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入夜，慘死
夜深，兗州城內的大小商鋪幾乎都已關門。
這個時間段仍是人聲鼎沸的，除了賭坊外，就是那幾家青樓而已。
在這些青樓當中，最紅火的莫過於那一家連祁全與李延都覺得不錯的萬花樓。
此時的萬花樓中，一樓的廳堂中圍滿了酒客。
中間的台子上有兩個身著寸縷的妖嬈舞姬在賣力表演，一旁的樂姬和樂師不緊不慢的演奏著各類樂器。
周圍的酒客們看得是百態橫生。
而此時，二樓一間門窗緊閉的包廂里，七八人圍在一張桌子上。
歡呼聲，怪叫聲，酒杯觥籌交錯之聲此起彼伏。
光影之下，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醉意。
今日正是那崔家二房之子，也就是崔隆要求李延必殺之一的崔如海，帶著一群幫閒在此來喝花酒。
「喝，都給我盡情地喝，痛快地喝！」
崔如海摟著一位嬌俏女子，面色潮紅地朝著幾人吼叫道：
「今兒的花費，我崔如海全包了，咱們不醉不歸！」
一邊喊，一邊還不忘對著身邊的嬌俏女子上下其手，惹得對方一臉咯咯地笑。
「喝！」
其餘幾個人也是一臉醉意，搖頭晃腦地高舉手中的酒杯附和。
崔如海身為四大家族崔家嫡系，自幼根本不缺資源堆砌與名師指點。
以十八歲之境便入了三流境界。
但也因此心性驕縱，在得了一本白骨觀的採補之法後，徹底沉浸在了姦淫人妻少女，肆意採補來提升武道修為的快感當中。
父親崔佳非但不予以阻止，反而常替兒子毀屍滅跡，欺壓苦主。
甚至興致來了，還會二人同開無遮大會。
前些日子，崔如海方才採補了一位兗州城外頗有幾分姿色的山野村姑。
還未曾完全將採補來的真陰轉化為自身武道進境。
左右無事，成日裡就帶著一批幫閒於青樓廝混。
一位出自崔家旁系的武者崔游端起酒壺，給還在舞姬身上扣摸的崔如海斟滿酒水：
「海少，聽說這次城裡起了一個喚作李延的年輕人，武道天賦不錯，就是有點兒不長眼睛。
誰不知道那金彪跟海少你關係有多好？這小子竟然把他給當街給打死了。
囂張！太囂張了！」
「嗯？」
崔如海手上一頓，將手中筷子放下，嘴角也浮現出一抹奇怪的笑意：
「金彪？金彪是誰？
我不認識，你認識嗎？」
「不認識不認識。」
崔游一聽崔如海這般語氣，急忙尷尬地賠起了笑臉。
「我跟你們說，城外董指揮使的侄子，玉闕瓊城的親傳弟子可就要來了，這次肯定又帶了不少好東西。
少爺我還想從他那兒再買本陰陽調和法來助力修行。
這些日子，你們可都給我消停點兒地，少惹事兒。
金彪死不死的，跟咱們沒有一丁點兒關係。
知道嗎？」
崔游趕忙給了自己一嘴巴子，拿著酒壺給崔如海倒滿：
「怪我，怪我，把這茬兒給忘了，差點兒壞了海少的大事。」
知道董方侄子要來兗州城的幾位武者都是眼眸一亮，你一言我一語的閒聊了起來。
崔如海端起面前的酒盅，陶醉地一口喝下。
擺了擺手，壓下其餘人的閒言碎語。
「董指揮使的侄子，玉闕瓊城沽靈殿的親傳弟子，要不是為了賣東西，人家怎麼會親自跑到我們這兒來？
人家如何行事，又豈是我們能夠背後議論的？」
說完，他又是一臉的玩味：
「這八宗當中，可就數這玉闕瓊城最為奇特。
宗內設的乃是沽靈殿，易法殿，貿器殿、糶丹殿、賈雜殿，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商賈宗門。
就以咱們大雍朝廷的霸道性子，那朝廷官方規模最大的天下錢莊，玉闕瓊城也足足占了七成的份子。
聽見沒有？七成還是人家的。」
「那一個商賈門派，敢聚集這麼多財富，就不怕別人把它給搶了?」
周圍人自然是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架勢，起鬨架秧子的要求崔如海多說一些。
