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兩次、借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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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榮慶堂內,無形的威壓越來越重,直叫王熙鳳身子癱軟,面色越來越慘白,連帶周圍幾人換氣都有些不順暢。

  「當年二嬸欲奪我家將虎衛統率之權,今個你又借著府內名號,插手地方守軍武官的家事,為了些許黃白之物,竟然將其活活逼死。」

  「要不是當地兵備官朝我訴苦,我還被蒙在鼓裡。」

  賈瑭冷著臉看了眼驚懼不已的王夫人,又朝著王熙鳳說道:「你姑母之事我因礙著先珠大哥、寶玉和蘭兒暫且作罷,你呢?哪來的膽子敢觸碰我的底線?你們王氏之人真以為我不會屠了你們闔府上下?」

  周圍眾人先是一聽賈瑭舊事重提便知要遭,接著聽聞王熙鳳所做的蠢事後更是兩眼泛黑,心中也是怒氣翻騰,最後聞言更是驚的賈赦兄弟倆直接站起身,慌忙開始勸慰賈瑭。

  「哎喲喲,當不得當不得,消消氣。」

  「咳,還未到...還不至於。」

  賈瑭狐疑的看了眼赦叔,你想說的是還未到時候吧?

  王夫人連忙哆嗦著身子來到賈母身邊候著,低眉垂目不敢看賈瑭一眼,邢夫人雖心裡痛快,可也感到陣陣後怕。

  這丫頭怎這麼大膽,敢朝著軍方插手,你對商賈下手,哪怕對文官下手也行啊。

  王熙鳳俏臉帶淚,垂泣道:「我不曾知曉竟是這般,我只是聽說是守備之子借著權勢威逼張家女,便借著府內遞了個話而已。」

  說著自己也怒了,猛地站起身來,哽咽著喝道:「還黃白之物,這光鮮亮麗的國公府早已是個個窟窿,哪哪都缺銀子,我看著帳本真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就這還得維持著府內的臉面,萬事不能短缺了,不然你以為姑奶奶我願意為這些糟心的事出頭?」

  賈和聞言怒目圓瞪,舉起手掌湧現金罡,照著王熙鳳的俏臉就欲揮下。

  「混帳,你給誰姑奶奶呢,找死!」

  王熙鳳自知說錯話了,慌不迭的俯身跪下,抖著身子趴在賈母腿上。

  「好了阿大,這破落戶嘴上沒個把門的,別跟她一般見識。」

  賈母見狀連忙護著鳳丫頭,恨恨的拍了她兩下,又忍不住嘆口氣,埋怨道:「你說你這丫頭,府里沒銀子怎麼不和我說,竟自作主張插手地方武官之事,」

  賈赦微微撫須,眼中閃過些許羞愧,沉吟道:「我房中還有些許銀子,就拿來補到庫中吧。」

  賈政漲紅著臉,有些手足無措,其一,他對於各類尋求幫助的文人墨客向來是不吝嗇,大手大腳的;其二他沒有收入,除了俸祿就純靠府里接濟。

  如今發生這等事,讓他有些無顏面對。

  賈瑭冷哼一聲:「我在南方有個鹽運的商會,乾股就分給府內三成,每年分潤個二三十萬兩不是問題。」

  現如今的揚州距離賈瑭年初大清洗後又冒出來三家商會,分別是謝、杜、田,再加上馬家,共稱揚州四大鹽商,盤子比以前大了不少。

  馬家商會借著賈瑭的虎威,近半年發展迅速,堪稱第一大鹽商。

  「你們王家女犯我手裡已經是第二次了,礙著赦叔、政叔我不對你們下手,以後寧府與榮府三四兩代外娶姻親再無干係!」

  「若還有下次,榮府姻親王氏,夷族滅祠,雞犬不留。」

  低著頭的王夫人聞言面色變幻不定,眼中閃過一抹怨恨。

  但眼下王子騰前頭剛吃了敗仗,她的底氣不足。

  且等等,等我王家也出來一些二階大修,到時候...

  王熙鳳一聽年年有銀子也不哭了也不怕了,紅著眼眶笑了起來,大包大攬道:「虎弟你放心,以後若我再碰軍方之事,你便打殺了嫂嫂。」

  「最好如此。」

  賈瑭冷哼一聲,帶著眾人離去。

  屋內眾人看著賈瑭和虎衛離去的背影,瞬間鬆了一口氣。

  鴛鴦起忙上前拉起王熙鳳,將其攙扶到一側落座。

  賈母懸著的心放下來,罵道:「你這潑皮破落戶,到底吃了勞什子熊膽,敢插手軍方的盤子,換成其他地方,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老祖宗,孫媳婦知錯了,您大人大量,別和我這小門小戶的一般見識。」

  「這會你又嘴巧了起來,剛剛在他面前怎不認個錯。」

  「我怕我承認就沒命了。」


  賈母氣哼哼的打了王熙鳳一下,抬頭朝著兩個兒子道:「無事了,你倆走吧。」

  賈赦搖搖頭,示意下邢夫人後嘆口氣道:「你和老二他們先走吧,我有事叮囑鳳丫頭幾句。」

  幾人暗想確實得叮囑一二,再來一次的話,怕是不能收場了。

  賈政起身朝著二人依次作揖後,帶著王夫人前往書房,準備賣點古玩字畫補貼下府里,邢夫人則面若尋常的回了房,只當看了一齣好戲。

  賈赦見他們走遠也不理兒媳婦,從懷中掏一封密報上前遞給賈母。

  老太太面露疑惑的接過,看著看著就神色驟變,屏退鴛鴦後,朝著賈赦急忙問道:「果真如此?」

  待看到賈赦面色陰沉的點頭,賈母頓時癱軟在了榻上,喃喃道:「完了完了,老爺我對不住你,赦兒這房嫡脈絕後了。」

  剛喝了一口茶的王熙鳳聞言如遭雷擊,茶盞直接摔落在地,直愣愣的看著兩人。

  賈赦沉吟片刻,緩緩道:「母親,如今只有兩個法子。第一,更改族譜將琮兒升為嫡子。」

  「不可,這事若是開了頭,以後兄弟鬩牆之事就少不了,更會讓天下人嗤笑,庶子只能是庶,嫡脈才是正統。」

  賈赦見狀不露聲色,緩緩又道:「那便趁著這廢物還在府中,找人借個種。」

  賈母嘆息道:「我還不知你心氣高,這府內嫡脈誰還能入你的眼,總不能找外面...」

  說著便想到了剛去出去的虎兒,立馬起身坐直,皺著眉頭看著自家大兒子。

  待看到他微微頷首後,賈母身子往後一靠,神色幽幽的盯著賈赦,半響才開口:「你應知我心意。」

  「您放心,如果這事能成,這孩子以後只會襲我的爵,只是我賈赦的孫兒,不會牽扯那邊任何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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