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選擇
「俺不識字啊。」
李大牛苦笑一聲，他不識字。
「無妨，我可以念給你聽，也可為你代筆。」
賀文正拍了拍李大牛的肩膀，安慰著。
「華兄……」
「我……我識字。」
三人的小聲嘀咕自然是被沈山水等人盡收耳中。
劉九江和吳連山也好奇，沈山水為何會準備文考，到底是怎麼個考法？
這天一道宗門戶雖小，講究倒還挺多。
「貧道不用諸位答卷，題目有且只有一道，即是問答也是諸位的選擇。」
「倘若不達鍊氣六層，不可輕易下山，諸位可願意成為我天一道宗的弟子？」
少年總是意氣風發，特別是這些並未真正接觸修行的少年。胸中全是對仗劍天涯的嚮往，並不明白修行最重要的便是耐得住寂寞。
這是沈山水第一批弟子，他可以不介意天賦高低，但必須把控質量，這是他身為掌門的責任。
天一山不缺靈氣，沈山水也不會對自家弟子吝嗇丹藥，同樣在修煉上也會竭盡全力去指導。
靈氣充足，丹藥免費，外加築基真人親自指導，這樣的條件可以稱之為奢侈。所以鍊氣六層絕不是一個很高的門檻，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只不過沈山水這般想法，他人並不能完全理解。
鍊氣六層之前，不可輕易下山？能在十年之內，達到鍊氣六層的修士，都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這就是變相的說，拜入了天一道宗，至少要苦修十年！
不僅是面前這些少年臉色大變，就連劉吳二人也沒想到沈山水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鍊氣六層什麼概念？在江南府絕大多數的仙門之中，都可擔任教席職位。
仙朝有著仙律的規範，仙門之間少有爭鬥，因此正兒八經在冊仙門的修士，隕落的概率並不高。
這也導致，仙門弟子數量只會隨著時間的積累越發龐大，仙門本部競爭激烈，難以容納如此多的修士。
所以仙門弟子基本上修行到鍊氣三層便可以申請外派，去打理仙門旗下產業，或是小地方的分宗任職。
這也是無數人想要拜入在冊仙門的原因，他們並不是想著修行長生，而是為自己和家族謀一個好前途。
「這……」
少年們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不少人都面露糾結。
他們來之前就聽說天一道宗這位真人可能是個苦修士，但他們前來拜師，並非也想當苦修士。
「真人，俺倒是沒啥意見。爹娘走的早，在山上呆個多久也沒事，不過俺家地可能就荒了。
俺家裡還有個兄弟，能讓俺先下山跟俺兄弟說一聲，俺的那幾畝地給他種？」
就在眾人糾結不定之時，李大牛滿臉認真的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呵呵……」
劉九江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不停的捋著鬍鬚。
吳連山淡淡的看了一眼李大牛，低沉的聲音輕吐了一句：
「這小子，我要了。」
沈山水面帶笑意的看著李大牛道：「可以。」
「還望真人恕罪，在下家中尚有長輩要照顧。」
說話那少年面色糾結一番後，衝著沈山水深深一拜。
至少當十年的苦修士，他可不願意。天一道宗又不是名聲赫赫的大仙門，何必自討苦吃？他們這些人，就算轉投，也會有大把的仙門願意收。
「真人恕罪。」
又有四人上前一步，像是說好了一般整齊一拜。
原本的十一人，瞬間銳減為六人。
沈山水也不惱，只是搖了搖頭，隨即屈指一彈，那五人手中便出現了一枚飽滿圓潤，散發著濃郁藥香的鍊氣丹。
「哪裡有什麼罪過？你們如此年輕，合該享受這廣闊天地，修行只是一種選擇，也可當做是實現心中想法的途徑。
貧道祝各位，日後有個好的前程。」
「且先送你們下山。」
沈山水話音剛落，隨著道袍一揮，那五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天一山下，那自主選擇放棄的五人，看著手中的鍊氣丹，愣愣的站在原地。
