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大比開始
第126章 大比開始
黑川玲奈今天穿了一身藍白色的長裙，長髮披肩，臉上只化著淡妝，卻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人群頓時議論紛紛。
「真的是黑川玲奈！」
「她怎麼會來我們學院？」
「天哪，她比熒幕上還漂亮！」
那些原本還在討論李飛的學生們，瞬間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這位全民偶像身上。
黑川玲奈踩著高跟鞋，徑直穿過人群，朝主席台走去。
貝爾的臉色驟然黑了下去。
他看著走到面前的這個女人，聲音低沉：「玲奈，你過來幹什麼？這是我們學院的畢業考核，與你們黑川家族沒有關係吧？」
黑川玲奈微微一笑，「貝爾，你忘了？我們黑川家族也是洛倫靈能學院的董事之一。」
她頓了頓，從懷裡取出一枚印章，輕輕放在主席台上，「而且，我今天不是以個人身份來的，而是代表整個瓦倫塔家族協會來看看學員的年中大比舉辦得如何。」
那枚印章上面刻著瓦倫塔家族的三葉草徽記。
貝爾的瞳孔微微一縮，張了張嘴，最終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面對這個與新禾集團同樣強大的龐然大物，他完全沒有任何辦法。
黑川玲奈收回印章，目光越過貝爾，落在站在一旁的李飛身上。
她眨了眨眼，嘴角彎起一抹俏皮的弧度。
李飛苦笑一聲，沒有說話。
這丫頭，又來給他撐場子了。
一旁的常務副校長霍華德·米切爾看見這個場景，僅僅是微微一猶豫，便已經有了決斷，與瓦倫塔家族比起來，就算院長也不過如此。
他立刻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大聲宣布：「既然人都已經到齊，那麼，年中大比，正式開始！」
他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繼續道：「所有小隊，跟隨各自的導師，前往考核地點！」
各支小隊開始有序地朝廣場外移動。
李飛走到自己那三個學生面前。
王浩第一個衝上來，激動道：「導師！您沒死！您真的沒死！」
江辰站在一旁，雖然沒有說話，但眼裡也難得地浮現出一絲激動的神色。
林溪則是咬著下唇，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但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出賣了她。
李飛笑著拍了拍王浩的肩膀：「怎麼，盼著我死啊？」
「不是不是！」王浩連忙擺手，「我們那天親眼看到那朵蘑菇雲，還以為————還以為」」
「行了，別瞎想。」李飛打斷他，目光掃過三人，眼裡閃過一絲讚許，「這一個月，你們進步很大。一階巔峰，不錯。」
江辰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導師，您————這一個月去哪了？我們到處找您，都找不到。」
林溪也忍不住問：「那天那場爆炸，您是怎麼活下來的？」
李飛沉默了兩秒，搖了搖頭。
「怎麼活下來的，我不能告訴你們。」他看著三人，認真道，「但你們只需要知道，你們的導師，沒那麼容易死。」
三人對視一眼，都沒有再追問。
「行了，走吧。」李飛轉身，「都給我拿出全力來，務必奪得大比第一。
「是！」
與此同時，霧城地下，一座廢棄的地下工事。
最深處的密室中，七八個身披黑色斗篷的人影圍坐成一個圓。
斗篷遮住了他們的面容，只能隱約看見一雙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密室正北的高台上，一個身姿纖細的黑袍人斜倚在寬大的座椅上。
他的斗篷與其他人的不同，邊緣繡著銀色的紋路，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密室中，燭光在跳動。
「8號。」
高台上那個黑袍人開口了。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韻律。
：
：
坐在人群中的羅軍站起身，微微躬身。
