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緝捕吳德,清點吳家(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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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 緝捕吳德,清點吳家(求月票)

  夜深人靜,鄉野之間,一片靜謐!

  平河鄉鄉舍。

  游徼所居的偏院之內,臥榻之上,一道身影猝然驚坐而起!

  窗外月色明亮,借著投入屋內的月光,依稀可辨認出此人正是北部游微吳德!

  「怎地回事!」

  「吾怎會心中這般驚慌!」

  「莫非是家中隱匿的那群山里來人惹出了麻煩?」

  「亦或者是被人認了出來?」

  想到這裡,吳德不禁披上衣袍,走出內室,緩緩行至屋外。

  佇立在明亮的月光之下,吳德心中不由得平靜幾分。

  諸事皆因那個趙顯而起!

  若不是他掃蕩了北部諸鄉的賊匪,吳家又豈能以身犯險,私通山匪!

  「趙顯,終有一日,吾定當將你碎屍萬段!」

  借明月以明志,吳德強忍著心中怒火,低聲怒喝一聲!

  「吱呀~」

  一聲輕響,一道年輕身影亦是走出屋內,見吳德佇立在台階上,亦是頗為詫異地開口問道:「叔父,夜已深,怎地還未休憩?」

  「是阿讓啊!」

  借著月光,吳德認出這年輕身影,當即面上露出一絲笑意。

  「深夜憂思,難以入眠吶!」

  感慨一聲,吳德看向吳讓,笑道:「吾這老朽憂思苦慮,你這年輕小郎,怎地也還未曾入睡?」

  「剛修行完畢,正準備休憩呢!」

  吳讓聞言,當即笑著應道。

  「不錯!不錯!阿讓不愧是吾家良駒!」

  吳德聞言,自是連連點頭,接著笑道:「夜已深,快早些歇息吧!」

  言罷,吳德亦是轉身回了屋內,房門再度閉合!

  而佇立在廂房外的吳讓,亦是轉身回了屋內。

  雞鳴聲此起彼伏,已至三更天。

  轟鳴的馬蹄聲忽的出現在官道之上,猶若驚雷一般!

  不多時,數騎停留在官舍之外,接著諸騎士各自翻身下馬,快步行至官舍大門之前!

  「開門!開門!」

  急促的叫門聲,令官舍內的僕役當即急匆匆地走出屋舍,前來開門!

  「爾等何人?深夜至此,所為何事?」

  那僕役自然不敢直接開門,卻是先開口問道。

  「吾為臥虎鄉鄉嗇夫,奉縣君之命,前來求見原君!」

  陳元成也不遮掩,當即如實答道。

  抓捕吳德本就無需遮遮掩掩,乃是奉命而行!

  鄉舍內的僕役聞言,當即便打開舍門,接著便被兩位持刀侍從推到一旁,隨後,數名吏員大步邁入鄉舍之內。

  「北部游徼吳德在何處?」

  陳元成看向那一臉驚慌的僕役,當即肅聲問道。

  那僕役聞言,立時抬手指了指偏院方向!

  「走!」

  幾人當即在陳元成的帶領下,直撲那座偏院!

  不多時,一行人便已行至偏院之內!

  作為緝捕賊寇的游徼,吳德手下除卻幾個屬吏之外,自然也有一隊人手!

  當然,自是比不得趙顯麾下的道民人多勢眾!

  而見陳元成等人闖入院內,廂房裡立時有數名護衛疾行而出,行至陳元成等人身前,將他們攔住!

  「爾等何人?膽敢夜闖游徼休憩之所!」

  「吾等奉縣君之命,前來拜見吳君!」

  陳元成聞言,當即肅聲回道。

  「吱呀~」

  房門打開,吳讓當先步出屋舍,隨後又有兩個小吏走了出來。

  「你等是何人?」

  見陳元成與許德昆頭戴赤幘,腰懸利刃,儀表非凡,吳讓當即揮手,令幾名護衛退下,喝問一聲!

  「吾為縣賊曹屬吏陳瑜,奉縣君之命,前來拜見吳君!」


  「到底所為何事?據實報來!」

  吳讓聞言,卻是心中有疑,立時再度喝問一句!

  「縣賊曹陳盛公,已向縣君請辭!」

  聽到吳讓的盤問,陳元成立時近前一步,低聲言道。

  「此事與游徼何關?」

  聽到這話,吳讓不由得微微一愣,一時之間,卻是未曾想明白其中關竅!

