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算盤落空,閻埠貴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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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日之後。

  紅星小學。

  平日裡精打細算,恨不得把一分錢掰成兩半花的三大爺閻埠貴。

  最近心思也活泛了起來。

  劉海中雖然倒了,但許大茂那幫人還在上躥下跳。

  閻埠貴心裡那把小算盤又開始「噼里啪啦」地響。

  他很清楚,自己沒有劉海中那個蠻勁兒,可他有文化啊!

  「要是能寫幾篇大字報,揭發幾個典型...」

  「說不定我也能混個教導主任噹噹?」

  閻埠貴坐在辦公室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眼裡閃著投機的光。

  他這輩子最大的夢想,除了省錢,就是當官。

  於是,閻埠貴熬了個通宵,搜腸刮肚地寫了一篇洋洋灑灑的稿子。

  準備第二天早上貼出去,以此作為自己「進步」的投名狀。

  ......

  次日清晨。

  操場上。

  閻埠貴手裡拿著漿糊刷子,正準備往宣傳欄上貼他的「傑作」。

  突然!

  幾個戴著紅袖箍的學生沖了過來,一把奪過他手裡的稿子,當場撕了個粉碎。

  「閻埠貴!你還敢在這裝積極?」

  領頭的一個學生指著閻埠貴大喊,「我們早就調查清楚了!」

  「你平時在課堂上宣揚封建殘餘思想!」

  「還說什麼『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這是典型的資產階級利己主義!是修正主義苗子!」

  閻埠貴懵了,手裡的漿糊桶掉在地上,白色的漿糊濺了一褲腿。

  「誤會!這是誤會啊!」

  閻埠貴急得臉紅脖子粗,「我那是教學生勤儉節約!」

  「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呸!還敢狡辯!」

  那學生根本不聽他解釋,大手一揮,「把他抓起來!」

  「這種臭老九,必須接受貧下中農的再教育!」

  就這樣,想投機一把的閻埠貴,不但沒當上官,反而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他被掛著牌子,在校園裡遊了一圈,那張老臉算是徹底丟盡了。

  最後,學校革委會下了通知!

  停職反省,工資停發,還要去打掃全校的衛生。

  ......

  傍晚,四合院。

  閻埠貴像是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地回到了前院。

  他不僅丟了臉,更要命的是——工資停了!

  這對於視財如命的閻家來說,簡直就是天塌了。

  剛進屋,還沒來得及喝口水,閻解成、閻解放幾個兒子。

  還有兒媳婦於莉,就陰沉著臉圍了上來。

  「爸,聽說你被學校停職了?」

  「連工資都沒了?」

  閻解成率先發難,語氣里沒有半點關心,全是質問。

  閻埠貴心裡一涼,但還是強撐著面子:「那...那只是暫時的!」

  「等我找找關係,寫份檢查,就能恢復!」

  「恢復個屁!」

  閻解放把一張墨跡未乾的紙拍在桌子上,「爸,現在外面都在傳你是臭老九。」

  「還要把你掛起來批鬥!」

  「我馬上就要轉正了,要是政審因為你不過關,我這輩子就毀了!」

  「就是!」於莉也冷著臉說道,「爸,咱們雖然早就分家各吃各的了。」

  「但畢竟還住在一個屋檐下。」

  「您現在成分有問題,可別連累了我們解成。」

  看著這一群平時被自己教育要「算計」的兒女。

  如今一個個像躲瘟神一樣,閻埠貴心如刀絞。

  「那...那你們想怎麼樣?」閻埠貴哆嗦著嘴唇問道。


  閻解成指了指門口,眼神冰冷:「劃清界限。」

  「為了不被您連累,也為了向組織表態。」

  「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這正房您和媽是不能住了。」

  「您二老搬到門口那個倒座房去吧。」

  「對外就說我們已經徹底斷絕關係了,您的事兒跟我們沒關係。」

  「什麼?」

  閻埠貴和三大媽同時驚呼出聲。

  倒座房?

  那是個什麼地方?

  那是以前門房住的,後來堆滿了雜物。

  常年見不到陽光,陰暗潮濕,冬天冷得像冰窖。

  那是人住的地方嗎?

  「我不搬!這房子是我的!」

  閻埠貴吼道,死死抓著桌角。

  「您的?」

  閻解放冷笑一聲,直接動手開始捲鋪蓋,「現在是非常時期!」

  「您要是賴在這兒不走,連累了全家,別怪我去街道辦揭發您!」

  「說您在家搞封建家長制,頑固不化!」

  「你們...你們這是要逼死我啊!」三大媽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但哭聲並沒有喚醒兒女們的良知。

  在利益和恐懼面前,閻家那本就淡薄得像紙一樣的親情,徹底碎了。

  閻解成和閻解放兩兄弟,直接把老兩口的鋪蓋卷和幾件破衣服,扔到了院子裡。

  「搬!趕緊搬!今晚就住過去!」

  ......

  寒風瑟瑟。

  閻埠貴看著緊閉的正房大門。

  只覺得渾身冰涼,比這冬夜的風還要冷。

  走投無路的閻埠貴,想到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李玄。

  李玄有背景,有能力!

  要是他能幫忙說句話,哪怕是借點錢度過難關也好啊。

  深夜,後院。

  閻埠貴佝僂著身子,敲響了李玄家的大門。

  「李玄啊,我是你三大爺...」

  「你開開門,救救三大爺吧...」

  閻埠貴的聲音悽慘無比,帶著哭腔,在夜色中迴蕩。

  然而,那扇朱紅的大門緊閉著,裡面沒有一絲動靜。

  其實李玄早就醒了,正坐在屋裡喝茶看書。

  「哥,閻埠貴在外面哭呢,聽著怪慘的。」

  李小雨有些不忍心,小聲說道。

  李玄翻過一頁書,神色淡漠:「慘?」

  「他算計了一輩子,連親情都算成了買賣。」

  「從小就教兒女自私自利!」

  「現在兒女對他這樣,不過是他自己種的因,得的果罷了。」

  「這就是迴旋鏢,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疼。」

  「睡吧,有些人,不值得救。」

  門外,閻埠貴敲了半天,手都腫了,裡面依舊一片死寂。

  寒風吹過,閻埠貴回過頭,看著前院自家那亮著燈的屋子。

  那是他辛苦一輩子置辦的家業,如今卻被兒女強占。

  再看看自己手裡提著的破鋪蓋卷,和那間黑洞洞、像棺材一樣的倒座房。

  兩行濁淚,順著閻埠貴滿是褶子的老臉流了下來。

  「報應...這都是報應啊...」

  這天晚上。

  算計一生的三大爺和老伴,蜷縮在四面漏風的倒座房裡,凍得瑟瑟發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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