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你哥的細胞呢
又是上次的小巷，又是傍晚的時間，又是面對的兩人。
只是，這次事情的性質，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宗介雖然在心底認為自己有極其充分的理由——
他可是在幫助一位初來乍到的朋友打開局面。
雖然才認識一天不到，也不影響他兩肋插刀。
但他此時的神色，遠遠不如上次跟蹤被抓包後理直氣壯。
本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原則，他決定先下手為強，泉奈一個成年男子，總不好和他一個小孩再多計較。
宗介面含愧色，語氣陳懇得讓人心疼：
「我錯了！泉奈大人！」
「錯在哪了？」
泉奈沒有第一時間發難，反而很給面子地問道。
畢竟宗介剛幫他完成了一樁棘手的事情——
幫助日平適應族裡的生活，順便讓族人都正當且尊重地看待日平的到來。
雖然在操作方法上，是激進了一點。
原本是贈物，現在是贓物的支票，此時正靜靜地躺在泉奈的手上。
他當初給宗介直接開支票而不是現金，自然也有立威的意思在裡面，但是沒想到這小子膽子這麼大，拿著雞毛當令箭。
展示完了也沒有把錢花出去。
反而一路掛了過去，讓商貿街大半商家都大飽眼福。
宗介聲淚俱下的懺悔還沒念完開頭，宛如印表機一般的腹稿速度，讓泉奈不禁疑問。
自己要是真打開了他的話匣子，這傢伙說不定還真能說到天亮。
他斜著睨了一眼宛如要把懺悔當成演講的宗介，手中的硬紙鈔票揚起，「啪」得一聲，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繼而，他就慢悠悠繼續說道：
「你就不知道恩威並施嗎，光顧著立威，壞人我當了，你讓也日平噹噹好人，給點甜頭。」
拐角處的炸毛短髮晃動了一下。
宗介從沉浸的演繹中緩過神來，瞪大了眼睛，猛然驚醒。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還是大人您高明！」
他一抬眼，正對上泉奈那雙靜靜地看著他的眼睛。
完蛋，馬屁拍早了，露餡了。
正當他戰戰兢兢的時候，泉奈神色已經回緩，看來不打算追究他的責任，這讓他長長地喘了一口氣。
「我高看你了？業務這麼不熟練。」
泉奈抱臂調侃道。
「那是失誤，純屬失誤。」
技巧老道的宗介師傅，神色瞬間恢復了正常，拍著胸脯保證道：
「泉奈大人，我這就表演給你看，保證讓日平既有面子又有里子。」
拐角處的日平，探出腦袋。
泉奈摸出自己的錢夾，拋給他。
」我等你的表演。」
英二的居酒屋裡，兩位「貴客」再次返航。
泉奈沒有進去，在就居酒屋外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裡等候。
不得不說，宗介雖然社會經驗豐富，但受限於同夥道德感太高，白天差點火候，演不出紅白二重奏。
估計是自己剛才把這個小子刺激到了，這會正賣力找補。
即使隔著牆壁，都能聽到居酒屋裡，一陣賽過一陣的叫好和笑聲。
天生的滑頭。
沒有把這局相聲聽到結尾，泉奈便放心地離開了此處。
他今天晚上要再賞扉間一悶棍，甜棗可不能冷了。
新聘的老師還沒到，校舍周圍依舊冷冷清清。
還沒等他走近那小樓，校舍的門便無聲息地開了一條縫。
於是泉奈這幾步更加慢悠悠。
剛到門前，裡面就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
泉奈笑了笑，把幾袋還溫熱的夜宵遞了過去。
「我以後不備點好禮，是不是連這扇門都進不來了？」
白毛照例沒理他。
等到食物的香氣飄了出來，扉間心情舒暢了了幾分，才應道：
「宇智波的好禮就這個檔次？」
「禮輕情意重。」
泉奈自顧自擠進門，反手關上。
三色丸子在扉間嘴裡哽了一下，差點沒咽下去。
艱難地咀嚼完口中的食物，他開始聊起正事：
「聽說你在都城幹了件大事。」
「哪裡哪裡，湊巧碰上了。」
「你來我這恐怕也是湊巧。」
」非也非也，沒幾件好玩的事情，哪裡敢來打擾你的清閒。」
泉奈把擺在面前的水一飲而盡。
每次他來，扉間不泡茶也就罷了，連熱水都不願意賞兩口。
不過，看在他和自己共飲一壺冷水份上，這是防投毒的計策？
心機深沉。
