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傅時深,我真的有點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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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後,傅時深在書房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溫嫿陪著溫隱。

  溫隱身體不好,堅持不了太久,就早早去休息了。

  她走到溫隱房間門口的時候,手機忽然震動。

  溫嫿低頭,是沈珏的信息。

  沈珏:【嫿嫿,聯繫我!】

  這口吻是強勢。

  這是沈珏第二次給溫嫿發消息。

  她看見的時候,指尖微微顫抖。

  她了解沈珏。

  沈珏這人耐心不多。

  第一條消息她沒回復,沈珏會等。

  第二條消息若是不回復的話,沈珏就會直接來了。

  溫嫿有些頭疼。

  她深呼吸,給沈珏回了消息。

  溫嫿:【沈珏,我很好,不要擔心我。我手裡還有點事情,處理好我會主動聯繫你,你不要衝動,好嗎?】

  是在安撫沈珏的情緒。

  就如同周翊說的,沈珏只聽溫嫿的。

  幾乎是消息發出去的下一秒,沈珏就回了。

  沈珏:【多久?】

  溫嫿:【等周翊那邊簽證下來。】

  沈珏:【好。】

  溫嫿見狀,才鬆口氣。

  但沈珏的消息她沒留著,是怕被傅時深看見,再牽扯不必要的麻煩。

  一直到確定消息刪除乾淨,她才走出房間。

  出了房間,傅時深就在外面站著。

  溫嫿看見他的時候,神經就跟著緊繃。

  這半個月來,傅時深好似索取無度。

  入夜的時候,不管是溫嫿睡著還是醒著,傅時深想要的時候,從來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久了,溫嫿是一種麻木。

  但溫嫿不反抗的時候,傅時深也會忽然有了好脾氣,哄著溫嫿。

  她會有片刻的恍惚,一種完全不真實的感覺。

  「你在想什麼?這麼不專心?」傅時深不滿的聲音傳來。

  溫嫿因為懷孕,所以側躺著比較舒服。

  傅時深的手重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痛感傳來的時候,溫嫿從這樣的思緒里回過神,咬唇看著傅時深。

  「傅時深,我真的有點難受。」她低聲說著,表情擰著,好似真的很痛苦。

  傅時深就在看著,好似沒搭理的意思。

  但是在這半個月的糾纏里,溫嫿或多或少也知道。

  她乖,最起碼錶面的乖,會換來自己短暫的緩和空間。

  難受也不是假。

  是真的難受。

  別說懷孕,就算是正常人,也禁不起傅時深這樣的折騰。

  結婚的七年,這人狠起來有多要命,她比誰都清楚。

  她硬抗了半個月,是真的撐不住了。

  每一次後,肚子裡的孩子都要折騰很長的時間才會消停。

  「哪裡難受?」傅時深問的漫不經心。

  溫嫿不應聲。

  但是可以感覺得到傅時深的速度緩和了。

  她的手抓著床板的邊緣,因為過大的力道,指關節都在泛白。

  傅時深就這麼看著。

  他知道溫嫿確實是在接受的極限了。

  「溫嫿,服個軟,我就算了,嗯?」傅時深的聲音壓低,在溫嫿的耳邊。

  他們還貼著。

  溫嫿聽得見傅時深的呼吸,還有身上淡淡的菸草味。

  她不想開口服軟。

  這種扭曲的精神狀態,她覺得自己早晚要瘋。

  是被傅時深逼瘋的。

  但她不服軟,換來的是無休止的折磨。

  溫嫿閉眼,不看這人:「求你。」

  「我是誰?」傅時深的口吻居高臨下。


  「傅時深。」溫嫿叫著這人的名字。

  傅時深沒放過溫嫿的意思:「換一個。」

  這是一種極端的控制欲。

  必須折磨到溫嫿徹底的服軟和妥協。

  一直到傅時深滿意為止。

  溫嫿不吭聲了。

  她知道傅時深要什麼,但她不願意。

  曾經最期盼稱呼,軟軟的叫著傅時深「老公」,現在卻成了溫嫿的不情願。

  好似在諷刺她曾經對傅時深的付出。

  所以傅時深沒有把溫嫿逼到極致,溫嫿再也叫不出口。

  「溫嫿。」傅時深的聲音壓的更低,是在警告,「叫我什麼?」

  之前緩和下來的動作,也開始越發的強勢。

  那種不舒服的感覺,瞬間排山倒海而來。

  溫嫿的呼吸開始急促。

  傅時深的眼神始終沉沉的看著。

  曾經的溫嫿,在自己面前,從來沒有任何逆反的心理。

  就算再羞澀,再不願意,只要他喜歡,溫嫿就會順從。

  每一次,溫嫿的紅唇吐出老公兩個字的時候,那是一種直達天靈蓋的爽感。

  很難形容。

  但傅時深卻知道,這是對溫嫿最深的掌控。

  因為愛,所以肆無忌憚。

  現在少了這樣的支撐,傅時深就著急找回這種感覺。

  寸步不讓。

  「老公——」溫嫿尖叫一聲。

  是在傅時深的惡劣里,她繃不住了。

  「再叫!」傅時深壓著聲音。

  溫嫿一遍遍地叫著,一直到傅時深滿意,才徹底的鬆開溫嫿。

  溫嫿汗涔涔,傅時深也好不到哪裡去。

  有片刻,房間內安靜的可怕。

  溫嫿閉著眼,是累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一直到她的脖子傳來冰涼的觸感,她愣怔了一下,下意識地低頭。

  是一條鑽石鎖骨鏈,吊墜是一隻小貓。

  溫嫿很喜歡貓。

  只是在傅家不能養。

  因為傅時深對貓毛過敏。

  就算這人在家的時間極少,也絕對不允許出現。

  溫嫿曾經偷偷養過,但這隻貓的結果就是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她不敢想。

  但現在傅時深冷不丁送自己鎖骨鏈,吊墜還是一隻貓,她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結婚七年,傅時深從來沒送過自己東西。

  就算有,也是讓程銘送來的,而非是傅時深。

  就好似曾經她覺得是傅時深送自己的手鍊,她視若珍寶。

  結果卻發現,那只是姜軟不要的。

  現在也是這樣嗎?

  「我不要——」溫嫿想也不想地拒絕了。

  傅時深卻壓住溫嫿的手,沒給她脫鎖骨鏈的機會。

  「讓你戴著就是戴著。」傅時深低聲命令。

  「傅時深,是姜軟不要的東西,所以轉手就哄我開心嗎?」溫嫿冷著臉問著傅時深。

  之前的溫情,頃刻之間消失殆盡。

  「溫嫿,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傅時深聲音也冷了下來。

  溫嫿想質問。

  但是話到嘴邊,她忽然覺得沒什麼好說的。

  她從來都是被傅時深定罪的那個人。

  多說無益。

  「沒什麼意思。」溫嫿也不反抗。

  等傅時深走了再脫也是一樣的。

  傅時深低頭看著她,眼神很沉:「你覺得我是把姜軟不要的,順手給了你?」

  她沒回應,但這種態度就是承認了。

  「那你放心,送姜軟的,不至於在上面刻一個你的姓。還有,姜軟討厭貓。」傅時深說的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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