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狗弟弟,你就是大壞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秋月有些奇怪趙七甲的激動的反應,好像那個騎馬的男子是多年不見的親戚一樣,問道:「你認識他?」

  「我不認識面。」趙七甲回道。

  秋月:「你不認識,你這麼激動。」一個白眼,不過也是奇怪啊,這大馬路上都可以騎馬嗎?交警通知呢?就沒人管管了?之前看過一個新聞,說有人騎馬在大馬路上,被交警攔下,罰了十幾萬呢。

  趙七甲嘿嘿一笑:「姐,你不懂的。」說著,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是交警隊嗎?我要舉報,有人大白天的騎馬在大馬路上裝逼,對,是一匹馬,是牲口,不是一輛車,你們快來。」

  說完,趙七甲就把手機收進口袋,說:「秋月姐,你找個地方停車我們跟上去。」

  秋月哦的一聲,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趙七甲對這個騎馬的男人這麼有興趣,把車停在路邊的一個停車位,兩人下車。

  大白天的騎馬,又有保鏢在背後跟著,騎馬男子的行為和舉動很快引起了市民的議論紛紛,當然,拍照是不能少的,尤其不少妹子一個個表現很哇塞的樣子,背景,能騎著一匹看上去白馬在馬路上裝逼,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來了,必須有背景,有錢才行。加上這男子長得也是很俊秀,完全符合了很多妹子的心目中男人的要求,甚至有些妹子直接上前要聯繫方式。

  「好像一個大明星似的。」秋月有些無語了,這完全是妨礙交通通行了。

  「七甲,你剛才不是給交警隊打電話了,怎麼說?」秋月問道。

  趙七甲:「說很快就到,我聽交警的口音,表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說到就到,只看到一輛交警的車子很快來到了現場。

