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會面
泉奈那略顯陰暗的的猜想落空了。
顯然，柱間平滑的大腦，暫時無法深入到如此複雜扭曲的情緒中。
眼前的這位千手族長又心事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仿佛他也意識到自己更多更細緻——當然也是關乎宇智波斑的問題，不適合再在這個場合下繼續提出了。
話題終於步入了正軌，千手秀明和幸一紛紛拿出紙筆，正襟危坐，準備開始做記錄。
柱間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但現在輪到那位千手書記員心事重重了。
他是長老團一手提拔起來的文員，毫無家勢，背景清白，心中自然只能關心長老們的利益。
現在的情況很棘手：
宇智波斑沒有來，來的是宇智波泉奈，這個以雷厲風行著稱的二當家。
不用說，肯定不會被柱間帶跑偏，而且頭腦十分清醒，這也意味著局面對他們十分不利。
泉奈並不知道千手秀明內心的想法，如果只是針對柱間拋出來的問題，他心中確實早有計策。
第一個問題有關俘虜。
這其實是兩族目前最穩妥的議題了，宇智波連續釋放兩批俘虜的行為就已經旗幟鮮明地表明了態度，此時再提出來不過是走個流程。
所以泉奈的回答中規中矩。
「隨著物資賠償的陸續到帳，毫無疑問，宇智波不是不講誠信的家族，俘虜，是絕對會及時釋放的。」
柱間和千手秀明都點了點頭，時間他們也不必再多問，只要錢到帳了，對於宇智波來說釋放俘虜只是一句話的功夫，這一點雙方都心知肚明。
緊接著，柱間有些忐忑地搓了搓手，詢問了第二個問題，關於宇智波對待議和的態度。
兩族此時的關係其實非常微妙，宇智波釋放俘虜的行為無疑表現出了極大的友好傾向。
但是對於簽訂契約或者成為盟友這一步的態度又很曖昧，導致千手高層現在還無法拿清宇智波的真正意圖。
或許這群紅眼病只是只是因為貪財，才釋放那些人命換點物資呢？等緩過勁來又要開打？
實際上泉奈極力後推簽訂盟約的原因只有一個：他需要家族有一段平穩向忍村時代發展的過渡期。
不論是開辦技術學校，拉攏日向和大名，還是建立實驗室和醫院，都是在為木葉建立後的宇智波做準備。
為了不讓宇智波落入原著中那般難堪的政治境地，他只能不斷拉長這個曖昧的過渡期，以求準備更加充分一些。
畢竟，一旦盟約簽訂，剩下的事情就宛如滾雪球一般，繁雜，加速，發展就不是他一個人能夠掌控的了。
所以，為了長遠考慮，他希望訂立和平協議的時間在俘虜釋放之後，而正式建村的時間可以再向後推遲一些，以便最大程度地延長宇智波的發育期。
當然，儘可能地多奴役扉間也是他計劃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誰叫他實在是太好用了呢。
泉奈向柱間微微一笑：
「柱間閣下，你我兩族長久以往的血海深仇，不是那麼容易可以解開的，我相信作為族長的您，比任何人都能夠理解這一點。」
此話一出，柱間和千手秀明的臉色都陰沉了幾分，仿佛他們正在滑向最壞的打算。
但是，泉奈接下來的話又讓他們重新燃起了希望。
「不論是較為基礎的停戰議和，還是更為深遠的共治，都是可以商量的嘛。」
他攤開手，語氣輕鬆：
「既然不打算再在戰爭里摸爬滾打下去了，那麼只要有誠意，大家總是要商量出對策的。」
泉奈依舊笑眯眯地，此話一出，配合他那如冬日暖陽般的表情，頓時讓對面緊繃神經的二人心裡輕快了不少。
有的談，那就是好事！
柱間十分開心，斑的弟弟果然也能和斑一樣，對和平懷有著崇高的信念，於是他便也順勢問出了接下來的問題。
「那麼，議和的時候，需要做什麼準備嗎？」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
千手需要為議和，額外付出什麼代價嗎？
這也是確認了宇智波的態度後，最重要的一個問題。
如果泉奈開出的條件他們能夠接受，那就皆大歡喜。
如果宇智波獅子大張口，那麼堪堪維持到現在的和平局面，也可能會在幾天之內就變回原樣。
總之，這是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
