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張奎贈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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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時三刻，月明星稀。
兩道身影悄然飛出西岐城，貼著地面疾馳。
哪吒腳踏風火輪，火尖槍背於身後，輪下火焰被他刻意壓製得只剩微弱紅光，仿佛風中殘燭。雷震子展開風雷雙翅，黃金棍斜挎腰間，翅尖每一次扇動都小心避開氣流，不敢掀起半點風聲。
二人收斂氣息，沿著岐山山腳，向商軍大營摸去。
哪吒一邊潛行，一邊在心中暗罵：「這商營布防，比我想的還要嚴密三分。」
雷震子忽然扯了扯他的衣袖，低聲道：「哪吒師兄，你看那邊。」
哪吒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三里之外，一座土丘上立著一名黑袍將領。那人身形魁梧，手持一柄開山大斧，目光如電，正掃視著周圍。月光下，他的影子拉得極長，卻詭異地紋絲不動。
「鄔文化。」哪吒心中一凜，「張大哥麾下第一猛將，力大無窮。」
二人伏在一塊巨石後，仔細觀察。
大營綿延十餘里，隱隱有金光透出，氤氳流轉，時濃時淡。那金光中，隱約可見九曲十八彎的光痕在其中遊走，仿佛一條沉睡的太古巨龍，呼吸間吞吐著天地元氣。
「九曲黃河陣。」雷震子輕聲道，「楊戩大哥他們就在那裡？」
「應該沒錯。」哪吒握緊火尖槍，眸中閃過一絲決然，「咱們潛進去，找到他們，直接帶走。」
雷震子沉默片刻，輕輕點頭：「好，我隨你去。」
二人對視一眼，正欲行動……
忽然，身後傳來一道細微的聲響。
「什麼人！」
哪吒猛然回頭，火尖槍橫在身前，槍尖火焰瞬間燃起，照亮了身後三丈之地。
月光下，一道身影悄然浮現。
那人身披玄色長袍，面容剛毅，腰間懸一口龍雀寶刀，刀鞘上隱約可見斑駁龍紋。他就那樣靜靜立著，仿佛從月光中走出，又仿佛一直站在那裡，只是無人察覺。
「張大哥！」
哪吒驚喜交加，火尖槍瞬間放下，險些脫手。他萬萬沒想到，來者竟是張奎。
張奎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的目光掃過二人，又望向遠處土丘上的鄔文化，神識悄然探出，確認四周無人監視，才低聲道：「跟我來。」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現一卷畫軸。那畫軸半展，清濁二氣緩緩流轉，陰陽二氣氤氳其間，正是先天靈寶乾坤圖。
畫卷展開的瞬間，哪吒只覺一股溫暖而渾厚的力量將自己籠罩。那力量仿佛天地初開時的第一縷清風，柔和卻不可抗拒。他下意識想要掙扎，卻聽張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別動。」
光芒一閃，二人便被收入圖中。
張奎收起乾坤圖，負手而立。他的目光掃過四周，確認無人察覺，才施展飛身托跡神通，身形化作一縷霜氣，悄然融入夜色之中。
片刻之後，張奎已至自己的營帳。
帳中陳設簡樸，一幾一榻，几上放著一盞青銅燈，燈火如豆，映得帳內昏黃而溫暖。張奎盤膝坐在榻上，抬手一抖，乾坤圖中湧出兩道光芒，落在地上，化作哪吒和雷震子。
「張大哥，你怎麼知道我們會來？」哪吒一進帳便問道，語氣中滿是驚喜和好奇。他四下打量著帳中陳設，嘖嘖稱奇，「你這帳子，倒是比我想的簡樸多了。」
