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幫正義小姐省錢，我是專業的
不過，劇本寫得再花哨，沒人演也是廢紙。
奧利安的目光重新變得陰冷且專注。
等那兩頭怪物互相咬得鮮血淋漓時。
那個落單的大使，才是真正留給他的……那塊肥肉。
「但問題是……我現在只是個序列8。」
奧利安看著自己修長卻略顯蒼白的手指，自嘲地搖了搖頭。
哪怕大使重傷，哪怕他落單。
「陰謀家」也不是「戲法大師」能單挑的。
克萊恩目前也是序列8，而且要忙著對付羅薩戈，分身乏術。
必須有一個幫手。
一個能完全壓制重傷大使、且絕對可信的幫手。
奧利安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一道穿著繁複宮廷長裙、面色蒼白的美麗身影。
如果是她的話……絕對沒問題。
至於如何驅動A先生這個瘋子入局，卻又不給他那一萬鎊？
奧利安在紙上寫下了幾個複雜的單詞：
『無暗者』、『災難主祭』、『預言家』、『操縱師』。
這是A先生接取任務的另一個條件：
如果不給錢，就要神之途徑的高序列配方。
對於別人來說，這是天方夜譚。
但對於奧利安來說……這只是幾行文字而已。
「完美的閉環。」
奧利安看著紙上那張錯綜複雜，卻又指向明確的「獵殺網」，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隨即，他打了個響指。
啪。
一簇幽藍色的火焰在指尖騰起，瞬間吞噬了那張寫滿秘密的紙條。
灰燼飄落，那個驚天的【戲法布局】，此刻只存在於他一個人的腦海里。
……
兩天後，中午。
貝克蘭德東區，某間嘈雜低俗的小酒館。
這裡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劣質麥芽酒和發霉木頭的味道。
奧利安戴著一頂壓得很低的鴨舌帽，坐在角落的卡座里。
而在他對面，坐著一位身高只有一米五左右、有著一頭蓬鬆黃髮、長相甜美卻努力裝出一副兇狠模樣的少女。
「仲裁人」，休·迪爾查。
「說吧，大偵探的助手。」
休警惕地打量著四周，壓低聲音問道：
「你這麼急著約我出來，是有什麼委託要給我嗎？
如果是找貓找狗這種事，我最近可沒空。」
最近，她為了奧黛麗小姐那個「大任務」正焦頭爛額。
如果不是因為之前，奧利安給過她賺錢的機會，她根本不會赴約。
奧利安慢條斯理地端起面前渾濁的啤酒，並沒有喝，只是輕輕晃了晃。
他看著面前這位未來的「審判」小姐，並沒有任何寒暄。
而是微微前傾身體，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開門見山道：
「迪爾查小姐。」
「最近，是不是有某位慷慨的貴族小姐，委託你去找極光會那個名叫A先生的瘋子……」
說到這裡，奧利安頓了頓，透過帽檐的陰影，目光如刀鋒般銳利：
「……去刺殺因蒂斯駐魯恩王國的某位大使？」
哐當！
休手中的酒杯猛地一抖，重重地磕在了桌面上，濺出的酒液灑了一手。
她那雙原本還在四處亂瞟的眼睛瞬間瞪圓，瞳孔劇烈收縮。
滿臉驚恐地看著面前這個笑意盈盈的男人。
那可是刺殺一國大使！
這種連禱告都不敢出聲的秘密，奧黛麗小姐明明只私下委託了我和佛爾思！
他……他又怎麼會知道？！
「你……」
休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多餘的聲音。
「噓——」
奧利安並沒有回答休那驚恐的質問。
他只是微微前傾，修長的食指豎起，抵在唇邊，做了一個優雅卻不容置疑的噤聲手勢。
那雙深邃的眸子帶著笑意，靜靜地注視著瞳孔地震的休。
直到確認這位暴躁的「仲裁人」不會因為過度驚嚇，而跳起來掀桌子。
他才慢條斯理地收回手，環顧了一圈嘈雜的酒館。
醉鬼們在划拳，舞女在尖叫。
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昏暗角落裡正在發生的、足以驚動官方非凡者的對話。
「別緊張，迪爾查小姐。」
奧利安端起那杯沒動過的啤酒，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敲擊，發出富有韻律的聲響：
「我知道那個秘密，是因為我有我的渠道。」
「而我今天約你出來，不是為了威脅那位尊貴的……貴族小姐。」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像是一個正在推銷糖果的惡魔：
