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香江來信,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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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死了。

  這個消息就像是一塊石頭扔進了臭水溝。

  雖然激起了一點漣漪,但很快又恢復了死寂。

  街道辦草草處理了後事,把他拉去火化了。

  因為沒兒沒女,連個摔盆打幡的人都沒有。

  何雨水也只是把骨灰領回來,隨便找個荒山埋了。

  曾經不可一世的「四合院戰神」,就這麼無聲無息消失在了這個寒冷的冬天。

  然而,對於許大茂來說,這卻是天大的喜事。

  「噼里啪啦!——」

  一陣震耳欲聾的鞭炮聲,在後院門口炸響。

  許大茂穿著嶄新的軍大衣,滿面紅光。

  手裡舉著一掛剛點燃的一千響大地紅,笑得那叫一個猖狂。

  「死得好!死得妙!死得呱呱叫啊!」

  許大茂一邊放鞭炮,一邊衝著中院的方向大喊,「何雨柱啊何雨柱!」

  「你跟我鬥了大半輩子,最後怎麼樣?」

  「成了個凍死鬼!絕戶鬼!」

  「哈哈哈哈!」

  儘管周圍鄰居們覺得許大茂這做法太缺德。

  但這年頭誰敢惹革委會的副主任?

  一個個只能躲在屋裡不敢吭聲。

  李玄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狀若瘋癲的許大茂,眼神淡漠。

  「有些人,笑著笑著就哭了。」

  李玄手指輕輕一彈,一張信封憑空消失在系統空間。

  下一秒,精準出現在了許大茂位於紅星軋鋼廠的辦公桌上。

  「許大茂,這是我送你的大禮,接好了。」

  ......

  放完鞭炮,許大茂哼著小曲兒,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去了廠里。

  他現在覺得自己就是人生贏家。

  死對頭傻柱死了,還是凍死的,慘得不能再慘。

  自己升官發財,手裡握著權,家裡藏著金條,簡直是走上了人生巔峰。

  唯一的遺憾,也就是沒個孩子。

  不過許大茂現在也想開了,反正有錢有權,以後找個年輕的再生就是了!

  秦京茹不能生,那是她的問題!

  許大茂自始至終認為自己雄風依舊!

  他帶著這種謎一般的自信,推開了副主任辦公室的大門。

  屋裡暖氣很足,許大茂脫了大衣,愜意地往真皮椅子上一靠。

  剛準備泡杯茶,目光突然被桌上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吸引了。

  信封上沒有郵票,也沒有郵戳,只寫著四個字——【許大茂親啟】。

  「誰送來的?」

  「搞得神神秘秘的。」

  許大茂嘀咕了一句,也沒多想,拿起裁紙刀把信封劃開。

  「嘩啦。」

  幾張照片從信封里滑落出來,掉在了桌子上。

  許大茂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

  然而,就是這一眼!

  讓他的瞳孔瞬間收縮成了針尖大小,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了椅子上。

  照片上,是一個大約三四歲的小男孩。

  那孩子穿著一身精緻的小西裝,戴著頂洋氣的鴨舌帽,正騎在一匹小木馬上笑得燦爛。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孩子的臉!

  那張臉,簡直就是許大茂的翻版!

  那特有的長臉盤子,那略帶狡黠的小眼睛。

  甚至笑起來嘴角的弧度,都跟許大茂年輕時候一模一樣!

  「這...這...」

  許大茂的手顫抖著。

  他猛地抓起那張照片,死死地盯著,呼吸急促得像是拉風箱。

  「這孩子...這孩子難道是...」

  他慌亂地翻開信封里的信紙。


  信紙只有薄薄的一頁,開頭沒有稱呼,落款也沒有名字。

  只有一個日期的印章——【香江·1969】。

  但許大茂一眼就認出了這字跡。

  是婁曉娥!

  那個被他為了前途無情拋棄,甚至舉報的前妻!

  信的內容很短,卻字字誅心:

  「許大茂:見信如晤。

  聽說你現在升官了,發財了,日子過得不錯。

  隨信附上一張照片,這是我兒子,叫婁曉。

  今年四歲了。

  你不用懷疑,這孩子是你的大,但他永遠都不會認你!

  他永遠不會知道,他的親生父親是誰!

  而你,這輩子註定是個絕戶!

  這孩子姓婁,以後會繼承婁家的億萬家產,會成為香江的上流人物。

  他的人生,跟你這個在四九城裡整天算計人的小人,沒有半點關係。

  你也別想著去找他、去認他。

  在現在的形勢下,你要是敢承認你有個在那邊的兒子...

  那麼你現在的官位、你的前途,瞬間就會化為烏有。

  所以,你就守著你的權力和金錢,抱著你的絕戶命,孤獨終老吧。

  這就是對你最大的報復。」

  ......

  「不!」

  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在辦公室里炸響。

  許大茂雙手死死抓著那封信,眼珠子通紅,渾身都在劇烈顫抖。

  當初選擇舉報婁曉娥,他多多少少是有點後悔的。

  畢竟這一舉動,也讓他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兒子!

  如今得知兒子會繼承婁家的億萬家產,他更是感到無比興奮!

  可巨大的喜悅之後,是更深不見底的絕望。

  正如信里所說,他能認嗎?

  他敢認嗎?

  如果讓人知道他在香江有個兒子,還是「逃港資本家」婁曉娥生的。

  他這個革委會副主任立馬就會變成階級敵人!

  他會被撤職,被批鬥,甚至被槍斃!

  而且,那孩子姓婁,叫婁曉。

  住在香江的大別墅里,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而他許大茂呢?

  守著這個破軋鋼廠,像個陰溝里的老鼠一樣活著。

  「婁曉娥...你好狠的心啊!你好毒啊!」

  許大茂癱軟在地上,捶胸頓足,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這種明明有兒子卻不能認。

  明明不是絕戶卻要當一輩子絕戶的痛苦,比殺了他還難受一萬倍!

  剛才他還在嘲笑傻柱是個絕戶鬼。

  現在看來,傻柱至少死得糊塗,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慘。

  而他許大茂,卻要清醒地看著自己的血脈流落在外,喊別人爹,繼承別人的家產。

  而自己只能在無數個深夜裡,對著一張照片流淚。

  「我是個笑話...我才是最大的笑話啊!」

  許大茂抓起桌上的酒瓶子,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

  然後搖搖晃晃地衝出了辦公室。

  他瘋了。

  至少在這一刻,他在巨大的心理落差下,精神徹底崩塌了。

  這一天,紅星軋鋼廠的人都看到,平時威風八面的許副主任。

  像個瘋子一樣在廠區里遊蕩,手裡揮舞著一張照片,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

  「我有兒子...我是億萬富翁的爹...」

  沒人信他。

  大家都覺得,這許大茂是高興傻了,或者是遭報應瘋了。

  而在四合院的後院。

  李玄聽著風中傳來的瘋言瘋語,輕輕合上了手中的書本。

  「殺人莫過於誅心。」

  「許大茂,這輩子的孤單寂寞冷,你就慢慢受著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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