「在。」
1號看著他，那雙沒有瞳仁的眼睛裡仿佛藏著深淵。
「你的執念，都解決了嗎？」
羅軍抬起頭，斗篷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回首領，現在我已經完全掌握了羅軍這個身體。」
1號微微點頭，似乎很滿意。
「很好。接下來，就是迎接9號了。等大家都到齊，就可以正式開始任務。
羅軍沉默了一瞬，緩緩開口，「首領，9號的人選————已經確認了嗎？」
「已經確認。」1號的聲音依舊平靜，「現在就等任務開始。」
就在這時，羅軍的通訊手錶忽然震動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羅軍看向高台上的1號，眼神裡帶著詢問。
1號微微頷首。
羅軍才接通通訊，「喂，什麼事？」
對面傳來袁統的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煩躁，「這一次的獻祭，可能得取消了。
39
「什麼？！」羅軍的聲音拔高，「任務人選都已經確定，絕不能取消！」
袁統的聲音也有些不耐煩，「你現在還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嗎？要是那日你將李飛殺死，便什麼事情都沒有了！現在他要參加年中大比，你們確定要現在開始獻祭？」
羅軍的臉色陡然變得十分難看，「怎麼可能————我已經確認過，他明明已經被轟成渣了。」
等等————他忽然意識過來，就算人能被轟成渣，他身上的那套機甲也不可能被轟出渣，可後來他過去看得時候，確確實實沒有找到任何機甲碎片。
難道是真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瞳孔開始劇烈地抖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掙扎、甦醒。
「8號。」
一個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他的異動。
1號站起身，那雙沒有瞳仁的眼睛看著他，平靜得仿佛一潭死水。
「你先回去好好休整。」
羅軍猛地回過神，深吸一口氣，壓下眼中的波動。
「是。」
他轉身，朝密室外走去。
斗篷在黑暗中划過一道黑色的弧線，很快消失在通道盡頭。
密室的門緩緩關上。
1號依舊站在高台上，目光穿透黑暗，仿佛能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這次任務————」他的眼睛看向其中一個黑袍人，緩緩開口，「3號，這次你去試試水，記得別暴露，祭品可以再換，但是我們的身份必須要保密。」
是！一名女性黑袍人站起身，緩緩往外面走去。
霧城北郊，三十公里外。
：
：
一片荒涼的丘陵地帶，坐落著一座巨大的天然洞窟。
洞窟的入口足有二十米寬，黑黝黝的洞口像一張巨獸的大嘴，吞噬著所有光線。
這裡，便是這次年中大比的考核地點。
近百名學員和導師在洞窟前聚集，按照小隊劃分，各自站在不同的區域。
霍華德·米切爾站在洞口的一塊巨石上，清了清嗓子，開始宣布規則：「諸位，這次年中大比的考核內容，很簡單。」
他抬手一指身後的洞窟。
「這座洞窟，是霧城附近最大的星獸巢穴之一。裡面盤踞著大量的低階星獸，從一階初級到二階初期不等。」
「你們小隊的任務，就是進入洞窟，獵殺星獸。每隻星獸根據等級不同，計不同的積分。一階初級計1分，一階中級計3分，一階後期計5分，一階巔峰計10分，二階初期計50
分。」
他頓了頓，補充道：「比賽時間，四個時辰。四個時辰後，積分最高的小隊，就是今年的年中大比冠軍。」
「需要提醒你們的是，」他的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嚴肅，「洞窟內部地形複雜，岔路眾多，星獸分布也不均勻。你們可能會遇到遠超自己實力的星獸，也可能空手而歸。在這個過程中，導師不能出手干預比賽結果，只能保證學員的安全。」
「另外，每個人身上都會佩戴同步攝像頭，實時記錄你們的戰鬥過程。考核組的導師們會在外面全程監控，一旦發現學員有生命危險，會立刻通知導師救援。但救援一旦介入，該小隊即刻失去比賽資格。」