泉奈沒有立即回答，他知道千手是什麼意思。
知道只要他的要求不過分，求和心切的千手基本上都會咬牙同意，也知道這就是千手他們提出這次會面的最終目的——試探底線。
但要讓他現在就為半年後或者一年後的境況提出一些切確的要求。
這無疑是強人所難，畢竟忍界局勢瞬息萬變，他也很難料到幾個月後會發展變化成什麼樣子。
所以他只能給出一個不那麼清楚，但是絕對可以讓對面放心的答覆：
「這件關乎兩族未來的大事，需要詢問斑的意見，不是我自己就能決定的。」
千手秀明聽到這句話，微不可查地皺起了眉頭，因為這相當於什麼都沒說，還把皮球踢了回去，長老那邊並不好交代。
然而，柱間聞言，卻欣喜地揚起了眉毛，這恐怕是今晚他除了贏了錢之後最大的笑容了。
他相信斑會為兩族的未來做出詳盡的考量！
談判至此，大局已定。
接下來是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雙方問答如流，氣氛融洽，沒有什麼矛盾。
話說到這裡，這次秘密見面也接近尾聲，幾人收拾好東西，站起身來，準備分道揚鑣。
柱間等待著千手秀明整理東西，忽然一拍腦門，想起來自己還忘記了一個重要的問題，他攔住將要先一步出門的泉奈，語氣急切：
「扉間呢？他最近怎麼樣了？」
泉奈剛準備邁出門的腳又收了回來，心中的疑問也得到了解答。
扉間，原來你哥不是不惦記你，只是單純把你忘了啊。
不過，他也不可能把扉間正在為宇智波的偉業貢獻千手力量的事情，就這樣告訴柱間。
那豈不是自投羅網，他們只要想想扉間之前做過的實驗就能猜到這兩人現在的所作所為是多麼的荒誕。
看著柱間期待的面孔，泉奈的回答依舊平平淡淡：
「他啊，活蹦亂跳的呢，不用擔心。」
柱間被泉奈的回答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麼叫活蹦亂跳？
不過泉奈不打算和他細講的意圖倒是很清晰，當著千手秀明的面，他又不好問自己送過去的細胞的用途，只得罷休。
「那就好……」
柱間只能接受了這個說法。
顯然，柱間平滑的大腦，暫時無法深入到如此複雜扭曲的情緒中。
眼前的這位千手族長又心事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仿佛他也意識到自己更多更細緻——當然也是關乎宇智波斑的問題，不適合再在這個場合下繼續提出了。
話題終於步入了正軌，千手秀明和幸一紛紛拿出紙筆，正襟危坐，準備開始做記錄。
柱間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但現在輪到那位千手書記員心事重重了。
他是長老團一手提拔起來的文員，毫無家勢，背景清白，心中自然只能關心長老們的利益。
現在的情況很棘手：
宇智波斑沒有來，來的是宇智波泉奈，這個以雷厲風行著稱的二當家。
不用說，肯定不會被柱間帶跑偏，而且頭腦十分清醒，這也意味著局面對他們十分不利。
泉奈並不知道千手秀明內心的想法，如果只是針對柱間拋出來的問題，他心中確實早有計策。
第一個問題有關俘虜。
這其實是兩族目前最穩妥的議題了，宇智波連續釋放兩批俘虜的行為就已經旗幟鮮明地表明了態度，此時再提出來不過是走個流程。
所以泉奈的回答中規中矩。
「隨著物資賠償的陸續到帳，毫無疑問，宇智波不是不講誠信的家族，俘虜，是絕對會及時釋放的。」
柱間和千手秀明都點了點頭，時間他們也不必再多問，只要錢到帳了，對於宇智波來說釋放俘虜只是一句話的功夫，這一點雙方都心知肚明。
緊接著，柱間有些忐忑地搓了搓手，詢問了第二個問題，關於宇智波對待議和的態度。
兩族此時的關係其實非常微妙，宇智波釋放俘虜的行為無疑表現出了極大的友好傾向。
但是對於簽訂契約或者成為盟友這一步的態度又很曖昧，導致千手高層現在還無法拿清宇智波的真正意圖。
或許這群紅眼病只是只是因為貪財，才釋放那些人命換點物資呢？等緩過勁來又要開打？
實際上泉奈極力後推簽訂盟約的原因只有一個：他需要家族有一段平穩向忍村時代發展的過渡期。
不論是開辦技術學校，拉攏日向和大名，還是建立實驗室和醫院，都是在為木葉建立後的宇智波做準備。
