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不對啊，爹！這不對！
「你還未出生之時，為父就是一個普通商賈。」
「你娘生你時不幸難產，早早的離我而去。那會兒就想著將你撫養成人，便也對得起你娘親受的苦。」
唐嘯嘴角掛著悲傷的微笑。
「你三歲那年害了一場大病，昏迷不醒全身莫名燙的厲害，為父用盡了辦法，耗空了家財，也是徒勞無功。」
「直到有個男人找到了我。」
「不對！」
就在唐嘯已經沉浸在回憶之中，唐炎猛地打斷了老父親。
「不對啊，爹！這不對！」
「有沒有可能是個女的？您記差了！」
唐炎神情古怪且焦急，他不是不能接受曾經是個天才變成廢才的事實。而是……元陽，這等東西不該，也不能被男子取走。
「事關於你，又是這等嚴重，為父怎麼可能記錯？」
「莫要打斷！」
唐嘯不滿的斥責了一句，繼續說道：「那人的長相我不記得了，甚至連一點印象都沒有。
其實也古怪，剛才突然想起這事……」
「遮掩天機嗎？」
沈山水眉頭微促，他覺得唐嘯並不是忘了，而是那人故意為之。
「那人當時說，他是來取一樣東西。不僅可以治好你，還能讓我們家走二十年大運。」
「現在想起來，為父是用你的天賦換了我唐家的富貴啊。」
屋中寂靜一片。
唐嘯面露苦笑，唐炎則是在懷疑人生，他的第一次元陽竟被一名男子取走？
「對一個三歲孩童下此毒手，這還是人嗎？」
唐炎感覺自己髒了，他平日裡的確有些中二。可也不是傻子，稍加思索，便能夠大致猜出，他生的那場大病或許並不簡單。
「的確是惡毒。」
「即便純陽道體天賦異稟，那般年紀能孕養多少元陽？怕是不僅僅損了你的根基，還斷了你的命途啊！」
沈山水伸出另一隻手，搭在了唐炎的手臂脈搏上。
絲絲靈氣探入唐炎體內，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番。
「果然。之前還未曾發現，你看著健壯並無異樣。實則身體已是老木逢春之態，似有新生卻是死氣沉沉之底。
大樹已死，無根新芽又能活多久？」
「再過幾年，至多二十歲便會暴斃！」
「什麼！」
唐嘯面色大怒，憋了半天說不出話，險些氣暈過去。
他原本以為那人只是害的自己兒子不能修行，卻不曾想是害了兒子的壽命。
什麼狗屁二十年的大運，那畜牲早就知曉！
「爹，莫生氣了。我這不是遇到師父了嗎？肯定能活過二十歲。」
唐炎輕聲安慰著老爹，沈山水對此十分欣慰，他的神識始終關注著唐炎。
「你倒是豁達。」
「師尊，弟子也並非豁達，其中因果，弟子日後親自結算。」
唐炎搖了搖頭，輕笑道：「既然老天讓我遇到了您，那這一切……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嗯！」
沈山水神色猛然變得凝重了許多。
「奇變偶不變。」
唐炎：「？」
「阿瑪特拉斯！」
「師父，這是……咒法嗎？？」
唐炎一臉疑惑，不明白沈山水為何突然胡言亂語起來？
沈山水一臉黑線，面色不善的盯著唐炎：「以後不許在我面前說這類話。」
「師尊，我全是有感而發呀！」
……
……
翌日。
青陽縣的一些百姓，發現往日大門敞開的唐府，今日卻大門緊閉。
若是有修為高過沈山水的修士，使用神識仔細探查，便會發現整個唐府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所包裹。
唐府內，沈靈溪正開心的享受早飯。這種睜眼就有熱騰騰的飯菜的日子，屬實讓小丫頭有些上頭。
最關鍵的是，唐府的飯菜好吃到腳丫都分叉。
沈山水坐在一旁閉目養神，自行運轉體內周天。
他雖然天賦很高，但平日裡修行也從未懈怠過。
至於唐嘯，則是守在唐炎的房門口來回踱步。
原本沈山水是讓父子二人選擇，到底讓唐炎修行，還是老老實實的結婚生子，過完一生。
可如今唐炎命不久矣，也只有吞服丹藥，補全元陽這一條路。
至於讓唐炎先給唐家留個種這事兒，沈山水和唐嘯都不敢賭。
