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掠奪,寸寸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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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時深的眸光更沉。

  這一次,他依舊沒說話,直接朝著溫嫿的方向走去。

  溫嫿打電話太專注,完全沒注意到。

  「這件事,我自己可以……」溫嫿有些無奈。

  手機那頭是沈珏。

  溫嫿拒絕太多次,再不接沈珏的電話,沈珏就會失控。

  所以溫嫿接了。

  她只能平心靜氣的勸著沈珏。

  沈珏在手機那頭很沉默:「嫿嫿,你是捨不得傅時深嗎?就好似當年,你為了他,可以放棄所有。」

  一句話,是讓溫嫿很沉默。

  但她還是給了肯定的答案:「我沒有捨不得。沈……」

  她的話還沒說話,忽然感覺到腰間傳來遒勁的力道。

  她驚呼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她意識到了,是傅時深。

  很快,溫嫿的耳邊傳來低沉卻帶著幾分質疑的嗓音:「和誰在打電話,嗯?」

  溫嫿被動地看著傅時深。

  沈珏的電話沒掛斷,但是他也沒發出任何的聲音。

  瞬間,她冷汗涔涔,怕控制不住沈珏的脾氣。

  氣氛有瞬間,變得微妙的多。

  傅時深的眼睛很自然地落在溫嫿的手機上。

  她並沒保存沈珏的電話,所以就只是一個電話號碼而已。

  「我在問你,誰的電話?」傅時深繼續問了一次。

  溫嫿的紅唇微動:「工作上的朋友,離婚了,總歸是要重新找工作的。」

  但她在祈禱沈珏聽見了,不要出聲。

  傅時深的就只是看著,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溫嫿也僵著。

  氣氛更是微妙。

  就在這個時候,沈珏的聲音傳來:「好,那你先忙。」

  而後沈珏就掛了電話。

  不輕不重的話,卻告訴傅時深,手機那頭是個男人。

  「男的?」傅時深的聲音冷了幾分,是想溫嫿給自己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

  溫嫿也已經冷靜下來,就這麼看著傅時深。

  「工作中,難道不應該是男女都有嗎?何況,我的工作原本就是理工科的專業,正常是男的比女的多。」溫嫿說的很平靜。

  「他叫什麼名字?」傅時深面無表情地問著。

  但他的手並沒鬆開溫嫿。

  溫嫿這張寡淡的臉,讓傅時深格外不痛快。

  就好似在這一場博弈里,自己已經完全沒任何優勢了。

  只是在表面,他大男人的尊嚴,不允許傅時深暴露任何的情緒。

  「傅時深,這件事和你沒關係吧?」溫嫿擰眉拒絕了。

  而後她推開傅時深:「我要把蛋糕拿出來。」

  烤箱已經在提示時間了。

  傅時深看著溫嫿的從自己的懷中離開。

  他站在原地沒動,但是眸光灼灼地落在溫嫿的身上。

  溫嫿知道傅時深在看自己。

  但是她沒回頭,帶著手套,把蛋糕拿出來在架子上晾涼。

  她轉身把烤箱關機。

  再從容的把手套摘下來。

  全程,溫嫿也沒和傅時深說話,安安靜靜。

  一直到把東西都收拾好,她要轉身離開廚房。

  傅時深好似也不介意,就這麼安靜的跟著。

  但那種壓抑的情緒,越來越明顯。

  在溫嫿進入房間的時候,她驚呼一聲。

  她被傅時深拽到了床上,跌落了下來。

  但是這人的力道控制的極好,不至於讓溫嫿難受,卻又無法掙脫。

  「傅時深,你要做什麼!」溫嫿警惕的看向傅時深,眼底都是牴觸。

  傅時深把溫嫿禁錮在床上。

  後背還有隱隱的疼,傷口還在。


  他想到溫嫿和電話里的男人,說話的溫柔。

  那是一種男人的直覺,絕對不是對著同事,而是很特別的人。

  溫嫿的姿態是在哄著。

  就和當時溫嫿哄著自己一樣,努力的讓對方不生氣。

  他想到餓了溫嫿執意要離婚,甚至孩子都可以放棄,只要和自己離婚的堅決。

  想到了現在自己和溫嫿之間的糾纏和狼狽。

  更多的是自己不甘心。

  他的煩躁就越來越深。

  他半跪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溫嫿。

  但卻又把溫嫿壓制的動彈不得。

  「傅時深,你放開我。」溫嫿開始掙扎。

  只是無濟於事。

  全程傅時深一句話都沒說地,他當著溫嫿的面,解開領帶,扔掉西裝。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在一顆顆地解著襯衫的扣子。

  肌理分明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

  溫嫿沒覺得心動,更多的是驚恐。

  因為在傅時深的眼底她看見了掠奪,寸寸入骨。

  襯衫很快滑落在地上。

  溫嫿趁勢轉身要逃。

  結果傅時深扣住溫嫿的手,自己把她拉了回來。

  吻從上而下落下的時候,沒了溫柔,更多的是掠奪。

  一邊吻,一邊問:「同事需要這麼溫柔,這麼客氣?」

  「唔……」

  「溫嫿,不要在我面前撒謊,嗯?」

  ……

  甚至傅時深都沒給溫嫿解釋的機會。

  溫嫿的手抵靠在傅時深的胸口,卻顯得無濟於事。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先天懸殊。

  她不知道傅時深為什麼忽然失控,但她大抵也猜得出,絕對不是剛才那個電話導致的。

  有原因,並不多。

  溫嫿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因為姜軟。

  那個已經無聲無息沒了消息的姜軟。

  傅時深只有在姜軟有問題的時候,才會把這種壓抑的情緒發泄在自己身上。

  他不會衝著姜軟來。

  因為他捨不得。

  而她溫嫿,就是一個替代品,用來宣洩。

  但溫嫿不敢多反抗。

  她已經懷孕六個半月,她終究沒能狠心拿肚子裡的孩子打賭。

  所以溫嫿在半推半就。

  傅時深見溫嫿安靜,順從,之前的野蠻才漸漸斂下。

  「回答我。」傅時深在質問。

  「就是同事。」溫嫿在喘著氣,絕不承認。

  這種篤定里,卻沒讓傅時深冷靜。

  他嗤笑一聲,越發的用力。

  溫嫿悶悶的壓著聲音。

  那種委屈,好似早就習慣了,讓溫嫿始終都沒求饒。

  主臥室內的氣氛,糾纏里還帶著一絲的不情願。

  一直到傅時深放在一旁的手機震動,才打破了這樣詭異的氣氛。

  溫嫿和傅時深都看見了,是姜軟的。

  溫嫿忽然就笑了。

  她離手機更近,直接勾起了手機對著傅時深。

  傅時深面無表情的看著,意外的沒去搶。

  「姜軟的電話,不接嗎?」溫嫿喘著氣在質問傅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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