張奎微微一笑，示意二人坐下：「你們兩個小傢伙，性子我還不知道？楊戩三人被困，你們不跳出來才怪。我今夜特意候著，果然把你們等來了。」
他在蒲團上落座，抬手給二人各倒了一杯茶。那茶水溫熱，茶湯清亮，隱隱透著幾分藥香。
哪吒嘿嘿一笑，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張奎對面，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雷震子卻規規矩矩地行禮：「見過叔叔。」
張奎擺手：「不必多禮，坐下說話。」
雷震子依言坐下，端起茶杯，小口輕抿。他的動作與哪吒截然不同，透著幾分拘謹和規矩。
哪吒一臉狐疑地盯著他：「叔叔？什麼情況？」
張奎面露苦笑，給哪吒解釋了自己與雷震子的父親姬昌、師父雲中子的淵源，自然也提到了當初在終南山修行「飛身托跡」的往事。那些年，他與姬昌論道談玄，與雲中子切磋術法，都是難得的快意時光。
「那老侯爺……」哪吒怔了怔，語氣忽然鄭重起來，「是個好人。」
張奎點頭：「是好人，更是聖賢。」
哪吒沉默片刻，隨即一把摟住雷震子的肩膀，滿臉挪揄：「雷震子！這麼論起來，你是不是要叫我叔叔呀。乖，叫一聲『哪吒叔叔』，叔叔給你糖吃！」
雷震子一臉無語，看著眼前這個不著調的傢伙，嘴角抽搐。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張奎差點沒忍住要揍哪吒，「別鬧了，說正事。」他抬手在哪吒腦門上彈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哪吒哎呦一聲。
哪吒捂著腦門，齜牙咧嘴：「張大哥，你這手勁越來越大了！」
「少貧嘴。」張奎瞪了他一眼，正色道，「說罷，你們兩個小傢伙，今夜來做什麼？」
哪吒收起嬉皮笑臉，正色問道：「張大哥，我兩位兄長和楊戩大哥的情況如何？」
張奎沉吟道：「他們三人被困於九曲黃河陣中，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那……」哪吒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張大哥，能否放了他們？哪吒感激不盡！」
張奎搖頭，神色認真：「此事我辦不到。」
「為什麼？」
哪吒急道：「張大哥，你在商營地位尊崇，連聞太師都對你禮遇有加。只要你開口，雲霄娘娘說不定……」
「哪吒。」張奎打斷他，聲音低沉而溫和，「九曲黃河陣由雲霄娘娘親自掌控，莫說是我，便是你們師傅那等大羅金仙，入陣也要脫一層皮。」
他頓了頓，續道：「哪吒，假設情勢調轉，我等殷商將領被西岐所俘獲，你們會放我等一馬嗎？」
哪吒沉默了。
他雖性子跳脫，卻並非不明事理之人。張奎這番話，他聽得明白，也聽得進去。
雷震子輕聲道：「叔叔，真的不行嗎？」
張奎看向他，眸中閃過一絲複雜。這孩子，眉宇間透著敦厚與執著，與姬昌頗有幾分相似。
「雷震子，」張奎聲音低沉而溫和，「天地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楊戩三人此番被困，並不一定是壞事。」
雷震子一怔：「叔叔此言何意？」
張奎道：「修行路上，有些劫難，必須自己渡過。旁人插手，反而是害了他們。」
雷震子若有所思。
張奎續道：「此番被困九曲黃河陣，對他們而言，是一場劫，也是一場緣。若是能憑自己的本事脫困，道心必定更加堅定，修為也會更上一層樓。」
雷震子沉默片刻，輕聲道：「我明白了，叔叔。」
哪吒卻撇了撇嘴：「張大哥，你這大道理跟我師父說的一模一樣，真沒勁！」