  秋月滿意的點頭:「海北交警出警速度還是很快的,這一點值得表揚。」

  趙七甲眨巴眼睛笑道:「姐,我可是正義人士,你說,這交警敢罰這個男的嗎?」

  秋月:「應該不會吧,估計就警示,讓他下馬離開,不然這麼也太危險了,就騎著一匹馬在馬路上。」

  趙七甲:「姐,你說沒錯,必須好好罰款,任何人不能凌駕規則之上,我沒有汗血寶馬嗎?我有,我有好幾匹呢,都是一隻幾百萬的那種,我騎了嗎?我沒有,我很低調。」

  秋月哭笑不得,這傢伙也是不要臉,道:「行,行,你很低調好了吧?」

  趙七甲:「咦,怎麼回事?交警怎麼對那個男敬禮了啊?就這麼走了,草,這啥玩意啊?」

  秋月也是驚呆了,啥意思呢?交警同志來就走人了?說好的罰款呢,最起碼,得讓那個男人下馬,牽著馬走人啊。

  周邊的不少妹子則是一個個發出歡呼的聲音,好像打了勝仗似的,然後又是有幾個上前拍照合影。

  秋月無語,交警也不就人下馬,也不罰款,得好好的批評一下啊。

  趙七甲等交警走後,又一次撥打了電話,那邊很快接通了。

  趙七甲語氣是很嚴厲的:「交警同志,你們這樣不行的啊,我剛才不是舉報有人在馬路上騎馬,你們怎麼回事啊,不讓人下馬?」

  交警回答:「先生,那個男子是剛從國外回來的外國人,對於我們這邊的馬路規則還不是很熟悉。」

  趙七甲:「啥玩意?就是說,他是外國人唄,你們不動手唄。」

  「先生,我們尊重每一個來外國人,」交警說道,「還有,你不要隨便舉報,那個外國人是有許可證的。」

  「許可證是啥意思?」

  交警:「騎馬許可證。」

  「那也是外國才有的,這不是夏國的地盤?你們也認這個。」

  「你沒事就回家睡覺,我們夏國是禮儀之邦,我們對外國遊客,要友好,保持我們的風度,你就當看不見吧。」

  說完,那邊掛了電話。

  「喂,喂,餵。」趙七甲叫了幾聲,嘟嘟嘟的聲音,回頭對秋月說了下那邊的說法。

  「這不是區別對待嘛,」秋月徹底無語了,這要是換做其他人,直接拿下回去了。

  「姐,要不,我也給你弄個外國護照?」趙七甲笑嘻嘻說道,「畢竟,一等外國人不是吹出來的。」

  秋月把頭一扭:「算了,不要。」

  她心情有些不爽:「我們回家。」

  「姐,別啊,我也是外國人啊,我也要享受這樣的待遇。」趙七甲一臉牛氣道,「我估計海北應該有騎馬場吧,我讓人給送一匹馬過來,我也要在馬路上騎馬。」


  「別鬧,乖。」秋月咳嗽一聲,這傢伙真是想什麼來就什麼來,就不能低調點。

  「姐,我不會隨便亂來的。」趙七甲笑了笑,「總之,你相信我,我不會隨便裝逼的。」

  秋月嫵媚的白眼,感覺趙七甲是和那個騎馬的男子扛上了,這有些奇怪啊,不是第一次見面嗎?怎麼搞的好像有恩怨似的?

  趙七甲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還真發現這附近有一個騎馬場,找到電話聯繫後,馬上打電話過去,豪氣十足:「你們那裡是不是騎馬的俱樂部?」

  「對,先生,你要來騎馬?歡迎,不過我們俱樂部是有會員才能進來的,一年必須交三百萬。」

  趙七甲直接截斷對方的話,說:「給我弄一匹馬過來,現在,馬上,就算是我租的,給你們五百萬一天。」

  騎馬場那邊的工作人員懵逼了:「先生,你確定不是開玩笑?」

  「我開你妹啊,趕緊的,弄點好的馬匹,要健壯點,鬃毛帥氣點的,我高興了,多給你一百萬的消費。」

  「你神經病吧。」工作人員表示不信。

  趙七甲:「你這人以為我吹牛比呢,你馬上把帳號給我,我先打三百萬過去以表誠意。」

  「行,如果你這麼有誠意,我馬上把馬匹送過去。」工作人員加上趙七甲的微信後,給了趙七甲帳號。

  趙七甲按照帳號,先打三百萬過去。

  幾秒鐘之後,工作人員撥通了趙七甲電話,語氣特別的尊重:「先生,你現在在哪裡,我馬上送馬過去,我可以冒昧的問一句,你用這馬匹是來做什麼的嗎?」

  趙七甲:「裝逼,我要裝逼。」

  工作人員會心一笑;「好的,先生,請你稍等。」

  掛了電話。

  「你真來啊?」秋月驚呆了,以為趙七甲吹吹牛逼,開開玩笑,沒想到這傢伙真給騎馬俱樂部的人弄來一匹馬。

  「姐,你不要以為我是在裝逼實際上,我是在做一件大事。」趙七甲認真的說道,「姐,你第一眼看那個騎馬的男人,你對他的印象如何?」

  秋月看著那邊正在合影的騎馬男子,說:「傲。」沒錯就是傲氣的傲,這人高高在上,哪怕是和其他人合影,也是坐在馬鞍上,高高昂著頭,一副老子第二的牛逼樣子。

  「還有呢?」

  「有錢有權,有人。」秋月說道,雖然她不知道什麼馬是好的,可看那男子的打扮,以及身後的保鏢,就知道其人不是一般的小家族出來的。

  「你知道這人嗎?」

  秋月搖頭,雖然是本地人,可真沒見過這一號人物,可能是真從外國回來的,如果小蠻在的話,應該認識。

  趙七甲:「我看中了他脖子上的那一枚盤龍戒。」

  秋月定眼一看,還真的發現這人有佩戴一枚戒指,「這盤龍戒有什麼特徵嗎?」

  趙七甲:「我手上有四枚,師父說我的身世和這盤龍戒有關,這一次下山也為了找盤龍戒,你說我要是這麼冒昧的上前買了這盤龍戒,他會答應嗎?所以我得另外想辦法來?而且,必須是壓制他的辦法。「

  秋月聽趙七甲這麼一說,才明白,原來趙七甲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有陰謀的,沒錯,這個男子很傲氣,很裝逼,要是趙七甲直接上前買的,肯定不行,趙七甲另外想其他辦法。

  「你真聰明,就是費錢。」秋月評論道。

  趙七甲也把頭高高抬起來,牛氣道;「姐,一會還要麻煩你,和我一起騎馬。」

  「我和你?那不行,我可不要這麼出醜。」秋月拼命搖頭,這不是扯淡?要是在平時,在其他地方,勉強答應,現在,在大庭廣眾之下,這萬萬不行,只怕明天就上頭條了,她可不想以這樣的方式出名。

