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只要給夠出場費，高傲的血族也能變成最敬業的「頂級神托」
下午，豐收教堂。
「我不去！那是詐騙！」
「我可是高貴的血族！怎麼能去給人類演戲！」
豐收教堂的角落裡，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神職人員長袍、手裡還拿著一把掃帚的埃姆林·懷特，正一臉傲嬌地把頭扭向一邊。
他看起來比以前更蒼白了。
顯然，這段時間在這個全是「肌肉蠻子」和「生命氣息」的教堂里被迫勞動。
對這位高傲的血族男爵來說，簡直是地獄般的折磨。
「真的是詐騙嗎？」
奧利安嘆了口氣，並沒有因為對方的拒絕而氣餒。
他極其自然地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在埃姆林眼前晃了晃。
照片上，是貝克蘭德百貨公司櫥窗里最新款的、全關節可動的、穿著第四紀哥特長裙的絕版人偶。
「埃姆林先生，我聽說這款人偶全貝克蘭德只有三個。而且……」
奧利安壓低聲音，惡魔般地低語：
「如果你有了這一筆出場費，你不僅能買下它，甚至還能為你那個空蕩蕩的房間，添置一套真正符合『血族品味』的棺材床。」
埃姆林握著掃帚的手猛地收緊，骨節發白。
他在「高貴的尊嚴」和「夢中情偶」之間，只進行了大約0.1秒的激烈掙扎。
「……這不叫演戲。」
埃姆林一把搶過照片，那雙紅色的眼睛裡燃燒著名為「死宅之魂」的熊熊烈火。
他把掃帚往旁邊一扔，雖然幾秒後他又強迫症發作般撿起來擺正。
他整理了一下那並不存在的領結：
「咳……我的意思是，作為血族，我有義務去糾正那些魯恩鄉巴佬扭曲的審美。」
「如果不去，那件藝術品就要被某個不懂行的暴發戶買走了。那是對美的褻瀆！」
他抬起下巴，恢復了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說吧，幾點？在哪？還有……一定要現金。」
奧利安展露滿意的微笑：
「今晚，利維特伯爵府邸。」
「記住，一定要把你那種『看誰都像垃圾』的高傲眼神拿出來。」
「那是這齣戲的靈魂。」
奧利安伸出手，像個真正的舞台劇導演一樣，替埃姆林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循循善誘：
「你就想像一下，你此刻正坐在屬於你的古堡王座上，手裡搖晃著一杯千年的奧爾米爾紅酒，而眼前……」
他指了指窗外那些正在忙碌的凡人：
「眼前是一群，正在為了一個爛香蕉而打架的捲毛狒狒。」
「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鄙視，那種『你們這群退化的靈長目生物，根本不懂藝術』的悲憫……」
「對，對了！就是這個眼神！保持住！」
「哪怕一會有人拿錢砸你，你也要用鼻孔看他！」
……
夜晚，利維特伯爵府邸，宴會廳。
金碧輝煌，衣香鬢影。
這是貝克蘭德權力的中心。
每一杯香檳的碰撞聲里，都可能決定著一項法案的通過。
在霍爾伯爵的引薦下。
奧利安終於見到了那位身材微胖、髮際線後移，但眼神中透著精明與傲慢的利維特伯爵。
寒暄過後，奧利安示意借一步說話。
三人隨即來到了安靜的吸菸室。
「羅薩戈先生，霍爾說您手裡有一份……足以改變海軍格局的東西？」
利維特伯爵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裡帶著三分好奇，七分懷疑。
「不是改變格局。」
奧利安打開手提箱，動作輕柔地取出了那份經過特殊做舊處理、散發著古老霉味和墨水香氣的羊皮紙。
「是定義未來。」
他將羊皮紙攤開在桌面上。
利維特伯爵漫不經心地低頭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紙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奇怪的方塊字。
那種結構，那種筆觸，那種完全無法解讀，卻又充滿了一種奇異美感的符號……
作為海軍上將的哥哥。
他有幸在弟弟的絕密檔案室里。
見過幾張從那個叫做「羅塞爾·古斯塔夫」的大帝陵寢中，拓印下來的殘頁。
那是被公認為無法破解的「羅塞爾神文」！
而眼前這張紙上的符號……
竟然和那些神文的風格，一模一樣！
甚至，上面還畫著一些類似於「潛水艇」和「魚雷」的複雜草圖。
這其實是奧利安憑記憶，瞎塗的小學水平簡筆畫。
但在這一刻，它被「羅塞爾真跡」的濾鏡，無限美化了。
「您看這個線條。」
奧利安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沿著那個原本是他手抖畫歪了的橢圓形，極其鄭重地划過：