「都城的事情不提也罷，還是那老一套。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實驗室的進度怎麼樣？」
扉間料到他要問這個，早有準備。
他從懷中摸出一個捲軸，平鋪在桌面上。
親衛呈送給泉奈的是簡要版本，扉間手中的則是實驗原件，更加清晰、細緻。
「你那具實驗材料，我研究出來了點門路。」
扉間指著密密麻麻的數據圖。
「但是，為了確保結論的準確性，要多做幾組實驗進行驗證，你有沒有……」
扉間眉毛一挑。
「好說好說，只要你不嫌麻煩，你要多少，我都給你弄來。」
泉奈毫不猶豫地答應。
屍體這種東西，在戰亂頻發的戰國時期，哪個家族都是不缺的，以泉奈的地位，也有的是門道。
而且，科學研究嘛，提出的假設需要反覆證實也是合理的。
在這一點，泉奈十分通融，甚至可以說縱容。
不過，也幸好是在現在，提出來做寫輪眼的實驗，過了戰國時期，可就沒這麼好的條件了。
見泉奈答應地十分爽快，絲毫沒有辱沒先人遺體的愧疚，長期受到家族正統文化薰陶的扉間，仍然有些不適應。
不過他沒有表現地太明顯。
只是指著捲軸上的實驗數據，繼續說道：
」……
所以，經過解剖和查克拉刺激實驗，我發現，在刺激了大腦特定的皮層區域後，大腦產生一種特殊的查克拉，作用於視神經，直接導致眼睛產生變化。
這也就是你們所謂的開眼。」
一口氣說完長篇大論的學術報告，扉間口乾舌燥，拿起一旁的水杯，咕咚灌了一大口冰水。
寒冬臘月里，被刺激得神清氣爽。
泉奈看著他酸爽的表情，突然理解為什麼那麼執著於喝冰水了。
他的目光繼而聚焦到眼前的捲軸上，仔細研讀。
扉間得出的結論和他預想中的分毫不差，只是這實驗的過程實在奇妙。
泉奈長嘆了一口氣。
非活體材料，查克拉也能在其中穿梭自如，甚至能完美地貫穿整個實驗流程，把已經死亡的大腦刺激得滿臉通紅，當真是讓他幾十年的科學濾鏡碎了一地。
大概將整個流程過了一遍，泉奈沒浪費時間，把捲軸收了起來，準備回去再細細研究。
「那你哥的細胞呢？」
相對應的，對於扉間把他哥的人體組織送檢這件事，泉奈沒有一點避諱。
自家先人都被改花刀了，柱間還好好活著呢，貢獻點細胞怎麼了。
扉間又是一陣失語，眼角抽搐。
他感覺每次看著泉奈，總能刷新自己的下限。
沒有受到道德的絲毫桎梏，只有對科學的渴望。
只是，這次事情的性質，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宗介雖然在心底認為自己有極其充分的理由——
他可是在幫助一位初來乍到的朋友打開局面。
雖然才認識一天不到，也不影響他兩肋插刀。
但他此時的神色，遠遠不如上次跟蹤被抓包後理直氣壯。
本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原則，他決定先下手為強，泉奈一個成年男子，總不好和他一個小孩再多計較。
宗介面含愧色，語氣陳懇得讓人心疼：
「我錯了！泉奈大人！」
「錯在哪了？」
泉奈沒有第一時間發難，反而很給面子地問道。
畢竟宗介剛幫他完成了一樁棘手的事情——
幫助日平適應族裡的生活，順便讓族人都正當且尊重地看待日平的到來。
雖然在操作方法上，是激進了一點。
原本是贈物，現在是贓物的支票，此時正靜靜地躺在泉奈的手上。
他當初給宗介直接開支票而不是現金，自然也有立威的意思在裡面，但是沒想到這小子膽子這麼大，拿著雞毛當令箭。
展示完了也沒有把錢花出去。
反而一路掛了過去，讓商貿街大半商家都大飽眼福。
宗介聲淚俱下的懺悔還沒念完開頭，宛如印表機一般的腹稿速度，讓泉奈不禁疑問。
自己要是真打開了他的話匣子，這傢伙說不定還真能說到天亮。
他斜著睨了一眼宛如要把懺悔當成演講的宗介，手中的硬紙鈔票揚起，「啪」得一聲，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繼而，他就慢悠悠繼續說道：
「你就不知道恩威並施嗎，光顧著立威，壞人我當了，你讓也日平噹噹好人，給點甜頭。」
拐角處的炸毛短髮晃動了一下。
宗介從沉浸的演繹中緩過神來，瞪大了眼睛，猛然驚醒。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還是大人您高明！」
他一抬眼，正對上泉奈那雙靜靜地看著他的眼睛。
完蛋，馬屁拍早了，露餡了。
正當他戰戰兢兢的時候，泉奈神色已經回緩，看來不打算追究他的責任，這讓他長長地喘了一口氣。
