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通風報信的時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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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王尋再次踏入蛆蟲之巢。

  二番隊的看守已經認得他,只簡單查驗了令牌便放行。

  王尋本來想過把令牌交還給浦原喜助,當看到浦原喜助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令牌時,王尋就心安理得地收著了。

  有浦原給他兜底,這段時間先當門票用著,之後再交還給他就是。

  當他熟門熟路地走進蛆蟲之巢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些許無奈。

  「王尋同學,你這來得也太勤快了點吧?」

  浦原喜助看著摩拳擦掌的王尋,臉上帶著哭笑不得的表情。

  「靈術院的課程你是一點不上啊,怎麼,把我這裡當訓練場了?」

  「不過...你的進步倒是很大。」

  王尋的白打水平在這幾天內肉眼可見的提升著。

  原本面對三五人的同時圍攻,身上都要掛點彩的王尋,現在已經基本可以做到無傷。

  這倒是讓浦原喜助頗為驚訝。

  王尋腳步頓了頓,臉上沒什麼表情。

  「這不是要怪你們地下特別監理塔的秩序差?」

  「我可從沒有主動對這些人動過手,都是在他們襲擊我的時候被動防禦。」

  浦原神色正經了些,語氣調侃中帶著認真。

  「雖然是這樣,但下手還請稍微輕一點吧。」

  「我們檻理隊又不是四番隊,這樣天天照顧傷員,隊員們也吃不消啊。」

  王尋聞言,點了點頭。

  「了解,我會注意的。」

  浦原喜助意味深長地看了王尋一眼,沒再深究,側身讓出身後整理好的包裹。

  「你要的東西準備好了,點一下吧。」

  「東西有點多,你叫幫手了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叫兩個隊員送你一程。」

  「這倒是不用擔心,」王尋活動了下身體,「我找了人幫忙。」

  岩鷲和他的小豬波尼就在二番隊大門口候著呢。

  「不過倒是不急,浦原三席,這些錢你先點一點,順便讓我先熱熱身再說。」

  看著走向囚犯堆的王尋,拿著錢袋子的浦原喜助無奈地嘆了口氣。

  但沒辦法,誰讓他是金主呢,看在錢的份上,算是容納了他的一點小小任性吧。

  一旁的囚犯們看到浦原喜助從錢袋子裡拿出大把的錢票子,又看到摩拳擦掌向他們走來的王尋,紛紛瞠目欲裂。

  他們得出了一個頗為黑暗的結論。

  「浦原喜助,你這混蛋!你居然收錢讓外人來毆打我們!你這是濫用私權,權錢交易,我要向四十六室舉報你!」

  「我們又不是真的罪犯,難道我們就沒有人權了嗎,浦原,你罪該萬死啊!」

  「如果不是被封印了靈壓,哪輪得到你在這耀武揚威,混帳小鬼,看拳!」

  浦原看了看手中的錢,又看了看嘶吼著沖向王尋的犯人們,嘆了口氣。

  他也很無奈的好吧。

  你們不想挨揍,老老實實待著不就好了,明知打不過還要衝上去找揍,這不是純皮癢嗎。

  片刻後,王尋停下手中的動作,將一個面目全非的囚犯扔在地上,周圍已經少有再敢衝上來的囚犯。

  王尋查看了下自己的靈壓等級和白打等級。

  【靈威:八等(經驗:3650/8000)】

  【白打:lv4(經驗:4750/5000)】

  將近一周泡在這蛆蟲之巢里,白打經驗坐火箭一般的提升著,連帶靈威經驗也上漲了不少。

  再來一次,白打就足夠升級了。

  但今天時間不太夠,他還要帶著浦原的道具返回流魂街,趕路還需要很長時間。

  也不能讓岩鷲在外面等得太久。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浦原三席,辛苦你叫兩個人幫我把東西抬出去。」

  看著收勢的王尋,浦原欣然應允。

  王尋向浦原告辭後,在一眾犯人們的怒視中離開了蛆蟲之巢。

  在同岩鷲一起將所有包裹捆綁在山豬的身上後,二人便開始了回程。


  岩鷲已經得知了拉麵店可能會遇到的影響,在王尋的吩咐下開始留意流魂街的動向。

  回程路上,岩鷲神色嚴肅地和王尋匯報著這些天收集到的情況。

  奇怪的是,這幾天店裡也沒出現鬧事的,岩鷲的小弟們在流魂街也沒打聽到什麼風聲。

  平靜的有些怪異。

  王尋則一邊思索著後續可能會出現的情況,一邊同岩鷲商議著這些道具的分配方案。

  天色將暗,就在他們穿過一條相對僻靜街道,準備轉向前往西流魂街的白道門時。

  一道身影靜靜地站在路邊,看起來等了許久。

  王尋看清楚那人模樣的時候,皺起眉頭。

  綱彌代時瀛。

  他今天沒帶隨從,獨自一人站在那裡,臉色陰沉,神情極為複雜。

  此刻他的眼神里沒有之前那種居高臨下的傲慢或算計,反而帶著一絲煩躁和糾結。

  王尋和岩鷲的腳步同時停下。

  「綱彌代?」

  王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王尋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對方,靈壓悄然提起。

  這傢伙又來幹什麼,難道是發現了自己在二番隊的動作,想要阻截自己?

  看到兩人的反應,時瀛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更加煩躁了。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用一種近乎憋屈的語調低聲說道。

  「王尋,你...最近小心點。」

  王尋愣了一下。

  這是在幹什麼,當面威脅自己?

  「綱彌代,你什麼意思?」

  王尋眯起眼睛,沒放鬆警惕。

  時瀛的臉色更難看了,他避開王尋的目光,看向一旁,語速更快,聲音壓得更低。

  「我有一個堂兄,他是個瘋子,在得知我和你的矛盾後,他準備插手了。」

  「他知道了你的事,覺得我的手段...」

  時瀛咬了咬牙。

  王尋看不懂綱彌代的動作,皺眉思索。

  「我不相信你會好心地來提醒我們。」

  「我只是不想事情鬧得太大,不好收場!」

  時瀛像被踩了尾巴一樣,猛地轉頭瞪了王尋一眼。

  「我原本只想給你個教訓,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時灘那傢伙,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行事毫無顧忌,連族規都敢踐踏!」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低,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警告過他了,但他...總之,接下來他的任何行動,都與我無關。」

  說完這些,他似乎耗盡了所有的耐心,臉上重新覆上一層疏離和冰冷。

  「他很快就要動手了,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

  不等王尋再問,他轉身離開,仿佛多待一秒都難以忍受。

  街道上安靜下來。

  岩鷲撓了撓頭,一臉困惑。

  「王尋大哥,這人誰啊?」

  王尋望著時瀛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

  剛才他在時瀛的口中聽到了一個名字。

  綱彌代時灘。

  原著中,僱傭殺手屠戮了族中所有擁有繼承權的男性,最終自己登上家主之位的神人。

  聽到這個名字,一股更深的寒意從他的心底升起。

  結合剛才時瀛的表現。

  王尋隱隱察覺到,事情的嚴重程度,有些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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