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和光同塵，掩其鋒芒（求收藏，求追讀）
洞窟內，那沖霄的紫金氣血狼煙與氤氳神曦並未持續太久。
如同潮水漲落，當蛻變達到頂峰，根基徹底穩固之後，那外顯的驚人異象便開始緩緩收斂。
蒸騰如狼煙的赤金霧氣，絲絲縷縷重新沒入小秦野周身毛孔，映照得洞窟一片神聖的紫金光華也逐漸黯淡內斂。
最終所有外溢的磅礴精氣與生命輝光，都如同百川歸海，盡數回歸到那具小小的身體之中。
小秦野緩緩睜開了雙眼，那一瞬間，眸中似有紫金星芒一閃而逝。
輕輕一躍便從盤坐狀態站起身來，動作流暢自然，輕盈且協調。
仿佛身體每一寸血肉、每一塊骨骼都完美契合，沒有絲毫滯澀。
「爺爺！」小秦野聲音清脆。
「我感覺身體好輕，好像輕輕一跳就能碰到洞頂，還有，身體裡好像有使不完的勁兒！」
說著便忍不住在原地活動起來，抬手踢腿，扭腰轉脖。
起初還有些小心翼翼，但隨著熟悉這具脫胎換骨後的身體，動作逐漸加快。
只見小小的身影在紫晶洞窟內輾轉騰挪，雖無章法，卻迅捷如風，帶起道道殘影。
一拳一腳揮出，空氣隱隱發出細微的爆鳴聲，輕輕一躍，便能離地數尺，落地時卻輕如鴻毛，幾乎不發出聲響。
這哪裡像是一個剛剛經歷蛻變的孩童，簡直如同一頭血脈純正的太古凶獸幼崽在撒歡。
舉手投足間，都蘊含著遠超其體型的氣力與勃勃生機。
而伴隨著他的活動，那股先前蛻變時瀰漫開的，令人聞之口舌生津的奇異香氣，再次變得濃郁起來，絲絲縷縷從身體散發，縈繞不散。
老村長一直緊緊盯著小秦野的變化，此刻見他活蹦亂跳，並無不妥，心中大石稍落，但眼中憂慮卻更重。
「小野，先停下，凝神靜氣，莫要亂動！」
小秦野聞言，立刻停下動作，乖巧地站定。
只是小臉上興奮的紅暈還未散去，大眼睛疑惑地看著爺爺。
「你現在的狀態，看似得了天大的造化，實則非常危險！」老村長目光如炬，仿佛能看透秦野此刻的身體狀況。
「紫金道骨初成，精血髓液質變，周身百竅貫通，生命精氣勃發，這在你感知中是力量，是活力。
但在某些存在眼中，你就像黑夜裡的火炬，就是一株行走的人形大藥』！」
說著老村長加重了語氣：
「這種狀態，若是在外界，尤其是現在這獸潮肆虐，各方勢力與老怪物都可能被驚動的情況下，更是危險。
那香氣，便是你精氣無法完全內斂的外顯，對凶獸和某些急需續命的老怪物而言，有著致命的誘惑。」
當年村長年輕在外界遊歷之時，可是真的見過那些壽源無多的老怪物們是何等瘋狂。
動則屠城煉藥都不是什麼稀罕事，甚至有老怪物不惜一切代價強闖各大聖地，只為求得續命之藥。
小秦野聽懂了爺爺話中的嚴重性，連忙屏息凝神，試圖控制體內依舊奔騰不息的氣血與精氣。
但收效甚微，那股奇香依舊淡淡縈繞。
「莫慌。」老村長見狀，語氣緩和下來。
「爺爺這就傳你一篇法訣，專門用於收斂氣息，藏匿自身。」
說罷指尖泛起一點溫潤的靈光，輕輕點在秦野眉心。
剎那間，一篇殘缺不全，卻蘊含著某種玄奧道韻的古老經文，如同溪流般緩緩流入小秦野的腦海之中。
那經文文字古樸晦澀，發音奇異，並非當世通用語，但其意卻自然而然地被理解。