「恰恰相反，我是來幫她省錢的。」
休愣住了，原本緊繃的肌肉稍微鬆弛了一些，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省錢？」
「據我所知，那位極光會的A先生，除了索要一萬金鎊的巨款外，還提出了另一個備選方案。」
奧利安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他需要『無暗者』、『預言家』、『災難主祭』、或者……『操縱師』的魔藥配方。」
聽到這幾個專有名詞，休的臉色變了變。
這些即使在非凡世界裡，也是極高層級的隱秘。
「巧得很。」
奧利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測的弧度：
「我手裡剛好有一部分，關於『操縱師』的配方殘篇。」
還沒等休反應過來，他又拋出了一個更具誘惑力的餌料：
「順便，請轉告那位貴族小姐。
雖然現在叫『操縱師』，但在更加古老的年代。
在這個途徑，還未被人類完全掌握的時候……」
奧利安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吟誦一段失落的歷史：
「它屬於那個支配天空與心靈的霸主——巨龍。」
「巨龍？！」
休下意識地低呼出聲，隨即立刻捂住了嘴。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休死死盯著奧利安，眼中的警惕再次升到了頂點。
如果說知道刺殺任務是巧合。
那連這種涉及高序列、甚至遠古秘辛的知識都知道。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面對休那仿佛在看怪物的眼神，奧利安只是無奈地聳了聳肩。
那一瞬間，他身上流露出一股只有真正的老牌落魄貴族才有的、那種混合著腐朽與博學的獨特氣質。
「別這麼看著我，迪爾查小姐。」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假難辨的懷念：
「這也算是……家族的餘蔭吧。」
「以前家裡還沒有敗落的時候。
我在長輩的書房裡，看過不少『閒書』。
那時候沒事做，就順便把它們背下來了。」
在家裡看書，背下來了。
這是一句大實話。
只不過……那個「家」叫2020年的藍星。
那本「書」叫《詭秘之主》。
休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到理由。
在這個充滿神秘的世界。
古老家族掌握一些不為人知的秘辛。
似乎……也很合理？
只是這個理由，怎麼聽怎麼讓人覺得……他在凡爾賽？
「好了，讓我們回到交易本身。」
奧利安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
他略顯興奮地搓了搓手，直接拋出了最終的方案：
「那個貴族小姐不需要支付一萬鎊……
只需要支付3000鎊給我，作為中介費。」
「而我，會提供那份『操縱師』的配方殘篇，給A先生。」
他攤開雙手，笑得真誠且燦爛：
「你看，貴族小姐省下了7000鎊。
A先生得到了他夢寐以求的配方。
而我賺點辛苦錢，養家餬口。」
「這是一個完美的、所有人皆大歡喜的結局。不是嗎？」
休沉默了。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
確實……這對委託人來說是巨大的利好。
不僅省了錢，還得到了關於「巨龍」的情報。
而唯一的風險，只是相信眼前這個男人。
如果是別人，休絕對會拒絕。
但看著奧利安那雙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好。」
休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地說道：
「我會轉告她的。」
「合作愉快。」
奧利安嘴角的笑意加深。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用靈性之牆封鎖的摺疊紙條。
沿著桌面推到了休的面前。
「這就是那份配方。
你可以先拿去驗證——
當然，我相信那位小姐的鑑賞能力。」
說完，他站起身，壓了壓帽檐：
