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耶律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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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牛肉放上八角茴香和料酒,一同悶上焯水之後。

  鄧儒就暫時沒什麼事做了。

  他打算做個番茄牛腩,這是秋緣喜歡吃的,但牛肉得先煮很久,不然不僅難嚼,還一股腥味。

  出於對系統獎勵的好奇,鄧儒趁著這段空檔。

  搜了一下耶律大石相關的資料。

  正準備在手機上輸入這些資料,突然一道沐浴露的香風從門外飄來,緊跟而來的是秋緣的一聲喝。

  「轉過去,不許回頭!」

  「.........」

  好吧,估計是洗完了,去秋緣房間換衣服。

  有病似的,秋緣就不能直接把衣服拿過來給拓跋月穿上再出來麼?

  鄧儒覺得,自己越來越有必要把系統空間裡的那枚洗髓丹給秋緣吃了。

  咽下心中的槽,鄧儒看向自己的斗音搜索欄的ai總結。

  【耶律大石,遼國天佑皇帝,在天祚帝被金人俘虜之後,大石帶領剩下的契丹族人西逃,打敗中亞各國聯軍後,在中亞建立國都並將其命名為虎思汗朵兒】

  原來是西遼開國皇帝。

  那時候是金國崛起了,拓跋月早死了。

  那看來應該不會跟拓跋月打起來。

  不對........

  等等,就算不會跟拓跋月打起來,他為什麼要召喚這個耶律大石?

  耶律大石肯定不是女帝,至少耶律大石是女帝不太可能。

  所以他作為系統召喚獸,連像拓跋月那樣的觀賞屬性都是沒有的。

  總不可能真召喚耶律大石來打架吧?

  他也沒啥仇人要打的。

  而且,他一個系統假皇帝,招募一個歷史真皇帝來當臣子,這是不是多少有點怪?

  這個獎勵,說實話,不太誘人。

  鄧儒想了想,手指習慣性的往下滑了滑。

  突然,他看見自己關注的一個博主,竟然出現在了耶律大石的搜索欄里。

  鄧儒看了一眼。

  他記得這個博主,這是個畫畫博主,因為畫的盔甲在如今的一眾影樓甲里十分的有辨識度,十分真實,所以才關注了他。

  在視頻里,這個博主畫了一個回頭望鄉的披甲中年人。

  配的文案是:在虎思罕朵兒的風沙里東望時,會想起十六歲時家鄉臨潢府的蘆花麼?

  標籤是耶律大石。

  「如果按照歷史的話,大石這人,一輩子都回不了家吧。」

  看著這個視頻,結合著之前搜到的資料,鄧儒發出了這麼句感嘆。

  東徵到中亞的耶律大石會想家麼,會想念被金人奴役的同胞麼?

  或許吧。

  別說,還真有點想召喚一下耶律大石看看了。

  看看他知道以後的歷史之後是什麼反應,帶他去臨潢府看看,那一定很有意思。

  話說臨潢府是現在哪裡來著?

  雖然說他地理好到在地圖上看到這個地名,就知道是這個地方。

  但臨潢府他還真不知道。

  鄧儒猛拍腦袋。

  草,有病啊,養一個人都養不起了。

  他居然還想養三。

  他覺得自己剛剛肯定是被系統給影響了。

  他現在有點懷疑,這溝槽的系統說不定就是故意不讓他穿越,就是為了把這些古代人拐過來的。

  說不定將來等任務做得越來越多,還能夠看到系統發布任務,消除李世民對殺兄囚父的愧疚感呢,或者消除一下朱棣對於給自家老爹加四年陽壽的驕傲。

  這麼一想,他媽的,十分的有可能啊。

  手機狀態欄又彈出了一條消息,是秋緣發的。

  跟老公接吻時發現他嘴裡有股孩子氣:「我下樓去小超市給拓跋月買點牙刷,杯子,毛巾啥,她衛生巾可以跟我用一段時間,總之我很快回來,不用擔心。」

  後面還附帶了一個熊貓龍圖比OK的小表情。


  也是日常報備了。

  看著這條消息,不知道為何,鄧儒突然想起那些小情侶.......