「搶？
你當玉闕瓊城八大宗門之一的名頭是賣出來的？
「玉出霄漢，闕鎮九州，瓊樓納寶，城通萬商」這等口號。
區區商賈敢喊得出來？」
崔如海不屑地哼了一聲。
不過也沒再多說，以他的層次，也就是比這些人多知道一些背景傳聞罷了。
要真讓他說出來個一二三四五，他也說不出來。
於是便隨意找了個話題岔了開來。
眾人交談間，崔如海又往嘴裡灌了幾杯酒水，手往懷裡的歌姬下身狠狠地扣了半天，方才心滿意足起身：
「你們先喝著，我出去方便一下。」
……
酒客們都在萬花樓的堂前歡飲達旦，而後院卻有些幽深寂靜。
兩側的山石花木將一個巨大的庭院隔成了好幾部分。
大開大闔的結構就如家族庭院一般。
崔如海邁著醉醺醺的腳步，眼瞅著庭院邊上有個看似無人的小樹林，便晃悠悠地走了過去。
他才懶得去什麼後院茅房，直接找個無人地方隨意解決就完事了。
等回頭去包廂里，他還準備好好調教下那個美歌姬。
等到了樹林當間，正掏掏索索的把傢伙事兒掏了出來，準備暢快一番時。
不知為何，他突然覺得四周的竹影晃動的有些詭異。
甚至就連他的身體，都感到了一股滲入身軀的冷意。
崔如海立刻察覺到有些不對勁，畢竟他也是實力不弱的三流武者，還沒有喝到神志不清的程度。
對危機最起碼的意識還是有的。
「是誰，鬼鬼祟祟的。
有本事就站出來，別在那兒裝神弄鬼的！」
「咳咳…咳咳，沒想到崔家的這一代還有個能看得過去的」
一個聲音響起，聲音聽起來蒼老且年邁。
但蒼老的聲音下是掩蓋不住的寒冷殺意，讓崔如海心頭一寒。
「你是誰？」
「咳咳…自然是要你命的人。」
「將死之人，就不要問這麼多了！」
樹影晃動，一個馱著背，一步一停的年邁老者從那處樹林之中探出身形。
「呼啦啦……」
崔如海酒意醒了大半，被眼前的詭異老者嚇了一嚇。
他也不笨，對方能這麼說，肯定是做足了準備，硬拼絕對是最蠢的方法。
所以一心只想逃到前院人多的廳堂處去。
不過還沒邁開兩步，一股略顯甘甜的香氣就在他的鼻前一閃而逝。
未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心神陡然間就有些魂不守舍。
渾身的精氣朝著頭部一股腦地涌了上去。
本就帶些醉意的腦中驀地出現了一股幻覺。
只見眼前儘是一片貌美歌姬，若隱若現的修長身形畢露在外。
腰臍如蛇般靈巧扭動，胸前的豐碩如雲，如麵團，如山包，如波浪般震顫。
萬種風情環繞四周。
一聲聲嬌喘擋不住衝進崔如海的耳里。
風情搖曳的長裙下，種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舞姿浮現。
身處如此幻覺當中，崔如海變得渾渾噩噩。
一身十分的警惕去了九分半。
恍然間，只看到一位纖瘦白嫩的美艷少女身著寸縷，腳踝輕抬，朝著自己嬌笑著撲來。
還未等他作勢張開雙臂去摟住這位絕色少女。
「噗呲…」
一柄看起來很毫不起眼的拐杖出現在崔如海的胸前。
在夜色下反射寒光的鋼爪，透體而出。
在他驚愕的眼神下，鋼爪朝後一扯，拽出一枚還在跳動的心臟。
「噗通……噗通……」
崔如海猛地清醒過來，意識的最後，僅有一個面容陰鷙的佝僂老者。
「噗通！」
失去心臟的屍體栽倒在茅坑，激起些許糞水。
「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咳咳。」
做完這一切的老者仍然不急不慌，看了看周遭，身形一晃，慢悠悠地消失在了漆黑之中。
過了許久，包廂中還不見崔如海回來的眾人有些生疑。
便差了一人下去庭院看看，別讓這位崔公子醉倒在後院。
沒想到過了沒幾息，一聲極為悽厲的聲音從後院傳來。
「殺人啦！」
頓時間整個萬花樓的腳步聲雜亂起來。
