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奪魁
莫緣才的臉色陰沉如水。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沈晨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晨走到黑三身邊，伸手按在他的丹田處。
「你幹什麼？」黑三驚恐地掙扎。
沈晨沒理他，真氣湧入黑三體內。
片刻後，他抓住了什麼。
「出來。」
沈晨手掌猛然一扯。
一道淡青色的真氣被他從黑三體內拽了出來。
那道真氣在空中扭曲翻滾，散發著精純至極的氣息。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那是什麼？」
「真氣？黑三體內怎麼會有別人的真氣？」
「等等，那道真氣的顏色……」
有眼尖的人認出來了。
「是莫當家的真氣！莫當家修煉的是青木功，真氣就是這個顏色！」
「什麼？莫當家給黑三灌注真氣？」
「這是作弊啊！」
人群沸騰了。
比武大會最重要的規矩，就是公平。
若是允許當家給手下灌注真氣，那還比什麼？直接讓當家們上場算了。
秦皮站起身，冷笑一聲：「怪不得黑三今天這麼猛，原來是有人在背後使手段。」
莫緣才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他萬萬沒想到，沈晨居然能把他灌注的真氣扯出來。
這種手段，就算是通脈境武者都未必能做到。
台上，沈晨捏著那道青色真氣，轉身看向高台之上。
「寨主，您看這算不算作弊？」
高台上，一個身材修長的中年男人緩緩站起。
胡牧之。
犬牙山寨的寨主。
他今日穿著一身黑色勁裝，留著短須，雙眼如鷹隼般銳利。
整個演武場瞬間安靜下來。
胡牧之掃視全場，最後將視線落在莫緣才身上。
「莫緣才。」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可有話說？」
莫緣才站起身，抱拳道：「寨主，這……」
「我問你，」胡牧之打斷他，「那道真氣，是不是你的？」
莫緣才沉默片刻。
他知道，否認已經沒有意義了。
「是。」
全場譁然。
莫緣才居然承認了！
胡牧之點點頭：「既然承認，那就好辦了。」
他轉向台下眾人：「諸位，比武大會的規矩，想必大家都清楚。」
「公平競技，不得使用外力。」
「莫緣才給黑三灌注真氣，已經違反了規矩。」
台下眾人紛紛點頭。
胡牧之繼續道：「按照寨規，作弊者，取消參賽資格，罰俸三月。」
他看向莫緣才：「你可服氣？」
莫緣才咬牙：「屬下服氣。」
「好。」胡牧之揮手，「黑三取消比武資格，莫緣才罰俸三月，此事到此為止。」
台下響起一片議論聲。
有人覺得處罰太輕，有人覺得莫緣才丟人丟大了。
沈晨站在台上，看著莫緣才。
對方的臉色難看至極，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不過沈晨並不在意。
他轉身走下擂台。
秦皮迎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幹得漂亮。」
「運氣好罷了。」沈晨笑道。
他心潮澎湃，如今他在比武大會已進前二，交椅的位置已然唾手可得。
下午，決戰如期舉辦，擂台上的血跡都還沒擦乾淨。
沈晨站在那裡，看著對面緩步走來的黃三才。
周圍的喧譁聲漸漸平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是今天最後一場比武，也是最無懸念的一場。
黃三才跳上擂台，掃了一眼地上的血跡，又看向沈晨：「下手夠狠。」
「他先動的手。」沈晨平靜地回答。
「我知道。」黃三才點點頭，「陳鐵的傷我看過了，換我也會這麼做。」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骨節發出輕響：「不過現在，咱們得打一場了。」
沈晨握緊了手中的刀。
他很清楚，黃三才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通脈境和真氣境，那是質的差距。
「黃大哥，」沈晨深吸一口氣，「我認輸。」
黃三才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倒是實誠。」
「實力差距擺在那裡，打也是輸。」沈晨說得很直白。
黃三才沉默片刻，忽然開口：「這樣吧，我只出三招。」
「嗯？」
「你若能接下我三招，這場比武的冠軍，我讓給你。」
台下再次譁然。
莫緣才冷哼一聲：「黃三才這是在做什麼？故意放水？」
趙英搖搖頭：「他這是在給沈晨機會，也是在給自己找個對手。」
