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雲嶺戰火(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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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雲嶺戰火(求月票!)

  夜色深沉,黑雲遮月。

  身著戰甲的兵卒手持長槍佇立在城牆之上,目光如電,掃視著遠處枯黃的山林。

  甲片嘩嘩作響,一隊隊兵卒來回巡視。

  陡然間,一團耀眼靈光自山林之中升起,接著宛若天火流星一般向著城牆極速撞來!

  「敵襲!」

  「敵襲!」

  見此一幕,城牆之上的兵卒立時大聲呼喊。

  值守在戰鼓旁的魁梧大漢當即搶起拳頭大小的鼓槌,狠狠砸向面前的獸皮戰鼓。

  「咚~咚~咚~」

  剎那間,鼓聲如雷,響徹於夜空之下,向著四周極速傳盪。

  「哼!」

  驀地,一聲冷哼自城牆之上傳來,接著便見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半空中。

  只見其中年模樣,一身月白道袍,頭戴玉簪,長髯隨風微動,面色沉凝似水。

  「赤陽王,汝真是賊心不死!」

  那中年修士腳踏虛空,厲聲喝道。

  旋即,便見那中年修士張口一吐,一道青光自口中激射而出。

  那青光凌空一抖,化作一道百餘丈長的恢弘劍光徑直迎上那道天火流星!

  「轟!」

  剎那間,好似晴天霹靂一般,無數散碎靈光向著四周射去,道道氣浪橫掃方圓十數里之內。

  十數里外,一道赤色身影漸漸出現在半空中。

  只見其發赤如血,鷹鉤似的挺直鼻樑,唇口單薄似刀,雙目泛著絲絲金芒,身形高大魁梧,著一身赤金錦袍,負手而立。

  漫天妖氣,沖霄而起!

  「丘正越,今夕正旦,本王依人族之禮,送汝等鎮妖關守軍一件大禮,緣何這般辱罵本王?」

  那赤發大漢面上冷冽一笑,開口喝問道。

  「哼!禽獸也敢言禮數!」

  那中年修士聞言,自是冷笑一聲,目中儘是嘲諷之色。

  聽得「禽獸」二字,赤發大漢目中已儘是一片殺意,只見其向著十數里外的城關猛地一揮!

  「兒郎們,殺!」

  「打破鎮妖關,血食任爾享用!」

  「轟!」

  剎那間,無數道妖氣自山林之中升起,鳥獸嘶鳴,響徹雲霄。

  「欻!」

  一道散發著耀眼靈光,色彩斑斕的靈光罩自城中徐徐升起,將整座城關籠罩在守護大陣之內!

  「殺妖!」

  臥虎鄉,陽平里。

  入夜,月色如霜,一輪孤月高懸天宇。

  黑暗中,忽的亮起兩點赤芒,旋即一閃即逝。

  趙顯端坐於床榻之上,自面前白瓷瓶中取出一粒如赤玉般晶瑩剔透的靈丹,送入口中。

  靈丹入口即化,剎那間,好似岩漿般於口中瞬間爆發。

  趙顯不由得悶哼一聲,旋即屏氣凝神,暗暗運轉法力包裹這股岩漿般靈液向著腹中送去。

  一絲絲精純靈力自腹中侵入經脈,浸潤著周身經脈,融入流淌的法力之中。

  不知過去多久,趙顯自打坐中甦醒過來,感受著自身法力愈加渾厚,目中亦露出一絲喜意。

  「不愧是八十枚下品靈石一瓶的火玉丹,較之精元丹著實勝出不少!」感慨一聲,趙顯面上露出一抹苦笑,「可惜就是價格太貴了!」

  夜已深,趙顯瞥了眼窗外,旋即和衣睡下。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趙顯便已早早起身。

  稍作洗漱,便開始雷打不動的晨練。

  不多時,趙宏與小妹亦是步出屋內,不由趙顯分說,便各自占據一角,開始習練拳法。

  待用罷朝食,一家人便向著祖父家行去。

  季父趙智一家業已歸家,一大家人自然要在祖父家團聚。

  行至祖父家,進了院門,趙顯向著伯母、叔母幾人招呼一聲,便隨父親向著正堂走去。

  除卻趙機未在家中,其餘人皆已在此,圍坐在火盆前,言笑晏晏。

  「今歲,吾家家境日盛,此皆仰賴阿顯之功!」

  祖父趙木環視諸人,目光落在趙顯身上,旋即撫須笑道。

  其餘人聞言,亦是紛紛頷首,頗為認同。

  「家境日隆,豈是阿顯一人之力?若無諸位長輩持家有方,豈能至此!」

  趙顯聞言,當即連連擺手,自謙道。

  「哈哈,阿顯無需這般自謙,吾尚未昏聯,豈能不知阿顯為吾家興家子!」趙木朗聲一笑,開口打趣一句,復又看向一旁的趙智,「四郎,汝在外行商,終年在外奔波,甚為辛勞。」

  「吾嘴上不言,心中卻甚為牽掛,如今家中光景,總算有了些模樣,何不歸家安穩種田?」

  聞聽此言,趙智撓了撓頭,瞥了眼趙禮,旋即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見狀,趙禮當即把眼一瞪,喝道:「四郎,你看俺作甚!你家那十五畝田地,俺可是給你操持的甚好!」

  「俺早說了,你在外行商,逢人便作揖行禮,終年就混個溫飽,哪比得上在家舒坦!」趙禮面色緩和幾分,續道,「而今,阿顯在鄉中為吏,將咱家田畝盡數銷了帳冊,今歲咱家一粒粟米也未曾繳納!」

  「你家那十五畝田地,足足打了三千多斤粟米!」

  「待今歲,咱家四頭犍牛齊上陣,開出幾十畝田地綽綽有餘!」

  「不比你在外行商強得多?」

  「更何況~」說到這裡,趙禮頓了頓,看了眼父親趙木,見其面色沉凝,沒有繼續說下去。

  見堂上氣氛沉凝,趙顯面上一笑,打破沉寂,朝著趙智笑道:「季父,陳君許我今歲再更進一步!」

  「什麼!」

  趙智聞聽此言,面上露出一抹錯愕。

  若再進一步,那便是自佐史小吏,升為斗食吏了!