「我高看你了？業務這麼不熟練。」
泉奈抱臂調侃道。
「那是失誤，純屬失誤。」
技巧老道的宗介師傅，神色瞬間恢復了正常，拍著胸脯保證道：
「泉奈大人，我這就表演給你看，保證讓日平既有面子又有里子。」
拐角處的日平，探出腦袋。
泉奈摸出自己的錢夾，拋給他。
」我等你的表演。」
英二的居酒屋裡，兩位「貴客」再次返航。
泉奈沒有進去，在就居酒屋外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裡等候。
不得不說，宗介雖然社會經驗豐富，但受限於同夥道德感太高，白天差點火候，演不出紅白二重奏。
估計是自己剛才把這個小子刺激到了，這會正賣力找補。
即使隔著牆壁，都能聽到居酒屋裡，一陣賽過一陣的叫好和笑聲。
天生的滑頭。
沒有把這局相聲聽到結尾，泉奈便放心地離開了此處。
他今天晚上要再賞扉間一悶棍，甜棗可不能冷了。
新聘的老師還沒到，校舍周圍依舊冷冷清清。
還沒等他走近那小樓，校舍的門便無聲息地開了一條縫。
於是泉奈這幾步更加慢悠悠。
剛到門前，裡面就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
泉奈笑了笑，把幾袋還溫熱的夜宵遞了過去。
「我以後不備點好禮，是不是連這扇門都進不來了？」
白毛照例沒理他。
等到食物的香氣飄了出來，扉間心情舒暢了了幾分，才應道：
「宇智波的好禮就這個檔次？」
「禮輕情意重。」
泉奈自顧自擠進門，反手關上。
三色丸子在扉間嘴裡哽了一下，差點沒咽下去。
艱難地咀嚼完口中的食物，他開始聊起正事：
「聽說你在都城幹了件大事。」
「哪裡哪裡，湊巧碰上了。」
「你來我這恐怕也是湊巧。」
」非也非也，沒幾件好玩的事情，哪裡敢來打擾你的清閒。」
泉奈把擺在面前的水一飲而盡。
每次他來，扉間不泡茶也就罷了，連熱水都不願意賞兩口。
不過，看在他和自己共飲一壺冷水份上，這是防投毒的計策？
心機深沉。
「都城的事情不提也罷，還是那老一套。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實驗室的進度怎麼樣？」
扉間料到他要問這個，早有準備。
他從懷中摸出一個捲軸，平鋪在桌面上。
親衛呈送給泉奈的是簡要版本，扉間手中的則是實驗原件，更加清晰、細緻。
「你那具實驗材料，我研究出來了點門路。」
扉間指著密密麻麻的數據圖。
「但是，為了確保結論的準確性，要多做幾組實驗進行驗證，你有沒有……」
扉間眉毛一挑。
「好說好說，只要你不嫌麻煩，你要多少，我都給你弄來。」
泉奈毫不猶豫地答應。
屍體這種東西，在戰亂頻發的戰國時期，哪個家族都是不缺的，以泉奈的地位，也有的是門道。
而且，科學研究嘛，提出的假設需要反覆證實也是合理的。
在這一點，泉奈十分通融，甚至可以說縱容。
不過，也幸好是在現在，提出來做寫輪眼的實驗，過了戰國時期，可就沒這麼好的條件了。
見泉奈答應地十分爽快，絲毫沒有辱沒先人遺體的愧疚，長期受到家族正統文化薰陶的扉間，仍然有些不適應。
不過他沒有表現地太明顯。
只是指著捲軸上的實驗數據，繼續說道：
」……
所以，經過解剖和查克拉刺激實驗，我發現，在刺激了大腦特定的皮層區域後，大腦產生一種特殊的查克拉，作用於視神經，直接導致眼睛產生變化。
這也就是你們所謂的開眼。」
一口氣說完長篇大論的學術報告，扉間口乾舌燥，拿起一旁的水杯，咕咚灌了一大口冰水。
寒冬臘月里，被刺激得神清氣爽。
泉奈看著他酸爽的表情，突然理解為什麼那麼執著於喝冰水了。
他的目光繼而聚焦到眼前的捲軸上，仔細研讀。
扉間得出的結論和他預想中的分毫不差，只是這實驗的過程實在奇妙。
泉奈長嘆了一口氣。
非活體材料，查克拉也能在其中穿梭自如，甚至能完美地貫穿整個實驗流程，把已經死亡的大腦刺激得滿臉通紅，當真是讓他幾十年的科學濾鏡碎了一地。
大概將整個流程過了一遍，泉奈沒浪費時間，把捲軸收了起來，準備回去再細細研究。
「那你哥的細胞呢？」
相對應的，對於扉間把他哥的人體組織送檢這件事，泉奈沒有一點避諱。
自家先人都被改花刀了，柱間還好好活著呢，貢獻點細胞怎麼了。
扉間又是一陣失語，眼角抽搐。
他感覺每次看著泉奈，總能刷新自己的下限。
沒有受到道德的絲毫桎梏，只有對科學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