「道沖而用之或不盈，淵兮似萬物之宗；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湛兮似或存……」
寥寥數語，循環往復，仿佛大道初音，又似天地至理。
秦野福至心靈，下意識地按照這殘篇的意境引導體內奔騰的氣血與精氣。
沒有複雜的行功路線，沒有繁瑣的靈力搬運，僅僅是心念沉浸在那「和光同塵，淵深似存」的意境之中。
體內那原本如同怒海狂濤、璀璨驕陽般的磅礴精氣與熾盛氣血，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撫過。
又像是被覆蓋上了一層塵布，躁動平息，光華內斂，奔騰的江河化為深潭靜水，耀眼的光芒隱入平凡塵埃。
如果說之前完成蛻變的小秦野，精氣沖天如狼煙，氣血盈滿似烘爐。
那麼此刻，所有的異象與波動都迅速平復收斂。
周身那誘人的奇異香氣也迅速淡化，直至微不可聞。
他站在那裡，穿著那身尋常的小獸皮衣，除了眉眼格外清秀靈動機警些。
看起來與一個生長在大荒邊緣，體格健壯的普通少年並無二致，根本不起眼。
看到這一幕，老村長緊繃的心弦終於鬆了下來，眼中露出欣慰之色。
這殘篇得來偶然，當年他遊歷至一處早已破敗，不知供奉何神的荒山野觀。
於殘垣斷壁間發現半塊蝕刻模糊的古老玉簡，上面便只記錄了這寥寥數語。
它算不上一門完整的功法，甚至連殘篇都勉強，更像是某部道經中關於的隻言片語闡述。
但正是這看似不起眼的數語，卻蘊含著極其高明的斂息真意。
不追求強行壓制或封閉氣息，而是講究和光同塵，將自身氣息與周圍天地自然調和，融入環境，如同水滴入海，了無痕跡。
當年老村長正是憑藉參悟這點皮毛，多次在險境中遮蔽自身，躲過了數次生死大劫。
「爺爺，我們現在去哪裡？回村子嗎？」
小秦野緩緩睜開眼睛，感受著體內力量澎湃卻絲毫不外泄的奇妙狀態，心中安定不少，這才開口問道。
老村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洞穴入口處，透過瀑布水簾的縫隙，極其小心地向外探視。
獸潮主力似乎已經過去，但遠處依舊有零星的凶獸嘶吼和奔踏聲傳來，天空偶爾還有禽影掠過。
許多強大的凶獸氣息確實被獸潮召喚走了，周圍暫時顯得空曠了不少。
如今有了那株紫晶玉樹，只要稍加催動，便能借其調動這片山脈的部分地氣，形成一個天然的隱蔽氣場。
效果遠比那快要失效的玄水真鱷皮要好得多，且更為持久穩固。
但不知為何，老村長心頭總縈繞著一絲不安。
摸了摸花白的鬍鬚，沉聲道：
「先不著急出去，在這裡再待一陣，我總覺得這件事，恐怕才剛剛開始，遠未結束。」
核心區那幾位統御大荒的大凶，不惜發動如此規模，近乎清場的獸潮，絕對不可能只是雷聲大雨點小。
它們的目標是什麼，聖堂到底觸動了什麼禁忌，還有闖入其中的各方天驕等等。
這一切，都讓老村長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預感。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預感。
「轟隆！！！！！！」
一聲遠比之前獸潮爆發時更加震耳欲聾，仿佛要擊穿天地的恐怖轟鳴，猛地從大荒核心區的最深處炸響。
