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塵埃落定 （求收藏，求追讀）
洞窟內，淡綠色的光幕如水波般緩緩散去，重新顯露出洞口外飛流直下的瀑布。
山鬼手腕輕抬，那枚映照著核心區的水晶球微微一顫，沒入掌心消失不見。
水晶球最後定格的，是那空無一物，唯有淡淡光雨餘暉繚繞的花果山巔。
老猿最後那聲「朝聞道，夕死可矣」的長笑，似乎還在紫晶洞窟內隱隱迴蕩。
與洞外隆隆的水聲交織，更添幾分蒼涼與空寂。
三人一時都未說話，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莫名的沉重與唏噓。
以身犯險，強登天路，最終粉身碎骨，魂飛魄散，只為窺見那前路風景的一角。
這種悲壯卻又純粹的求道之心，即便是見慣了生死與爭鬥的老村長，也不禁在心中默然長嘆。
小秦野更是怔怔地望著光幕消失的地方，小手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山鬼是第一個從這種情緒中回過神來的。
畢竟出身頂級道統，見識廣博，心志也更為堅韌，雖也震撼惋惜，但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
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因久坐而略顯僵硬的腰肢，輕吐一口氣，語氣重新變得輕快起來：
「呼，總算是落幕了。」
「鬧出這麼大動靜，估計各家派來接人的隊伍，現在已經快踏進大荒深處了。」
說到這裡，少女嘴角微翹，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
「聖堂這次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謀劃許久的六竅靈骨飛了，連自家精心培養的七大罪繼承人都折在了這裡。
嘖嘖，那具被釘死在山崖上的身體，怕是會成為聖堂近期最大的笑話。」
雖然那位降臨的大人物，把這繼承人當成了可以隨時犧牲的棋子。
但培養一個合格的七大罪候選人，耗費的資源與心血可不是小數。
更何況，聖堂內部也絕非鐵板一塊，派系傾軋嚴重。
這次行動失敗，折損繼承人，什麼實質好處都沒撈到，反而落下了口實。
那位大人回去之後，日子恐怕不會好過，聖堂內部少不得要亂上一陣子。
想到聖堂可能面臨的麻煩，山鬼的心情明顯變得更好了，眉眼間的笑意都明媚了幾分。
就在這時，她腰間那枚剛剛收回的碧綠柳葉玉佩，忽然微微震動起來。
表面泛起一圈圈柔和的綠色漣漪，仿佛在呼應著什麼。
山鬼低頭看了一眼，指尖在玉佩上輕輕一點，感知了一下其中傳遞的訊息，臉上笑容更盛。
「家中長輩尋來了。」
轉向老村長，收斂了笑容，再次鄭重地行了一個晚輩禮，姿態端莊。
「前輩，此番意外相逢，承蒙收容，山鬼感激不盡，如今家中來人接引，晚輩這便告辭了。」
老村長點了點頭，布滿風霜的臉上露出一絲溫和。
雖然相處時間短暫，但這萬靈殿的聖女雖然身份尊貴，卻並無驕縱之氣。
言談舉止得體，心思也算純正，尤其對小秦野頗為友善，讓老人觀感不錯。
「山中兇險未平，雖有大能接應，姑娘還需一路小心。」老村長沉聲囑咐。
「多謝前輩掛懷，晚輩省得。」山鬼嫣然一笑。
隨即目光轉向一旁的小秦野，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她蹲下身，與秦野平視，伸出纖纖玉指，毫不客氣地捏住了小傢伙那還帶著嬰兒肥的柔軟臉蛋，左右輕輕扯了扯，過足了手癮。
「唔……姐姐……」
小秦野猝不及防，小臉被捏得微微變形，含糊地抗議著，卻並沒有真的掙扎。
只是眨巴著大眼睛，有些無奈地看著這個漂亮的惡霸姐姐。
直到把小秦野白嫩的臉蛋捏出淡淡的紅印，山鬼才心滿意足地鬆手，笑意盈盈地說道：
「小傢伙，姐姐可記住你了哦，拿了姐姐的令牌，到時候一定要來我萬靈殿！要是敢偷偷跑去其他道統，哼哼……」
她故意板起臉，做出兇巴巴的樣子，壓低聲音威脅道：
「姐姐半夜就去你修煉的洞府，揍你屁股！」
雖然語氣兇悍，但眼中的喜愛與期待卻是藏不住的。
小秦野的天賦，心性，乃至這憨直中透著靈氣的模樣，都讓她覺得十分投緣。
而萬靈殿，最重的就是一個緣字。
「要不了多久，萬靈殿就會大開山門，廣收門徒。」山鬼神色一正，認真說道。
「到時候，你帶著令牌，可以直接來尋我。
當然啦，如果你想在入門選拔大典上玩一玩，試試身手，見識一下同輩天驕，那也是極好的經歷。但是……」
她再次強調，眼神灼灼：「你一定要來！」
說著，又忍不住想伸手去捏那看起來手感極佳的臉蛋。