「至於那3000鎊……希望明天這個時候，我能看到它們。」
奧利安的目光重新變得陰冷且專注。
等那兩頭怪物互相咬得鮮血淋漓時。
那個落單的大使，才是真正留給他的……那塊肥肉。
「但問題是……我現在只是個序列8。」
奧利安看著自己修長卻略顯蒼白的手指，自嘲地搖了搖頭。
哪怕大使重傷，哪怕他落單。
「陰謀家」也不是「戲法大師」能單挑的。
克萊恩目前也是序列8，而且要忙著對付羅薩戈，分身乏術。
必須有一個幫手。
一個能完全壓制重傷大使、且絕對可信的幫手。
奧利安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一道穿著繁複宮廷長裙、面色蒼白的美麗身影。
如果是她的話……絕對沒問題。
至於如何驅動A先生這個瘋子入局，卻又不給他那一萬鎊？
奧利安在紙上寫下了幾個複雜的單詞：
『無暗者』、『災難主祭』、『預言家』、『操縱師』。
這是A先生接取任務的另一個條件：
如果不給錢，就要神之途徑的高序列配方。
對於別人來說，這是天方夜譚。
但對於奧利安來說……這只是幾行文字而已。
「完美的閉環。」
奧利安看著紙上那張錯綜複雜，卻又指向明確的「獵殺網」，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隨即，他打了個響指。
啪。
一簇幽藍色的火焰在指尖騰起，瞬間吞噬了那張寫滿秘密的紙條。
灰燼飄落，那個驚天的【戲法布局】，此刻只存在於他一個人的腦海里。
……
兩天後，中午。
貝克蘭德東區，某間嘈雜低俗的小酒館。
這裡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劣質麥芽酒和發霉木頭的味道。
奧利安戴著一頂壓得很低的鴨舌帽，坐在角落的卡座里。
而在他對面，坐著一位身高只有一米五左右、有著一頭蓬鬆黃髮、長相甜美卻努力裝出一副兇狠模樣的少女。
「仲裁人」，休·迪爾查。
「說吧，大偵探的助手。」
休警惕地打量著四周，壓低聲音問道：
「你這麼急著約我出來，是有什麼委託要給我嗎？
如果是找貓找狗這種事，我最近可沒空。」
最近，她為了奧黛麗小姐那個「大任務」正焦頭爛額。
如果不是因為之前，奧利安給過她賺錢的機會，她根本不會赴約。
奧利安慢條斯理地端起面前渾濁的啤酒，並沒有喝，只是輕輕晃了晃。
他看著面前這位未來的「審判」小姐，並沒有任何寒暄。
而是微微前傾身體，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開門見山道：
「迪爾查小姐。」
「最近，是不是有某位慷慨的貴族小姐，委託你去找極光會那個名叫A先生的瘋子……」
說到這裡，奧利安頓了頓，透過帽檐的陰影，目光如刀鋒般銳利：
「……去刺殺因蒂斯駐魯恩王國的某位大使？」
哐當！
休手中的酒杯猛地一抖，重重地磕在了桌面上，濺出的酒液灑了一手。
她那雙原本還在四處亂瞟的眼睛瞬間瞪圓，瞳孔劇烈收縮。
滿臉驚恐地看著面前這個笑意盈盈的男人。
那可是刺殺一國大使！
這種連禱告都不敢出聲的秘密，奧黛麗小姐明明只私下委託了我和佛爾思！
他……他又怎麼會知道？！
「你……」
休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多餘的聲音。
「噓——」
奧利安並沒有回答休那驚恐的質問。
他只是微微前傾，修長的食指豎起，抵在唇邊，做了一個優雅卻不容置疑的噤聲手勢。
那雙深邃的眸子帶著笑意，靜靜地注視著瞳孔地震的休。
直到確認這位暴躁的「仲裁人」不會因為過度驚嚇，而跳起來掀桌子。
他才慢條斯理地收回手，環顧了一圈嘈雜的酒館。
醉鬼們在划拳，舞女在尖叫。
沒有人注意到這個昏暗角落裡正在發生的、足以驚動官方非凡者的對話。
「別緊張，迪爾查小姐。」
奧利安端起那杯沒動過的啤酒，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敲擊，發出富有韻律的聲響：
「我知道那個秘密，是因為我有我的渠道。」
「而我今天約你出來，不是為了威脅那位尊貴的……貴族小姐。」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像是一個正在推銷糖果的惡魔：
「恰恰相反，我是來幫她省錢的。」
休愣住了，原本緊繃的肌肉稍微鬆弛了一些，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省錢？」
