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偉業
「這樣啊……」
治里蹲在地上，雙手抱膝，看向躺在冰冷地板上的扉間，內心還是有些愧疚。
人家好歹也是為了宇智波的宏圖大業拼搏奮鬥。
到了這個地步，還被她釘在十字架上反覆折磨穿刺了好一段時間，說來……實在是有些對不起這位敬業的勞模。
看著泉奈確認了扉間只是普通的暈倒，並無大礙後，重新返回實驗台。
就這樣把一個大活人丟在地上——連骨鋸都撿起來了。
治里建議道。
「把他放到旁邊的長椅上躺一會吧，地上太涼了。」
「行啊，你來吧，我手上這會不方便。」
泉奈頭也不回，依然不為所動，專注實驗。
此時的扉間在治里眼中，與需要搬運的屍體並無分別，得到泉奈的首肯後，她真像搬運戰利品一樣，把扉間挪上了牆邊的長椅。
姿勢擺正，雙手交疊，扉間面色本就蒼白，當下一看，更像是手術台的後備存貨。
治里搬完之後也沒再多管，她沒忘了自己今天深夜來這裡是為了幹什麼。
站在手術台邊，看著泉奈完成了這一階段的實驗，她被打發去更衣室換上備用的手術服，並進行消毒。
原本泉奈是打算讓扉間這個熟練工來教她基礎操作的，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扉間此時不省人事，也只能讓他親自下場帶教。
至於為什麼不讓治里和那群族醫們一起上大課？
臨床和基礎醫學在教學上當然有所不同，為了能讓治里更適應實驗室的操作，泉奈還是打算用對待實驗室新人的方法，手把手地教她。
一個多小時過後，治里差不多掌握了實驗的操作規範，泉奈也就挑了塊材料，讓她上手熟悉流程。
觀望著治里略顯生疏的動作，泉奈再次繞到了扉間的身邊。
他沒有讓治里直接用寫輪眼的能力直接複製動作的細節，是為了培養初期的手感，這玩意很重要，在實驗室和求神拜佛一樣好使。
扉間感知到泉奈來到旁邊，緩緩睜開眼睛。
其實他早醒了，不過那時泉奈教治里正教到一半，講得熱火朝天，實驗台暫時沒他的空間。
也可以說為了躲避剩下的一半奴役，他非常明智地選擇了裝睡。
「感覺如何？」
泉奈作為一個醫生的良心還在，沒有直接讓他立刻起身幹活，遞過去了一杯溫水。
扉間自知理虧，接過水喝了一口，緩緩坐起，活動了一下堅硬的脖子。
「還不錯，她下手還算有分寸。」
實驗台上的治里恰恰完成了她的第一個獨立操作，放下工具，一抬頭，正好看見扉間已經站了起來，救在她對面。
兩人隔著一張實驗台對視。
「千手扉間。」
「宇智波治里。」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兩人都沒有脫下手套，似乎是以此來避免握手這個困難的社交禮儀。
「很好，很好。」
為了活躍兩人都沒什麼好臉色的氣氛，泉奈很是積極地鼓掌，接著說道：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扉間和治里你們兩個人就要同心協力，摒棄前嫌，共同為實驗努力了。
那麼，讓我來大概介紹一下我們實驗室最近課題攻堅的情況吧。」
兩人的目光同時轉向泉奈。
扉間很清楚泉奈需要研究什麼，治里倒是眼含期待。
「假設待驗證的課題有：
寫輪眼開眼機制及查克拉在視神經大腦傳導通路的有關研究。
還未開始研究的課題有：
千手柱間細胞及木遁力量的可抑制性培育。」
「千手……柱間細胞？」
治里驚呼。
「啊，對。通俗點說，就是他哥的身體組織切片……」
「能不能換個文明點的稱呼！」
扉間忍不住打斷泉奈那過於直白且令人毛骨悚然的描述。
「那就叫柱間細胞吧。」
泉奈擺了擺手，不在意地說出了那個後世給它定下的名字。
治里倒是不在意這個東西的命名，她仍然有些不敢相信，柱間細胞就這樣落到了宇智波手上，還成了實驗材料。
「這到底是怎麼……」
「他讓柱間送的。」
泉奈躲開了治里如炬的視線，並企圖把它轉移給扉間。
「啊？」
治里身體後仰，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不可置信地看著千手扉間。
不僅為了宇智波的實驗室出賣勞力直到暈倒，還把自家最強的血脈源泉都主動拿來給宇智波做研究。
原來……你是真的身在曹營心在漢，為宇智波的偉業貢獻力量嗎？