  「阿讓,讓幾位登堂議事!」

  驀地,正堂房門打開,角落裡的月明珠散發出淡淡月華,照得堂上宛若白晝一般!

  陳元成抬眼望去,只見一位魁梧大吏端坐在主位之上!

  「請!」

  聞言,吳讓當即為陳元成幾人讓開道路!

  「多謝!」

  陳元成道謝一聲,當即便朝著堂上大步走去,身後的許德昆與許德景二人緊緊跟隨!

  至於王叢與張溫二人卻是在院中等候。

  吳讓看了看身後兩個小吏,也隨即步入堂上!

  「拜見吳君!」

  陳元成拱手一禮,恭聲喝道。

  「陳君請起,深夜到訪,不知縣君有何命令?」

  吳德並未多疑,看向陳元成當即開口問道。

  「縣君手書!」

  陳元成聞言,當即自懷中取出趙顯給他的手令,上前恭敬奉上!

  吳德不疑有他,立時面色一肅,深吸一口氣,抬手便拿起那封書信。

  打開之後,吳德放眼望去,卻只有一行字:「所行皆準!」

  「嗯?」

  見這四字,吳德立時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一道青光驟然自陳元成袖中呼嘯而出,咫尺之間,瞬息便至!

  「欻!」

  眨眼間,青光便將吳德胸膛洞穿!

  一道拇指粗細的小孔,出現在吳德胸膛之上!

  「去!」

  輕喝一聲,一條繩索已自陳元成袖中飛出,將吳德捆了個結結實實!

  「噗嗤!」

  一口鮮血自吳德口中噴出,身上的繩索卻是愈加緊實!

  「殺!」

  一聲爆響,許德昆已是撲到吳讓身前,刀光一閃,吳讓已是人頭落地!

  而其餘兩個小吏見此一幕,卻是目瞪口呆,呆坐在席位上紋絲不動!

  「奉縣君之命,擒拿北部游徼吳德!」

  陳元成環顧堂上,大聲喝道!

  「吳君,這便是所行皆準之意!」

  旋即,陳元成又看向主位上的吳德,淡淡笑道。

  「德景,去外面將那些扈從拿下!」

  許德昆看向一旁的許德景亦是開口吩咐道。

  「遵命!」

  許德景當即應了一聲,與許德昆對視一眼,轉身出了正堂!

  「吾等甘願伏法!」

  堂上兩個佐史小吏見此一幕,立時連滾帶爬,跪伏在陳元成腳下,急聲喝道。

  「交由縣中審問吧!」

  陳元成瞥了一眼,旋即淡淡說道。

  而許德昆也當即上前,自懷中取出一枚白瓷瓶,打開瓷瓶,倒出一粒靈丹,扒開吳德的嘴,給他塞了進去!

  「縣君要生擒吳君,不得已,只能請吳君再苟活幾日!」

  望著吳德那不甘的眼神,許德昆淡淡笑道。

  「你等到底是何人?」

  驀地,吳德看向陳元成,沙啞著嗓子問道。

  「吾乃臥虎鄉嗇夫陳元成!」

  「吾乃臥虎鄉鄉佐許德昆!」

  二人自是不假思索地答道。

  大局已定,也不需遮遮掩掩!

  「臥虎鄉~」

  「呵,好一個臥虎鄉!」

  「好一個趙顯!」


  腦海中的迷霧徹底散去,吳德不由得怒目圓睜,厲聲吼道!

  「吾當初就該拼盡全力,在西鄉殺了你!」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我恨吶!」

  「恨吶!」

  孤狼哀嚎,淒涼之至!

  「陳君,還未使用刑罰,這廝便招了!」

  「謀殺百石大吏,死罪難逃!」

  許德昆聞言,卻是看向一旁的陳元成,含笑打趣道。

  「吳君,兵曹大人如今就在西鄉!」

  「吳家勾結莽山盜匪,率眾拒捕,族滅就在旦夕之間!」

  「可惜了,百年大族!」

  復又看向吳德,許德昆忽的面色冷厲的說道。

  「啊!趙顯!」

  「你不得好死!」

  「爾等亦是不得好死!」

  聽到許德昆的話,吳德已是雙目赤紅,面上染過一抹悲痛欲絕的神色,劇烈的掙扎著,嘶吼著!