二當家黃阿虎眯起眼睛，沒說話。
擂台上，沈晨看著黃三才：「黃大哥這是何意？」
「你這兩天進步很快，我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黃三才認真道，「而且，你剛才那一戰打得漂亮，值得這個機會。」
沈晨沉默了幾秒。
「好，我接。」
黃三才臉上露出笑容：「那就來吧。」
他擺好架勢，右手緩緩抬起。
沈晨立刻進入戰鬥狀態，真氣在體內運轉，所有感官都提到了最高。
【面對黃三才的第一招，你的選擇是——】
【上籤：向左側移動兩步，用千雲手格擋，可以化解大部分力道，吉】
【下籤：正面硬接，會被掌力震傷內腑，凶】
黃三才動了。
他一掌推出，看似緩慢，實則快如閃電。
掌風呼嘯，帶起一股熱浪。
沈晨腳下一滑，身形向左移動兩步，雙手施展千雲手迎了上去。
砰！
掌力撞在沈晨的雙手上，巨大的力量透過手臂傳遍全身。
沈晨被震得連退三步，喉嚨一甜，差點吐出血來。
「好強！」
他咬緊牙關，穩住身形。
台下傳來驚呼聲。
「接下來了！」
「沈晨居然接下了黃三才的一掌！」
秦皮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笑容。
黃三才收回手掌，讚許地點點頭：「不錯，第一招過了。」
他沒有停頓，右拳緊握，真氣在拳頭上凝聚。
「第二招。」
拳頭轟出，空氣都被打得爆響。
這一拳比剛才那一掌更快，更猛。
【面對黃三才的第二招，你的選擇是——】
【上籤：用刀身格擋，同時向後跳躍卸力，可以避免重傷，吉】
【下籤：用千雲手硬接，手臂會被打斷，凶】
沈晨來不及多想，拔刀橫在身前。
轟！
拳頭砸在刀身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沈晨整個人被打得飛了起來，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落地時又退了五六步才穩住。
他的虎口裂開，鮮血順著刀柄流下。
「呼……」
沈晨大口喘著氣，手臂都在發抖。
太強了。
這就是通脈境的實力。
台下已經徹底沸騰了。
「兩招了！」
「沈晨居然接下了兩招！」
「最後一招，他還能接下嗎？」
黃三才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很好，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強。」
他深吸一口氣，右腿緩緩抬起。
沈晨瞳孔一縮。
他見過這一招。
那天在黃虎嶺，黃三才就是用這一記鞭腿，把磨盤粗細的樹幹攔腰斬斷。
「最後一招。」
黃三才的聲音傳來。
下一秒，他的身形如猛虎下山，右腿如鞭子般甩出。
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嘯聲。
這一腿，快得幾乎看不清。
沈晨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
找尋破綻化解？
不行，根本看不出破綻。
躲開？
來不及了。
只有一個辦法——
全力以赴！
他雙手握刀，真氣瘋狂湧入刀身。
腹部丹田處，那輪炎陽驟然爆發，極陽呼吸法運轉到極致。
「給我——開！」
沈晨怒吼一聲，揮刀斬出。
刀身上，一股血紅色的氣息升騰而起。
那股氣息在空中凝聚，化作漫天血雨。
每一滴血雨都是一道刀氣，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腥風血雨！」
這一道武道意象，沈晨昨晚方才領悟，也是他壓箱底的殺招。
血雨與鞭腿在空中相撞。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整個擂台都在顫抖。
煙塵四起，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台下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擂台上的情況。
煙塵漸漸散去。
沈晨單膝跪地，刀尖插在地上，支撐著他的身體。
他渾身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被刀氣反噬的。
黃三才站在原地，右腿上有幾道細小的傷口，正在滲血。
他低頭看了看傷口，又看向沈晨。
「你傷到我了。」
黃三才的聲音裡帶著驚訝，還有一絲興奮。
「真氣境能傷到通脈境，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
他走到沈晨面前，伸出手。
沈晨抬起頭，看著那隻手。
