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溫嫿,這是你求人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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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輛黑色賓利從地庫開了出來。

  那是傅時深的車。

  溫嫿強撐著不舒服,想也不想的就衝到了車頭。

  尖銳的剎車聲,伴隨輪胎抓地的聲音,車子劇烈晃動了一下,才停下來。

  周圍的人也跟著驚呼一聲,下意識的看向了溫嫿。

  「是太太。」保鏢也驚魂未定的和傅時深匯報了情況。

  傅時深面無表情,沒有太大的反應。

  「我下去處理。」保鏢立刻應聲。

  但在保鏢開門的瞬間,溫嫿纖細的身影就已經卡在了車縫裡。

  「傅時深,我們談一談。」她快速開口。

  保鏢見狀也不敢用力,立刻鬆開手,車門彈開。

  溫嫿面色蒼白,氣喘吁吁的看著傅時深。

  傅時深就在椅子上坐著,甚至眼皮都沒掀,冷酷無情的開口:「所以現在隨便什麼人都可以攔我的車?」

  保鏢當即反應過來,立刻就拽住溫嫿。

  「太太,您先回去,傅總現在並不想見你。」保鏢公式化的勸著溫嫿。

  溫嫿在掙扎,想把自己的手從保鏢的手中掙脫出來。

  她的眼神仍舊看著傅時深:「我們談一談。」

  但是她怎麼用力都沒辦法掙脫保鏢的禁錮。

  這一次。傅時深的眼神看向了溫嫿。

  陰沉而不快。

  「讓開,別逼我對你動手。」傅時深陰冷的警告溫嫿。

  溫嫿不在意:「傅時深,你把我媽媽的公寓還給我。」

  她已經趁勢沖向傅時深。

  甚至這是一種失控,讓保鏢都不敢對溫嫿再動手。

  她顧不得自己現在的狼狽,撲在車座椅上,抓住了傅時深的手。

  肚子恰好就磕在座椅的邊緣,幸好是真皮座椅,給了緩衝。

  但是那種疼,還是讓她汗涔涔。

  「傅時深,我們結婚七年,我從來沒求過你任何事情。你想和姜軟在一起,我也成全你。你要傅氏集團的股權,我也會陪你演到最後。我就一個要求,你把我媽媽的公寓還給我。」溫嫿眼眶猩紅,衝著傅時深說著。

  她的眼眶酸脹,伴隨著委屈,壓得她有點喘不過氣。

  但她更清楚的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辦法。

  偏偏,傅時深無動於衷,冷漠的讓人害怕。

  「傅時深,你到底要做什麼?我已經什麼都不要了。為什麼你還要這樣逼著我?」溫嫿也快崩潰了。

  懷孕的肚子在抽疼。

  她的神經被逼迫到極點。

  就只是離婚,她卻每一步都走的艱難。

  「傅時深……」溫嫿的聲音里已經帶著絕望和悲涼,「所以,你到底要我怎麼樣?你給我一個痛快不好嗎?」

  這一次,那個冷酷無情的男人有了反應。

  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捏住了溫嫿的下巴。

  纖細的骨骼在迥勁的力道里,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溫嫿絲毫不懷疑,她會在這裡被傅時深弄死。

  但是她不能妥協。

  可偏偏她被掐住,卻又沒辦法說一句話。

  「溫嫿,從來沒有人敢在我面前這麼放肆。也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把我踩在腳底下,肆意妄為。」傅時深一字一句開口,句句都是殘忍。

  他的眼神沒任何的緩和,依舊沉的可怕。

  「你放肆的時候,怎麼就不想想後果?」他嗤笑一聲,猛然鬆開溫嫿。

  溫嫿踉蹌了一下,狼狽摔在車座上。

  傅時深依舊居高臨下的看著溫嫿,態度越發的冷漠。

  「把她帶走。」傅時深冷著臉命令保鏢。

  保鏢立刻走上前,勸著溫嫿:「太太,您先回去。現在傅總在氣頭上,沒法談的。您不回去的話,一會事情鬧大了,不是更下不了台?」

  程銘也已經聞訊趕來。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他也從來沒想到,那個對傅時深唯命是從的溫嫿,現在竟然公然在反抗。

  再鬧下去,很多事就撕破臉面,變得難堪。

  程銘想也不想的快速走上前,他對著保鏢點頭。

  保鏢立刻會意,去處理現場的人。

  「太太,我送您回去。」程銘放緩口吻。

  他的手扶著溫嫿。

  傅時深全程沒理會,但他的手微微攥成了拳頭,擰著的眉頭透著極端的不耐煩。

  這樣的溫嫿,讓傅時深覺得意外。

  在記憶里的溫嫿,要麼溫婉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卻從來沒有現在這樣,倔強又帶著悲涼,好似陷入了一種極為絕望的境地里。

  但就算如此,她也倨傲的不肯對自己妥協。

  甚至一句服軟的話都不說。

  那張倔強的臉,不斷的在傅時深的面前放大。

  他忽然冷笑一聲:「滾!」

  是怒意,是壓抑,也是被溫嫿踩著的不爽,在瞬間爆發了出來。

  「不會做事,就滾!」他衝著程銘說的直接。

  程銘的臉色變了變,知道是傅時深動怒之前的徵兆。

  想也不想的,他立刻就拉起溫嫿。

  但誰都沒想到,溫嫿推開了程銘,然後就這麼直挺挺的跪在傅時深的面前。

  「傅時深,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在你面前擺譜,不應該和你拿喬。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溫嫿紅著眼眶,就這麼跪著,一字一句說的清楚。

  「求你,放過我,放過媽媽的公寓。她欠的錢,我還。給我一點時間,只要不要把媽媽的公寓收走。」她繼續說著。

  傅時深就這麼看著。

  她明明是跪著的,但是依舊挺直脊梁骨,倨傲的要命。

  和自己記憶里,那個主動討好自己,軟言軟語的溫嫿完全不同了。

  結婚七年,他從來沒分過心思給溫嫿。

  但現在,溫嫿卻鬼魅一樣糾纏住自己。

  這種反差太大了,大到傅時深完全不能接受。

  是瞬間心態崩了。

  「溫嫿,這是你求人的態度?」傅時深冷著臉質問溫嫿。

  溫嫿依舊跪著,微微擰眉,她不明白他要做什麼。

  她抬頭看向他,然後她就在傅時深的眼底看見了熟悉而深沉的欲望。

  濃烈的讓人完全擋不住。

  瞬間,她打了一個寒顫,是一種潛意識裡的閃躲。

  傅時深和溫嫿七年的夫妻,自然也讀懂了溫嫿的抗拒。

  他冷笑一聲,字字句句說的刻薄:「溫嫿,求饒是要放下姿態,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明白嗎?」

  而後,他就看著溫嫿咬唇。

  他居高臨下,在溫嫿僵持的瞬間,他忽然就有了快感。

  上位者的快感。

  忽然,傅時深的手機震動,他順手接了。

  是姜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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