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押賊抄家(求首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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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1章 押賊抄家(求首訂!!!)

  翌日清晨,天光熹微。

  趙顯依舊如在鄉舍一般,早早起床,洗漱晨練。

  不多時,趙宏三人亦是陸續走出房門,於院中站定,開始習練拳法。

  待趙顯打完一遍拳法,便瞥見廂房內一道身影向外探頭探腦。

  「黃髮兒,且出來,與吾等一起練拳!」

  趙顯見狀,當即招呼一聲。

  聞聽此言,黃髮少年立時面色一喜,大步走出廂房。

  「多謝上君傳授拳法!」

  卻見其先行至趙顯身前,恭敬地行了一禮。

  「《松鶴養元拳》可曾練過?」

  趙顯微微頷首,旋即含笑問道。

  「回稟上君,只懂得一招半式!」

  黃髮少年當即摸了摸頭,面上報然笑道。

  趙顯聞言,只當做他謙虛,當即便令他打上一遍。

  待黃髮少年打完一遍《松鶴養元拳》,一旁的趙宏幾人卻已是笑出了聲。

  《松鶴養元拳》一共十八式,這黃髮兒習練此拳,可稱得上是慘不忍睹!

  十八式少說也遺忘了三五式。

  見趙宏幾人發笑,黃髮兒面色亦是通紅一片,雙手搓著衣角,不敢看向趙顯。

  「黃髮兒,你且上前來!」

  趙顯苦笑一聲,當即開始一招一式,細細教導於他。

  朝陽東升之際,黃髮兒已然可以有模有樣地習練《松鶴養元拳》。

  這般進境亦是令趙顯甚為詫異。

  趙顯等人習練拳法之時,那瘦弱少女亦是躲在門後悄悄觀看。

  趙顯雖然瞥見其身影,卻並未如黃髮兒一般,將其喚來教授拳法。

  無他,非親非故,且男女授受不親而已。

  反正也不急於一時,待回到家中,再令小妹趙玉傳授她拳法便是。

  晨練完畢,左遠亦是遣亭卒為一行人送來飯食。

  亭舍飯食,並非什麼美味,也僅僅是米粥、醬豆罷了。

  相較往日,今日米粥中則多了一些馬肉。

  趙顯豈是那等吃獨食的人,其心思甚為細膩,自然為亭舍諸吏員留了一大塊馬肉。

  粟米粥內加了馬肉,自然甚為誘人。

  幾人各自盛了滿滿一碗,大口吃了起來。

  亭舍里自然沒有幾人的碗筷,但鄉野道民也不在意這個,削木為碗便足矣。

  倒是黃髮兒的飯量令趙顯、趙宏幾人甚為驚訝,滿滿一陶罐粟米粥,大半被其吃掉。

  見趙顯等人看向黃髮兒時目露詫異,那瘦弱少女面上亦是緋紅一片,拽著衣角甚為羞愧難當。

  這一幕,倒是令趙端、趙宏、趙秉三人看得直發呆。

  「咳咳!」

  趙顯輕咳一聲,三人方才回過神來,面上升起一抹羞紅。

  倒是一旁的黃髮兒只顧盯著碗中粥米,未曾注意到這一幕!

  「你二人身體虧空甚多,需得好生滋補一番!」

  趙顯面上微微一笑,看向那瘦弱少女,「多吃一些!」

  「多謝上君!」

  那瘦弱少女聞言,當即吶吶回道,旋即端著木碗去了一旁。

  此世,男女不同席的觀念亦是甚重,鄉野小民自然也知曉這禮數。

  用罷朝食,趙顯又取出一粒精元丹,令趙宏取來一碗溫湯,將精元丹化於碗中,分與這五個少年少女服用。

  趙宏三人業已入道,對於這精元丹倒也能承受住,但是黃髮兒與那少女卻並未入道,飲下這精元丹後,立時面色通紅無比。

  趙顯當即令那黃髮兒於院中習練拳法,至於那瘦弱少女,趙顯則只讓她圍著庭院,快步行走一個時辰。

  辰時末,亭舍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趙顯令趙宏幾人繼續於後院習練拳法,自己則是向著前院快步行去。

