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帶她去燒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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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月剛來的時候那個狀態,你又不是沒有看著的,要死要活的。」

  秋緣嘆了口氣,然後一把抓住胖子命運的後脖頸,將其放在腿上一頓狠狠揉搓。

  正所謂術業有專攻。

  她哪裡知道怎麼消除拓跋月的負罪感,她又不是學心理學的。

  「哈,也是,不過我現在有一個想法。」鄧儒看著眯著眼享受美少女瘋狂揉搓的胖子說道。

  「什麼想法?」秋緣一邊擼著貓,一邊問道。

  她的語氣中有著一絲的驚訝。

  難道鄧儒真的想出什麼將人心玩弄於鼓掌的大計了麼?

  鄧儒撓了撓頭,模樣有些羞澀。

  「我之前看一些小說,裡面說如果給動物餵類似於淬體液之類的東西,那這些動物很有可能會變成妖精,你說我如果給胖子餵上一顆洗髓丹........」

  「它會不會變成貓娘啊嘿嘿嘿。」

  秋緣揉搓肥貓腦袋的手微微一僵。

  她雙手架起胖子的前爪,將其抱起一頓查看。

  她搖了搖頭:「那你想多了,就算真的變成妖精,它應該也變不成貓娘。」

  「為什麼?」鄧儒問道。

  「因為它是個公公。」

  「而且——!」

  秋緣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她語氣十分嚴厲道:「家裡都有兩個女生了,你還要貓娘,你太性壓抑了吧?」

  「你這樣,我很擔心哪天起床你小子就趴我和拓跋月身上去了啊。」

  「咳咳,沒有的事,我只是,嗯,對未知的事情,比較充滿著一種探索的欲望,你懂吧。」鄧儒尷尬的咳嗽了兩聲,為自己辯解道。

  聽到鄧儒的辯解,秋緣想了想。

  人類對於神神鬼鬼,尤其是貓娘,龍娘,犬娘這種生物好奇也很正常。

  她也挺好奇的。

  這好像真不能怪鄧儒。

  於是,秋緣表示理解道:「那你打算給胖子餵一粒洗髓丹麼?」

  鄧儒搖了搖頭。

  「你不好奇麼?」秋緣問道。

  「不,我打算過一段時間買只小母貓試試。」鄧儒眼神堅定。

  「..........」

  「你果然就是性壓抑!「

  「胡說!我行得端做得正,我這是為了研究貓妖與洗髓丹之間可能存在的必然聯繫!」

  「那為什麼不餵給胖子?」

  「那不是不好跟老姐交代嘛.......」

  「鬼扯!你要是真買了小母貓,我就把你們三都扔出去。」

  「哇,你太霸道了,這個房子我也是付了一半房租水電的好吧。」

  「你........」

  秋緣剛還想說什麼,但她突然想起一個自然界的嚴謹設定。

  於是她一臉嚴肅的抓起胖子的後脖頸,將胖子那灰中泛著白的肚子展示給鄧儒,她指了指胖子的幾個小咪,清了清嗓子。

  「你看啊,胖子有八個咪咪,小母貓也是一樣的,所以如果你真的買了小母貓,讓她變成了貓娘,那麼你很大可能會得到一個有八個咪咪的小貓娘。」

  說著,她還對比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啪啪啪的往下比了三下,試圖讓鄧儒對貓娘這種東西產生生理性厭惡。

  「哇,還有意外驚喜!」鄧儒驚訝道。

  窗外金燦燦的落日餘暉灑在他喜笑顏開的臉上,讓他變得如同雪豹般純真。

  「........沒救了,等死吧。」秋緣捂著臉,選擇不再在這個話題上和鄧儒多聊。

  反正鄧儒肯定也就是說著玩玩的,他現在這個條件,還想養小母貓呢,養小母雞都費勁。

  秋緣架起胖子,看著胖子那圓乎乎,毛茸茸的蠢臉,心中閃過一絲疑慮。

  奇怪,她為什麼會想要阻止鄧儒做這個貓娘實驗。

  難道說——

  她其實根本就不喜歡貓,而之所以會擼胖子只是因為單純的腳邊上只有胖子能擼,而鄧儒的腦袋擼了會炸毛?