誰知道唐炎如果再次元陽外泄，會不會出意外。
也好在這小子平日裡不是手藝人，不然未必撐到沈山水的出現。
「師兄，你要不封我一個副掌門或者長老什麼的。我這以後也是要當師叔的人了。」
沈靈溪吃鼓的肚子，笑嘻嘻得跑到師兄的面前。
緩緩睜開雙眸，沈山水面帶微笑。
「要不為兄把掌門的位置讓給你好不好？」
「呃……這不好吧？我沒那麼大野心的。」沈靈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哼！」
咚！
一聲清脆的響聲。
沈靈溪吃痛的捂住小腦瓜。
「師兄，你幹嘛敲我的頭？」
「突破鍊氣五層就不修煉了？你知不知道外面競爭多激烈？修為高一層，何止領先一千人？
人家不能修煉，想修煉都想瘋了，你卻不好好珍惜。」
「等唐炎煉化了丹藥，補全了道體的缺失。他的修行速度必然一日千里，要是被人家輕易超越，你還想當人家師叔？」
沈山水早就想敲打一下修行怠惰的沈靈溪。
這丫頭實在太混了，仗著天資超絕，從來都不好好修煉，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她這等天資都來不及，卻被如此浪費。
「我……」
沈靈溪委屈的撅著小嘴。師兄很少跟她生氣，頓時就要開始掉小珍珠。
「唉！」
「師父已經走了，難不成你想讓為兄，也眼睜睜看著你在面前老去嗎？」
沈山水目光柔和了幾分，他知道靈溪現在的年紀，正是最為活潑的時候。
可長兄如父，又不能真的不管教。
小丫頭抽泣了一聲，抹了把眼淚，默默的走到了一邊。
沈山水原本想上前安慰一番，可又硬生生給忍住了。
他和沈靈溪對於修行界而言，其實都是毫無經驗的初學者。
哪怕沈山水兩世為人，也不過是多活了些年月。修行界，活了幾百幾千年的不在少數，說不定還有那種萬年老怪。
人心險惡，多些實力便多一份安穩！
唐炎的事，算是給沈山水敲了一次警鐘。那個取走唐炎元陽的人，好歹還給留了二十年的壽命。
若哪天真遇到那種為了提升修為不擇手段的魔修，又待如何？
……
「你娘生你時不幸難產，早早的離我而去。那會兒就想著將你撫養成人，便也對得起你娘親受的苦。」
唐嘯嘴角掛著悲傷的微笑。
「你三歲那年害了一場大病，昏迷不醒全身莫名燙的厲害，為父用盡了辦法，耗空了家財，也是徒勞無功。」
「直到有個男人找到了我。」
「不對！」
就在唐嘯已經沉浸在回憶之中，唐炎猛地打斷了老父親。
「不對啊，爹！這不對！」
「有沒有可能是個女的？您記差了！」
唐炎神情古怪且焦急，他不是不能接受曾經是個天才變成廢才的事實。而是……元陽，這等東西不該，也不能被男子取走。
「事關於你，又是這等嚴重，為父怎麼可能記錯？」
「莫要打斷！」
唐嘯不滿的斥責了一句，繼續說道：「那人的長相我不記得了，甚至連一點印象都沒有。
其實也古怪，剛才突然想起這事……」
「遮掩天機嗎？」
沈山水眉頭微促，他覺得唐嘯並不是忘了，而是那人故意為之。
「那人當時說，他是來取一樣東西。不僅可以治好你，還能讓我們家走二十年大運。」
「現在想起來，為父是用你的天賦換了我唐家的富貴啊。」
屋中寂靜一片。
唐嘯面露苦笑，唐炎則是在懷疑人生，他的第一次元陽竟被一名男子取走？
「對一個三歲孩童下此毒手，這還是人嗎？」
唐炎感覺自己髒了，他平日裡的確有些中二。可也不是傻子，稍加思索，便能夠大致猜出，他生的那場大病或許並不簡單。
「的確是惡毒。」
「即便純陽道體天賦異稟，那般年紀能孕養多少元陽？怕是不僅僅損了你的根基，還斷了你的命途啊！」
沈山水伸出另一隻手，搭在了唐炎的手臂脈搏上。
絲絲靈氣探入唐炎體內，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番。
「果然。之前還未曾發現，你看著健壯並無異樣。實則身體已是老木逢春之態，似有新生卻是死氣沉沉之底。
大樹已死，無根新芽又能活多久？」