等幾人反應過來後，心中竟生出了一絲後悔。
憑空挪移，這便是築基真人的手段！
沈山水錶現的太過和藹，也並未展現出玄奇術法，竟讓他們一時之間大意了。
光想著十年苦修的枯燥，卻忘了築基真人的弟子達到鍊氣六層，真的需要十年嗎？
「唉，錯過了一場天大的機緣。」
不知是誰感嘆了這麼一句，其餘人的神情也同樣低沉了下來。
少年的心不夠沉穩，這便是緣法的奇妙。
……
「掌門的這門劍道神通著實神奇，還能當做挪移神通來用。」
劉九江並未稱呼小友，在弟子面前，他如今是供奉長老的身份。
此外，他和吳連山對於剛才沈山水憑空使人挪移的手段，心中同樣驚嘆。
那並非是空間挪移的神通術法，而是沈山水的大衍劍氣在極短的時間內打通了空間。
沈山水平淡一笑。
「好傢夥，嗖的一下就讓人不見了？」
站在中間的有些胖乎乎的少年眨了眨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幾位，可還有想放棄的？」
「真人不棄，我等願意！」
剩下的幾人紛紛下拜，李大牛反應有些慢，但也學著其他人的樣子拜了下去。
「好！」
沈山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爾等六人，可選擇拜入我門下，亦或是兩位長老門下。」
「劉長老和吳長老也都是築基真人，在江南府可謂赫赫威名，有著霸拳九江，天刀連山的名聲。」
沈山水話音剛落，吳連山這個直性子便毫不客氣地開口道：「我只收一人為弟子，李大牛你可願意跟著我？」
「啊？」
李大牛還沒反應過來，一旁的賀文正趕忙用胳膊抵了抵對方，小聲道：「還不快拜見你師尊？」
「哦哦，弟子李大牛拜見師尊！」
李大牛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隨即便是五體投地行的大拜。
這一幕看的劉九江又是一陣發笑，忍不住調侃道：「老吳，你是個實在心眼，收個弟子也是實在心眼，果真是天生的師徒倆呀！」
「我也只收一位，不知你們誰有興趣做我的弟子？」
……
李大牛苦笑一聲，他不識字。
「無妨，我可以念給你聽，也可為你代筆。」
賀文正拍了拍李大牛的肩膀，安慰著。
「華兄……」
「我……我識字。」
三人的小聲嘀咕自然是被沈山水等人盡收耳中。
劉九江和吳連山也好奇，沈山水為何會準備文考，到底是怎麼個考法？
這天一道宗門戶雖小，講究倒還挺多。
「貧道不用諸位答卷，題目有且只有一道，即是問答也是諸位的選擇。」
「倘若不達鍊氣六層，不可輕易下山，諸位可願意成為我天一道宗的弟子？」
少年總是意氣風發，特別是這些並未真正接觸修行的少年。胸中全是對仗劍天涯的嚮往，並不明白修行最重要的便是耐得住寂寞。
這是沈山水第一批弟子，他可以不介意天賦高低，但必須把控質量，這是他身為掌門的責任。
天一山不缺靈氣，沈山水也不會對自家弟子吝嗇丹藥，同樣在修煉上也會竭盡全力去指導。
靈氣充足，丹藥免費，外加築基真人親自指導，這樣的條件可以稱之為奢侈。所以鍊氣六層絕不是一個很高的門檻，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只不過沈山水這般想法，他人並不能完全理解。
鍊氣六層之前，不可輕易下山？能在十年之內，達到鍊氣六層的修士，都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這就是變相的說，拜入了天一道宗，至少要苦修十年！
不僅是面前這些少年臉色大變，就連劉吳二人也沒想到沈山水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鍊氣六層什麼概念？在江南府絕大多數的仙門之中，都可擔任教席職位。
仙朝有著仙律的規範，仙門之間少有爭鬥，因此正兒八經在冊仙門的修士，隕落的概率並不高。
這也導致，仙門弟子數量只會隨著時間的積累越發龐大，仙門本部競爭激烈，難以容納如此多的修士。
所以仙門弟子基本上修行到鍊氣三層便可以申請外派，去打理仙門旗下產業，或是小地方的分宗任職。
