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端水是門藝術
九月二十九號下午，創業基地108。
窗外的梧桐葉黃了大半，幾片葉子打著旋兒飄落在窗台上，秋風帶著些涼意，屋裡卻是暖和的很。
屋裡一張張年輕的面龐，臉上都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林燃坐在長桌盡頭，目光掃過一張張帶著期待的臉：「行了，都做好了，國慶前最後一個會了，咱盤盤帳，葉梨。」
話音落下，除了被點名的葉梨，所有人都挺直了背。
葉梨深吸一口氣，翻開筆記本，聲音激動得有些發顫：「咱們第一場活動淨收入十四萬零八百，大家都知道了。」
眾人點了點頭，眼睛裡依舊閃著光，媽的，再聽一遍這個數還是爽啊。
「後面又開了三場見面會，我們調整了合作模式，跟星光的分成比例提高了，四場加在一起，一共是……」
她抬起頭，眼睛發亮：「六十八萬！」
辦公室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我靠！」夏蟬用力捶了下桌子，「老闆，咱們是不是要發了？！」
2010年的六十八萬，足夠在省會江寧買一套小戶型，對於這些每個月生活費只有一千塊的大學生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林燃笑了笑，沒有接這個話茬：「別急著高興，先把帳算清楚，唐晨先來。」
唐晨立馬坐正：「三期活動峰值並發最高到過三萬二。雖然學校支持了幾台伺服器，但都是老式的，我們臨時加了三台伺服器，帶寬也升級了，總開支……四萬八。」
「推廣費用？」林燃看向夏蟬。
「本地論壇置頂、校園海報，還有給兼職學生的補貼、耗材、交通餐飲……」夏蟬翻著小本本，「加起來三萬二左右。」
葉梨補充道：「也就是說，我們的實際淨利潤差不多剛好是六十萬。」
林燃站起身來，走到白板面前：「行了，安排一下任務。」
聽到安排任務這句話，所有人都開始正襟危坐，或許是受到夏蟬的影響，108人手一個小本本。
經過這段時間跟林燃的相處，他們對老闆的用兵方式也大致了解了。
老闆就像是個精密的計算機，總能找到問題的最優解，雖然有時候的想法看似有些天馬行空，但最後射出的箭總能正中靶心，大家明明都是同齡人，也不知道他那個腦子是怎麼長的。
「第一，這六十萬里，拿出十分之一，作為團隊的獎金，按照貢獻給大家分。」
話音落下，辦公室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六萬塊，十幾個人分，平均一個人能分到四五千塊，這學期的生活費搞定了？
「第二，留出十萬給葉梨、夏蟬兩個小組，假期之後繼續負責後續江寧剩餘大學的活動，目標是十一月之前跑完江寧所有的大學。」
「第三，技術組分成兩組，吳宸皓負責陌陌的後續功能開發，並且伺服器要持續優化，經費十萬。唐晨節後負責跟我去開發新項目，剩餘的錢會全部投入到新項目中。」
「老闆，是什麼新項目啊？」夏蟬好奇地問。
林燃合上筆記本，沒有回答。
2010年的秋天，微信還有小半年才上線，社交網站裡面還有很大的空白市場等著占領。不光是社交，未來十年還有無數的風口等著他。
不過，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新項目的事節後再聊。」夏蟬聞言撇了撇嘴，狗老闆的毛病他們清楚的不行，有點啥事總是藏著掖著。
「現在說點高興的，明天下午去團建，有什麼想法？」
「去爬山！紫金山！」諸葛第一個出聲。
「爬山累死了，不如去泡溫泉！」葉梨反對。
「我知道江寧新開了家真人CS基地……」唐晨難得地表現出興趣。
「要不去唱歌？我能唱三天三夜！」夏蟬舉手。
「遊樂場！」
「燒烤，野炊！」
「不如去網吧開黑。」
……
七嘴八舌，吵成一團。