「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
「好。」霍華德一揮手，「各小隊，準備出發！」
李飛走到三人面前，看著他們。
「規則都聽清楚了？」
「聽清楚了！」王浩挺起胸膛。
江辰則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林溪深吸一口氣，微微有些緊張，她倒也不是害怕，而是害怕讓李飛失望。
李飛看著他們，笑了笑，「你們放手去干便是，有我在，起碼能保證你們不會出現生命危險。」
三人的重重地點點頭。
「行了，」李飛擺擺手，「去吧，讓我看看，這一個月你們到底有多大的長進。」
「是！」
三人轉身，大步朝洞窟入口走去。
洞窟內部，遠比外面看起來更加複雜。
通道到處都是岔路和死角。
三人一路深入，小心翼翼地探查著每一個角落。
「這邊有痕跡。」江辰蹲下身，看著地上的爪印，「是沙狼，至少十幾隻。」
林溪仔細看了看那些爪印，眉頭微皺：「爪印很新鮮，應該剛過去不久。」
「追。」江辰站起身，率先朝爪印延伸的方向追去。
轉過三個彎，前方豁然開朗。
那是一個巨大的洞廳，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洞廳中央，十幾隻灰褐色的沙狼正趴在地上，似乎在休憩。
「十五隻。」江辰壓低聲音，「一隻一階巔峰的首領，剩下的都是一階中後期。」
林溪目光掃過整個洞廳，快速分析著地形：「洞廳只有一個出口，就是我們這裡。—
旦開戰，它們沒有退路，只能死戰。」
「那不是更好？」江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省得追。」
「等等。」王浩忽然開口，指著洞廳上方，「你們看上面。」
兩人抬頭，只見洞廳頂部，密密麻麻地倒掛著數十隻黑影，那是一隻只體型較小的沙狼幼崽，還有一些像是蝙蝠的飛行星獸。
「是幼崽和吸血蝠。」林溪的臉色微微一變，「一旦開戰，它們也會參戰。」
江辰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
「那更好。」他站起身，大步朝洞廳走去，「一鍋端了，省事。」
話音剛落，他已經踏入洞廳。
那些休憩的沙狼瞬間驚醒，為首的那隻一階巔峰的首領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十幾隻沙狼同時朝他撲去。
江辰不退反進，金色的罡氣瞬間覆蓋全身。
僅僅一拳，沖在最前面的那隻沙狼頭顱便轟然炸開，屍體倒飛出去，撞翻了身後的兩隻。
「來啊！」
他怒吼一聲，如同戰神般沖入狼群！
林溪和王浩對視一眼，同時動了。
三人的配合，比一個月前默契了無數倍。
江辰正面硬剛，林溪側翼支援，王浩掩護防禦，短短兩分鐘，十幾隻沙狼就已經倒下了大半。
那隻一階巔峰的首領終於坐不住了。
它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渾身毛髮倒豎，體型瞬間膨脹了一圈，直撲江辰。
江辰不閃不避，一拳迎上。
轟！！！
一人一狼撞在一起，衝擊波震得周圍的碎石簌簌落下。
「一階巔峰，」江辰甩了甩拳頭上的血，嗤笑道：「也就這養了。」
剩下的幾隻沙狼和吸血蝠見首領已死，瞬間潰散，瘋狂地朝洞廳深處逃竄。
林溪正要追，江辰抬手攔住了她。
「別追了，浪費時間。」他掃了一眼滿地的屍體，「十五隻，加一隻一階巔峰的首領，夠分了。」
王浩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臉上卻滿是興奮：「太爽了！我他媽一個人幹掉了三隻！」
洞窟外，監控大屏前。
霍華德·米切爾和幾個考核組的導師正盯著屏幕，看著各個小隊的實時畫面。
當看到江辰三人只用三分鐘就全殲了十幾隻沙狼時，一個年輕導師忍不住驚嘆：「這支小隊————配合得太好了。他們真的沒有導師帶了一個月？」
另一個導師搖頭：「聽說那個李飛在一個月前的那場爆炸里失蹤了，這一個月都是他們自己在練。」
「自己在練能練成這樣？」年輕導師滿臉不信，「那個江辰，一拳打爆一階巔峰的沙狼首領？那是一階巔峰該有的實力？」
霍華德看著屏幕上那三個身影，蒼老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讚許。