張奎失笑，抬手又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你小子……」
哪吒捂著腦門，嘿嘿直笑，眼中卻閃過一絲溫暖。
張奎正色道：「好了，說正經的。救人之事，你們還是別想了。九曲黃河陣兇險萬分，你們兩個小輩進去，只是送死。便是僥倖闖入陣中，也救不出人，反而把自己搭進去。」
他頓了頓，續道：「後續幾日破陣，你們倆多個心眼，別沒頭沒腦往前沖。多聽你們師傅的，知道了嗎？」
哪吒扣了扣耳朵，一臉不屑：「好了好了，知道了，張大哥！你都說了八百遍了。」
雷震子卻規規矩矩道：「明白了，叔叔，我一定聽師父的話。」
張奎點點頭，目光在二人臉上掃過。他忽然想起什麼，從懷中取出兩枚玉簡，遞給二人。
「這是……」
哪吒接過玉簡，神識探入，頓時一驚。玉簡中記載的，竟是「掌握五雷」的精要，還有張奎自己對這門神通的感悟。
「張大哥，這太貴重了！」哪吒連忙推辭。
張奎擺手：「拿著吧，你們倆與這門神通頗為契合。」
張奎抬手在雷震子腦門上輕輕一拍，「記住我的話，照顧好自己。」
二人齊齊點頭。
張奎從懷中取出乾坤圖。畫卷展開，清濁二氣流轉，陰陽二氣氤氳，映得帳中一片朦朧。他低聲道：「我送你們出營。記住，回去之後，就當今夜沒有見過我。」
哪吒嘿嘿一笑：「放心吧張大哥，我嘴嚴著呢！」
張奎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嘴嚴？上次在陳塘關，你把我跟你說的話，轉頭就告訴了你師父。」
哪吒訕訕一笑：「那不是……那不是特殊情況嘛。」
張奎搖搖頭，也不與他計較。他催動乾坤圖，畫卷中湧出一股柔和的力量，將二人籠罩其中。
光芒一閃，二人便消失在帳中。
……
西岐城，丞相府
兩道身影悄然落在一處偏殿的屋頂上。哪吒與雷震子對視一眼，悄悄滑下屋檐，推門而入。
殿中，姜子牙正翻閱公文，見二人歸來，便問道：「一切可順利？」
哪吒和雷震子對視一眼，答話道：「啟稟師叔，我倆找不到機會，未免暴露便及時撤回來了。」
姜子牙看著面前二人拙劣的表演，也不揭穿，囑咐二人早點休息後，便繼續翻閱公文。
子時三刻，月明星稀。
兩道身影悄然飛出西岐城，貼著地面疾馳。
哪吒腳踏風火輪，火尖槍背於身後，輪下火焰被他刻意壓製得只剩微弱紅光，仿佛風中殘燭。雷震子展開風雷雙翅，黃金棍斜挎腰間，翅尖每一次扇動都小心避開氣流，不敢掀起半點風聲。
二人收斂氣息，沿著岐山山腳，向商軍大營摸去。
哪吒一邊潛行，一邊在心中暗罵：「這商營布防，比我想的還要嚴密三分。」
雷震子忽然扯了扯他的衣袖，低聲道：「哪吒師兄，你看那邊。」
哪吒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三里之外，一座土丘上立著一名黑袍將領。那人身形魁梧，手持一柄開山大斧，目光如電，正掃視著周圍。月光下，他的影子拉得極長，卻詭異地紋絲不動。
「鄔文化。」哪吒心中一凜，「張大哥麾下第一猛將，力大無窮。」
二人伏在一塊巨石後，仔細觀察。
大營綿延十餘里，隱隱有金光透出，氤氳流轉，時濃時淡。那金光中，隱約可見九曲十八彎的光痕在其中遊走，仿佛一條沉睡的太古巨龍，呼吸間吞吐著天地元氣。
「九曲黃河陣。」雷震子輕聲道，「楊戩大哥他們就在那裡？」
「應該沒錯。」哪吒握緊火尖槍，眸中閃過一絲決然，「咱們潛進去，找到他們，直接帶走。」
雷震子沉默片刻，輕輕點頭：「好，我隨你去。」
二人對視一眼，正欲行動……
忽然，身後傳來一道細微的聲響。
「什麼人！」
哪吒猛然回頭，火尖槍橫在身前，槍尖火焰瞬間燃起，照亮了身後三丈之地。
月光下，一道身影悄然浮現。