扉間看著治里的眼神，知道她在想什麼，額角青筋跳動，但是這事說來話長，也不好解釋，他只能深吸一口氣，解釋道。
「這是我和泉奈之間的交易，各取所需罷了。」
泉奈也不打算和治里做過多的解釋，以免節外生枝。
「總之，扉間在族地的這一段時間，我們還是可以信任他的職業操守的，大家的目標都很一致。
那麼，就繼續加油吧。」
話不多說，扉間剛才的暈倒已經導致了今天的進度被拖慢，事不宜遲，立即開干。
剛才泉奈做示範時，刻意放緩了速度，為了讓治里看得更清楚。
此時的操作，讓她眼花繚亂了幾分，但是如果開著寫輪眼，她也能勉強跟上進度，打打下手，做些輔助工作。
天邊魚肚泛白，今晚接近尾聲。
「到此為止吧。大家辛苦了。」
泉奈摘下口罩，神了個懶腰。
「治里你先回去休息吧，幻術部隊那邊我打過招呼了了，排班的時間會有調整，白天不用去了，專心補覺。」
「是。」
治里雖然疲憊，但精神卻很亢奮。
她把實驗台上的東西收拾好，去更衣室換下了衣服，離開了實驗室。
大門合上。
泉奈和扉間一邊完成實驗的收尾工作，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第二次俘虜交換差不多了吧。」
「嗯，還差幾天。」
「把那幾個年紀大點的先送回去吧。」
「可以，我回頭讓人安排。」
扉間把最後一個實驗捲軸打包完畢，靠在實驗台上，抱臂看著丟掉手套的泉奈。
一副打算說正事的架勢。
「我不知道。」
還沒等扉間開口，泉奈微微舉起被汗悶了一個晚上的雙手，像是投降的姿勢，搖頭看向扉間。
他知道扉間要問議和的事情。
「兩族目前的反響確實挺不錯，比預想中的要好……但是誰也不能保證以後會發生什麼，突然的情況。」
扉間回以沉默。
和平確實從來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況且，你不是最煩精神狀態不好的宇智波了嗎？
這件事還沒解決呢，如果不把宇智波那種容易走極端的血繼病治好，議和也只是在火藥桶上睡覺吧。」
泉奈從更衣室里出來，換回了常服，順手把沾血的手術服扔進髒衣簍。
「你有解決的辦法？」
治里蹲在地上，雙手抱膝，看向躺在冰冷地板上的扉間，內心還是有些愧疚。
人家好歹也是為了宇智波的宏圖大業拼搏奮鬥。
到了這個地步，還被她釘在十字架上反覆折磨穿刺了好一段時間，說來……實在是有些對不起這位敬業的勞模。
看著泉奈確認了扉間只是普通的暈倒，並無大礙後，重新返回實驗台。
就這樣把一個大活人丟在地上——連骨鋸都撿起來了。
治里建議道。
「把他放到旁邊的長椅上躺一會吧，地上太涼了。」
「行啊，你來吧，我手上這會不方便。」
泉奈頭也不回，依然不為所動，專注實驗。
此時的扉間在治里眼中，與需要搬運的屍體並無分別，得到泉奈的首肯後，她真像搬運戰利品一樣，把扉間挪上了牆邊的長椅。
姿勢擺正，雙手交疊，扉間面色本就蒼白，當下一看，更像是手術台的後備存貨。
治里搬完之後也沒再多管，她沒忘了自己今天深夜來這裡是為了幹什麼。
站在手術台邊，看著泉奈完成了這一階段的實驗，她被打發去更衣室換上備用的手術服，並進行消毒。
原本泉奈是打算讓扉間這個熟練工來教她基礎操作的，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扉間此時不省人事，也只能讓他親自下場帶教。
至於為什麼不讓治里和那群族醫們一起上大課？
臨床和基礎醫學在教學上當然有所不同，為了能讓治里更適應實驗室的操作，泉奈還是打算用對待實驗室新人的方法，手把手地教她。
一個多小時過後，治里差不多掌握了實驗的操作規範，泉奈也就挑了塊材料，讓她上手熟悉流程。
觀望著治里略顯生疏的動作，泉奈再次繞到了扉間的身邊。
他沒有讓治里直接用寫輪眼的能力直接複製動作的細節，是為了培養初期的手感，這玩意很重要，在實驗室和求神拜佛一樣好使。
扉間感知到泉奈來到旁邊，緩緩睜開眼睛。
其實他早醒了，不過那時泉奈教治里正教到一半，講得熱火朝天，實驗台暫時沒他的空間。
也可以說為了躲避剩下的一半奴役，他非常明智地選擇了裝睡。
「感覺如何？」
泉奈作為一個醫生的良心還在，沒有直接讓他立刻起身幹活，遞過去了一杯溫水。
扉間自知理虧，接過水喝了一口，緩緩坐起，活動了一下堅硬的脖子。
