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死囚，實驗，與......令人崩潰的結果？（求追讀）
當韋恩忙完一千隻跳蚤的連接、寄生，將其作為「坐標」的功能，寄生在城市裡面的老鼠身上以後。
做完這些事情，已經是一個夜晚的時間過去。
接下來，當韋恩領著伊莎貝爾等人，回到領主大廳的時候。
沒想到剛好在門口位置碰到霍爾曼師兄。
看起來他也是剛剛從城市裡面回來。
臉上還帶著疲憊和風餐露宿的痕跡。
在他的後面，還跟著幾名衣著粗布麻衣，手持釘頭錘、捕鼠夾的傢伙。
背後的竹筐裡面裝著很多的老鼠屍體。
正是城市裡面的除鼠隊。
並且也都是額頭滲出冷汗，看起來昨天晚上的時候沒少出力。
「霍爾曼師兄，你這是剛從『前線』回來......親自上場了？」
看到滿臉疲憊、狼狽的霍爾曼。
韋恩神色一動，笑了笑，打招呼道。
「是啊，累死我了，韋恩師弟，還不都是因為那些該死的老鼠！」
霍爾曼恨聲說道。
接過旁邊一名守衛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滿是灰塵和血跡的臉頰，吐槽道。
「哼哼~~昨天晚上的時候，我親自帶著人出動，沒少殺掉那些該死的老鼠。」
「哎，不過，真希望能有個辦法將這些老鼠一網打盡，總是殺不完，可惡啊......！」
霍爾曼有些苦惱的聲音說道。
不過，聽到霍爾曼的回答，韋恩的眼眸裡面卻是流露出同情的目光。
如果這位可憐的師兄，知道他所做的那些努力和嘗試，其實就是在白費功夫。
那心裏面......該是多麼的抓狂和鬱悶，怕是要直接被氣暈過去吧？
不過，相較於霍爾曼師兄可能會導致的沮喪，眼下灰鷹堡的瘟疫爆發還在持續。
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找到瘟疫爆發的真相才是。
所以，想了想，韋恩還是主動說道。
「霍爾曼師兄，現在有時間嗎？嗯......我想跟你交流一些事情，關於『枯水病』瘟疫的某些看法。」
「哦？你說，韋恩師弟，......對了，我聽家僕們說，你昨天晚上，好像也從城堡裡面出來了，也在外面忙了一宿？」
霍爾曼說道。
「是的，師兄，我昨天晚上想著在城市裡面轉一轉，看能不能尋找一些線索，就帶著人到街道上面溜達了一圈。」
「然後......我在城市裡面轉悠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情況。」
接下來，韋恩拉著霍爾曼走到旁邊的位置。
壓低聲音，說道。
「霍爾曼師兄，我覺得導致瘟疫傳播的原因，或許......跟那些老鼠沒有關係。」
「什麼？」聽到韋恩的回答，霍爾曼愣了一下，下意識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昨天晚上，我帶著手下在夜幕下的城市裡面轉悠的時候，看到那些老鼠在城市裡面除鼠隊『高壓』狀態的大肆捕殺，已經被人類嚇破了膽。」
韋恩回答道。
「所以稍微有些風吹草動，都被嚇得縮在角落或者是洞穴裡面不敢出來，連上街都不敢。」
「後來，我來到一些房屋裡面，看到房間裡面的一些老鼠，因為受不住飢餓，竟然開始啃食房間裡面的一些屍體，在屍體上面留下了黑色的咬痕和爪痕，跟我們當初看到的那些傷口痕跡一模一樣。」
「所以，當時我就在想，是不是那些感染瘟疫的人，不是因為被老鼠咬了以後才感染的瘟疫，而是因為在感染瘟疫死掉以後，還沒有來得及活屍化的那段時間，被那些餓瘋了頭的老鼠們啃食，所以才留下了傷痕。結果卻因此誤導了我們，誤以為那些老鼠是導致瘟疫傳播的真正元兇，但實際上那些老鼠，是被冤枉的，瘟疫傳播的原因另有起因......」
「這......」
聽到現在韋恩的回答，霍爾曼微微皺眉。
「嗯......韋恩師弟，你這樣的推測......有把握嗎？會不會是誤判，那些老鼠們啃食屍體的行為是個例？」
霍爾曼有些遲疑道。