林燃耐心地聽了三分鐘，才抬手示意安靜：「這樣，我提個方案，大家舉手表決。」
所有人看過來。
「明天早上九點，公司門口集合。包車去湯山溫泉……別急著叫喚，聽我說完。」林燃壓住又要起來的喧鬧，「泡半天溫泉，下午去旁邊的農家樂燒烤。晚上在那邊住一晚，第二天上午回來。」
湯山溫泉就在江寧周邊，離江大不過五十公里，倒不是林燃捨不得花錢，純粹是覺得馬上就放假了，不耽誤大家回家。
「老闆，我有個問題！」葉梨高舉雙手。
「說。」
「老闆娘也去嗎？」
葉梨問完，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他們現在也知道了自己有倆老闆娘，所有人都豎起耳朵想聽老闆怎麼回答。
林燃思索了一下：「去吧。」
「老闆！帶哪個老闆娘去啊？」夏蟬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諸葛，我讓你買的菜刀呢？拿出來，我看看夏蟬的嘴硬還是刀硬。」
……
帶誰去呢？林燃也在思索這個問題。
林燃想了很久，決定這次還是先帶黃凌玥去。
一碗水還是要端平的嘛，她還沒見過除了葉梨以外的其他108的員工們，正好趁著這次機會露個面。
結束之後，正好直接送她回北麓，到時候再找個理由回江寧把黎馥汀也接回去，完美。
最主要的是，湯山溫泉，霧氣氤氳的池子，那雙被溫泉泡得微微發紅的、修長的腿…………
對了，十一回來之後還要不要請黎馥汀的室友吃個飯？
……
散會之後，林燃單獨留住了夏蟬。
「有個事，你幫我辦一下。」林燃壓低了聲音。
兩人不知道密謀了些什麼東西，十分鐘後，辦公室門打開。
夏蟬的表情十分複雜，震驚、鄙視、無奈，還有一絲「果然如此」的瞭然。
她沉默了許久，才抬起頭：「老闆，有的時候我真的擔心……你會潛規則我這個助理。」
林燃一愣，隨即目光在夏蟬身上掃了一圈，眼神變得有些怪異。
心想你一個鋼板上嵌倆螺絲的選手，想得到挺美。
「你放心。」林燃拍了拍她的肩，語氣誠懇，「我雖然是這種人，但你還真不是這塊料。」
夏蟬：「……」
窗外的梧桐葉黃了大半，幾片葉子打著旋兒飄落在窗台上，秋風帶著些涼意，屋裡卻是暖和的很。
屋裡一張張年輕的面龐，臉上都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林燃坐在長桌盡頭，目光掃過一張張帶著期待的臉：「行了，都做好了，國慶前最後一個會了，咱盤盤帳，葉梨。」
話音落下，除了被點名的葉梨，所有人都挺直了背。
葉梨深吸一口氣，翻開筆記本，聲音激動得有些發顫：「咱們第一場活動淨收入十四萬零八百，大家都知道了。」
眾人點了點頭，眼睛裡依舊閃著光，媽的，再聽一遍這個數還是爽啊。
「後面又開了三場見面會，我們調整了合作模式，跟星光的分成比例提高了，四場加在一起，一共是……」
她抬起頭，眼睛發亮：「六十八萬！」
辦公室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
「我靠！」夏蟬用力捶了下桌子，「老闆，咱們是不是要發了？！」
2010年的六十八萬，足夠在省會江寧買一套小戶型，對於這些每個月生活費只有一千塊的大學生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林燃笑了笑，沒有接這個話茬：「別急著高興，先把帳算清楚，唐晨先來。」
唐晨立馬坐正：「三期活動峰值並發最高到過三萬二。雖然學校支持了幾台伺服器，但都是老式的，我們臨時加了三台伺服器，帶寬也升級了，總開支……四萬八。」
「推廣費用？」林燃看向夏蟬。
「本地論壇置頂、校園海報，還有給兼職學生的補貼、耗材、交通餐飲……」夏蟬翻著小本本，「加起來三萬二左右。」
葉梨補充道：「也就是說，我們的實際淨利潤差不多剛好是六十萬。」
林燃站起身來，走到白板面前：「行了，安排一下任務。」