「這場比武，你贏了。」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沈晨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晨走到黑三身邊，伸手按在他的丹田處。
「你幹什麼？」黑三驚恐地掙扎。
沈晨沒理他，真氣湧入黑三體內。
片刻後，他抓住了什麼。
「出來。」
沈晨手掌猛然一扯。
一道淡青色的真氣被他從黑三體內拽了出來。
那道真氣在空中扭曲翻滾，散發著精純至極的氣息。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那是什麼？」
「真氣？黑三體內怎麼會有別人的真氣？」
「等等，那道真氣的顏色……」
有眼尖的人認出來了。
「是莫當家的真氣！莫當家修煉的是青木功，真氣就是這個顏色！」
「什麼？莫當家給黑三灌注真氣？」
「這是作弊啊！」
人群沸騰了。
比武大會最重要的規矩，就是公平。
若是允許當家給手下灌注真氣，那還比什麼？直接讓當家們上場算了。
秦皮站起身，冷笑一聲：「怪不得黑三今天這麼猛，原來是有人在背後使手段。」
莫緣才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他萬萬沒想到，沈晨居然能把他灌注的真氣扯出來。
這種手段，就算是通脈境武者都未必能做到。
台上，沈晨捏著那道青色真氣，轉身看向高台之上。
「寨主，您看這算不算作弊？」
高台上，一個身材修長的中年男人緩緩站起。
胡牧之。
犬牙山寨的寨主。
他今日穿著一身黑色勁裝，留著短須，雙眼如鷹隼般銳利。
整個演武場瞬間安靜下來。
胡牧之掃視全場，最後將視線落在莫緣才身上。
「莫緣才。」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可有話說？」
莫緣才站起身，抱拳道：「寨主，這……」
「我問你，」胡牧之打斷他，「那道真氣，是不是你的？」
莫緣才沉默片刻。
他知道，否認已經沒有意義了。
「是。」
全場譁然。
莫緣才居然承認了！
胡牧之點點頭：「既然承認，那就好辦了。」
他轉向台下眾人：「諸位，比武大會的規矩，想必大家都清楚。」
「公平競技，不得使用外力。」
「莫緣才給黑三灌注真氣，已經違反了規矩。」
台下眾人紛紛點頭。
胡牧之繼續道：「按照寨規，作弊者，取消參賽資格，罰俸三月。」
他看向莫緣才：「你可服氣？」
莫緣才咬牙：「屬下服氣。」
「好。」胡牧之揮手，「黑三取消比武資格，莫緣才罰俸三月，此事到此為止。」
台下響起一片議論聲。
有人覺得處罰太輕，有人覺得莫緣才丟人丟大了。
沈晨站在台上，看著莫緣才。
對方的臉色難看至極，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不過沈晨並不在意。
他轉身走下擂台。
秦皮迎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幹得漂亮。」
「運氣好罷了。」沈晨笑道。
他心潮澎湃，如今他在比武大會已進前二，交椅的位置已然唾手可得。
下午，決戰如期舉辦，擂台上的血跡都還沒擦乾淨。
沈晨站在那裡，看著對面緩步走來的黃三才。
周圍的喧譁聲漸漸平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是今天最後一場比武，也是最無懸念的一場。
黃三才跳上擂台，掃了一眼地上的血跡，又看向沈晨：「下手夠狠。」
「他先動的手。」沈晨平靜地回答。
「我知道。」黃三才點點頭，「陳鐵的傷我看過了，換我也會這麼做。」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骨節發出輕響：「不過現在，咱們得打一場了。」
沈晨握緊了手中的刀。
他很清楚，黃三才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通脈境和真氣境，那是質的差距。
「黃大哥，」沈晨深吸一口氣，「我認輸。」
黃三才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倒是實誠。」
「實力差距擺在那裡，打也是輸。」沈晨說得很直白。
黃三才沉默片刻，忽然開口：「這樣吧，我只出三招。」
「嗯？」
「你若能接下我三招，這場比武的冠軍，我讓給你。」
台下再次譁然。
莫緣才冷哼一聲：「黃三才這是在做什麼？故意放水？」
趙英搖搖頭：「他這是在給沈晨機會，也是在給自己找個對手。」
二當家黃阿虎眯起眼睛，沒說話。
擂台上，沈晨看著黃三才：「黃大哥這是何意？」