為了不讓宇智波落入原著中那般難堪的政治境地，他只能不斷拉長這個曖昧的過渡期，以求準備更加充分一些。
畢竟，一旦盟約簽訂，剩下的事情就宛如滾雪球一般，繁雜，加速，發展就不是他一個人能夠掌控的了。
所以，為了長遠考慮，他希望訂立和平協議的時間在俘虜釋放之後，而正式建村的時間可以再向後推遲一些，以便最大程度地延長宇智波的發育期。
當然，儘可能地多奴役扉間也是他計劃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誰叫他實在是太好用了呢。
泉奈向柱間微微一笑：
「柱間閣下，你我兩族長久以往的血海深仇，不是那麼容易可以解開的，我相信作為族長的您，比任何人都能夠理解這一點。」
此話一出，柱間和千手秀明的臉色都陰沉了幾分，仿佛他們正在滑向最壞的打算。
但是，泉奈接下來的話又讓他們重新燃起了希望。
「不論是較為基礎的停戰議和，還是更為深遠的共治，都是可以商量的嘛。」
他攤開手，語氣輕鬆：
「既然不打算再在戰爭里摸爬滾打下去了，那麼只要有誠意，大家總是要商量出對策的。」
泉奈依舊笑眯眯地，此話一出，配合他那如冬日暖陽般的表情，頓時讓對面緊繃神經的二人心裡輕快了不少。
有的談，那就是好事！
柱間十分開心，斑的弟弟果然也能和斑一樣，對和平懷有著崇高的信念，於是他便也順勢問出了接下來的問題。
「那麼，議和的時候，需要做什麼準備嗎？」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
千手需要為議和，額外付出什麼代價嗎？
這也是確認了宇智波的態度後，最重要的一個問題。
如果泉奈開出的條件他們能夠接受，那就皆大歡喜。
如果宇智波獅子大張口，那麼堪堪維持到現在的和平局面，也可能會在幾天之內就變回原樣。
總之，這是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
泉奈沒有立即回答，他知道千手是什麼意思。
知道只要他的要求不過分，求和心切的千手基本上都會咬牙同意，也知道這就是千手他們提出這次會面的最終目的——試探底線。
但要讓他現在就為半年後或者一年後的境況提出一些切確的要求。
這無疑是強人所難，畢竟忍界局勢瞬息萬變，他也很難料到幾個月後會發展變化成什麼樣子。
所以他只能給出一個不那麼清楚，但是絕對可以讓對面放心的答覆：
「這件關乎兩族未來的大事，需要詢問斑的意見，不是我自己就能決定的。」
千手秀明聽到這句話，微不可查地皺起了眉頭，因為這相當於什麼都沒說，還把皮球踢了回去，長老那邊並不好交代。
然而，柱間聞言，卻欣喜地揚起了眉毛，這恐怕是今晚他除了贏了錢之後最大的笑容了。
他相信斑會為兩族的未來做出詳盡的考量！
談判至此，大局已定。
接下來是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雙方問答如流，氣氛融洽，沒有什麼矛盾。
話說到這裡，這次秘密見面也接近尾聲，幾人收拾好東西，站起身來，準備分道揚鑣。
柱間等待著千手秀明整理東西，忽然一拍腦門，想起來自己還忘記了一個重要的問題，他攔住將要先一步出門的泉奈，語氣急切：
「扉間呢？他最近怎麼樣了？」
泉奈剛準備邁出門的腳又收了回來，心中的疑問也得到了解答。
扉間，原來你哥不是不惦記你，只是單純把你忘了啊。
不過，他也不可能把扉間正在為宇智波的偉業貢獻千手力量的事情，就這樣告訴柱間。
那豈不是自投羅網，他們只要想想扉間之前做過的實驗就能猜到這兩人現在的所作所為是多麼的荒誕。
看著柱間期待的面孔，泉奈的回答依舊平平淡淡：
「他啊，活蹦亂跳的呢，不用擔心。」
柱間被泉奈的回答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麼叫活蹦亂跳？
不過泉奈不打算和他細講的意圖倒是很清晰，當著千手秀明的面，他又不好問自己送過去的細胞的用途，只得罷休。
「那就好……」
柱間只能接受了這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