畢竟，自己這將近半年的時間來，都是以「老鼠」作為導致瘟疫傳播的元兇，對老鼠大肆展開捕殺的。
覺得清理掉老鼠，就能阻斷瘟疫的傳播。
但是，現在韋恩師弟卻跟自己說，當初自己的調查方向是錯誤的，不是老鼠撕咬導致的瘟疫傳播？
這未免也......太讓人感覺到崩潰和挫敗了吧？
所以一時有些難以接受這個結果。
「很簡單，霍爾曼師兄，其實我們可以做一個很簡單的實驗，就能測試出來，到底是不是那些老鼠導致『枯水病』瘟疫的傳播。」
韋恩說道。
儘管先前自己通過那些老鼠的視角，確信就是因為飢餓才導致老鼠們啃食屍體，在屍體的位置留下了咬痕和傷口。
在被咬之前，那些市民就已經是屍體了。
但是為了讓霍爾曼師兄相信這個結果，還是需要用實驗為他證明。
「怎麼實驗？」
霍爾曼問道。
「我們可以抓來瘟疫爆發最嚴重地區的老鼠們，做個實驗，用他們來撕咬活人，然後進行觀察。」
「如果真的是因為老鼠撕咬而導致的瘟疫傳播，那些人肯定也會感染『枯水病』，否則的話......」
韋恩沒有再說下去，但是後面的含義很明顯。
如果那些受試者都沒有被感染，那就證明老鼠的確不是導致瘟疫傳播的元兇。
「你覺得呢，霍爾曼師兄？」
韋恩問道。
「......」
霍爾曼師兄的表情思索、遲疑片刻。
儘管有些不願意相信這個說法。
但是，畢竟灰鷹堡的瘟疫是當下的頭等大事。
至於自己的面子什麼的......當然都在其次。
於是，霍爾曼點了點頭，說道：「好！」
接下來，霍爾曼吩咐一名守衛，喚來管家阿爾弗雷德。
「少爺，您找我？」
老管家阿爾弗雷德過來以後，問道。
「給我從城堡裡面找來幾名死囚，記得......要身體羸弱一些的，然後，給我帶到城堡外的馬廄裡面，用繩子捆起來，封住嘴巴。」
「好的，少爺。」
儘管不知道霍爾曼少爺這個時候要找一些死囚做什麼。
但是，作為圖顛王國的貴族階層，封建社會的伯爵。
從城堡監牢裡面找來幾個死囚，那還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所以，阿爾弗雷德只是點點頭，就回去照做了。
而霍爾曼則跟韋恩轉身，前往附近瘟疫爆發最嚴重的城區，抓回來幾隻骨瘦嶙峋的老鼠，帶回領主大廳。
......
二十分鐘後。
城外的馬廄裡面，窗戶都被用木板封的嚴嚴實實。
當韋恩和霍爾曼走進來的時候，裡面有著幾個被五花大綁，封住眼睛、嘴巴，滿臉恐懼的死囚。
正被吊在天花板上面，動彈不得。
接下來，霍爾曼走上前，用刷子蘸著一些香甜的奶油，在這些死囚的小腿位置塗抹了一番。
然後，打開袋子，拎起裡面的老鼠，放在小腿的位置。
因為這些老鼠都是早已經被餓的面黃肌瘦、肚子癟癟。
所以，現在嗅到香甜的奶油味道，直接張開嘴巴，一口撕咬上去，立刻殷紅的鮮血流淌出來。
那些死囚立刻發出慘叫的聲音，開始掙紮起來。
但是因為被五花大綁，所以沒有半點反抗作用。
接下來，霍爾曼用老鼠在每個死囚的小腿位置，撕咬了一個傷口，流出殷紅的鮮血。
接下來，將他們關在馬廄裡面，耐心等候起來。
很快，兩天的時間過去。
那些被老鼠撕咬、抓撓出傷口的死囚，七個人，全部都沒有感染。
沒有出現任何「枯水病」的症狀。
甚至因為這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還氣色變好了一些。
看到這個結果以後，哪怕是霍爾曼再不願意相信。
但是，現在赤裸裸的現實擺在面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並且，甚至當初他們挑選的死囚，還都是選擇的一些身體孱弱的死囚。
每一個死囚的小腿位置，都挨個用全部的老鼠，撕咬過傷痕，目的就是為了防止出現偏差。
但是，現在的結果卻是......全部的死囚，一個都沒有感染！
這就證明韋恩師弟的說法是正確的。
這些老鼠的確，不是導致瘟疫傳播的原因。
所以是當初的自己搞錯了方向，半年來的行動全都是無用功。