  待步入前院,便見數道身影自亭舍外大步走入。


  「見過許君,王君!」

  趙顯見到來人,當即上前幾步,拱手一禮。

  為首二人皆黑袍赤幘,正是趙顯的老熟人,賊曹屬吏許德昆,游徼屬吏王甲。

  「見過趙君!」

  二人亦是還了一禮,面上甚為凝重。

  「趙君,吾二人自縣中連夜趕來,先赴鄉舍,拜見陳君,陳君令吾二人來此,提拿黃溫、黃良二人!」

  許德昆地位更高一些,一行人以他為首,只見他並未與趙顯寒暄幾句,徑直開口言道。

  「可有縣中令符?」

  趙顯亦是面上一肅,先行問道。

  許德昆當即自袖中取出一枚令符,示與趙顯。

  趙顯接過令符,細細查驗一番,方才將令符返還許德昆。

  「陳君可有什麼交代?」

  「並無任何交代!」

  聞聽此言,趙顯看向許德昆,卻見許德昆衝著趙顯微微頷首,施以眼色。

  趙顯與許德昆本不熟絡,但經由獵虎一役,二人亦算作是患難與共,自然是熟絡許多。

  見許德昆如此,趙顯亦是微微頷首。

  當即看向一旁的河東亭亭長左遠,面上一肅,道:「煩勞左君打開獄門,將黃溫、黃良二人提出!」

  左遠聞言,當即示意身旁的亭卒上前行事。

  不多時,黃溫兄弟二人便已被裝入囚車,一行人步出亭舍,許德昆與王甲二人當即翻身上馬。

  「此去縣中,路途甚遠,二位定要萬分小心!」

  趙顯立於道旁,向著許德昆、王甲二人叮囑道。

  「齊遠那廝的本事,吾心中瞭然,必不會令其有出手機會!」

  聽得趙顯的叮囑,許德昆面上微微頷首,低聲言道。

  「祝二君此去順遂!」

  趙顯向著二人拱手一禮,左遠等人亦是齊齊行禮。

  目送一行人消失於官道之上,趙顯只聽得身後的河東亭諸吏皆齊齊鬆了口氣O

  「諸君,今夜可安睡矣!」

  趙顯回首,目光掃視諸人,旋即淡淡笑道。

  諸人聞言,皆是面色一紅,卻並未反駁。

  本就如此,嚴家勢大,名傳縣中,豈是他們這些亭舍小吏所能招惹的。

  送走許德昆一行人,趙顯由著趙宏三人以及那黃髮兒在後院習練拳法,自己則挑了個亭卒,令其帶著自己前往河西亭。

  昨日陳元成囑咐趙顯,前去一一探望那幾戶受到縣中撫恤的道民,趙顯自然要完成此事。

  河西亭與河東亭僅一河之隔,不多時,趙顯便來到河西亭。

  河西亭有一戶道民受到縣中撫恤,趙顯由著亭卒帶領前往這戶道民家中。

  倒是沒有發生貪墨之事,符錢、免除田賦,這一戶道民皆已知曉。

  趙顯又為這一戶道民留下一千符錢,在這戶道民千恩萬謝之下,方才離開河西亭。

  隨後又去了其餘兩亭,一一探望,又留下一千符錢之後,趙顯方才返回河東亭。

  探望一事,既已完成,趙顯便可離開河東亭,但趙顯卻並未如此。

  蓋因,還需等候數日。

  無他,黃溫、黃良二人買兇殺人之事,必瞞不過縣中老吏。

  待二人認罪伏法,過幾日,縣裡便會來人查封黃家!