這次小秦野學乖了，小腦袋一偏，敏捷地躲開了姐姐的魔爪。
同時仰起臉，好奇地問出了心中盤旋許久的問題：
「姐姐，你的真名叫什麼呀？總不能一直叫你山鬼吧？聽起來像山裡的妖怪。」
山鬼本是萬靈殿這一代行走的稱號，蘊含著傳承與使命，卻並非本名。
山鬼聞言，微微一怔，隨即展顏一笑，那笑容如同春山初融，明媚不可方物。
她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秦野光潔的額頭，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
「小傢伙，你難道不知道嗎？女孩子的閨名，可不是能隨便告訴外人的哦~」
她湊近了些，吐氣如蘭：
「想知道姐姐的真名呀？那等你將來變得足夠強大。
強大到能站在姐姐面前，親口問我的時候，說不定，姐姐就告訴你啦~」
話音未落，她腰間的柳葉玉佩震動得越發急促，綠光也越發明顯，顯然接應之人已近。
山鬼不再耽擱，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這對給她留下深刻印象的爺孫。
尤其是那個眼神純淨，潛力無限的小傢伙。
「走啦，後會有期！」
少女灑脫地揮了揮手，周身泛起淡淡的青色靈光。
一柄通體碧綠形如柳葉，薄如蟬翼的飛劍自袖中滑出，懸停在她身前寸許之處，發出清越的劍鳴。
山鬼足尖輕點，身姿翩然若仙，輕盈地踏上飛劍。
「嗖——！」
青芒一閃，劍光裹挾著她的身影，穿過了洞口瀑布的水簾，只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淡淡的，帶著草木清香的殘影。
洞窟內，重新恢復了寧靜，只有瀑布的水聲依舊。
小秦野跑到洞口，扒著紫水晶的邊緣，努力向外張望。
卻只看到那抹青虹以驚人的速度劃破遠處略顯陰沉的天空，迅速消失在山巒與霧靄之後。
他有些失落地收回目光，小手摸了摸懷裡那塊溫潤的木牌。
老村長走到他身邊，粗糙的大手輕輕揉了揉其小腦袋。
「走吧，小野，這場風暴算是暫時過去了。
正好借著各大宗門派人來接回自家子弟的這股東風，外圍的凶獸應該會被清理或震懾，路徑也會相對安全，咱們也該回家了。」
「村子裡的人，估計都等急了。」
小秦野重重點頭，將心中那點因離別而生的小小悵然壓下，牽住了爺爺的手。
「嗯，爺爺，我們回家！」
老村長熟練地引動一絲那紫晶玉樹的氣息，配合「和光同塵」殘篇，將兩人的氣息完美融入周圍環境。
山鬼手腕輕抬，那枚映照著核心區的水晶球微微一顫，沒入掌心消失不見。
水晶球最後定格的，是那空無一物，唯有淡淡光雨餘暉繚繞的花果山巔。
老猿最後那聲「朝聞道，夕死可矣」的長笑，似乎還在紫晶洞窟內隱隱迴蕩。
與洞外隆隆的水聲交織，更添幾分蒼涼與空寂。
三人一時都未說話，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莫名的沉重與唏噓。
以身犯險，強登天路，最終粉身碎骨，魂飛魄散，只為窺見那前路風景的一角。
這種悲壯卻又純粹的求道之心，即便是見慣了生死與爭鬥的老村長，也不禁在心中默然長嘆。
小秦野更是怔怔地望著光幕消失的地方，小手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山鬼是第一個從這種情緒中回過神來的。
畢竟出身頂級道統，見識廣博，心志也更為堅韌，雖也震撼惋惜，但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
站起身，伸展了一下因久坐而略顯僵硬的腰肢，輕吐一口氣，語氣重新變得輕快起來：
「呼，總算是落幕了。」
「鬧出這麼大動靜，估計各家派來接人的隊伍，現在已經快踏進大荒深處了。」
說到這裡，少女嘴角微翹，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
「聖堂這次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謀劃許久的六竅靈骨飛了，連自家精心培養的七大罪繼承人都折在了這裡。
嘖嘖，那具被釘死在山崖上的身體，怕是會成為聖堂近期最大的笑話。」
雖然那位降臨的大人物，把這繼承人當成了可以隨時犧牲的棋子。
但培養一個合格的七大罪候選人，耗費的資源與心血可不是小數。
更何況，聖堂內部也絕非鐵板一塊，派系傾軋嚴重。
這次行動失敗，折損繼承人，什麼實質好處都沒撈到，反而落下了口實。
那位大人回去之後，日子恐怕不會好過，聖堂內部少不得要亂上一陣子。
想到聖堂可能面臨的麻煩，山鬼的心情明顯變得更好了，眉眼間的笑意都明媚了幾分。
