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學!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治里的眼神靜靜地平移,扉間瞬間收斂了語氣。

  「我只是比較驚訝……」

  他敢怒不敢言,弱弱地找補了一句。

  「話說回來,斑現在真的沒有什麼問題嗎?」

  他現在沒心思去吃章魚小丸子了。

  之前所有碰了柱間細胞的人可都無一例外地死了。

  「五分鐘內,體溫上升了一點,但還沒到低燒的標準。」

  泉奈放下竹籤,拿起水壺去廚房加水,又放回桌子上。

  扉間終於如願以償地喝上了一口水,期待著泉奈接下來的回答。

  但是,沒有了。

  泉奈也不繼續吃東西,就安靜的地坐在餐桌的另一邊,笑眯眯地看著他。

  「沒了?」

  扉間雙眼睜大。

  「沒了。」

  泉奈話音落下,扉間面目猙獰。

  他的臉上可以輕而易舉地讀出一種「為什麼上天如此眷顧宇智波」的崩潰神色。

  為此時除了治里的咀嚼聲再無它物的空間增添了一抹悲壯的色彩。

  「所以呢?!」

  扉間又突然猛地撐住桌子,雙眼緊緊地盯著泉奈聲音顫抖:

  「他會木遁了嗎?」

  扉間的內心無疑是糾結的。

  作為一名狂熱的研究人員,成果近在咫尺,現在本該是激動人心的時刻,因為,只要斑活了下來,大概率實驗就是成功了。

  但是!科學家也是有政治立場的!

  就這樣把本族獨一無二的血脈法寶,無私地奉獻給了敵族。

  還是對方的最強的族長!

  他不甘心吶!

  這不是資敵是什麼?!

  泉奈又拿起了一塊紅豆糕,掰開放進嘴裡。

  他的回答令人大跌眼鏡。

  「不知道哦。」

  他確實不知道斑現在是否會木遁,雖然他覺得那是遲早的事。

  但扉間問的是現在嘛。

  聽到回答的扉間愣了一下,他知道泉奈不是在敷衍他,兩人合作了這麼久,基本的信任還是存在的。

  「你沒觀察後續?等等……」

  扉間的腦子飛轉,迅速得出了一個結論。

  「他不在這裡?」

  斑不在族地,他去了哪裡?

  他出去了,柱間會不會……

  扉間不敢細想,他現在需要迅速得到一個答案。

  「他出去度假了。」

  泉奈實話實說,一臉坦然。

  「他不是去找柱間?」

  「不是。」

  扉間鬆了一口氣。

  「但柱間也在外面。」

  泉奈又補了一刀,精準暴擊。

  「大哥也在外面!?」

  扉間發出驚恐的咆哮。

  「這兩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扉間發出來自靈魂的質問。

  泉奈把紅豆糕全部塞進嘴裡,把這幾天的來龍去脈和他解釋了一遍。

  他巧妙地隱去了斑度假的動機,只說他工作太久了需要休息散心。

  想來扉間也不在意斑去哪裡看風景,倒是把柱間豪賭的前後經歷完完整整、事無巨細地闡述了一遍。

  扉間最驚訝的地方在於柱間他竟然贏了。

  「對吧,我就說很難得。」

  泉奈十分認同地點點頭,全然不管兩人的重點已經完全跑偏。

  好在一直默默吃瓜的治里在一旁犀利地指出:

  「所以……萬一他兩碰上了呢?」

  此話一出,扉間和泉奈都陷入了沉默,畫面過於絢爛,實在不敢多想。

  「你有沒有什麼能夠知曉他們兩個位置的方法,好吧,我是說斑的位置。」


  扉間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癱在椅背上,開口詢問。

  「沒有。」

  泉奈當然不可能將竹取白的事情一併托出,他倒是很好奇扉間有沒有什麼可以感知到柱間位置的方法可以分享。

  他還真有。

  「你先把我的飛雷神苦無還給我。」

  扉間象徵性地伸出手。

  「不可能。」

  泉奈想都沒想直接拒絕,差點要了他性命的東西早在抓獲扉間的第一時間就銷毀了,早就無跡可尋。

  扉間大概也能猜到,所以他只是試探性地問了一下,然後得到了不出所料的答案。

  「這是我唯一的辦法。」

  順勢攤開了手,他無力地說道。

  他不知道柱間和斑這兩個人碰到一起會發生什麼事情,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至少結合當下微妙的境況就是如此。

  他希望大哥不要再闖禍了。

  兩人的對峙在一籌莫展中繼續。

  治里說完了剛才那句話就繼續心安理得地吃她的糰子去了,室內仍然只有她沒心沒肺的咀嚼聲。

  「好吧。」

  看來扉間先熬不住了,畢竟他的哥哥更不靠譜一些。

  而且他斷定泉奈總有些法子能知道斑的行蹤,但他現在身陷囫圇,對於外界的事情完全是伸手不見五指,眼前一抹黑。

  如今唯一一個能和外界取得聯繫的方法,只能通過眼前這個宇智波的渠道起作用。

  儘管他相信陷入這個處境後,所做的所有投資都會物有所值。

  「我把飛雷神教給你,然後……」

  「什麼?」

  「哈?」

  泉奈和治里同時驚呼出聲。

  老實說,這兩人看扉間的眼神就和看傻子沒有什麼區別,當你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個天才的時候,感覺尤甚。

  已經毫無辦法的扉間也無法避開這種關愛的眼神,就當他在自言自語吧,天才總是寂寞的,特別是在萬難無解的時候。

  「然後你把你的術式放在斑的身上——別瞪眼,我知道你做得到,你連研究屍體的道德潔癖都沒有,何必在這裡再演一出兄友弟恭的戲碼。」

  扉間抱臂,流暢地闡述著自己的計劃。

  聽上去真是膽大無比,因為飛雷神術式的特性這幾乎不可能被斑忽視,但只有眼前的這個人去做,才能確保斑根本不會追究。

  「至於柱間,他已經習慣了。」

  這倒是實話,如果有一個愛好有且只有研究禁術的弟弟,並且時常需要無私地奉獻出自己身體各個部位的細胞。

  那麼,打上一個輕飄飄的術式,簡直就像給豬打上檢疫合格的印章,卻仍然不考慮殺它一樣輕巧。

  泉奈和治里一時間不知道從何開始吐槽,扉間就默認他們兩個同意了自己這個膽大妄為的安排。

  正想要拿起水壺給自己再倒一杯水的泉奈,驚奇地發現水壺又空了。

  始作俑者正站在旁邊安靜地啜了一小口,等待著他的答覆。

  這個計劃確實看上去可行性很高,現在輪到他乾巴巴地說了:

  「扉間,我想你高估了我,我可不會什麼……術式。」

  面無表情地放下了水杯,扉間宣告了泉奈的判決:

  「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