聽到安排任務這句話，所有人都開始正襟危坐，或許是受到夏蟬的影響，108人手一個小本本。
經過這段時間跟林燃的相處，他們對老闆的用兵方式也大致了解了。
老闆就像是個精密的計算機，總能找到問題的最優解，雖然有時候的想法看似有些天馬行空，但最後射出的箭總能正中靶心，大家明明都是同齡人，也不知道他那個腦子是怎麼長的。
「第一，這六十萬里，拿出十分之一，作為團隊的獎金，按照貢獻給大家分。」
話音落下，辦公室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六萬塊，十幾個人分，平均一個人能分到四五千塊，這學期的生活費搞定了？
「第二，留出十萬給葉梨、夏蟬兩個小組，假期之後繼續負責後續江寧剩餘大學的活動，目標是十一月之前跑完江寧所有的大學。」
「第三，技術組分成兩組，吳宸皓負責陌陌的後續功能開發，並且伺服器要持續優化，經費十萬。唐晨節後負責跟我去開發新項目，剩餘的錢會全部投入到新項目中。」
「老闆，是什麼新項目啊？」夏蟬好奇地問。
林燃合上筆記本，沒有回答。
2010年的秋天，微信還有小半年才上線，社交網站裡面還有很大的空白市場等著占領。不光是社交，未來十年還有無數的風口等著他。
不過，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新項目的事節後再聊。」夏蟬聞言撇了撇嘴，狗老闆的毛病他們清楚的不行，有點啥事總是藏著掖著。
「現在說點高興的，明天下午去團建，有什麼想法？」
「去爬山！紫金山！」諸葛第一個出聲。
「爬山累死了，不如去泡溫泉！」葉梨反對。
「我知道江寧新開了家真人CS基地……」唐晨難得地表現出興趣。
「要不去唱歌？我能唱三天三夜！」夏蟬舉手。
「遊樂場！」
「燒烤，野炊！」
「不如去網吧開黑。」
……
七嘴八舌，吵成一團。
林燃耐心地聽了三分鐘，才抬手示意安靜：「這樣，我提個方案，大家舉手表決。」
所有人看過來。
「明天早上九點，公司門口集合。包車去湯山溫泉……別急著叫喚，聽我說完。」林燃壓住又要起來的喧鬧，「泡半天溫泉，下午去旁邊的農家樂燒烤。晚上在那邊住一晚，第二天上午回來。」
湯山溫泉就在江寧周邊，離江大不過五十公里，倒不是林燃捨不得花錢，純粹是覺得馬上就放假了，不耽誤大家回家。
「老闆，我有個問題！」葉梨高舉雙手。
「說。」
「老闆娘也去嗎？」
葉梨問完，辦公室瞬間安靜下來，他們現在也知道了自己有倆老闆娘，所有人都豎起耳朵想聽老闆怎麼回答。
林燃思索了一下：「去吧。」
「老闆！帶哪個老闆娘去啊？」夏蟬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諸葛，我讓你買的菜刀呢？拿出來，我看看夏蟬的嘴硬還是刀硬。」
……
帶誰去呢？林燃也在思索這個問題。
林燃想了很久，決定這次還是先帶黃凌玥去。
一碗水還是要端平的嘛，她還沒見過除了葉梨以外的其他108的員工們，正好趁著這次機會露個面。
結束之後，正好直接送她回北麓，到時候再找個理由回江寧把黎馥汀也接回去，完美。
最主要的是，湯山溫泉，霧氣氤氳的池子，那雙被溫泉泡得微微發紅的、修長的腿…………
對了，十一回來之後還要不要請黎馥汀的室友吃個飯？
……
散會之後，林燃單獨留住了夏蟬。
「有個事，你幫我辦一下。」林燃壓低了聲音。
兩人不知道密謀了些什麼東西，十分鐘後，辦公室門打開。
夏蟬的表情十分複雜，震驚、鄙視、無奈，還有一絲「果然如此」的瞭然。
她沉默了許久，才抬起頭：「老闆，有的時候我真的擔心……你會潛規則我這個助理。」
林燃一愣，隨即目光在夏蟬身上掃了一圈，眼神變得有些怪異。
心想你一個鋼板上嵌倆螺絲的選手，想得到挺美。
「你放心。」林燃拍了拍她的肩，語氣誠懇，「我雖然是這種人，但你還真不是這塊料。」
夏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