  「你是不是我姐?你不想知道我們父母是誰嗎?為什麼當年拋棄我們嗎?」趙七甲來了一個靈魂三問。

  秋月:「我答應你了,狗弟弟。」

  趙七甲哈哈大笑,很快,一輛小貨車開到趙七甲前面,騎馬俱樂部的人運來一匹汗血紅馬,棕紅色的毛,看著高大,健壯,很野性。趙七甲上前交流了一下,工作人員:「趙先生,你要是想大馬路上騎著,這個有點麻煩啊。」

  「麻煩什麼啊,這個你別管,我是外國人,不受本地交警的管轄。」趙七甲頓時牛氣道。


  工作人員肅然起敬:「趙先生,那沒問題了。對了,趙先生,我上周丟了一輛山地自行車,你可以幫我報警嗎?」

  「我幫你?」

  「是的,你是外國人,和我一般的市民報警不一樣。」工作人員正色道。

  「沒空,你回去吧,等我裝逼完了,我就給你打電話。」趙七甲揮手。

  工作人員:「祝你騎馬愉快,那我們先回去了,有事,你給我們打電話。」

  工作人員離開後。

  趙七甲直接拉著秋月上馬,這傢伙好死不死的來一句:「姐,是不是你從未和異性這麼接觸過?哎,你可不要動了凡心啊,我可是你的親弟弟啊。」

  秋月差點罵娘,「七甲,你再這麼說,我就下來了。」

  「別啊,我順口一說的。」趙七甲正色道,「行,我們追上去,來策馬奔騰吧。」

  「走起。」

  趙七甲,秋月兩人一起騎馬,在馬路上狂飆。

  「我草,今天這是什麼日子,又來了一匹馬。」

  「天啊,好漂亮的美女啊,我們海北什麼時候有這麼漂亮的美女了。」

  「白馬王子和白雪公主,嗚嗚,好感動啊。」

  俊男靚女的組合,瞬間引爆了不少市民的眼球。

  「哇塞,又是一匹寶馬,天啊,還是紅色的馬,好帥啊。」

  「愛了,愛了,我也要做一個有錢人。」

  「我羨慕妒忌恨。」

  趙七甲騎著那騷氣十足的紅馬,帶著秋月姐很快來到了那騎著白馬的男子前面。

  白馬男看了一眼趙七甲,然後眼睛一亮,秋月的相貌和氣質馬上引起他的注意力。

  他微微一笑「哥們,駿馬,美女相伴,可以啊,我叫魏信,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趙七甲故意拿著鼻孔看人,一臉牛氣道;「我不認識你。」說著,腳踢了一下馬肚子,「走了。」

  魏信倏然臉色一變,眼神閃過一絲的殺氣,從沒有敢這麼不給面子,他看離開的趙七甲和秋月,回頭一個眼神給下屬,然後他也追了上來。

  「七甲,你不是說和他打交道嗎?這就走了?」

  趙七甲笑:「放心,他會追上來,我要是熱情了,他心裡肯定遲疑,這不,就追上來了。」

  秋月用眼睛餘光一看,還真是那個叫魏信的人追上來了,又被趙七甲給料中了。

  很快,魏信追上了趙七甲和秋月的馬匹,兩匹馬是並駕而跑:「兩位,一起喝個下午茶吧。」

  趙七甲:「不用了吧,我們不是很熟。」

  「哈哈,這不是熟了嗎?我剛才自報家門了,」魏信說道,「你是?」

  「趙七甲。」

  魏信腦子飛快的搜索了下,本地一些公子哥名字,沒有趙七甲這個名字,估計是一個暴發戶吧。

  呵呵,一個暴發戶也大白天的騎著馬來馬路上跑,真是笑話。

  這暴發戶的眼光正好,這女子很出眾,我喜歡。

  滴滴滴,一陣警笛聲音響起。

  魏信看到警車來了,嘴角露出一絲的微笑。

  很快,兩輛警車攔住了趙七甲,魏信的去路。

  「都下來,下來,都瘋了吧,大白天騎馬。」

  八個警署人員下車後,馬上命令趙七甲等人下馬。

  「我叫魏信,我爺爺是魏朝,我爸爸是魏民。」騎著馬的魏信泰山一般坐在馬鞍上,一臉的霸氣側漏,把爺爺老爸的名字都一次的說出來。

  「啊,魏公子,是你啊。」

  「魏公子,你不用下馬,聽說你是剛從外國回來的,不太了解我們這裡馬路,你騎馬是很正常的。」

  「魏公子,你別生氣,我們是接到群眾舉報,才過來的。」

  魏信微微一笑;「沒事。」就是老子叫人舉報的。讓這兩個人看一下,什麼才是本地的豪門大少爺,讓那個美女看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權勢。