  而陳元成與許德昆卻只是冷冷的望著他,一言不發!

  半晌後,吳德終於停了下來,面上露出一絲苦笑。

  「吳君,你養寇自重,擁寇自肥,指示賊寇毀家滅族,為禍鄉里,可曾想過吳家會有今日?」

  「天道有常,非是不報,時機未到!」

  自拿下吳德之後,陳元成方才開口,一臉淡漠的說道!

  「呵~呵~」

  冷笑幾聲,吳德已是不再說些什麼!

  「陳君,這廝會不會咬舌自盡?」

  驀地,許德昆又開口問道。

  「他是游徼,與縣中獄吏自然十分熟絡,那些獄吏的手段,他心裡清楚,不會自討苦吃的!」

  陳元成當即搖了搖頭,看似是解釋給許德昆,其實也是在暗暗警告吳德!

  而另一邊,許德景出了正堂,立於台階之上,看向下方的六個扈從,當即肅聲喝道。

  「吳德束手就擒,爾等若是反抗,與吳德同罪!」

  「吳君待吾等不薄,殺了這吏員,救了吳君!」

  聽到這話,有扈從登時面上驚慌不已,而有幾個扈從卻是振臂一呼,朝著許德景、王叢、張溫三人便殺來!

  眨眼間,堂外亦是一片混戰!

  不多時,廝殺聲漸漸停歇,接著一道滿身浴血的身影走了進來!

  「六名扈從皆拒不投降,已被盡數誅殺!」

  許德景看向陳元成,當即肅聲回道。

  「發出金鷹!」

  陳元成點了點頭,看向許德昆說道。

  許德昆也不囉嗦,走至堂外,手中靈光一閃,一隻數尺高的金色神鷹出現在臂膊之上一「去!」

  抬手一送,那金鷹便已雙翅一振,朝著天宇飛去!

  自西鄉至沙林鄉不過數十里,這金鷹乃是靈獸,只消片刻便至沙林鄉舍!

  「走吧,將這廝帶走,去與趙君會合!」

  陳元成正說著,這時院外卻又走進一群吏員。

  為首的赫然是一位百石大吏!

  見到來人,陳元成與許德昆對視一眼,皆是在其眼中看出一絲對來人的不屑!

  那來人一路小跑,越過院內的屍骸,登臨正堂之上,卻只見主位之上,吳德已然被繩索捆綁的結結實實!

  而在另一邊,一具無頭屍骸倒在地上,血流一地。

  「臥虎鄉嗇夫陳元成拜見原君!」

  「鄉佐許德昆拜見原君!」

  「兵曹屬吏許德景拜見原君!」

  陳元成三人當即向著來人拱手行禮。

  「三位快快請起!」

  「這到底是為何?」

  原維虛扶起面前三人,旋即指著吳德,一臉驚疑地問道。

  「縣君手令!」

  陳元成自案几上撿起那一張絹帛,雙手呈給原維!


  原維只是瞥了一眼,便已認出正是縣君筆跡,且還有縣君的印章在其上!

  「所行皆準!」

  沉吟一聲,原維心中已是泛起驚濤駭浪!

  「吳德到底犯了何事?」

  驀地,原維看向陳元成,肅聲問道。

  「北部幾鄉的賊匪皆是吳家豢養的!」

  「什麼?!」

  聽到這話,原維面上已是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除此之外,襲殺兵曹趙君,勾結雲嶺盜匪!」

  許德昆在旁繼續補充道。

  襲殺趙顯之事,原維當然有所耳聞,但是吳家豢養賊匪,勾結雲嶺盜匪之事,他可是從來都不知曉!

  「此事與原君又無關係,皆是他吳家做的!」

  見原維憂心忡忡,陳元成不免開口安撫一句。

  原維這人的名聲,陳元成亦是有所耳聞!

  處事公正幹練,有條不紊,實乃是一員幹吏!

  據傳,縣君已有意擢升他為縣中戶曹。

  平河鄉嗇夫為百石之位,戶曹亦是百石之位,但戶曹可是縣吏,品級自是隱隱高了一頭!

  否則,當日趙顯這個兵曹又為何能大大方方地端坐在堂上,等候原維與吳德這兩個百石吏行禮拜見!

  就是這個緣故罷了!

  「此事真是吳家做的,非是兵曹大人~」

  原維看向陳元成二人,餘下的話他未曾說出口,但陳元成二人自然也明白。

  是不是趙顯公報私仇,捏造罪證罷了!