那人身披玄色長袍，面容剛毅，腰間懸一口龍雀寶刀，刀鞘上隱約可見斑駁龍紋。他就那樣靜靜立著，仿佛從月光中走出，又仿佛一直站在那裡，只是無人察覺。
「張大哥！」
哪吒驚喜交加，火尖槍瞬間放下，險些脫手。他萬萬沒想到，來者竟是張奎。
張奎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的目光掃過二人，又望向遠處土丘上的鄔文化，神識悄然探出，確認四周無人監視，才低聲道：「跟我來。」
他抬起右手，掌心浮現一卷畫軸。那畫軸半展，清濁二氣緩緩流轉，陰陽二氣氤氳其間，正是先天靈寶乾坤圖。
畫卷展開的瞬間，哪吒只覺一股溫暖而渾厚的力量將自己籠罩。那力量仿佛天地初開時的第一縷清風，柔和卻不可抗拒。他下意識想要掙扎，卻聽張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別動。」
光芒一閃，二人便被收入圖中。
張奎收起乾坤圖，負手而立。他的目光掃過四周，確認無人察覺，才施展飛身托跡神通，身形化作一縷霜氣，悄然融入夜色之中。
片刻之後，張奎已至自己的營帳。
帳中陳設簡樸，一幾一榻，几上放著一盞青銅燈，燈火如豆，映得帳內昏黃而溫暖。張奎盤膝坐在榻上，抬手一抖，乾坤圖中湧出兩道光芒，落在地上，化作哪吒和雷震子。
「張大哥，你怎麼知道我們會來？」哪吒一進帳便問道，語氣中滿是驚喜和好奇。他四下打量著帳中陳設，嘖嘖稱奇，「你這帳子，倒是比我想的簡樸多了。」
張奎微微一笑，示意二人坐下：「你們兩個小傢伙，性子我還不知道？楊戩三人被困，你們不跳出來才怪。我今夜特意候著，果然把你們等來了。」
他在蒲團上落座，抬手給二人各倒了一杯茶。那茶水溫熱，茶湯清亮，隱隱透著幾分藥香。
哪吒嘿嘿一笑，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張奎對面，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雷震子卻規規矩矩地行禮：「見過叔叔。」
張奎擺手：「不必多禮，坐下說話。」
雷震子依言坐下，端起茶杯，小口輕抿。他的動作與哪吒截然不同，透著幾分拘謹和規矩。
哪吒一臉狐疑地盯著他：「叔叔？什麼情況？」
張奎面露苦笑，給哪吒解釋了自己與雷震子的父親姬昌、師父雲中子的淵源，自然也提到了當初在終南山修行「飛身托跡」的往事。那些年，他與姬昌論道談玄，與雲中子切磋術法，都是難得的快意時光。
「那老侯爺……」哪吒怔了怔，語氣忽然鄭重起來，「是個好人。」
張奎點頭：「是好人，更是聖賢。」
哪吒沉默片刻，隨即一把摟住雷震子的肩膀，滿臉挪揄：「雷震子！這麼論起來，你是不是要叫我叔叔呀。乖，叫一聲『哪吒叔叔』，叔叔給你糖吃！」
雷震子一臉無語，看著眼前這個不著調的傢伙，嘴角抽搐。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張奎差點沒忍住要揍哪吒，「別鬧了，說正事。」他抬手在哪吒腦門上彈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哪吒哎呦一聲。
哪吒捂著腦門，齜牙咧嘴：「張大哥，你這手勁越來越大了！」
「少貧嘴。」張奎瞪了他一眼，正色道，「說罷，你們兩個小傢伙，今夜來做什麼？」
哪吒收起嬉皮笑臉，正色問道：「張大哥，我兩位兄長和楊戩大哥的情況如何？」
張奎沉吟道：「他們三人被困於九曲黃河陣中，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那……」哪吒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張大哥，能否放了他們？哪吒感激不盡！」