「有點意思。」
黑川玲奈今天穿了一身藍白色的長裙，長髮披肩，臉上只化著淡妝，卻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人群頓時議論紛紛。
「真的是黑川玲奈！」
「她怎麼會來我們學院？」
「天哪，她比熒幕上還漂亮！」
那些原本還在討論李飛的學生們，瞬間把注意力轉移到了這位全民偶像身上。
黑川玲奈踩著高跟鞋，徑直穿過人群，朝主席台走去。
貝爾的臉色驟然黑了下去。
他看著走到面前的這個女人，聲音低沉：「玲奈，你過來幹什麼？這是我們學院的畢業考核，與你們黑川家族沒有關係吧？」
黑川玲奈微微一笑，「貝爾，你忘了？我們黑川家族也是洛倫靈能學院的董事之一。」
她頓了頓，從懷裡取出一枚印章，輕輕放在主席台上，「而且，我今天不是以個人身份來的，而是代表整個瓦倫塔家族協會來看看學員的年中大比舉辦得如何。」
那枚印章上面刻著瓦倫塔家族的三葉草徽記。
貝爾的瞳孔微微一縮，張了張嘴，最終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面對這個與新禾集團同樣強大的龐然大物，他完全沒有任何辦法。
黑川玲奈收回印章，目光越過貝爾，落在站在一旁的李飛身上。
她眨了眨眼，嘴角彎起一抹俏皮的弧度。
李飛苦笑一聲，沒有說話。
這丫頭，又來給他撐場子了。
一旁的常務副校長霍華德·米切爾看見這個場景，僅僅是微微一猶豫，便已經有了決斷，與瓦倫塔家族比起來，就算院長也不過如此。
他立刻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大聲宣布：「既然人都已經到齊，那麼，年中大比，正式開始！」
他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繼續道：「所有小隊，跟隨各自的導師，前往考核地點！」
各支小隊開始有序地朝廣場外移動。
李飛走到自己那三個學生面前。
王浩第一個衝上來，激動道：「導師！您沒死！您真的沒死！」
江辰站在一旁，雖然沒有說話，但眼裡也難得地浮現出一絲激動的神色。
林溪則是咬著下唇，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但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出賣了她。
李飛笑著拍了拍王浩的肩膀：「怎麼，盼著我死啊？」
「不是不是！」王浩連忙擺手，「我們那天親眼看到那朵蘑菇雲，還以為————還以為」」
「行了，別瞎想。」李飛打斷他，目光掃過三人，眼裡閃過一絲讚許，「這一個月，你們進步很大。一階巔峰，不錯。」
江辰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導師，您————這一個月去哪了？我們到處找您，都找不到。」
林溪也忍不住問：「那天那場爆炸，您是怎麼活下來的？」
李飛沉默了兩秒，搖了搖頭。
「怎麼活下來的，我不能告訴你們。」他看著三人，認真道，「但你們只需要知道，你們的導師，沒那麼容易死。」
三人對視一眼，都沒有再追問。
「行了，走吧。」李飛轉身，「都給我拿出全力來，務必奪得大比第一。
「是！」
與此同時，霧城地下，一座廢棄的地下工事。
最深處的密室中，七八個身披黑色斗篷的人影圍坐成一個圓。
斗篷遮住了他們的面容，只能隱約看見一雙雙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密室正北的高台上，一個身姿纖細的黑袍人斜倚在寬大的座椅上。
他的斗篷與其他人的不同，邊緣繡著銀色的紋路，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密室中，燭光在跳動。
「8號。」
高台上那個黑袍人開口了。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韻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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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人群中的羅軍站起身，微微躬身。