面對此情此景，霍爾曼的臉色鐵青。
最後只有一個字忍不住脫口而出：「我他媽的......草！」
做完這些事情，已經是一個夜晚的時間過去。
接下來，當韋恩領著伊莎貝爾等人，回到領主大廳的時候。
沒想到剛好在門口位置碰到霍爾曼師兄。
看起來他也是剛剛從城市裡面回來。
臉上還帶著疲憊和風餐露宿的痕跡。
在他的後面，還跟著幾名衣著粗布麻衣，手持釘頭錘、捕鼠夾的傢伙。
背後的竹筐裡面裝著很多的老鼠屍體。
正是城市裡面的除鼠隊。
並且也都是額頭滲出冷汗，看起來昨天晚上的時候沒少出力。
「霍爾曼師兄，你這是剛從『前線』回來......親自上場了？」
看到滿臉疲憊、狼狽的霍爾曼。
韋恩神色一動，笑了笑，打招呼道。
「是啊，累死我了，韋恩師弟，還不都是因為那些該死的老鼠！」
霍爾曼恨聲說道。
接過旁邊一名守衛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滿是灰塵和血跡的臉頰，吐槽道。
「哼哼~~昨天晚上的時候，我親自帶著人出動，沒少殺掉那些該死的老鼠。」
「哎，不過，真希望能有個辦法將這些老鼠一網打盡，總是殺不完，可惡啊......！」
霍爾曼有些苦惱的聲音說道。
不過，聽到霍爾曼的回答，韋恩的眼眸裡面卻是流露出同情的目光。
如果這位可憐的師兄，知道他所做的那些努力和嘗試，其實就是在白費功夫。
那心裏面......該是多麼的抓狂和鬱悶，怕是要直接被氣暈過去吧？
不過，相較於霍爾曼師兄可能會導致的沮喪，眼下灰鷹堡的瘟疫爆發還在持續。
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找到瘟疫爆發的真相才是。
所以，想了想，韋恩還是主動說道。
「霍爾曼師兄，現在有時間嗎？嗯......我想跟你交流一些事情，關於『枯水病』瘟疫的某些看法。」
「哦？你說，韋恩師弟，......對了，我聽家僕們說，你昨天晚上，好像也從城堡裡面出來了，也在外面忙了一宿？」
霍爾曼說道。
「是的，師兄，我昨天晚上想著在城市裡面轉一轉，看能不能尋找一些線索，就帶著人到街道上面溜達了一圈。」
「然後......我在城市裡面轉悠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情況。」
接下來，韋恩拉著霍爾曼走到旁邊的位置。
壓低聲音，說道。
「霍爾曼師兄，我覺得導致瘟疫傳播的原因，或許......跟那些老鼠沒有關係。」
「什麼？」聽到韋恩的回答，霍爾曼愣了一下，下意識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昨天晚上，我帶著手下在夜幕下的城市裡面轉悠的時候，看到那些老鼠在城市裡面除鼠隊『高壓』狀態的大肆捕殺，已經被人類嚇破了膽。」
韋恩回答道。
「所以稍微有些風吹草動，都被嚇得縮在角落或者是洞穴裡面不敢出來，連上街都不敢。」
「後來，我來到一些房屋裡面，看到房間裡面的一些老鼠，因為受不住飢餓，竟然開始啃食房間裡面的一些屍體，在屍體上面留下了黑色的咬痕和爪痕，跟我們當初看到的那些傷口痕跡一模一樣。」
「所以，當時我就在想，是不是那些感染瘟疫的人，不是因為被老鼠咬了以後才感染的瘟疫，而是因為在感染瘟疫死掉以後，還沒有來得及活屍化的那段時間，被那些餓瘋了頭的老鼠們啃食，所以才留下了傷痕。結果卻因此誤導了我們，誤以為那些老鼠是導致瘟疫傳播的真正元兇，但實際上那些老鼠，是被冤枉的，瘟疫傳播的原因另有起因......」
「這......」
聽到現在韋恩的回答，霍爾曼微微皺眉。
「嗯......韋恩師弟，你這樣的推測......有把握嗎？會不會是誤判，那些老鼠們啃食屍體的行為是個例？」
霍爾曼有些遲疑道。
畢竟，自己這將近半年的時間來，都是以「老鼠」作為導致瘟疫傳播的元兇，對老鼠大肆展開捕殺的。
覺得清理掉老鼠，就能阻斷瘟疫的傳播。