就在這時，她腰間那枚剛剛收回的碧綠柳葉玉佩，忽然微微震動起來。
表面泛起一圈圈柔和的綠色漣漪，仿佛在呼應著什麼。
山鬼低頭看了一眼，指尖在玉佩上輕輕一點，感知了一下其中傳遞的訊息，臉上笑容更盛。
「家中長輩尋來了。」
轉向老村長，收斂了笑容，再次鄭重地行了一個晚輩禮，姿態端莊。
「前輩，此番意外相逢，承蒙收容，山鬼感激不盡，如今家中來人接引，晚輩這便告辭了。」
老村長點了點頭，布滿風霜的臉上露出一絲溫和。
雖然相處時間短暫，但這萬靈殿的聖女雖然身份尊貴，卻並無驕縱之氣。
言談舉止得體，心思也算純正，尤其對小秦野頗為友善，讓老人觀感不錯。
「山中兇險未平，雖有大能接應，姑娘還需一路小心。」老村長沉聲囑咐。
「多謝前輩掛懷，晚輩省得。」山鬼嫣然一笑。
隨即目光轉向一旁的小秦野，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她蹲下身，與秦野平視，伸出纖纖玉指，毫不客氣地捏住了小傢伙那還帶著嬰兒肥的柔軟臉蛋，左右輕輕扯了扯，過足了手癮。
「唔……姐姐……」
小秦野猝不及防，小臉被捏得微微變形，含糊地抗議著，卻並沒有真的掙扎。
只是眨巴著大眼睛，有些無奈地看著這個漂亮的惡霸姐姐。
直到把小秦野白嫩的臉蛋捏出淡淡的紅印，山鬼才心滿意足地鬆手，笑意盈盈地說道：
「小傢伙，姐姐可記住你了哦，拿了姐姐的令牌，到時候一定要來我萬靈殿！要是敢偷偷跑去其他道統，哼哼……」
她故意板起臉，做出兇巴巴的樣子，壓低聲音威脅道：
「姐姐半夜就去你修煉的洞府，揍你屁股！」
雖然語氣兇悍，但眼中的喜愛與期待卻是藏不住的。
小秦野的天賦，心性，乃至這憨直中透著靈氣的模樣，都讓她覺得十分投緣。
而萬靈殿，最重的就是一個緣字。
「要不了多久，萬靈殿就會大開山門，廣收門徒。」山鬼神色一正，認真說道。
「到時候，你帶著令牌，可以直接來尋我。
當然啦，如果你想在入門選拔大典上玩一玩，試試身手，見識一下同輩天驕，那也是極好的經歷。但是……」
她再次強調，眼神灼灼：「你一定要來！」
說著，又忍不住想伸手去捏那看起來手感極佳的臉蛋。
這次小秦野學乖了，小腦袋一偏，敏捷地躲開了姐姐的魔爪。
同時仰起臉，好奇地問出了心中盤旋許久的問題：
「姐姐，你的真名叫什麼呀？總不能一直叫你山鬼吧？聽起來像山裡的妖怪。」
山鬼本是萬靈殿這一代行走的稱號，蘊含著傳承與使命，卻並非本名。
山鬼聞言，微微一怔，隨即展顏一笑，那笑容如同春山初融，明媚不可方物。
她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秦野光潔的額頭，眼中帶著促狹的笑意：
「小傢伙，你難道不知道嗎？女孩子的閨名，可不是能隨便告訴外人的哦~」
她湊近了些，吐氣如蘭：
「想知道姐姐的真名呀？那等你將來變得足夠強大。
強大到能站在姐姐面前，親口問我的時候，說不定，姐姐就告訴你啦~」
話音未落，她腰間的柳葉玉佩震動得越發急促，綠光也越發明顯，顯然接應之人已近。
山鬼不再耽擱，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這對給她留下深刻印象的爺孫。
尤其是那個眼神純淨，潛力無限的小傢伙。
「走啦，後會有期！」
少女灑脫地揮了揮手，周身泛起淡淡的青色靈光。
一柄通體碧綠形如柳葉，薄如蟬翼的飛劍自袖中滑出，懸停在她身前寸許之處，發出清越的劍鳴。
山鬼足尖輕點，身姿翩然若仙，輕盈地踏上飛劍。
「嗖——！」
青芒一閃，劍光裹挾著她的身影，穿過了洞口瀑布的水簾，只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淡淡的，帶著草木清香的殘影。
洞窟內，重新恢復了寧靜，只有瀑布的水聲依舊。
小秦野跑到洞口，扒著紫水晶的邊緣，努力向外張望。
卻只看到那抹青虹以驚人的速度劃破遠處略顯陰沉的天空，迅速消失在山巒與霧靄之後。
他有些失落地收回目光，小手摸了摸懷裡那塊溫潤的木牌。
老村長走到他身邊，粗糙的大手輕輕揉了揉其小腦袋。
「走吧，小野，這場風暴算是暫時過去了。
正好借著各大宗門派人來接回自家子弟的這股東風，外圍的凶獸應該會被清理或震懾，路徑也會相對安全，咱們也該回家了。」
「村子裡的人，估計都等急了。」
小秦野重重點頭，將心中那點因離別而生的小小悵然壓下，牽住了爺爺的手。
「嗯，爺爺，我們回家！」
老村長熟練地引動一絲那紫晶玉樹的氣息，配合「和光同塵」殘篇，將兩人的氣息完美融入周圍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