「在。」
1號看著他，那雙沒有瞳仁的眼睛裡仿佛藏著深淵。
「你的執念，都解決了嗎？」
羅軍抬起頭，斗篷下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回首領，現在我已經完全掌握了羅軍這個身體。」
1號微微點頭，似乎很滿意。
「很好。接下來，就是迎接9號了。等大家都到齊，就可以正式開始任務。
羅軍沉默了一瞬，緩緩開口，「首領，9號的人選————已經確認了嗎？」
「已經確認。」1號的聲音依舊平靜，「現在就等任務開始。」
就在這時，羅軍的通訊手錶忽然震動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羅軍看向高台上的1號，眼神裡帶著詢問。
1號微微頷首。
羅軍才接通通訊，「喂，什麼事？」
對面傳來袁統的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煩躁，「這一次的獻祭，可能得取消了。
39
「什麼？！」羅軍的聲音拔高，「任務人選都已經確定，絕不能取消！」
袁統的聲音也有些不耐煩，「你現在還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嗎？要是那日你將李飛殺死，便什麼事情都沒有了！現在他要參加年中大比，你們確定要現在開始獻祭？」
羅軍的臉色陡然變得十分難看，「怎麼可能————我已經確認過，他明明已經被轟成渣了。」
等等————他忽然意識過來，就算人能被轟成渣，他身上的那套機甲也不可能被轟出渣，可後來他過去看得時候，確確實實沒有找到任何機甲碎片。
難道是真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瞳孔開始劇烈地抖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掙扎、甦醒。
「8號。」
一個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他的異動。
1號站起身，那雙沒有瞳仁的眼睛看著他，平靜得仿佛一潭死水。
「你先回去好好休整。」
羅軍猛地回過神，深吸一口氣，壓下眼中的波動。
「是。」
他轉身，朝密室外走去。
斗篷在黑暗中划過一道黑色的弧線，很快消失在通道盡頭。
密室的門緩緩關上。
1號依舊站在高台上，目光穿透黑暗，仿佛能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這次任務————」他的眼睛看向其中一個黑袍人，緩緩開口，「3號，這次你去試試水，記得別暴露，祭品可以再換，但是我們的身份必須要保密。」
是！一名女性黑袍人站起身，緩緩往外面走去。
霧城北郊，三十公里外。
：
：
一片荒涼的丘陵地帶，坐落著一座巨大的天然洞窟。
洞窟的入口足有二十米寬，黑黝黝的洞口像一張巨獸的大嘴，吞噬著所有光線。
這裡，便是這次年中大比的考核地點。
近百名學員和導師在洞窟前聚集，按照小隊劃分，各自站在不同的區域。
霍華德·米切爾站在洞口的一塊巨石上，清了清嗓子，開始宣布規則：「諸位，這次年中大比的考核內容，很簡單。」
他抬手一指身後的洞窟。
「這座洞窟，是霧城附近最大的星獸巢穴之一。裡面盤踞著大量的低階星獸，從一階初級到二階初期不等。」
「你們小隊的任務，就是進入洞窟，獵殺星獸。每隻星獸根據等級不同，計不同的積分。一階初級計1分，一階中級計3分，一階後期計5分，一階巔峰計10分，二階初期計50
分。」
他頓了頓，補充道：「比賽時間，四個時辰。四個時辰後，積分最高的小隊，就是今年的年中大比冠軍。」
「需要提醒你們的是，」他的目光掃過全場，語氣嚴肅，「洞窟內部地形複雜，岔路眾多，星獸分布也不均勻。你們可能會遇到遠超自己實力的星獸，也可能空手而歸。在這個過程中，導師不能出手干預比賽結果，只能保證學員的安全。」
「另外，每個人身上都會佩戴同步攝像頭，實時記錄你們的戰鬥過程。考核組的導師們會在外面全程監控，一旦發現學員有生命危險，會立刻通知導師救援。但救援一旦介入，該小隊即刻失去比賽資格。」