「這不僅僅是塗鴉，這是大帝晚年對『流體力學』的終極思考！」
「這看似隨意的弧度，實際上是為了規避深海高壓而設計的『雙層耐壓殼』結構。」
「還有這幾處墨點……不，那不是污漬，那是大帝標記的『靜音螺旋槳』的氣泡空蝕臨界值！」
在奧利安那充滿蠱惑力的解說下。
利維特伯爵眼中的那些塗鴉，仿佛活了過來。
它們不再是線條，而是正在深海中無聲巡航的鋼鐵巨獸。
正把炮口對準了魯恩的海岸線。
「這……這是……」
利維特伯爵的手指開始顫抖。
奧利安壓低聲音，用一種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誘惑語氣說道：
「這是《羅塞爾大帝手稿·海戰篇》的終極原稿。」
「裡面記載的，是連因蒂斯人都沒能造出來的……深海幽靈！」
利維特伯爵死死盯著，桌上那份泛黃的羊皮紙。
手指在那些方塊字上懸停了許久，最終還是收了回來。
他雖然傲慢，但並不愚蠢。
作為海軍上將的哥哥，他在政治投資上一向以「穩健」著稱。
僅憑奧利安的一面之詞。
和幾張看起來，確實很像「羅塞爾神文」的鬼畫符。
還不足以讓他立刻掏出巨款。
「羅薩戈先生。」
利維特伯爵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老練政客的精明與審視：
「不得不承認，您的故事非常動人，這份手稿看起來也……極具歷史沉澱感。」
「但這是一筆巨款，甚至涉及到國家安全！
我不能僅憑您一個人的鑑定，就做決定。」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燕尾服的領口，做出了一個令普通騙子聞風喪膽的決定：
「既然今天是慈善晚宴，在場的不僅有霍爾。」
「還有許多對古物和羅塞爾文化，有研究的貴族。」
「甚至還有幾位來自『考古學家』協會的非凡者顧問。」
「不如我們把它拿到宴會廳，讓大家一起……掌掌眼？」
如果是普通的騙子，聽到要「公開鑑定」，此時恐怕已經嚇得腿軟了。
但奧利安推了推金邊眼鏡，鏡片後閃過一絲意料之中的笑意。
公開鑑定？
這簡直是天助我也！
欺詐的最高境界，從來不是一對一的說服，而是「群體性癔症」。
當一群自詡高貴的人聚在一起時。
只要有一個人帶頭裝懂，剩下的人為了不顯得自己無知，就會拼命點頭。
「當然，伯爵大人。」
奧利安優雅地合上手提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語氣自信得無懈可擊：
「真理，總是越辯越明的。」
「我不去！那是詐騙！」
「我可是高貴的血族！怎麼能去給人類演戲！」
豐收教堂的角落裡，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神職人員長袍、手裡還拿著一把掃帚的埃姆林·懷特，正一臉傲嬌地把頭扭向一邊。
他看起來比以前更蒼白了。
顯然，這段時間在這個全是「肌肉蠻子」和「生命氣息」的教堂里被迫勞動。
對這位高傲的血族男爵來說，簡直是地獄般的折磨。
「真的是詐騙嗎？」
奧利安嘆了口氣，並沒有因為對方的拒絕而氣餒。
他極其自然地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在埃姆林眼前晃了晃。
照片上，是貝克蘭德百貨公司櫥窗里最新款的、全關節可動的、穿著第四紀哥特長裙的絕版人偶。
「埃姆林先生，我聽說這款人偶全貝克蘭德只有三個。而且……」
奧利安壓低聲音，惡魔般地低語：
「如果你有了這一筆出場費，你不僅能買下它，甚至還能為你那個空蕩蕩的房間，添置一套真正符合『血族品味』的棺材床。」
埃姆林握著掃帚的手猛地收緊，骨節發白。
他在「高貴的尊嚴」和「夢中情偶」之間，只進行了大約0.1秒的激烈掙扎。
「……這不叫演戲。」
埃姆林一把搶過照片，那雙紅色的眼睛裡燃燒著名為「死宅之魂」的熊熊烈火。
他把掃帚往旁邊一扔，雖然幾秒後他又強迫症發作般撿起來擺正。
他整理了一下那並不存在的領結：
「咳……我的意思是，作為血族，我有義務去糾正那些魯恩鄉巴佬扭曲的審美。」
「如果不去，那件藝術品就要被某個不懂行的暴發戶買走了。那是對美的褻瀆！」
他抬起下巴，恢復了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說吧，幾點？在哪？還有……一定要現金。」
奧利安展露滿意的微笑：
「今晚，利維特伯爵府邸。」
「記住，一定要把你那種『看誰都像垃圾』的高傲眼神拿出來。」
「那是這齣戲的靈魂。」
奧利安伸出手，像個真正的舞台劇導演一樣，替埃姆林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循循善誘：
「你就想像一下，你此刻正坐在屬於你的古堡王座上，手裡搖晃著一杯千年的奧爾米爾紅酒，而眼前……」