緊跟著是人聲、叫嚷聲、哭鬧聲，亂糟糟一片。
這個時間段仍是人聲鼎沸的，除了賭坊外，就是那幾家青樓而已。
在這些青樓當中，最紅火的莫過於那一家連祁全與李延都覺得不錯的萬花樓。
此時的萬花樓中，一樓的廳堂中圍滿了酒客。
中間的台子上有兩個身著寸縷的妖嬈舞姬在賣力表演，一旁的樂姬和樂師不緊不慢的演奏著各類樂器。
周圍的酒客們看得是百態橫生。
而此時，二樓一間門窗緊閉的包廂里，七八人圍在一張桌子上。
歡呼聲，怪叫聲，酒杯觥籌交錯之聲此起彼伏。
光影之下，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醉意。
今日正是那崔家二房之子，也就是崔隆要求李延必殺之一的崔如海，帶著一群幫閒在此來喝花酒。
「喝，都給我盡情地喝，痛快地喝！」
崔如海摟著一位嬌俏女子，面色潮紅地朝著幾人吼叫道：
「今兒的花費，我崔如海全包了，咱們不醉不歸！」
一邊喊，一邊還不忘對著身邊的嬌俏女子上下其手，惹得對方一臉咯咯地笑。
「喝！」
其餘幾個人也是一臉醉意，搖頭晃腦地高舉手中的酒杯附和。
崔如海身為四大家族崔家嫡系，自幼根本不缺資源堆砌與名師指點。
以十八歲之境便入了三流境界。
但也因此心性驕縱，在得了一本白骨觀的採補之法後，徹底沉浸在了姦淫人妻少女，肆意採補來提升武道修為的快感當中。
父親崔佳非但不予以阻止，反而常替兒子毀屍滅跡，欺壓苦主。
甚至興致來了，還會二人同開無遮大會。
前些日子，崔如海方才採補了一位兗州城外頗有幾分姿色的山野村姑。
還未曾完全將採補來的真陰轉化為自身武道進境。
左右無事，成日裡就帶著一批幫閒於青樓廝混。
一位出自崔家旁系的武者崔游端起酒壺，給還在舞姬身上扣摸的崔如海斟滿酒水：
「海少，聽說這次城裡起了一個喚作李延的年輕人，武道天賦不錯，就是有點兒不長眼睛。
誰不知道那金彪跟海少你關係有多好？這小子竟然把他給當街給打死了。
囂張！太囂張了！」
「嗯？」
崔如海手上一頓，將手中筷子放下，嘴角也浮現出一抹奇怪的笑意：
「金彪？金彪是誰？
我不認識，你認識嗎？」
「不認識不認識。」
崔游一聽崔如海這般語氣，急忙尷尬地賠起了笑臉。
「我跟你們說，城外董指揮使的侄子，玉闕瓊城的親傳弟子可就要來了，這次肯定又帶了不少好東西。
少爺我還想從他那兒再買本陰陽調和法來助力修行。
這些日子，你們可都給我消停點兒地，少惹事兒。
金彪死不死的，跟咱們沒有一丁點兒關係。
知道嗎？」
崔游趕忙給了自己一嘴巴子，拿著酒壺給崔如海倒滿：
「怪我，怪我，把這茬兒給忘了，差點兒壞了海少的大事。」
知道董方侄子要來兗州城的幾位武者都是眼眸一亮，你一言我一語的閒聊了起來。
崔如海端起面前的酒盅，陶醉地一口喝下。
擺了擺手，壓下其餘人的閒言碎語。
「董指揮使的侄子，玉闕瓊城沽靈殿的親傳弟子，要不是為了賣東西，人家怎麼會親自跑到我們這兒來？
人家如何行事，又豈是我們能夠背後議論的？」
說完，他又是一臉的玩味：
「這八宗當中，可就數這玉闕瓊城最為奇特。
宗內設的乃是沽靈殿，易法殿，貿器殿、糶丹殿、賈雜殿，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商賈宗門。
就以咱們大雍朝廷的霸道性子，那朝廷官方規模最大的天下錢莊，玉闕瓊城也足足占了七成的份子。
聽見沒有？七成還是人家的。」
「那一個商賈門派，敢聚集這麼多財富，就不怕別人把它給搶了?」
周圍人自然是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架勢，起鬨架秧子的要求崔如海多說一些。
「搶？
你當玉闕瓊城八大宗門之一的名頭是賣出來的？
「玉出霄漢，闕鎮九州，瓊樓納寶，城通萬商」這等口號。