這也是無數人想要拜入在冊仙門的原因，他們並不是想著修行長生，而是為自己和家族謀一個好前途。
「這……」
少年們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不少人都面露糾結。
他們來之前就聽說天一道宗這位真人可能是個苦修士，但他們前來拜師，並非也想當苦修士。
「真人，俺倒是沒啥意見。爹娘走的早，在山上呆個多久也沒事，不過俺家地可能就荒了。
俺家裡還有個兄弟，能讓俺先下山跟俺兄弟說一聲，俺的那幾畝地給他種？」
就在眾人糾結不定之時，李大牛滿臉認真的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呵呵……」
劉九江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來，不停的捋著鬍鬚。
吳連山淡淡的看了一眼李大牛，低沉的聲音輕吐了一句：
「這小子，我要了。」
沈山水面帶笑意的看著李大牛道：「可以。」
「還望真人恕罪，在下家中尚有長輩要照顧。」
說話那少年面色糾結一番後，衝著沈山水深深一拜。
至少當十年的苦修士，他可不願意。天一道宗又不是名聲赫赫的大仙門，何必自討苦吃？他們這些人，就算轉投，也會有大把的仙門願意收。
「真人恕罪。」
又有四人上前一步，像是說好了一般整齊一拜。
原本的十一人，瞬間銳減為六人。
沈山水也不惱，只是搖了搖頭，隨即屈指一彈，那五人手中便出現了一枚飽滿圓潤，散發著濃郁藥香的鍊氣丹。
「哪裡有什麼罪過？你們如此年輕，合該享受這廣闊天地，修行只是一種選擇，也可當做是實現心中想法的途徑。
貧道祝各位，日後有個好的前程。」
「且先送你們下山。」
沈山水話音剛落，隨著道袍一揮，那五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天一山下，那自主選擇放棄的五人，看著手中的鍊氣丹，愣愣的站在原地。
等幾人反應過來後，心中竟生出了一絲後悔。
憑空挪移，這便是築基真人的手段！
沈山水錶現的太過和藹，也並未展現出玄奇術法，竟讓他們一時之間大意了。
光想著十年苦修的枯燥，卻忘了築基真人的弟子達到鍊氣六層，真的需要十年嗎？
「唉，錯過了一場天大的機緣。」
不知是誰感嘆了這麼一句，其餘人的神情也同樣低沉了下來。
少年的心不夠沉穩，這便是緣法的奇妙。
……
「掌門的這門劍道神通著實神奇，還能當做挪移神通來用。」
劉九江並未稱呼小友，在弟子面前，他如今是供奉長老的身份。
此外，他和吳連山對於剛才沈山水憑空使人挪移的手段，心中同樣驚嘆。
那並非是空間挪移的神通術法，而是沈山水的大衍劍氣在極短的時間內打通了空間。
沈山水平淡一笑。
「好傢夥，嗖的一下就讓人不見了？」
站在中間的有些胖乎乎的少年眨了眨眼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幾位，可還有想放棄的？」
「真人不棄，我等願意！」
剩下的幾人紛紛下拜，李大牛反應有些慢，但也學著其他人的樣子拜了下去。
「好！」
沈山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爾等六人，可選擇拜入我門下，亦或是兩位長老門下。」
「劉長老和吳長老也都是築基真人，在江南府可謂赫赫威名，有著霸拳九江，天刀連山的名聲。」
沈山水話音剛落，吳連山這個直性子便毫不客氣地開口道：「我只收一人為弟子，李大牛你可願意跟著我？」
「啊？」
李大牛還沒反應過來，一旁的賀文正趕忙用胳膊抵了抵對方，小聲道：「還不快拜見你師尊？」
「哦哦，弟子李大牛拜見師尊！」
李大牛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隨即便是五體投地行的大拜。
這一幕看的劉九江又是一陣發笑，忍不住調侃道：「老吳，你是個實在心眼，收個弟子也是實在心眼，果真是天生的師徒倆呀！」
「我也只收一位，不知你們誰有興趣做我的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