  「你什麼身份?」一個警署的人問趙七甲。

  趙七甲想了下:「我不知道我爺爺爸爸叫什麼名字。」


  「那你叫什麼?」

  「趙七甲。」

  「下馬,下馬,趕緊的。」

  幾個人頓時不耐煩的說道。

  就是說這貨是孤兒一個了,瘋了吧,孤兒一個也敢在這裡騎馬?不要命了。

  趙七甲:「我是外國人。」

  幾個警署人員:「....」

  「你,你是外國人?哪個國家的?」語氣,很是客氣了,但還是懷疑之色。

  趙七甲:「我說了你們也不懂啊,這樣,我打一個電話,我朋友可以告訴你們,你們等一下啊。」

  趙七甲拿出手機給張林的私人電話打過去,很快那邊接通了。

  「趙先生,請問,你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的嗎?」張林客氣問道。

  「哦,我在大馬路上騎馬,我不太懂夏國這邊的道路規章,被人攔下來了,他們不信我是外國人,你和他們說一下。」然後趙七甲把手機遞給了一個人員。

  那個人接過手機後,就聽到張林的聲音。

  「我是張林,你什麼單位的?」

  「啊,領導,真是你,抱歉,抱歉。」工作人員大汗淋漓,隨後和張林說了一些話。

  「明白,明白,我會和趙先生道歉的。」

  工作人員把手機遞給了趙七甲。

  「趙先生,真的抱歉。」張林開口說道,「過後,我會嚴肅處理他們。」

  趙七甲:「不用,他們出警速度很快,這個事情,就算了。」

  張林再一次表示歉意。

  「有機會喝茶。」

  趙七甲掛了電話。

  「趙先生,那,沒事的話,我們就行先走了。」一個工作人員主動說,「我們在前面為你開路,很快就到鬧市區了,人很多,我怕馬受到驚嚇,會出現一些意外。」

  趙七甲嚴肅點頭,說:「你說沒錯,人多的地方,馬是可能受到驚嚇的,這樣吧,我遵守你們交通規則,我和我的朋友下來走路,至於魏先生的,你們看著辦,也要一視同仁嘛。」

  「好的,好的。」工作人員點頭,雖然魏家也很吊,可是,張林已經叮囑過了,寧可得罪魏家,也不能得罪趙七甲。

  「魏先生,請你下馬。」一個工作人員說道,「這裡是夏國,不是國外。」

  魏信臉色一變,看了一眼趙七甲,深藏不露啊,給誰打電話,這些工作人員幹這麼對自己說話,他本以為這些人來之後,趙七甲會狼狽的一筆,到時候他就可以裝一筆,誰知道劇情不是這樣的。

  「呵呵,我不下去,你們能拿我怎麼辦?」魏信坐在馬鞍上,紋絲不動,「他下是他的事情,我就騎著馬,我是外國人。」

  「哥們,你可以,我以為你是暴發戶,看樣子我有點低估你了。」

  幾個工作人員對視一眼,臉色有些難看,這魏信是不是有些過於裝逼了?

  「哥們,你是外國人,我也是外國人,這樣吧,我們用外國的方式來比試一下。」

  很快,魏信就牛逼的說道。

  「筆試?」

  「對,射箭。」魏信說,「我贏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魏信邪笑道:「當然是把你懷抱中的美女讓給我,美女,自古是強者才擁有的。」