「還不錯，她下手還算有分寸。」
實驗台上的治里恰恰完成了她的第一個獨立操作，放下工具，一抬頭，正好看見扉間已經站了起來，救在她對面。
兩人隔著一張實驗台對視。
「千手扉間。」
「宇智波治里。」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兩人都沒有脫下手套，似乎是以此來避免握手這個困難的社交禮儀。
「很好，很好。」
為了活躍兩人都沒什麼好臉色的氣氛，泉奈很是積極地鼓掌，接著說道：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扉間和治里你們兩個人就要同心協力，摒棄前嫌，共同為實驗努力了。
那麼，讓我來大概介紹一下我們實驗室最近課題攻堅的情況吧。」
兩人的目光同時轉向泉奈。
扉間很清楚泉奈需要研究什麼，治里倒是眼含期待。
「假設待驗證的課題有：
寫輪眼開眼機制及查克拉在視神經大腦傳導通路的有關研究。
還未開始研究的課題有：
千手柱間細胞及木遁力量的可抑制性培育。」
「千手……柱間細胞？」
治里驚呼。
「啊，對。通俗點說，就是他哥的身體組織切片……」
「能不能換個文明點的稱呼！」
扉間忍不住打斷泉奈那過於直白且令人毛骨悚然的描述。
「那就叫柱間細胞吧。」
泉奈擺了擺手，不在意地說出了那個後世給它定下的名字。
治里倒是不在意這個東西的命名，她仍然有些不敢相信，柱間細胞就這樣落到了宇智波手上，還成了實驗材料。
「這到底是怎麼……」
「他讓柱間送的。」
泉奈躲開了治里如炬的視線，並企圖把它轉移給扉間。
「啊？」
治里身體後仰，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不可置信地看著千手扉間。
不僅為了宇智波的實驗室出賣勞力直到暈倒，還把自家最強的血脈源泉都主動拿來給宇智波做研究。
原來……你是真的身在曹營心在漢，為宇智波的偉業貢獻力量嗎？
扉間看著治里的眼神，知道她在想什麼，額角青筋跳動，但是這事說來話長，也不好解釋，他只能深吸一口氣，解釋道。
「這是我和泉奈之間的交易，各取所需罷了。」
泉奈也不打算和治里做過多的解釋，以免節外生枝。
「總之，扉間在族地的這一段時間，我們還是可以信任他的職業操守的，大家的目標都很一致。
那麼，就繼續加油吧。」
話不多說，扉間剛才的暈倒已經導致了今天的進度被拖慢，事不宜遲，立即開干。
剛才泉奈做示範時，刻意放緩了速度，為了讓治里看得更清楚。
此時的操作，讓她眼花繚亂了幾分，但是如果開著寫輪眼，她也能勉強跟上進度，打打下手，做些輔助工作。
天邊魚肚泛白，今晚接近尾聲。
「到此為止吧。大家辛苦了。」
泉奈摘下口罩，神了個懶腰。
「治里你先回去休息吧，幻術部隊那邊我打過招呼了了，排班的時間會有調整，白天不用去了，專心補覺。」
「是。」
治里雖然疲憊，但精神卻很亢奮。
她把實驗台上的東西收拾好，去更衣室換下了衣服，離開了實驗室。
大門合上。
泉奈和扉間一邊完成實驗的收尾工作，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第二次俘虜交換差不多了吧。」
「嗯，還差幾天。」
「把那幾個年紀大點的先送回去吧。」
「可以，我回頭讓人安排。」
扉間把最後一個實驗捲軸打包完畢，靠在實驗台上，抱臂看著丟掉手套的泉奈。
一副打算說正事的架勢。
「我不知道。」
還沒等扉間開口，泉奈微微舉起被汗悶了一個晚上的雙手，像是投降的姿勢，搖頭看向扉間。
他知道扉間要問議和的事情。
「兩族目前的反響確實挺不錯，比預想中的要好……但是誰也不能保證以後會發生什麼，突然的情況。」
扉間回以沉默。
和平確實從來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況且，你不是最煩精神狀態不好的宇智波了嗎？
這件事還沒解決呢，如果不把宇智波那種容易走極端的血繼病治好，議和也只是在火藥桶上睡覺吧。」
泉奈從更衣室里出來，換回了常服，順手把沾血的手術服扔進髒衣簍。
「你有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