  「小妹如今已十四歲,我有意送她前往縣學就學!」

  環視堂上諸人,趙顯繼續笑著說道。

  「小玉不過是丙中資質,也可入縣學就學?」

  大兄趙正聞言,當即開口疑惑問道。

  「雖說縣學需得丙上資質方可就學,但若繳納一百靈石,亦可入縣學就學。」

  趙顯當即為眾人解釋道。

  「一百靈石,一萬多錢!阿顯你雖有些積蓄,可這麼大一筆錢~」

  趙禮在旁驚呼一聲,旋即面上露出幾分遲疑。

  「我那裡還有一些,足夠了!」

  趙顯並未多言。

  堂上眾人聞聽此言,亦是面色各異。

  「阿顯,汝尚年少,前途甚廣,莫要自誤!」

  伯父趙仁沉吟一聲,旋即看向趙顯細細叮囑道。

  「伯父之言,阿顯必謹記於心!」

  趙顯自是拱手一禮,謝過伯父。

  「阿顯行事,吾甚為放心,必不會做那等傷天害理之舉!」趙木亦是在旁淡然一笑,旋即再度看向趙智,語氣中多了幾分不容駁斥的意味,「過幾日,四郎便將手中貨物折價售予繁榮里道民,留在家中耕作田畝!」

  「吾還有些家私,貼補與你,買頭犍牛。」

  「謹遵父親之命!」

  聽得趙木之言,趙智只得苦笑著應了一聲。

  「莫要這般為難,待日後自有你的好處!」

  趙木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

  及至日暮黃昏,趙顯等人才自祖父家離去。

  正月初三,黃仲與其妹黃夏方才返回陽平里,兩日未歸,亦令趙顯甚為擔心。

  見二人歸來,趙顯亦是鬆了口氣。

  午後,趙顯便騎馬離家向著鄉舍行去。

  數日未見,諸位鄉舍吏員亦是相互之間寒暄幾句。

  趙顯與幾位相熟吏員閒敘片刻,便返回自己的屋內。

  稍作收拾,趙顯便前往後院拜見陳元成。

  「拜見陳君,恭祝陳君新歲步步高升!」

  步入正堂,趙顯便向著堂上身影恭敬地行了一禮,口中大聲賀道。


  「哈哈,數日未見,伯彰亦學會這機巧之言!」

  陳元成含笑看向趙顯,開口打趣一句。

  趙顯聞言,自是起身笑道:「見陳君紅光滿面,必是喜事將近!」

  堂上端坐的趙承、趙機幾人,聞聽此言,亦是笑容滿面。

  .

  趙機當即開口,看向趙顯,笑道:「阿顯機警,何事也瞞不過他!」

  「阿顯,此番歸家,陳君得陳氏一族器重,已與縣中大族劉家嫡系貴女定下姻親!」

  王叢性格跳脫,肚兒中藏不住心事,當即急聲笑道。

  「恭喜陳君!賀喜陳君!」

  趙顯聞聽此言,當即向著陳元成拱手一禮,面上甚為激動!

  劉家雖不如陳家出過一任兩千石郡守,但族中也出過幾任千石縣令。

  家世在這榮泰縣,乃至於榮郡亦是數得著的!

  陳元成身為陳家旁系,能與劉家嫡系女子定下親事,吏道前程日後必能更上一層樓!

  作為陳元成心腹,趙顯亦是能水漲船高,再進一步!

  「得劉家相助,陳君今歲說不得便能佩戴印綬,出入隨從數員!」

  一旁未曾開口的趙承,亦是開口笑道。

  「哈哈!」聽得趙顯幾人之言,陳元成當即朗聲一笑,「伯彰、阿承,吾為鄉嗇夫僅僅一載而已,欲要升遷,至少需得再任一載!」

  「莫要再提!莫要再提!」連連擺手,陳元成復又看向趙顯,開口打趣道,」倒是伯彰,今歲當可與吾同戴赤幘!」

  「伯彰縱使金印紫綬,亦當為陳君馬首是瞻!」

  卻見趙顯聞言,當即躬身再行一禮,謙虛言道。

  「鄉舍不可飲酒,今夜吾等便前往偏院,為陳君賀!」

  落座右首,趙顯思索數息,旋即向著陳元成笑道。

  「好!今夜不醉不歸!」

  陳元成亦是高聲應下。

  恰在這時,一道身影疾行闖入堂上,驚得趙顯與趙承二人贈的起身,持刀立於陳元成身前。

  「元成、伯彰,是我!」

  待那身影停下腳步,口中吐出熟悉的聲音,趙顯方才認出來人。

  「齊君,何事如此驚慌?」

  示意趙顯二人歸座,陳元成當即正色問道。

  「鎮妖關淪陷妖族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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