  秋月一聽到這話,差點爆粗口,這傢伙真不要臉。

  趙七甲低聲道:「姐,別說話,我來。」

  「你要是輸了呢?」

  「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一言為定。」

  趙七甲道;「你帶路。」

  「好。」

  魏信一臉的自負,他已經看出來,這個趙七甲,就是一個普通人,根本不是古武者,和自己比射箭,他死定了。

  美女,是他的了。

  十分鐘後,幾個人來到了一家射箭俱樂部。

  趙七甲,秋月下馬後,秋月對趙七甲的射箭表示懷疑:「狗弟弟,你確定你沒問題?那個魏信一路都是笑容,應該是從小開始聯繫射箭的,你當心一點,別把我賣了。」


  「姐,你這小看我了吧,我哪怕蒙著眼睛,用腳拉弓,都比他強。」趙七甲無語了,「你是不知道我的實力啊。」

  秋月:「那就好。」

  選好弓箭之後,趙七甲,秋月,魏信來了射箭場地上。

  魏信看來一眼身邊的趙七甲,牛氣道:「趙七甲,你覺得這個距離夠嗎?」

  趙七甲目測這個箭靶的距離是五十米,他聽魏信的語氣,好像是挑戰高難度的,笑道:「哦,你的意思?」

  「要玩,就要玩大一點的。」魏信那叫一個霸氣側漏。「來個兩百米的吧。」

  「兩百米的距離?」

  「對,你不敢?」魏信拿著鼻孔看趙七甲,一般的牛逼的神箭手,弄一百米的距離,已經很吊了,如果是兩百米,那就是吊中吊。魏信修煉古武術,他有這個自信,兩百米的距離,應該足以震住趙七甲。

  「行,那就兩百米。」趙七甲答應很爽快。

  魏信以為趙七甲會拒絕,可是對方答應這麼快,他有點狐疑的眼神,又是打量了一下趙七甲,他很肯定,確定趙七甲身上沒有古武氣息,也就是說,哪怕趙七甲射箭術再厲害,越不可能射兩百米的距離,神箭手都難以達到這個距離。

  魏信眯著眼睛問道:「你以前玩過?」

  趙七甲呵呵一笑;「這玩意,不是天生就會的嗎?」

  魏信殺氣十足的眼神,好傢夥,真是好傢夥,比自己還要裝逼,行,等著老子給你露一手。

  「你先來,還是我來。」

  對方問道。

  趙七甲:「不是,你先說下這麼個比法啊?總不能沒完沒了的射箭吧?要不我來說吧,你看你同意不,每個人射三支箭,誰射中的靶心最多,對方獲勝。」

  「那要是都射中靶心呢?」

  趙七甲:「簡單,再來一次,蒙上眼睛,沒問題吧。」

  魏信心頭想:「這個趙七甲居然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他是真的牛逼,還是裝的?他哪怕是天生神力,也不可能有我強,不可能,他就是吹牛逼,呵呵,想嚇唬我,真是小看我魏信了。」