「你這兩天進步很快，我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黃三才認真道，「而且，你剛才那一戰打得漂亮，值得這個機會。」
沈晨沉默了幾秒。
「好，我接。」
黃三才臉上露出笑容：「那就來吧。」
他擺好架勢，右手緩緩抬起。
沈晨立刻進入戰鬥狀態，真氣在體內運轉，所有感官都提到了最高。
【面對黃三才的第一招，你的選擇是——】
【上籤：向左側移動兩步，用千雲手格擋，可以化解大部分力道，吉】
【下籤：正面硬接，會被掌力震傷內腑，凶】
黃三才動了。
他一掌推出，看似緩慢，實則快如閃電。
掌風呼嘯，帶起一股熱浪。
沈晨腳下一滑，身形向左移動兩步，雙手施展千雲手迎了上去。
砰！
掌力撞在沈晨的雙手上，巨大的力量透過手臂傳遍全身。
沈晨被震得連退三步，喉嚨一甜，差點吐出血來。
「好強！」
他咬緊牙關，穩住身形。
台下傳來驚呼聲。
「接下來了！」
「沈晨居然接下了黃三才的一掌！」
秦皮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露出笑容。
黃三才收回手掌，讚許地點點頭：「不錯，第一招過了。」
他沒有停頓，右拳緊握，真氣在拳頭上凝聚。
「第二招。」
拳頭轟出，空氣都被打得爆響。
這一拳比剛才那一掌更快，更猛。
【面對黃三才的第二招，你的選擇是——】
【上籤：用刀身格擋，同時向後跳躍卸力，可以避免重傷，吉】
【下籤：用千雲手硬接，手臂會被打斷，凶】
沈晨來不及多想，拔刀橫在身前。
轟！
拳頭砸在刀身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沈晨整個人被打得飛了起來，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落地時又退了五六步才穩住。
他的虎口裂開，鮮血順著刀柄流下。
「呼……」
沈晨大口喘著氣，手臂都在發抖。
太強了。
這就是通脈境的實力。
台下已經徹底沸騰了。
「兩招了！」
「沈晨居然接下了兩招！」
「最後一招，他還能接下嗎？」
黃三才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很好，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強。」
他深吸一口氣，右腿緩緩抬起。
沈晨瞳孔一縮。
他見過這一招。
那天在黃虎嶺，黃三才就是用這一記鞭腿，把磨盤粗細的樹幹攔腰斬斷。
「最後一招。」
黃三才的聲音傳來。
下一秒，他的身形如猛虎下山，右腿如鞭子般甩出。
空氣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嘯聲。
這一腿，快得幾乎看不清。
沈晨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
找尋破綻化解？
不行，根本看不出破綻。
躲開？
來不及了。
只有一個辦法——
全力以赴！
他雙手握刀，真氣瘋狂湧入刀身。
腹部丹田處，那輪炎陽驟然爆發，極陽呼吸法運轉到極致。
「給我——開！」
沈晨怒吼一聲，揮刀斬出。
刀身上，一股血紅色的氣息升騰而起。
那股氣息在空中凝聚，化作漫天血雨。
每一滴血雨都是一道刀氣，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腥風血雨！」
這一道武道意象，沈晨昨晚方才領悟，也是他壓箱底的殺招。
血雨與鞭腿在空中相撞。
轟隆！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整個擂台都在顫抖。
煙塵四起，遮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台下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擂台上的情況。
煙塵漸漸散去。
沈晨單膝跪地，刀尖插在地上，支撐著他的身體。
他渾身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被刀氣反噬的。
黃三才站在原地，右腿上有幾道細小的傷口，正在滲血。
他低頭看了看傷口，又看向沈晨。
「你傷到我了。」
黃三才的聲音裡帶著驚訝，還有一絲興奮。
「真氣境能傷到通脈境，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
他走到沈晨面前，伸出手。
沈晨抬起頭，看著那隻手。
「這場比武，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