緊接著，是連綿不絕，如同天崩地裂般的爆響。
其間夾雜著非人般的恐怖咆哮，以及各種強大神通對撼引發的能量潮汐嘶鳴。
即使隔著極其遙遠的距離，即使有重重山巒阻隔，那核心區方向的天空，也被無數種璀璨狂暴的光芒所淹沒。
赤紅如血，漆黑如夜，金黃神聖，慘綠陰森……各色光芒交織碰撞，將那片天穹渲染得如同末日。
老村長僅僅是透過瀑布縫隙，遠遠瞥了那光芒交織的核心區一眼，便感到雙目一陣刺痛，神魂都為之震盪。
連忙收回目光，心中駭然：
「這等威勢，絕對是大凶級別的存在在搏殺，而且不止一尊！」
這種情況下肯定不能出去，要不然隨便一縷能量震動都會要命。
但若是待在這裡，受潮結束之後，凶獸返回自身巢穴，被堵了更麻煩。
就在村長陷入兩難之時，一道清脆卻充滿驚怒和咬牙切齒的叱罵聲響起：
「該死的聖堂，陰險無恥，你給本神女等著，這個仇，我萬靈殿記下了！！！」
下一刻，距離紫晶洞窟入口不遠處的瀑布水潭上空，空間如同水波般劇烈蕩漾了一下。
一道周身籠罩著破碎青光，氣息紊亂狼狽的身影，從虛空中踉蹌跌出。
來人似乎耗盡了某種遁術的力量，身形有些失控，在空中劃出一道歪斜的軌跡。
然後不偏不倚，一頭撞破了瀑布，噗通一聲重重栽進了紫晶洞窟入口處的淺水灘里，濺起大片水花。
洞窟內，正在思考的老村長瞳孔驟縮，瞬間將小秦野護在身後。
周身淡藍色神曦隱而不發，骨刀已悄然滑入掌心，死死盯住那闖入的不速之客。
不過被護在身後的小秦野，卻從身側探出腦袋，眨了眨大眼睛。
看著那從水灘里掙扎著坐起，渾身濕透，髮髻散亂卻依舊難掩其絕色容顏與靈秀氣質的狼狽少女，小臉上露出一絲訝然：
「山……山鬼姐姐？」
如同潮水漲落，當蛻變達到頂峰，根基徹底穩固之後，那外顯的驚人異象便開始緩緩收斂。
蒸騰如狼煙的赤金霧氣，絲絲縷縷重新沒入小秦野周身毛孔，映照得洞窟一片神聖的紫金光華也逐漸黯淡內斂。
最終所有外溢的磅礴精氣與生命輝光，都如同百川歸海，盡數回歸到那具小小的身體之中。
小秦野緩緩睜開了雙眼，那一瞬間，眸中似有紫金星芒一閃而逝。
輕輕一躍便從盤坐狀態站起身來，動作流暢自然，輕盈且協調。
仿佛身體每一寸血肉、每一塊骨骼都完美契合，沒有絲毫滯澀。
「爺爺！」小秦野聲音清脆。
「我感覺身體好輕，好像輕輕一跳就能碰到洞頂，還有，身體裡好像有使不完的勁兒！」
說著便忍不住在原地活動起來，抬手踢腿，扭腰轉脖。
起初還有些小心翼翼，但隨著熟悉這具脫胎換骨後的身體，動作逐漸加快。
只見小小的身影在紫晶洞窟內輾轉騰挪，雖無章法，卻迅捷如風，帶起道道殘影。
一拳一腳揮出，空氣隱隱發出細微的爆鳴聲，輕輕一躍，便能離地數尺，落地時卻輕如鴻毛，幾乎不發出聲響。
這哪裡像是一個剛剛經歷蛻變的孩童，簡直如同一頭血脈純正的太古凶獸幼崽在撒歡。
舉手投足間，都蘊含著遠超其體型的氣力與勃勃生機。
而伴隨著他的活動，那股先前蛻變時瀰漫開的，令人聞之口舌生津的奇異香氣，再次變得濃郁起來，絲絲縷縷從身體散發，縈繞不散。
老村長一直緊緊盯著小秦野的變化，此刻見他活蹦亂跳，並無不妥，心中大石稍落，但眼中憂慮卻更重。
「小野，先停下，凝神靜氣，莫要亂動！」
小秦野聞言，立刻停下動作，乖巧地站定。