但是，現在韋恩師弟卻跟自己說，當初自己的調查方向是錯誤的，不是老鼠撕咬導致的瘟疫傳播？
這未免也......太讓人感覺到崩潰和挫敗了吧？
所以一時有些難以接受這個結果。
「很簡單，霍爾曼師兄，其實我們可以做一個很簡單的實驗，就能測試出來，到底是不是那些老鼠導致『枯水病』瘟疫的傳播。」
韋恩說道。
儘管先前自己通過那些老鼠的視角，確信就是因為飢餓才導致老鼠們啃食屍體，在屍體的位置留下了咬痕和傷口。
在被咬之前，那些市民就已經是屍體了。
但是為了讓霍爾曼師兄相信這個結果，還是需要用實驗為他證明。
「怎麼實驗？」
霍爾曼問道。
「我們可以抓來瘟疫爆發最嚴重地區的老鼠們，做個實驗，用他們來撕咬活人，然後進行觀察。」
「如果真的是因為老鼠撕咬而導致的瘟疫傳播，那些人肯定也會感染『枯水病』，否則的話......」
韋恩沒有再說下去，但是後面的含義很明顯。
如果那些受試者都沒有被感染，那就證明老鼠的確不是導致瘟疫傳播的元兇。
「你覺得呢，霍爾曼師兄？」
韋恩問道。
「......」
霍爾曼師兄的表情思索、遲疑片刻。
儘管有些不願意相信這個說法。
但是，畢竟灰鷹堡的瘟疫是當下的頭等大事。
至於自己的面子什麼的......當然都在其次。
於是，霍爾曼點了點頭，說道：「好！」
接下來，霍爾曼吩咐一名守衛，喚來管家阿爾弗雷德。
「少爺，您找我？」
老管家阿爾弗雷德過來以後，問道。
「給我從城堡裡面找來幾名死囚，記得......要身體羸弱一些的，然後，給我帶到城堡外的馬廄裡面，用繩子捆起來，封住嘴巴。」
「好的，少爺。」
儘管不知道霍爾曼少爺這個時候要找一些死囚做什麼。
但是，作為圖顛王國的貴族階層，封建社會的伯爵。
從城堡監牢裡面找來幾個死囚，那還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所以，阿爾弗雷德只是點點頭，就回去照做了。
而霍爾曼則跟韋恩轉身，前往附近瘟疫爆發最嚴重的城區，抓回來幾隻骨瘦嶙峋的老鼠，帶回領主大廳。
......
二十分鐘後。
城外的馬廄裡面，窗戶都被用木板封的嚴嚴實實。
當韋恩和霍爾曼走進來的時候，裡面有著幾個被五花大綁，封住眼睛、嘴巴，滿臉恐懼的死囚。
正被吊在天花板上面，動彈不得。
接下來，霍爾曼走上前，用刷子蘸著一些香甜的奶油，在這些死囚的小腿位置塗抹了一番。
然後，打開袋子，拎起裡面的老鼠，放在小腿的位置。
因為這些老鼠都是早已經被餓的面黃肌瘦、肚子癟癟。
所以，現在嗅到香甜的奶油味道，直接張開嘴巴，一口撕咬上去，立刻殷紅的鮮血流淌出來。
那些死囚立刻發出慘叫的聲音，開始掙紮起來。
但是因為被五花大綁，所以沒有半點反抗作用。
接下來，霍爾曼用老鼠在每個死囚的小腿位置，撕咬了一個傷口，流出殷紅的鮮血。
接下來，將他們關在馬廄裡面，耐心等候起來。
很快，兩天的時間過去。
那些被老鼠撕咬、抓撓出傷口的死囚，七個人，全部都沒有感染。
沒有出現任何「枯水病」的症狀。
甚至因為這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還氣色變好了一些。
看到這個結果以後，哪怕是霍爾曼再不願意相信。
但是，現在赤裸裸的現實擺在面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並且，甚至當初他們挑選的死囚，還都是選擇的一些身體孱弱的死囚。
每一個死囚的小腿位置，都挨個用全部的老鼠，撕咬過傷痕，目的就是為了防止出現偏差。
但是，現在的結果卻是......全部的死囚，一個都沒有感染！
這就證明韋恩師弟的說法是正確的。
這些老鼠的確，不是導致瘟疫傳播的原因。
所以是當初的自己搞錯了方向，半年來的行動全都是無用功。
面對此情此景，霍爾曼的臉色鐵青。
最後只有一個字忍不住脫口而出：「我他媽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