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香臭、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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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去的小插曲,賈瑭沒再理會後續,徑直來到黛玉小院。

  甫一進院,就看到大小俏丫頭擁簇著亭亭玉立的林黛玉,圍坐在院中閒談賞月。

  雖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但今天十八了,還看不夠啊。

  林黛玉秀髮盤了個高髻,兩鬢碎發被打理的柔順,愈發婀娜的身姿在一襲素白衣裙盡顯清冷之色,恰逢此刻月華凝結,垂下銀絲萬條,將她映襯的猶如月宮女仙。

  賈瑭收斂了外在的煞氣,眉眼溫和的看著,頗為有種養成的感覺。

  前方的林黛玉早就察覺到了後面灼灼的目光,在周圍大小丫頭的偷笑下,也是小臉羞臊的渲染大片緋紅。

  今個對方休沐她是知曉的,他去赴宴也是知曉的,只是沒曾想這一去就是一天。

  本來心裡有點小怨氣的,平日裡擠出空也要來,但到了休沐就沒影,這種做法很難不讓人失落。

  但不知怎的,林黛玉一看到他的身影,心裡的怨氣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這般想著,也是頗為大膽的微微側首,目光盈盈的望了過去。

  賈瑭見狀眉眼含笑的走上前,剛欲言語便看到林黛玉臉色一板。

  不是,這又怎的了?

  「妹妹?」

  林黛玉冷哼一聲,問道:「哪個是你妹妹?」

  周圍丫頭一聽言語嚇了一跳,立馬作鳥獸散,躲到一邊。

  賈瑭有些納悶,問道:「又哪裡惹到你了?」

  「又?」

  林黛玉柳眉一挑,氣哼哼地說道:「好一個又字,可見是個小性的。」

  「呃…,沒有沒有,妹妹直說就是。」

  林黛玉輕移蓮步靠近過來,伸出小腦袋在賈瑭身邊嗅了嗅,眉眼閃過一抹嫌棄。

  「早先聽說鳳丫頭言語璉二哥,香的臭的混不忌口,沒曾想…」

  說罷冷笑兩聲,扭頭朝屋裡走去。

  賈瑭這才反應過來,原是忘了回去沐浴更衣了。

  這妮子平時養在府中,迎來送往的都是府內女眷,對身邊的氣味定然非常熟悉。

  猛然聞到不熟悉的味道,不炸毛才怪。

  當下周身罡氣流轉,渾身轉瞬嶄新如初。

  眼見林黛玉進了屋,也是一個閃身跟了進去,今晚要是哄不好,能記一輩子。

  「妹妹,你聽我說,今晚是陳沖那小子領頭。」

  「呵,世人誰不知堂堂武英伯乃同輩魁首。」

  林黛玉言辭犀利,反唇相譏:「沒想到私底下是個一推二三四的。」

  賈瑭尷尬一笑,摸了摸鼻子說道:「好妹妹,今個是我的不是,原諒則個。」

  「和我有甚干係?」

  正此時,外頭伸進來個腦袋,大聲說道:「爺,我們姑娘從酉時等你到戌時才作罷,晚膳熱了四五遍哩。」

  林黛玉聞言惱羞成怒,喝罵道:「哪個死妮子多嘴,我這也留不住你,趕緊跟你爺家去。」

  腦袋瞬間縮了回去,還和後面人碰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哎喲~」

  賈瑭忍住了上挑的嘴角,伸出手攥住林妹妹白嫩的小手。

  「好妹妹,只是吃酒聽曲,可沒什麼香臭不忌口。」

  「呸。」

  林黛玉啐了一聲,想抽手還抽不出來,只能用指甲掐這人的虎口,沒曾想反被硌了一下。

  「你看你,修為不高的情況下,想打我都沒機會。」

  「哪個喜歡你的機會,撒手,下流胚子。」

  賈瑭哪敢撒手,好說歹說才讓對方面色陰轉多雲,又哄了一陣,給賈敏上炷香後,就打道回府了。

  待他走後,紫鵑走了進來,瞧著自家姑娘倚著門框怔怔望著院外,也是嘆口氣。

  「姑娘,婢子本不想多說的,但知道您心巧,怕您心裡有疙瘩,還是提著膽子說一嘴。」

  「就說咱這伯爺,在外頭那是跺跺腳都是震死一大片的,府內那是老祖宗都得哄著,可偏偏在您這,他反而小心翼翼的。」

  「就像今晚,雖不在這用膳,但臨了還是過來一趟。」

  「再者自古以來,公府侯門的大婦都不能善妒的,不然家宅不寧…」

  林黛玉哪能不知道這些?

  她的母親可是真正的公府貴女,更在去世前的這兩年,將從小受到的教誨盡數傳給了自己。

  況且,林黛玉也知道對方外出聽曲作樂都是逢場作戲,府里那麼多乾淨嬌媚的俏丫鬟想被寵幸都沒機會呢。

  她這般也只是心裡吃味罷了。

  可這樣被貼身丫頭勸誡,林黛玉也是臉蛋殷紅一片,羞惱道:「哪個大婦?哪個善妒?」

  「好個死妮子,看我不撕了你胡唚的嘴。」

  …

  賈瑭走到半道,被挺著肚子的賈赦給劫走了。

  來到東路院的書房,赦叔開門見山的說道:「今個王子騰來了一趟,言說王仁被殺了。」

  賈瑭一愣,他都忘了這個小角色。

  「老叔你動的手?被王子騰發現了?」

  賈赦嘆口氣,神情陰翳:「不是,我的人還沒來得及。」

  「南方劉家小雜種是我前天殺的,周家的小雜種不是,眼下只剩下徐家老東西的嫡子了。」

  「這是有人借著我的手,趁機墊了刀子。」

  說著又將整體的事情捋了一遍。

  賈瑭眉頭微蹙,略一沉吟,說道:「最大可能就是徐方興和王子騰,許是老叔你在南方動作太大了,他們想把水攪渾。」

  賈赦有些疑惑,王子騰還能理解,一個過繼子而已,可以趁機和賈家切割,又或者朝賈家賣慘。

  畢竟前頭在山西吃了虧,感受到了危機。

  但徐家那老東西,手藝不能這麼糙吧。

  賈瑭揉揉眉頭,緩緩道:「我第一反應也是這個理由,但就是因為都這樣想,反而把他摘出來了不是麼?」

  「若真是他,接下來徐淵必死。」

  賈赦一愣,恍然大悟:「替身?」

  賈瑭微微頷首,說道:「前年我就有些疑惑,徐淵跟前怎麼能有香火道的呢?徐方興可謂張口仁義閉口道德,桃李滿天下,這種人最重視子嗣身邊之人。」

  賈赦脫口而出:「除非,他本身就和香火道有牽連,這樣就有些說的通了。」

  頓了頓,又問;「你說徐家老狗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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