「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
「好。」霍華德一揮手，「各小隊，準備出發！」
李飛走到三人面前，看著他們。
「規則都聽清楚了？」
「聽清楚了！」王浩挺起胸膛。
江辰則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林溪深吸一口氣，微微有些緊張，她倒也不是害怕，而是害怕讓李飛失望。
李飛看著他們，笑了笑，「你們放手去干便是，有我在，起碼能保證你們不會出現生命危險。」
三人的重重地點點頭。
「行了，」李飛擺擺手，「去吧，讓我看看，這一個月你們到底有多大的長進。」
「是！」
三人轉身，大步朝洞窟入口走去。
洞窟內部，遠比外面看起來更加複雜。
通道到處都是岔路和死角。
三人一路深入，小心翼翼地探查著每一個角落。
「這邊有痕跡。」江辰蹲下身，看著地上的爪印，「是沙狼，至少十幾隻。」
林溪仔細看了看那些爪印，眉頭微皺：「爪印很新鮮，應該剛過去不久。」
「追。」江辰站起身，率先朝爪印延伸的方向追去。
轉過三個彎，前方豁然開朗。
那是一個巨大的洞廳，足有半個足球場大小。洞廳中央，十幾隻灰褐色的沙狼正趴在地上，似乎在休憩。
「十五隻。」江辰壓低聲音，「一隻一階巔峰的首領，剩下的都是一階中後期。」
林溪目光掃過整個洞廳，快速分析著地形：「洞廳只有一個出口，就是我們這裡。—
旦開戰，它們沒有退路，只能死戰。」
「那不是更好？」江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省得追。」
「等等。」王浩忽然開口，指著洞廳上方，「你們看上面。」
兩人抬頭，只見洞廳頂部，密密麻麻地倒掛著數十隻黑影，那是一隻只體型較小的沙狼幼崽，還有一些像是蝙蝠的飛行星獸。
「是幼崽和吸血蝠。」林溪的臉色微微一變，「一旦開戰，它們也會參戰。」
江辰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
「那更好。」他站起身，大步朝洞廳走去，「一鍋端了，省事。」
話音剛落，他已經踏入洞廳。
那些休憩的沙狼瞬間驚醒，為首的那隻一階巔峰的首領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十幾隻沙狼同時朝他撲去。
江辰不退反進，金色的罡氣瞬間覆蓋全身。
僅僅一拳，沖在最前面的那隻沙狼頭顱便轟然炸開，屍體倒飛出去，撞翻了身後的兩隻。
「來啊！」
他怒吼一聲，如同戰神般沖入狼群！
林溪和王浩對視一眼，同時動了。
三人的配合，比一個月前默契了無數倍。
江辰正面硬剛，林溪側翼支援，王浩掩護防禦，短短兩分鐘，十幾隻沙狼就已經倒下了大半。
那隻一階巔峰的首領終於坐不住了。
它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渾身毛髮倒豎，體型瞬間膨脹了一圈，直撲江辰。
江辰不閃不避，一拳迎上。
轟！！！
一人一狼撞在一起，衝擊波震得周圍的碎石簌簌落下。
「一階巔峰，」江辰甩了甩拳頭上的血，嗤笑道：「也就這養了。」
剩下的幾隻沙狼和吸血蝠見首領已死，瞬間潰散，瘋狂地朝洞廳深處逃竄。
林溪正要追，江辰抬手攔住了她。
「別追了，浪費時間。」他掃了一眼滿地的屍體，「十五隻，加一隻一階巔峰的首領，夠分了。」
王浩氣喘吁吁地跑過來，臉上卻滿是興奮：「太爽了！我他媽一個人幹掉了三隻！」
洞窟外，監控大屏前。
霍華德·米切爾和幾個考核組的導師正盯著屏幕，看著各個小隊的實時畫面。
當看到江辰三人只用三分鐘就全殲了十幾隻沙狼時，一個年輕導師忍不住驚嘆：「這支小隊————配合得太好了。他們真的沒有導師帶了一個月？」
另一個導師搖頭：「聽說那個李飛在一個月前的那場爆炸里失蹤了，這一個月都是他們自己在練。」
「自己在練能練成這樣？」年輕導師滿臉不信，「那個江辰，一拳打爆一階巔峰的沙狼首領？那是一階巔峰該有的實力？」
霍華德看著屏幕上那三個身影，蒼老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讚許。
「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