張奎搖頭，神色認真：「此事我辦不到。」
「為什麼？」
哪吒急道：「張大哥，你在商營地位尊崇，連聞太師都對你禮遇有加。只要你開口，雲霄娘娘說不定……」
「哪吒。」張奎打斷他，聲音低沉而溫和，「九曲黃河陣由雲霄娘娘親自掌控，莫說是我，便是你們師傅那等大羅金仙，入陣也要脫一層皮。」
他頓了頓，續道：「哪吒，假設情勢調轉，我等殷商將領被西岐所俘獲，你們會放我等一馬嗎？」
哪吒沉默了。
他雖性子跳脫，卻並非不明事理之人。張奎這番話，他聽得明白，也聽得進去。
雷震子輕聲道：「叔叔，真的不行嗎？」
張奎看向他，眸中閃過一絲複雜。這孩子，眉宇間透著敦厚與執著，與姬昌頗有幾分相似。
「雷震子，」張奎聲音低沉而溫和，「天地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楊戩三人此番被困，並不一定是壞事。」
雷震子一怔：「叔叔此言何意？」
張奎道：「修行路上，有些劫難，必須自己渡過。旁人插手，反而是害了他們。」
雷震子若有所思。
張奎續道：「此番被困九曲黃河陣，對他們而言，是一場劫，也是一場緣。若是能憑自己的本事脫困，道心必定更加堅定，修為也會更上一層樓。」
雷震子沉默片刻，輕聲道：「我明白了，叔叔。」
哪吒卻撇了撇嘴：「張大哥，你這大道理跟我師父說的一模一樣，真沒勁！」
張奎失笑，抬手又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你小子……」
哪吒捂著腦門，嘿嘿直笑，眼中卻閃過一絲溫暖。
張奎正色道：「好了，說正經的。救人之事，你們還是別想了。九曲黃河陣兇險萬分，你們兩個小輩進去，只是送死。便是僥倖闖入陣中，也救不出人，反而把自己搭進去。」
他頓了頓，續道：「後續幾日破陣，你們倆多個心眼，別沒頭沒腦往前沖。多聽你們師傅的，知道了嗎？」
哪吒扣了扣耳朵，一臉不屑：「好了好了，知道了，張大哥！你都說了八百遍了。」
雷震子卻規規矩矩道：「明白了，叔叔，我一定聽師父的話。」
張奎點點頭，目光在二人臉上掃過。他忽然想起什麼，從懷中取出兩枚玉簡，遞給二人。
「這是……」
哪吒接過玉簡，神識探入，頓時一驚。玉簡中記載的，竟是「掌握五雷」的精要，還有張奎自己對這門神通的感悟。
「張大哥，這太貴重了！」哪吒連忙推辭。
張奎擺手：「拿著吧，你們倆與這門神通頗為契合。」
張奎抬手在雷震子腦門上輕輕一拍，「記住我的話，照顧好自己。」
二人齊齊點頭。
張奎從懷中取出乾坤圖。畫卷展開，清濁二氣流轉，陰陽二氣氤氳，映得帳中一片朦朧。他低聲道：「我送你們出營。記住，回去之後，就當今夜沒有見過我。」
哪吒嘿嘿一笑：「放心吧張大哥，我嘴嚴著呢！」
張奎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嘴嚴？上次在陳塘關，你把我跟你說的話，轉頭就告訴了你師父。」
哪吒訕訕一笑：「那不是……那不是特殊情況嘛。」
張奎搖搖頭，也不與他計較。他催動乾坤圖，畫卷中湧出一股柔和的力量，將二人籠罩其中。
光芒一閃，二人便消失在帳中。
……
西岐城，丞相府
兩道身影悄然落在一處偏殿的屋頂上。哪吒與雷震子對視一眼，悄悄滑下屋檐，推門而入。
殿中，姜子牙正翻閱公文，見二人歸來，便問道：「一切可順利？」
哪吒和雷震子對視一眼，答話道：「啟稟師叔，我倆找不到機會，未免暴露便及時撤回來了。」
姜子牙看著面前二人拙劣的表演，也不揭穿，囑咐二人早點休息後，便繼續翻閱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