只是小臉上興奮的紅暈還未散去，大眼睛疑惑地看著爺爺。
「你現在的狀態，看似得了天大的造化，實則非常危險！」老村長目光如炬，仿佛能看透秦野此刻的身體狀況。
「紫金道骨初成，精血髓液質變，周身百竅貫通，生命精氣勃發，這在你感知中是力量，是活力。
但在某些存在眼中，你就像黑夜裡的火炬，就是一株行走的人形大藥』！」
說著老村長加重了語氣：
「這種狀態，若是在外界，尤其是現在這獸潮肆虐，各方勢力與老怪物都可能被驚動的情況下，更是危險。
那香氣，便是你精氣無法完全內斂的外顯，對凶獸和某些急需續命的老怪物而言，有著致命的誘惑。」
當年村長年輕在外界遊歷之時，可是真的見過那些壽源無多的老怪物們是何等瘋狂。
動則屠城煉藥都不是什麼稀罕事，甚至有老怪物不惜一切代價強闖各大聖地，只為求得續命之藥。
小秦野聽懂了爺爺話中的嚴重性，連忙屏息凝神，試圖控制體內依舊奔騰不息的氣血與精氣。
但收效甚微，那股奇香依舊淡淡縈繞。
「莫慌。」老村長見狀，語氣緩和下來。
「爺爺這就傳你一篇法訣，專門用於收斂氣息，藏匿自身。」
說罷指尖泛起一點溫潤的靈光，輕輕點在秦野眉心。
剎那間，一篇殘缺不全，卻蘊含著某種玄奧道韻的古老經文，如同溪流般緩緩流入小秦野的腦海之中。
那經文文字古樸晦澀，發音奇異，並非當世通用語，但其意卻自然而然地被理解。
「道沖而用之或不盈，淵兮似萬物之宗；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湛兮似或存……」
寥寥數語，循環往復，仿佛大道初音，又似天地至理。
秦野福至心靈，下意識地按照這殘篇的意境引導體內奔騰的氣血與精氣。
沒有複雜的行功路線，沒有繁瑣的靈力搬運，僅僅是心念沉浸在那「和光同塵，淵深似存」的意境之中。
體內那原本如同怒海狂濤、璀璨驕陽般的磅礴精氣與熾盛氣血，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撫過。
又像是被覆蓋上了一層塵布，躁動平息，光華內斂，奔騰的江河化為深潭靜水，耀眼的光芒隱入平凡塵埃。
如果說之前完成蛻變的小秦野，精氣沖天如狼煙，氣血盈滿似烘爐。
那麼此刻，所有的異象與波動都迅速平復收斂。
周身那誘人的奇異香氣也迅速淡化，直至微不可聞。
他站在那裡，穿著那身尋常的小獸皮衣，除了眉眼格外清秀靈動機警些。
看起來與一個生長在大荒邊緣，體格健壯的普通少年並無二致，根本不起眼。
看到這一幕，老村長緊繃的心弦終於鬆了下來，眼中露出欣慰之色。
這殘篇得來偶然，當年他遊歷至一處早已破敗，不知供奉何神的荒山野觀。
於殘垣斷壁間發現半塊蝕刻模糊的古老玉簡，上面便只記錄了這寥寥數語。
它算不上一門完整的功法，甚至連殘篇都勉強，更像是某部道經中關於的隻言片語闡述。
但正是這看似不起眼的數語，卻蘊含著極其高明的斂息真意。
不追求強行壓制或封閉氣息，而是講究和光同塵，將自身氣息與周圍天地自然調和，融入環境，如同水滴入海，了無痕跡。
當年老村長正是憑藉參悟這點皮毛，多次在險境中遮蔽自身，躲過了數次生死大劫。
「爺爺，我們現在去哪裡？回村子嗎？」
小秦野緩緩睜開眼睛，感受著體內力量澎湃卻絲毫不外泄的奇妙狀態，心中安定不少，這才開口問道。