  「沒問題。」魏信目光穿過趙七甲的肩膀,看著後面的秋月,一臉笑容。

  秋月也是微微一笑。

  「我先來吧。」

  魏信上前,拉弓射箭,一氣呵成,瀟灑得很。

  咻的一聲,飛箭直射靶心。

  「少爺厲害。」

  「少爺吊炸天。」

  魏信的那四個狗腿子一邊的歡呼。

  露出這麼牛逼的一手之後,魏信故意朝著趙七甲看了一眼,說道:「不好意思,我就出了五層的力量,就這麼輕鬆的射中了。」

  趙七甲笑道:「哦,很厲害,你接著開始你的表演。」

  魏信又來了一箭,還是射中了靶心。

  「馬上美人,就歸我了。哈哈哈。」魏信一陣大笑,最後一箭,他朝著秋月的方向看過去,自信滿滿道,「記住,我叫魏信,自信的信。」咻的一聲,飛箭再一次射箭靶。

  只是,這一次好像裝逼有些過大了,這箭並沒有射中靶心,九環。

  魏信微微皺眉,不過很快就笑了笑。

  「到你了。」

  趙七甲拿著三支箭。

  「你,這什麼意思?」

  魏信對視趙七甲一眼,問道。

  趙七甲:「我節約時間啊,沒人規定不可以三支箭一起射出去的吧。」

  「七甲。」

  秋月可不幹了,她怕七甲裝逼過大,馬失前蹄,那就涼涼了。

  「怎麼了?」

  「能不能一支一支來啊。」秋月壓低聲音,「你這是要把我害死啊。」

  趙七甲哈哈笑道:「秋月姐不要怕,我要殺殺他的威風。」

  「魏公子,問一句,我要是全部射中靶心了,是不是贏了?」趙七甲眨巴眼睛說道,「你前面兩支箭射得很漂亮,最後一箭裝逼過頭了啊。」

  魏信根本不相信趙七甲能同時射中三支箭,道:「對,你要是真能中靶心,我輸。」


  「可以。」

  趙七甲很隨意的把三支箭放弦上,他故意回頭對著秋月說:「秋月姐,我閉上眼,你看一下啊。

  「趙七甲,我弄死你,你趕緊看前面。」秋月罵娘。

  趙七甲:「秋月姐,沒事,淡定點。」

  三支箭同時激射出去。

  「別,別,別。」魏信感到又不好的預感,看那架勢,那三支箭真的要全部射中箭靶。

  噹噹當,三支箭全部射中靶心。

  「嚇死我了。」

  秋月看到趙七甲的三支箭射中靶心中,安心了,心都跳到嗓子眼上了。

  「這不可能,不可能會這樣的。」魏信已經懵逼了,不可置信的看著趙七甲,指著後者,「你是古武者?」

  只有古武者,才有這一份手臂的力量。

  「你看我是嗎?」趙七甲反問一句。

  魏信又是搖頭,不對,趙七甲不是古武者,任何一個古武者,都是有真氣流動的。

  「你輸了,我要你一件東西,你脖子上的戒指。」趙七甲沒什麼廢話,直接說道。

  「這東西?」魏信微微一愣,「那不行,這是我爺爺給我的傳家寶,不可能給你,這樣,我給你一百萬。」

  趙七甲啞然一笑:「一百萬」這傢伙腦子進水了?給自己一百萬打發自己?

  「魏公子,之前我們可是說好了,你現在就反悔不認帳了?」趙七甲有點不爽的問道,「好歹你也是一個外國人,就這麼說話跟放屁一樣。」

  「你對我說話客氣一點。」魏信不裝了,攤牌了。「總之,這東西我不能給你,一百萬,你愛要不要。」

  「我們走。」

  魏信回頭對那四個保鏢說道。

  趙七甲:「魏公子,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不夠男人啊?都是帶把的,認賭服輸,是最基本的素質,你這樣做的話,我有些難辦啊。」

  「我告訴你,在海北,我就是王。」魏信回頭冷冷霸氣十足的說道,「我不管你和當地什麼領導有身份有關係,這裡,我說了算。」

  「秋月姐,你要是遇到這種事情,怎麼辦?」趙七甲回頭問秋月。

  秋月想了下:「能怎麼辦?只能涼拌,走人唄。」對方不認帳,又仗著有錢有人,能怎麼辦?

  「哈哈哈。」魏信突然又是笑道,「對,我就是翻臉了,不認帳了,你們能把我怎麼辦?」

  「我手裡有槍,你們難道搶不成?」

  「給一百萬你不要,那你一分也得不到。」

  「麻的,最討厭這種嗶嗶不認帳的了。」趙七甲不想和對方廢話了,一個箭步上前。

  他剛一動,魏信身手的四個保鏢就要拔槍。

  「去。」

  趙七甲一個簡單的揮手。

  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四個保鏢震得飛上半空中。

  人沒落地,趙七甲已經來到了魏信跟前。

  「這戒指,我拿下了,回去和你爺爺說,是我趙七甲拿的。」趙七甲一隻手抓住戒指,一扯。

  「你找死。」魏信眼神殺氣十足,一拳砸趙七甲的面門。

  趙七甲單手握住魏信的手腕。

  「還對我動手,就你這種古武術,回家多練練。」

  咔嚓一聲。

  「啊。」

  魏信的手腕骨被趙七甲捏斷了。

  額頭大汗淋漓,雙眼射出仇恨之色。

  「我可是外國人,你敢對我動手,我殺你全家,殺你全家。」魏信猙獰大叫。

  「囉里囉嗦。」趙七甲一巴掌抽在魏信猙獰的臉上。

  魏信的身子風箏一樣飛半空中,落地的時候,又像陀螺一樣旋轉十幾圈,然後一屁股落在地上,哇哇哇的不停吐血。

  「一天到晚的提你外國人,不說你會死啊。」趙七甲罵道。

  「秋月姐,我們走。」

  趙七甲和秋月離開射箭俱樂部。

  「七甲,那個魏信,會不會報復我們啊。」秋月還是有幾分擔心,剛才魏信的眼神,充滿了仇恨,她是怕七甲離開這裡後,她和小蠻會受到報復。

  「會。」趙七甲說道。

  秋月:「那,那怎麼辦」

  「大白天的,我不太喜歡殺人,等晚上啊。」趙七甲咧嘴一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