  好像,很有道理誒。

  搖了搖頭,試圖將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腦袋。

  秋緣看向鄧儒說道:「別扯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了,咱們回到正題上,如果要消除拓跋月的負罪感的話........」

  「你有什麼好辦法麼?」鄧儒也擺正了神色,一臉誠懇,認真的問道。

  「相比起用語言來消除,我們得帶她做點什麼,做些能讓她覺得在向宋人贖罪的事情。」秋緣說道。

  俗話說得好,判斷一個人是怎樣的人,不僅僅要看他說什麼,更要看他做什麼。

  如果說的和做的一樣,那人民會把他高高的捧起的。

  道理是相同的,如果拓跋月的愧疚只是掛在嘴上,那她的愧疚感自然是用話術就能消除的。

  因為那根本就不是愧疚,這人需要的只是一個能夠讓其借坡下驢的梯子。

  可拓跋月不是這樣的。

  她的愧疚不只是掛在嘴上,她是想過去用死亡贖罪的,自然也就不能夠單純的靠話術來消除這些負罪感。

  她不會要這個梯子的。

  「這,可是現在已經是21世紀了,如果有個宋人能夠讓拓跋月贖罪的話,那應該只有元嬰老祖了吧?」鄧儒吐槽道。

  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地方。

  拓跋月要消除對宋人的負罪感,那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直接向宋人贖罪。

  可現在有活著的宋人麼?

  現在活著的都是華夏人啊。

  這個辦法對隔壁哥布林們挺好用的,對拓跋月?

  他是為了完成系統任務才去先吃蘿蔔淡操心的。

  讓拓跋月死回去,那這任務還能行麼?

  「喵嗚~!」

  「笨啊你。」秋緣將胖子丟到一邊,用大拇指狠狠的鑽了一下鄧儒的腦門兒。

  鄧儒假裝吃痛的捂著自己的腦門兒。

  如果是以前,那他現在這個一臉痛苦的模樣就不是假裝的了。

  作為大山里走出來的妹子,秋緣有的是力氣。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現在是六點耐力,八點力量的超人類。

  區區秋緣還想鑽破他厚如城牆的臉皮?

  做夢!

  「你想想,隔壁那些有一點點良心的人是怎麼做的?」秋緣說道。

  聽到秋緣這句話,鄧儒眼睛一亮道:「去燒香?」

  「對,就是去給受害者燒香。」秋緣認真點頭道。

  「可是這還是形式主義吧,你真信有鬼魂,真信那些輕飄飄的顆粒物能夠讓鬼魂吃飽?」鄧儒說道。

  「拓跋月信不就行了,重點是她的負罪感啊笨蛋,負罪感重點在感,而不是負罪啊。」秋緣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消除拓跋月的負罪感,重點是讓拓跋月的心靈得到解脫。

  至於贖罪?

  她怎麼贖罪,難不成真找個宋朝人來,讓拓跋月一個土下座在人家面前說紅豆泥私密馬賽嗎?

  如果是隔壁櫻花,她倒是覺得這個方法還挺好的。

  可拓跋月不行,現在已經沒有宋朝人了,這是一點。

  那些恩恩怨怨,太遠太遠了,遠到党項族已經消失在了歲月中,現在的華夏已經沒有党項人了。

  這些人不是被漢族吸收,就是被藏族,或者其他族群吸收了。

  更何況,當初的拓跋月只是一個被朝廷聖旨裹挾的大頭兵,她自己也沒有參與劫掠,她做的只是按軍令作戰。

  至少秋緣覺得,拓跋月做的事情,還遠達不到九百年後都要下去給宋朝老祖宗們贖罪的地步。

  「有道理,那我們帶她去給誰燒香?岳王爺,還是楊老令公?」鄧儒問道。

  剛說完,他自己就把這兩個選擇推翻了。

  「不行,岳飛那時候,拓跋月的骨頭都快成泥巴了,楊家將那時候又太早了,拓跋月估計還沒出生呢。」鄧儒說道。

  聽到鄧儒說的話,秋緣也認真思考起來。

  想了一會後,她提議道:「你搜一下宋朝時候的慶州是現在哪裡,等我們有空了,買點香帶她去那裡燒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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