  果然,不出三日,陳元成便與縣中吏員齊至河東亭。

  北黃里。

  黃溫作為里長,這些年依仗著其弟黃良的威風,在裡間占據了好大一片土地。

  建了一座前後兩進的宅院,青磚白牆,四層台階,朱紅大門,甚為闊氣。

  只是自黃溫、黃良二人被抓之後,數日來,這朱紅大門卻是再也沒有打開過O

  一行人行至院門外,自有亭卒上前敲門。

  連敲十數下,卻依舊無人開門!

  見狀,陳元成看向一旁的河東亭亭長左遠,左遠立時微微頷首,拔出腰間環刀,持刀上前。


  趙顯亦是緩緩抽出腰間環刀,與趙承等人護在陳元成以及幾位縣吏身前。

  幾位縣吏亦積年老吏,見此一幕,面上自然也無什麼懼色,反倒是甚為興奮。

  若真有賊人藏匿於黃家,諸人此行,便不僅僅是清查家產,還能立上一功!

  只見左遠抽刀緩緩上前,將環刀插入門縫之中,高高舉起,奮力一劈!

  「咔嚓!」

  門內傳來一聲脆響,左遠避開一側院門,伸手使勁一推,院門立時打開。

  並無任何異樣傳來!

  見此一幕,左遠不禁鬆了口氣,看向陳元成。

  卻見趙顯與陳元成皆鼻尖聳動數下,旋即二人面色微變。

  「左君,黃家估計已無活口,進去探查一番吧!」

  陳元成苦笑一聲,擺擺手,示意左遠入院。

  「什麼!」

  除卻趙顯之外,其餘人聞聽此言,皆是面色驟變。

  數息後,諸人已然醒悟,面上皆露出一抹複雜神色。

  「這必是嚴家動的手!」

  王叢在旁低聲言道。

  諸人聞聽此言,面上並未有什麼異樣。

  除了嚴家,也無他人膽敢做下這等事。

  片刻後,眾人匯聚於黃家正堂,堂外整整齊齊擺放著十一具屍骸,皆是一擊斃命!

  「陳君,並未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且黃家已被賊人提前翻找。」

  左遠自堂外大步走來,旋即看向陳元成肅聲言道。

  「既如此,便請幾位清查黃家家產吧。」陳元成環視四周,旋即淡淡說道,面上並無一絲異樣。

  「待清查家產完畢,左君,汝與亭舍諸君將黃家滅門一事報於縣中!」

  「吾等謹遵陳君之命!」

  左遠當即領命,幾位縣吏亦是開始清查黃家家產。

  趙承心思細膩,見陳元成雖並未開口,但卻瞥了眼自己,當即便帶著趙機幾人亦是前往清查家產。

  片刻後,家產便已清點完成。

  計有兩進宅院一套,水井一口,馬廄一間,床榻、木桿數件,糧倉兩間,內有粟米百石,田地五十畝。

  偌大的黃家,自不止這些財物,但諸人辛勞半日,總也要有些回報。

  幾位縣吏輕車簡行,只取了些符錢、酒具。

  趙承幾人眼疾手快,帶走所有的刀劍、弓矢,又牽走一匹健馬。

  左遠等幾位亭舍吏員,皆是附近人氏,便分了其中一座糧倉里的粟米,不多,也就百石。

  幾人又撿了些上好的銅燈、器皿、衣物準備帶回家中。

  一小箱靈石,被陳元成收入囊中。

  趙顯也未曾客氣,給欄中兩頭耕牛套上車轅,又拉了兩石多靈米。

  趙宏幾個少年,將院中還活著的家禽盡數裝入竹筐內,安放在另一輛牛車上。

  四人還搜斂了不少農具、器皿,衣袍也裝了幾筐。

  休要小瞧了衣物,亦是甚為值錢。

  待諸人步出黃家,幾位縣吏將院門貼上封條,諸人方才緩緩離去。

  甩家尚有隱匿的幾十畝田地,一行人也不汁稠忘。

  由左遠放出消息,想必不出數日,便自汁有人將符錢送去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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