「再過幾年，至多二十歲便會暴斃！」
「什麼！」
唐嘯面色大怒，憋了半天說不出話，險些氣暈過去。
他原本以為那人只是害的自己兒子不能修行，卻不曾想是害了兒子的壽命。
什麼狗屁二十年的大運，那畜牲早就知曉！
「爹，莫生氣了。我這不是遇到師父了嗎？肯定能活過二十歲。」
唐炎輕聲安慰著老爹，沈山水對此十分欣慰，他的神識始終關注著唐炎。
「你倒是豁達。」
「師尊，弟子也並非豁達，其中因果，弟子日後親自結算。」
唐炎搖了搖頭，輕笑道：「既然老天讓我遇到了您，那這一切……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嗯！」
沈山水神色猛然變得凝重了許多。
「奇變偶不變。」
唐炎：「？」
「阿瑪特拉斯！」
「師父，這是……咒法嗎？？」
唐炎一臉疑惑，不明白沈山水為何突然胡言亂語起來？
沈山水一臉黑線，面色不善的盯著唐炎：「以後不許在我面前說這類話。」
「師尊，我全是有感而發呀！」
……
……
翌日。
青陽縣的一些百姓，發現往日大門敞開的唐府，今日卻大門緊閉。
若是有修為高過沈山水的修士，使用神識仔細探查，便會發現整個唐府被一層無形的屏障所包裹。
唐府內，沈靈溪正開心的享受早飯。這種睜眼就有熱騰騰的飯菜的日子，屬實讓小丫頭有些上頭。
最關鍵的是，唐府的飯菜好吃到腳丫都分叉。
沈山水坐在一旁閉目養神，自行運轉體內周天。
他雖然天賦很高，但平日裡修行也從未懈怠過。
至於唐嘯，則是守在唐炎的房門口來回踱步。
原本沈山水是讓父子二人選擇，到底讓唐炎修行，還是老老實實的結婚生子，過完一生。
可如今唐炎命不久矣，也只有吞服丹藥，補全元陽這一條路。
至於讓唐炎先給唐家留個種這事兒，沈山水和唐嘯都不敢賭。
誰知道唐炎如果再次元陽外泄，會不會出意外。
也好在這小子平日裡不是手藝人，不然未必撐到沈山水的出現。
「師兄，你要不封我一個副掌門或者長老什麼的。我這以後也是要當師叔的人了。」
沈靈溪吃鼓的肚子，笑嘻嘻得跑到師兄的面前。
緩緩睜開雙眸，沈山水面帶微笑。
「要不為兄把掌門的位置讓給你好不好？」
「呃……這不好吧？我沒那麼大野心的。」沈靈溪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哼！」
咚！
一聲清脆的響聲。
沈靈溪吃痛的捂住小腦瓜。
「師兄，你幹嘛敲我的頭？」
「突破鍊氣五層就不修煉了？你知不知道外面競爭多激烈？修為高一層，何止領先一千人？
人家不能修煉，想修煉都想瘋了，你卻不好好珍惜。」
「等唐炎煉化了丹藥，補全了道體的缺失。他的修行速度必然一日千里，要是被人家輕易超越，你還想當人家師叔？」
沈山水早就想敲打一下修行怠惰的沈靈溪。
這丫頭實在太混了，仗著天資超絕，從來都不好好修煉，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她這等天資都來不及，卻被如此浪費。
「我……」
沈靈溪委屈的撅著小嘴。師兄很少跟她生氣，頓時就要開始掉小珍珠。
「唉！」
「師父已經走了，難不成你想讓為兄，也眼睜睜看著你在面前老去嗎？」
沈山水目光柔和了幾分，他知道靈溪現在的年紀，正是最為活潑的時候。
可長兄如父，又不能真的不管教。
小丫頭抽泣了一聲，抹了把眼淚，默默的走到了一邊。
沈山水原本想上前安慰一番，可又硬生生給忍住了。
他和沈靈溪對於修行界而言，其實都是毫無經驗的初學者。
哪怕沈山水兩世為人，也不過是多活了些年月。修行界，活了幾百幾千年的不在少數，說不定還有那種萬年老怪。
人心險惡，多些實力便多一份安穩！
唐炎的事，算是給沈山水敲了一次警鐘。那個取走唐炎元陽的人，好歹還給留了二十年的壽命。
若哪天真遇到那種為了提升修為不擇手段的魔修，又待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