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她不願意再被傅時深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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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的姜軟就只是在演戲。

  只要演戲,傅時深就會心軟,她就會回頭。

  可現在——

  溫嫿微微擰眉,她說不上為什麼,是一種忐忑,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但她強迫自己不再多想。

  肚子裡的孩子在鬧騰,溫嫿安撫好後,就靠著床邊睡著了。

  凌晨3點。

  別墅內傳來動靜。

  溫嫿的睡眠本來就不深,加上懷孕後就變得更為敏感。

  她睜眼掀開被子下了床走出房間。

  溫嫿安靜了一下。

  薄止鎔帶著傅時深回來了。

  客廳有著濃烈的酒氣,管家也已經醒了。

  她想到了之前的媒體報導。

  溫嫿在心裡很自嘲地笑出聲,表情卻始終冷淡。

  薄止鎔的眼神看向溫嫿:「溫嫿,時深喝的有點多,麻煩你了。」

  不管薄止鎔對溫嫿什麼想法,但是最起碼在表面上他還是尊重溫嫿這個傅太太。

  結婚七年來,傅時深只要是喝醉回家,伺候的人一定是溫嫿。

  因為傅時深在這種時候只要溫嫿。

  任何人靠近,都讓傅時深牴觸,反而越弄越糟糕。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管家都很自覺的往邊上站著,沒自討沒趣。

  但偏偏,溫嫿就只是寡淡的看著薄止鎔。

  「抱歉薄總,我懷著孕,應該是沒辦法照顧她,只能麻煩管家。」他拒絕了。

  這樣的拒絕,讓薄止鎔都意外了一下。

  有瞬間,空間都跟著凝固了。

  他安靜的看著溫嫿,想到之前。

  傅時深給自己電話約了會所喝酒,他來的時候,傅時深已經喝了不少。

  他以為是姜軟離開的原因。

  結果並不完全是。

  還有部分原因是溫嫿。

  是在傅時深喝的酩酊大醉的時候,他透了底。

  含糊不清卻又顯得曖昧。

  大抵溫嫿在傅時深的心中也並非是一點地位都沒有。

  結婚七年,別說人,就算是一條狗都有感情。

  何況,他們還睡在一張床上。

  只是很多事,薄止鎔不好說,畢竟他是外人。

  但現在在溫嫿的眼底,他看見了堅定和決絕。

  對這一段感情的放棄。

  他安靜了下來,倒是並沒說話。

  管家聽見這話,已經快速走上前:「薄總,麻煩您把傅總送回來,我來照顧傅總就好。」

  薄止鎔頷首示意。

  但在管家的手碰觸到傅時深的瞬間,就被他直接揮開了。

  「滾!」傅時深怒斥,帶著酒氣。

  管家猝不及防,踉蹌了一下。

  這一聲呵斥,在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明顯。

  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就連薄止鎔都不知道傅時深要做什麼。

  「溫嫿,你過來。」傅時深的脾氣是衝著溫嫿來的。

  薄止鎔微微擰眉,管家也有些緊張。

  溫嫿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憑什麼要過做什麼?

  傅時深為姜軟深夜買醉,卻在自己這裡發瘋。

  她溫嫿真的是什麼很廉價的人嗎?

  她就算廉價,也不願意再被傅時深糟蹋了。

  她衝著傅時深笑得很涼薄:「我不過去,我不方便。」

  話音落下,溫嫿轉身就朝著二樓的主臥室走去。

  身後傳來碰撞聲。

  溫嫿驚了一跳,但是沒回頭。

  「時深!」薄止鎔叫住傅時深。

  管家也著急拉住傅時深:「傅總,我送您上去,太太懷孕……」


  「我說滾!」傅時深一字一句!

  話音落下,傅時深就直接把管家甩開,三兩步就追上了溫嫿。

  迥勁的大手扣住溫嫿的手腕。

  帶著幾分醉意,越發顯得狠戾。

  溫嫿疼的冷汗涔涔,她被動的轉身看著傅時深。

  在他的眼底,溫嫿看見了瘮人的警告。

  「怎麼,傅太太還想當甩手掌柜?」傅時深嗤笑一聲。

  他用力地轉著溫嫿,一點鬆手的意思都沒有。

  借著酒勁,他幾乎是拖著溫嫿在走。

  溫嫿一個踉蹌,腳踝已經扭到了。

  她的另外一隻手就護著肚子,怕出事。

  現在的傅時深,眼眶猩紅,好似已經無所謂了。

  傅家的別墅,樓梯是木質的,上面鋪著地毯。

  但就算如此,人被拖著走,也是極為痛苦的。

  何況,溫嫿還懷著孕。

  「傅總,太太懷……」管家緊張的看著傅時深。

  傅時深連理會的意思都沒有。

  薄止鎔擰眉看著,薄唇微動,最終沒說話,轉身離開。

  別墅內更安靜了。

  溫嫿努力在撐著,但是掙脫不掉,幾乎就這麼被傅時深拖回了主臥室。

  她想尖叫,但是卻不敢。

  因為溫隱也在這一層。

  她怕把溫隱給驚醒,讓他再一次的陷入胡思亂想。

  任何的意外,溫嫿都承受不起。

  一直到傅時深把溫嫿摔在房間的地毯上。

  她才掙扎的起身,在貴妃椅上大口的喘氣。

  甚至她連起來的餘地都沒有,傅時深已經一步步的朝著溫嫿走來。

  「傅時深……」溫嫿擰眉,也不高興。

  然後她的領口就被狠狠拽住了。

  雖然不是掐著她的脖子,但是領口被抓住的時候,她的呼吸也開始變得困難。

  傅時深的眼神陰沉的看著溫嫿,一字一句都在質問。

  「溫嫿,你是不是給姜軟打電話,威脅她了?」傅時深陰沉地問著她,「你難道不知道她在懷孕?你難道不知道她現在受了多大的委屈?你還要火上澆油?你是不鬧出事,你不甘願是嗎?」

  字字句句都在審訊溫嫿。

  字字句句也都在給溫嫿扣罪名。

  那種怒意,溢於言表。

  溫嫿的眉頭擰著,呼吸開始侷促。

  纖細的手抓住傅時深的手臂,下意識的反抗。

  但喝醉酒的男人,力氣大的可怕,也完全沒了理智。

  就算如此,溫嫿也沒妥協,每一個字都說的格外認真。

  「傅時深,你不要有事就造謠我,我沒有姜軟的電話號碼!」溫嫿被弄的難受,但還是說得明白。

  主動發消息挑釁的人是姜軟,而不是自己。

  只是姜軟謹慎,發完消息就撤回了。

  溫嫿連電話號碼都來不及地記下。

  最重要的是,她不會做姜軟這種小人的行為。

  但凡會,現在的她都不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你放開我!」溫嫿在掙扎。

  傅時深的手猛然鬆開溫嫿。

  她在大口的呼吸,但卻也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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