  說實話,除了沒有親過嘴子,造過人,他和秋緣的生活方式,好像真的越來越像情侶了。

  同居,報備,同吃同住還偶爾一起做飯洗碗。

  難怪系統會把賢后標籤貼秋緣頭上。

  就是可惜,太熟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熟女不好下手。

  所以幼女……

  這個得槍斃。

  而且他現在這個條件,也實在不適合談戀愛什麼的。

  就這樣,也挺好。

  「陛下.......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麼?」

  廚房門口,被秋緣洗得乾乾淨淨的拓跋月站在門口,小心的詢問道。

  拓跋月看向那噴著藍色火焰的灶台。

  九百年後令她感到驚訝的物品又多了一件。

  這東西,竟然都不用燒柴火麼?

  「你幫我把鍋裡面的浮沫刮掉吧。」鄧儒看了眼拓跋月說道。

  此時的拓跋月已經脫掉了她原本的那身很有異域風情的甲冑,而是換上了一身和秋緣差不多的睡衣。

  不過是另一個款式,是一件藍色小怪獸模樣的睡衣。

  秋緣和拓跋月的身高體重什麼的好像都不多,秋緣的睡衣本就是選的寬鬆保暖的,此刻穿在拓跋月身上也沒有一點的不協調。

  她頭髮自然的披散著,雖然被吹風機吹過,但還是沒有干。

  長發嘛,還是得靠時間晾乾。

  這個樣子的拓跋月,少了點危險感,多了一絲親和感,不像個在戰場上殺人的花木蘭了。

  拓跋月將身子縮在睡衣里,只感覺這一身毛茸茸的衣服,比她以往穿過的任何襖子都要暖和。

  若是..........

  哈,都過去了,想多了就會情深不壽了。

  九百年後的東西,每一件都是那麼的神奇。

  「好的,陛下。」拓跋月走到鄧儒身邊,看了眼鐵鍋里煮著的牛肉湯。

  湯上面果然飄著許多褐色的血沫子。

  鄧儒瞥了一眼鐵鍋。

  嗯,再煮一會就差不多了。

  其實血沫子撇不撇的都不重要,反正一會這一鍋都要倒掉,只留牛肉。

  他又不做蘭州拉麵,自然不會留什麼牛肉湯。

  之所以讓拓跋月撇血沫子,只是單純的為了給她找點事做,讓她別覺得在這白吃白喝有什麼負罪感。

  「拓跋月,你們古代是不是不能吃牛肉?」鄧儒在一旁隨意找著話題問道。

  「嗯,牛可以頭上流血病死的,陛下。」

  拓跋月想了想,這麼說道。

  那個時候的耕牛自然是金貴的。

  而且在那戰亂的時候,人的壽命本來就短,人死了,牛可能還能傳三代,雖然這三代可能都活不過二十歲。

  但,這不代表就不能吃牛肉了,官府只是禁止私宰耕牛,可牛是動物,會病死會老死。

  總不能死了,就那麼讓它們白白在那爛掉吧?

  病死,老死的牛,是能吃的。

  只是就沒有直接被殺死的新鮮而已。

  「好了,就這樣吧,這裡暫時沒什麼你需要幫忙的了,嘿,到時候讓你嘗嘗咱們現代科技的手藝。」

  見拓跋月已經把血沫子都撇去了,鄧儒就開始趕人了。

  畢竟拓跋月的做飯經驗,那都是古代的經驗了,擱現代早過時了。

  她留在這暫時是只能添亂。

  等她日後熟悉了,說不定就真的能把這小小的合租屋一日三餐的伙食給包了。

  畢竟,總不能白養一張口不是。

  至於現在。

  鄧儒用濾網撈出牛肉,然後一把將所有的牛肉湯倒進了洗水池。

  「........」

  看著自己撇了那麼久血沫的牛肉湯,就那麼被鄧儒一把全倒了。

  拓跋月懵了。

  這麼好的一鍋牛肉清湯,還加了那麼多珍貴的香料,似乎還撒了鹽,就,就這麼倒了?

  要是當初在戰場上,能有這麼一鍋牛肉湯喝,不知道得多幸福。

  此時此刻,拓跋月有點想效仿宋人,吟誦一首前人之詩。

  朱門酒肉臭啊,路有凍死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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