  「趙君在此前平妖剿匪之時,便已自賊匪身上發現吳德與賊人的交往信件!」

  「趙君呈報給縣君,縣君囑咐趙君繼續搜斂證據!」

  「前幾日,吳家又暗中勾結潛藏雲嶺深處的莽山盜,趙君知曉後,便稟告縣君,方得縣君手令!」

  說到這裡,陳元成揚了揚手中絹帛,續道:「莽山盜襲殺雲瀾宗內門弟子,早已是通緝榜上有名!」

  「吳家勾結這等修匪,合該族誅!」

  說到這裡,陳元成聲音亦是重了幾分!

  「族誅?!」

  聽到這話,原維面上再度露出一絲驚容。

  「青州的天,是雲瀾宗!」

  見原維這般震驚,陳元成無奈之下,只得繼續開口點破。

  到這時,諸吏員方才意識到,吳家這次是真的栽了!

  招惹到了雲瀾宗,又豈是這般容易就逃過去的!

  「行了,原君,吾等還需將這廝帶回西鄉!」

  「至於這些屍骸以及這兩個小吏,還請原君遣人,送去西鄉吳家!」

  說罷,陳元成拱手一禮,當即朝著堂外走去。

  而許德昆與許德景二人亦是提起吳德,朝外走去。

  在路過原維身邊時,吳德與原維對視一眼,而原維亦是立時扭過臉去,不看吳德分毫。

  「老何,你在平河做了多年鄉佐,如今也該動一動了!」

  「吳家出了這等大事,西鄉鄉嗇夫恐難辭其咎!」

  「這次押送這些屍骸,便由你送去吳家吧!」

  「屆時,縣吏到來,可莫要畏縮不前!」

  說到這裡,原維並未繼續說下去,轉身朝著堂外走去。

  「多謝原君指點!」

  而聽到這話,原維身後的一位年老吏員,當即面上狂喜,恭敬地俯身一拜!

  與此同時,沙林鄉舍外,二騎沿著官道,向著縣城方向疾馳而去!

  清晨,紅日將出,天光熹微。

  吳家上下一片沉寂,濃郁的血腥味籠罩在吳家上空。

  裡間以至於無一聲犬吠!

  吳家後院,曹全一行人已在此守護一夜。

  「少郎,這兵曹大人怎地還不讓吾等入內?」

  「莫不是自己在扒拉吳家的好玩意,想要吃獨食?」


  驀地,一位賓客近前,湊近曹全耳邊,低聲說道。

  「趙君豈是這等人!」

  「你若是再敢胡言亂語,休怪我將你趕出曹家!」

  聽罷,曹全當即瞪了一眼那賓客,口中低聲回道。

  「少郎息怒!少郎息怒!」

  那賓客聞言,自是連連求饒,「可是這一夜已過去,裡面的廝殺聲早已停息,也該讓咱們回去了!」

  正說著,忽的一道矯健的身影疾行而至。

  見到來人,曹全立時起身相迎,而那賓客也登時住口不言。

  「阿端,趙君有何吩咐?」

  曹全面上露出一絲笑意,看向來人含笑問道。

  「兵曹有言,除曹君之外,其餘人隨吾前往鄉舍附近,待用罷朝食,便先行返回臥虎鄉!」

  趙端當即看向曹全笑著說道。

  「對了,每人可領符錢三百!」

  又越過曹全,衝著那些曹家賓客大聲喊道。

  而曹家賓客聽罷,卻是並未有一絲回應,面上反而是有些不滿!

  「多謝趙君!」

  曹全見狀,當即朝著趙端俯身一拜!

  見曹全如此,曹家賓客亦是紛紛拱手行禮,稀稀拉拉的喊道:「謝過兵曹大人!」

  趙端見此一幕,卻是暗暗記在心裡,面上倒是並未有何異樣,只是繼續笑道:「午時左右,縣中應當就會有人到來!」

  「曹君可要好生準備準備!」

  稍稍透露些內幕,趙端便轉身離去!

  待趙端離去,曹全面上笑意斂去,轉過身來,定定地看著眼前的曹家賓客!

