李紅兒輕聲道：
「紅兒，差不多了，下去吧。」
「是。」
李紅兒收功，準備下床。
但可能是因為盤坐太久腿有些麻，或者是剛才被林雲那番話驚到了有些走神。
她這一動，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一撲。
「哎呀！」
這一下好巧不巧，正好抓住了上官婉兒那寬鬆道袍的領口。
「嘶啦——！」
雖然沒破，但領口瞬間被扯開了一大半。
那原本遮掩得嚴嚴實實的圓潤香肩，連同那精緻的鎖骨，甚至是一抹令人血脈噴張的雪白起伏，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紅兒！」
上官婉兒低呼一聲，趕緊攏住衣領，但也只是嗔怪的瞪了李紅兒一眼。
那眼神里沒有責備，只有一種對自家妹妹毛手毛腳的無奈寵溺。
李紅兒吐了吐舌頭，趕緊跳下床，紅著臉整理衣服。
而站在對面的林雲，眼睛都直了。
剛才那一瞬間的風光……
嘖嘖嘖！
雖然只有一眼，但那皮膚的白膩程度，簡直比那最好的羊脂玉還要溫潤！
「好看嗎？」
上官婉兒攏好衣服，似笑非笑的看著林雲。
「額……屬下……屬下剛才在想那個千戶的事兒！什麼都沒看見！」
林雲趕緊低頭數螞蟻，但耳朵根子已經紅透了。
「行了，說正事。」
上官婉兒收斂了笑意，恢復了那種談公事的嚴肅。
「林雲，你明年還要參加春闈嗎？」
「啊？」
林雲被這個問題問懵了。
「春闈？大統領，我現在這身份……又是御史又是內衛的，這輩子跟那正經科舉也沒啥緣分了吧？」
苦笑一聲後，林雲多了幾分自嘲。
「再說了，我現在忙成狗，哪有時間去背那些四書五經啊。」
「呵。」
上官婉兒輕笑一聲，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柔和。
「你這小叔子，和你那嫂子還真是一樣。」
「都把對方看得比什麼都重。」
「你為了你嫂子敢跟我拍桌子。你嫂子為了你，那是也敢豁出命去。」
林雲心頭一震。
「嫂子？她……她求您什麼了？」
「她求我，給你個清白的出身。」
上官婉兒嘆了口氣，似乎想起了什麼往事。
「當初你剛入內衛不久的時候，我就讓紅兒單獨接觸過她一次。」
「她說林家世代忠良，不想讓你這跟獨苗，最後變成一個人人喊打的鷹犬酷吏。」
「她希望你能走正途，能光宗耀祖。」
「我答應了她。」
上官婉兒看著林雲，正色道：
「明年的春闈，你確實沒時間參加了。而且以你的身份，去參加春闈也不合適，那幫文官清流會用吐沫星子淹死你。」
「但是……」
「今年冬天的制科，你可以參加。」
「而且，必須參加！」
聽到這話，林雲瞳孔猛的一縮！
制科！
這可不是一般的考試啊！
大唐科舉，常科年年有，也就是所謂的春闈。
但制科，那是天子為了選拔特殊人才特設的考試！
不論出身，不問過往，只要你有才！
最關鍵的是，制科是由皇帝親自主持，親自出題！
一旦考過，那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天子門生！
是可以一步登天，跨過文官集團那些繁文縟節，直接進入權力核心的捷徑！
「制科……今年冬天就要開？」林雲聲音有些乾澀和不可思議。
「不錯。」
上官婉兒點了點頭。
「陛下覺得如今朝堂上庸才太多，想要提拔一批真正能幹實事的人。」
「這也是你唯一洗白身份，從鷹犬變成天子近臣的機會。」
「只要你能在制科中大放異彩……」
上官婉兒深深看了林雲一眼。
「到時候，別說是梁王，就算是武三思想要動你，也得先掂量掂量天子門生這四個字的分量！」
「怎麼樣？這筆買賣，做不做？」
做不做？
林雲的呼吸有些急促。
這不僅僅是一個官身的問題，這確實是一條通天大道！
也是嫂子一直以來最大的心愿！
「做！當然做！」
林雲毫不猶豫的點頭，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只要能保住林家，能給嫂子掙個誥命，別說是制科，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去闖一闖！」
「好！」
上官婉兒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然你有這個志氣，那接下來的日子，你就得給我拼命了。」
「這次制科，考的可不是詩詞歌賦，而是經世致用。」
「你的算學，審計，甚至是那股子機靈勁兒，都能派上用場。」
「不過……」
上官婉兒話鋒一轉，神色變得有些凝重。
「在參加制科之前，你還得幫我辦件大事。」
「也是這次交易的另一個條件。」
林雲心裡咯噔一下。
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只要能保住林家，別說是什麼大事，大統領您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給！」
林雲神色激動，一副肝腦塗地的模樣。
「我要你的命做什麼？」
上官婉兒白了林雲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嫌棄，但眼底的笑意卻是藏不住的。
「你的命，現在可比我想像的要值錢多了。」
「說正事。」
她收斂了笑意，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我要你的那套……查帳的本事。而且這事沒得商量。」
上官婉兒直截了當的伸出了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