他指了指窗外那些正在忙碌的凡人：
「眼前是一群，正在為了一個爛香蕉而打架的捲毛狒狒。」
「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鄙視，那種『你們這群退化的靈長目生物，根本不懂藝術』的悲憫……」
「對，對了！就是這個眼神！保持住！」
「哪怕一會有人拿錢砸你，你也要用鼻孔看他！」
……
夜晚，利維特伯爵府邸，宴會廳。
金碧輝煌，衣香鬢影。
這是貝克蘭德權力的中心。
每一杯香檳的碰撞聲里，都可能決定著一項法案的通過。
在霍爾伯爵的引薦下。
奧利安終於見到了那位身材微胖、髮際線後移，但眼神中透著精明與傲慢的利維特伯爵。
寒暄過後，奧利安示意借一步說話。
三人隨即來到了安靜的吸菸室。
「羅薩戈先生，霍爾說您手裡有一份……足以改變海軍格局的東西？」
利維特伯爵吐出一口煙圈，眼神裡帶著三分好奇，七分懷疑。
「不是改變格局。」
奧利安打開手提箱，動作輕柔地取出了那份經過特殊做舊處理、散發著古老霉味和墨水香氣的羊皮紙。
「是定義未來。」
他將羊皮紙攤開在桌面上。
利維特伯爵漫不經心地低頭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紙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奇怪的方塊字。
那種結構，那種筆觸，那種完全無法解讀，卻又充滿了一種奇異美感的符號……
作為海軍上將的哥哥。
他有幸在弟弟的絕密檔案室里。
見過幾張從那個叫做「羅塞爾·古斯塔夫」的大帝陵寢中，拓印下來的殘頁。
那是被公認為無法破解的「羅塞爾神文」！
而眼前這張紙上的符號……
竟然和那些神文的風格，一模一樣！
甚至，上面還畫著一些類似於「潛水艇」和「魚雷」的複雜草圖。
這其實是奧利安憑記憶，瞎塗的小學水平簡筆畫。
但在這一刻，它被「羅塞爾真跡」的濾鏡，無限美化了。
「您看這個線條。」
奧利安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沿著那個原本是他手抖畫歪了的橢圓形，極其鄭重地划過：
「這不僅僅是塗鴉，這是大帝晚年對『流體力學』的終極思考！」
「這看似隨意的弧度，實際上是為了規避深海高壓而設計的『雙層耐壓殼』結構。」
「還有這幾處墨點……不，那不是污漬，那是大帝標記的『靜音螺旋槳』的氣泡空蝕臨界值！」
在奧利安那充滿蠱惑力的解說下。
利維特伯爵眼中的那些塗鴉，仿佛活了過來。
它們不再是線條，而是正在深海中無聲巡航的鋼鐵巨獸。
正把炮口對準了魯恩的海岸線。
「這……這是……」
利維特伯爵的手指開始顫抖。
奧利安壓低聲音，用一種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誘惑語氣說道：
「這是《羅塞爾大帝手稿·海戰篇》的終極原稿。」
「裡面記載的，是連因蒂斯人都沒能造出來的……深海幽靈！」
利維特伯爵死死盯著，桌上那份泛黃的羊皮紙。
手指在那些方塊字上懸停了許久，最終還是收了回來。
他雖然傲慢，但並不愚蠢。
作為海軍上將的哥哥，他在政治投資上一向以「穩健」著稱。
僅憑奧利安的一面之詞。
和幾張看起來，確實很像「羅塞爾神文」的鬼畫符。
還不足以讓他立刻掏出巨款。
「羅薩戈先生。」
利維特伯爵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老練政客的精明與審視：
「不得不承認，您的故事非常動人，這份手稿看起來也……極具歷史沉澱感。」
「但這是一筆巨款，甚至涉及到國家安全！
我不能僅憑您一個人的鑑定，就做決定。」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燕尾服的領口，做出了一個令普通騙子聞風喪膽的決定：
「既然今天是慈善晚宴，在場的不僅有霍爾。」
「還有許多對古物和羅塞爾文化，有研究的貴族。」
「甚至還有幾位來自『考古學家』協會的非凡者顧問。」
「不如我們把它拿到宴會廳，讓大家一起……掌掌眼？」
如果是普通的騙子，聽到要「公開鑑定」，此時恐怕已經嚇得腿軟了。
但奧利安推了推金邊眼鏡，鏡片後閃過一絲意料之中的笑意。
公開鑑定？
這簡直是天助我也！
欺詐的最高境界，從來不是一對一的說服，而是「群體性癔症」。
當一群自詡高貴的人聚在一起時。
只要有一個人帶頭裝懂，剩下的人為了不顯得自己無知，就會拼命點頭。
「當然，伯爵大人。」
奧利安優雅地合上手提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語氣自信得無懈可擊：
「真理，總是越辯越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