老村長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洞穴入口處，透過瀑布水簾的縫隙，極其小心地向外探視。
獸潮主力似乎已經過去，但遠處依舊有零星的凶獸嘶吼和奔踏聲傳來，天空偶爾還有禽影掠過。
許多強大的凶獸氣息確實被獸潮召喚走了，周圍暫時顯得空曠了不少。
如今有了那株紫晶玉樹，只要稍加催動，便能借其調動這片山脈的部分地氣，形成一個天然的隱蔽氣場。
效果遠比那快要失效的玄水真鱷皮要好得多，且更為持久穩固。
但不知為何，老村長心頭總縈繞著一絲不安。
摸了摸花白的鬍鬚，沉聲道：
「先不著急出去，在這裡再待一陣，我總覺得這件事，恐怕才剛剛開始，遠未結束。」
核心區那幾位統御大荒的大凶，不惜發動如此規模，近乎清場的獸潮，絕對不可能只是雷聲大雨點小。
它們的目標是什麼，聖堂到底觸動了什麼禁忌，還有闖入其中的各方天驕等等。
這一切，都讓老村長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預感。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預感。
「轟隆！！！！！！」
一聲遠比之前獸潮爆發時更加震耳欲聾，仿佛要擊穿天地的恐怖轟鳴，猛地從大荒核心區的最深處炸響。
緊接著，是連綿不絕，如同天崩地裂般的爆響。
其間夾雜著非人般的恐怖咆哮，以及各種強大神通對撼引發的能量潮汐嘶鳴。
即使隔著極其遙遠的距離，即使有重重山巒阻隔，那核心區方向的天空，也被無數種璀璨狂暴的光芒所淹沒。
赤紅如血，漆黑如夜，金黃神聖，慘綠陰森……各色光芒交織碰撞，將那片天穹渲染得如同末日。
老村長僅僅是透過瀑布縫隙，遠遠瞥了那光芒交織的核心區一眼，便感到雙目一陣刺痛，神魂都為之震盪。
連忙收回目光，心中駭然：
「這等威勢，絕對是大凶級別的存在在搏殺，而且不止一尊！」
這種情況下肯定不能出去，要不然隨便一縷能量震動都會要命。
但若是待在這裡，受潮結束之後，凶獸返回自身巢穴，被堵了更麻煩。
就在村長陷入兩難之時，一道清脆卻充滿驚怒和咬牙切齒的叱罵聲響起：
「該死的聖堂，陰險無恥，你給本神女等著，這個仇，我萬靈殿記下了！！！」
下一刻，距離紫晶洞窟入口不遠處的瀑布水潭上空，空間如同水波般劇烈蕩漾了一下。
一道周身籠罩著破碎青光，氣息紊亂狼狽的身影，從虛空中踉蹌跌出。
來人似乎耗盡了某種遁術的力量，身形有些失控，在空中劃出一道歪斜的軌跡。
然後不偏不倚，一頭撞破了瀑布，噗通一聲重重栽進了紫晶洞窟入口處的淺水灘里，濺起大片水花。
洞窟內，正在思考的老村長瞳孔驟縮，瞬間將小秦野護在身後。
周身淡藍色神曦隱而不發，骨刀已悄然滑入掌心，死死盯住那闖入的不速之客。
不過被護在身後的小秦野，卻從身側探出腦袋，眨了眨大眼睛。
看著那從水灘里掙扎著坐起，渾身濕透，髮髻散亂卻依舊難掩其絕色容顏與靈秀氣質的狼狽少女，小臉上露出一絲訝然：
「山……山鬼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