  「少郎,俺等~」

  見曹全面色冷厲,為首的賓客訕訕一笑,摸了摸頭,不知所措。

  「汝等昨夜可曾上陣廝殺?」

  「可曾見血?」

  曹全連聲追問,旋即袖袍一甩,轉身離去。

  「自去鄉舍就食,領了符錢,抓緊返回臥虎鄉!」

  見曹全離去,八位曹家賓客面面相覷,最終只得苦笑一聲,朝著西鄉鄉舍走去。

  而回到吳家的曹全,避開地上整齊劃一的屍骸與堆在一起的首級,深吸一口氣,朝著吳家正堂大步走去。

  待曹全登堂,只見趙顯正與劉平、劉升二人核對吳家資產,忙得可謂是不可開交。

  「家中賓客粗鄙無禮,讓趙君見笑了!」

  曹全行至趙顯身前,恭敬地行了一禮。

  「嗯?」

  趙顯聽罷,卻是微微一愣,旋即一臉疑惑地看向曹全,「阿全,莫不是在外守了一夜凍得迷糊了?」

  「擱這裡說什麼胡話!」

  見趙顯一臉茫然,曹全只得無奈解釋一遍。

  「哈哈!鄉民見識淺薄,怎知你我之間的情誼!」

  「無妨,無妨!況且這些鄉民能來參戰,就已是大功一件!」

  趙顯朗聲一笑,連連擺手,毫不在意地說道。

  「阿全,你可知吳家家資幾何?」

  旋即,趙顯又故作神秘地看向曹全,含笑問道。

  「這個,曹全不知!」

  曹全搖了搖頭,直言不知。

  「僅僅是中品靈石,便搜出來整整一百塊!」

  趙顯伸出一根手指,對著曹全說道。

  「竟有這麼多!」

  曹全聞言,亦是一臉的震驚!

  因為趙顯說的僅僅只是中品靈石,還不算上其他的家資呢!

  「這些都是縣君的!」

  身旁都是趙顯的親信,趙顯自然也是直言不諱。

  當然,劉升初入趙顯麾下,還未經受考驗,算不得親信!

  「除此之外,下品靈石亦是有七百多塊,想來是吳家充作平日用度的!」

  「至於符錢,整整二十多萬符錢!」

  「滿滿的七箱!」

  「這些還都是浮財,吳家的田畝、耕牛、僕役、徒附等等都還沒算上呢!」

  一口氣說完,趙顯面上亦是露出一絲震撼!

  當然,此外還有一些經史子集、功法秘籍,靈丹妙藥,這些都被趙顯親自收了起來。

  趙顯身上的三個儲物袋,都已經裝滿了。

  趙顯還打包了兩大箱,遣人送去了趙正那裡。

  這些都是吳家百年的積累,是大族的底蘊!

  亦是陽平里趙氏一族最為缺乏的底蘊。

  相較那些浮財,這些在趙顯看來,自是更為重要,絕不會交予任何人的!

  「不個,這些都得等陳君等人到來之後,方才能分一分!」

  這些本來應當要登記造冊,呈送縣裡,但趙顯也不會耽誤了手下的發財之道。

  抄家這等事,此時不發一筆橫財,更待何時呢?

  而聽到趙顯這般直白的話,劉平卻是微微蹙眉,而劉升與曹全二人卻是喜上眉梢。

  趙顯將這一幕記在心裡,卻並未多言。

  劉平有劉平的信念,但也不能說劉升與曹全二人就是道營卑劣之徒!

  做上君的,做到知人善仕就已是十分難得了!

  「阿平,這些你再繼續盤點一遍,務必分毫不差!」

  「阿仲、阿端、阿秉,你三人繼續陪著阿平!」

  抬眼看了眼堂外,趙顯當即便吩咐一句。

  「忙碌一夜,咱世先去吃些東西吧!」

  說罷,趙顯便朝著堂外走去,劉升與曹全二人緊舟其後。

  待行至堂外,牧椿早已在熬煮靈米粥,仕的自元是玉珠米。

  抄家時,搜出來的,仁有數十斤之多。

  「四兄,挑兩個僕役,給這些僕役、婢女也熬煮些米粥!」

  趙顯瞥了眼堂外,蹲伏在地上的一群僕役以及吳家家眷,旋即看向趙承,開口說道。

  「你,你,去熬粥!」

  趙承當即點了兩個僕役,大聲喝道。

  而趙顯看著堂下的僕役、婢女,心酸亦是有了幾分想法。

  「待大兄到來,再與大兄商量一番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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