「據我所知，那位極光會的A先生，除了索要一萬金鎊的巨款外，還提出了另一個備選方案。」
奧利安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他需要『無暗者』、『預言家』、『災難主祭』、或者……『操縱師』的魔藥配方。」
聽到這幾個專有名詞，休的臉色變了變。
這些即使在非凡世界裡，也是極高層級的隱秘。
「巧得很。」
奧利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測的弧度：
「我手裡剛好有一部分，關於『操縱師』的配方殘篇。」
還沒等休反應過來，他又拋出了一個更具誘惑力的餌料：
「順便，請轉告那位貴族小姐。
雖然現在叫『操縱師』，但在更加古老的年代。
在這個途徑，還未被人類完全掌握的時候……」
奧利安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吟誦一段失落的歷史：
「它屬於那個支配天空與心靈的霸主——巨龍。」
「巨龍？！」
休下意識地低呼出聲，隨即立刻捂住了嘴。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休死死盯著奧利安，眼中的警惕再次升到了頂點。
如果說知道刺殺任務是巧合。
那連這種涉及高序列、甚至遠古秘辛的知識都知道。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面對休那仿佛在看怪物的眼神，奧利安只是無奈地聳了聳肩。
那一瞬間，他身上流露出一股只有真正的老牌落魄貴族才有的、那種混合著腐朽與博學的獨特氣質。
「別這麼看著我，迪爾查小姐。」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假難辨的懷念：
「這也算是……家族的餘蔭吧。」
「以前家裡還沒有敗落的時候。
我在長輩的書房裡，看過不少『閒書』。
那時候沒事做，就順便把它們背下來了。」
在家裡看書，背下來了。
這是一句大實話。
只不過……那個「家」叫2020年的藍星。
那本「書」叫《詭秘之主》。
休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到理由。
在這個充滿神秘的世界。
古老家族掌握一些不為人知的秘辛。
似乎……也很合理？
只是這個理由，怎麼聽怎麼讓人覺得……他在凡爾賽？
「好了，讓我們回到交易本身。」
奧利安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
他略顯興奮地搓了搓手，直接拋出了最終的方案：
「那個貴族小姐不需要支付一萬鎊……
只需要支付3000鎊給我，作為中介費。」
「而我，會提供那份『操縱師』的配方殘篇，給A先生。」
他攤開雙手，笑得真誠且燦爛：
「你看，貴族小姐省下了7000鎊。
A先生得到了他夢寐以求的配方。
而我賺點辛苦錢，養家餬口。」
「這是一個完美的、所有人皆大歡喜的結局。不是嗎？」
休沉默了。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
確實……這對委託人來說是巨大的利好。
不僅省了錢，還得到了關於「巨龍」的情報。
而唯一的風險，只是相信眼前這個男人。
如果是別人，休絕對會拒絕。
但看著奧利安那雙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睛，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好。」
休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地說道：
「我會轉告她的。」
「合作愉快。」
奧利安嘴角的笑意加深。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用靈性之牆封鎖的摺疊紙條。
沿著桌面推到了休的面前。
「這就是那份配方。
你可以先拿去驗證——
當然，我相信那位小姐的鑑賞能力。」
說完，他站起身，壓了壓帽檐：
「至於那3000鎊……希望明天這個時候，我能看到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