區區商賈敢喊得出來？」
崔如海不屑地哼了一聲。
不過也沒再多說，以他的層次，也就是比這些人多知道一些背景傳聞罷了。
要真讓他說出來個一二三四五，他也說不出來。
於是便隨意找了個話題岔了開來。
眾人交談間，崔如海又往嘴裡灌了幾杯酒水，手往懷裡的歌姬下身狠狠地扣了半天，方才心滿意足起身：
「你們先喝著，我出去方便一下。」
……
酒客們都在萬花樓的堂前歡飲達旦，而後院卻有些幽深寂靜。
兩側的山石花木將一個巨大的庭院隔成了好幾部分。
大開大闔的結構就如家族庭院一般。
崔如海邁著醉醺醺的腳步，眼瞅著庭院邊上有個看似無人的小樹林，便晃悠悠地走了過去。
他才懶得去什麼後院茅房，直接找個無人地方隨意解決就完事了。
等回頭去包廂里，他還準備好好調教下那個美歌姬。
等到了樹林當間，正掏掏索索的把傢伙事兒掏了出來，準備暢快一番時。
不知為何，他突然覺得四周的竹影晃動的有些詭異。
甚至就連他的身體，都感到了一股滲入身軀的冷意。
崔如海立刻察覺到有些不對勁，畢竟他也是實力不弱的三流武者，還沒有喝到神志不清的程度。
對危機最起碼的意識還是有的。
「是誰，鬼鬼祟祟的。
有本事就站出來，別在那兒裝神弄鬼的！」
「咳咳…咳咳，沒想到崔家的這一代還有個能看得過去的」
一個聲音響起，聲音聽起來蒼老且年邁。
但蒼老的聲音下是掩蓋不住的寒冷殺意，讓崔如海心頭一寒。
「你是誰？」
「咳咳…自然是要你命的人。」
「將死之人，就不要問這麼多了！」
樹影晃動，一個馱著背，一步一停的年邁老者從那處樹林之中探出身形。
「呼啦啦……」
崔如海酒意醒了大半，被眼前的詭異老者嚇了一嚇。
他也不笨，對方能這麼說，肯定是做足了準備，硬拼絕對是最蠢的方法。
所以一心只想逃到前院人多的廳堂處去。
不過還沒邁開兩步，一股略顯甘甜的香氣就在他的鼻前一閃而逝。
未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心神陡然間就有些魂不守舍。
渾身的精氣朝著頭部一股腦地涌了上去。
本就帶些醉意的腦中驀地出現了一股幻覺。
只見眼前儘是一片貌美歌姬，若隱若現的修長身形畢露在外。
腰臍如蛇般靈巧扭動，胸前的豐碩如雲，如麵團，如山包，如波浪般震顫。
萬種風情環繞四周。
一聲聲嬌喘擋不住衝進崔如海的耳里。
風情搖曳的長裙下，種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舞姿浮現。
身處如此幻覺當中，崔如海變得渾渾噩噩。
一身十分的警惕去了九分半。
恍然間，只看到一位纖瘦白嫩的美艷少女身著寸縷，腳踝輕抬，朝著自己嬌笑著撲來。
還未等他作勢張開雙臂去摟住這位絕色少女。
「噗呲…」
一柄看起來很毫不起眼的拐杖出現在崔如海的胸前。
在夜色下反射寒光的鋼爪，透體而出。
在他驚愕的眼神下，鋼爪朝後一扯，拽出一枚還在跳動的心臟。
「噗通……噗通……」
崔如海猛地清醒過來，意識的最後，僅有一個面容陰鷙的佝僂老者。
「噗通！」
失去心臟的屍體栽倒在茅坑，激起些許糞水。
「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咳咳。」
做完這一切的老者仍然不急不慌，看了看周遭，身形一晃，慢悠悠地消失在了漆黑之中。
過了許久，包廂中還不見崔如海回來的眾人有些生疑。
便差了一人下去庭院看看，別讓這位崔公子醉倒在後院。
沒想到過了沒幾息，一聲極為悽厲的聲音從後院傳來。
「殺人啦！」
頓時間整個萬花樓的腳步聲雜亂起來。
緊跟著是人聲、叫嚷聲、哭鬧聲，亂糟糟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