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出征，一往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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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蘭英看著手中的戰報，眉頭微皺。
「夫人，這魯雄兵敗岐山未過多久，現在連久負盛名的佳夢關魔家四將都敗了。」鄔文化一時之間有些凌亂，「這殷商江山當真是要不保了？」
聽著鄔文化的抱怨，高蘭英心中也是煩悶不已，戰局發展太過迅速。
誰曾想，偏安一隅的西岐居然有如此實力。
正當二人還在糾結之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院中。
「蘭英，我回來了！」
來人正是張奎。
聽著這個日思夜想的熟悉聲音，高蘭英雀躍而起，「夫君，你終於回來了。」
「參見主公！」看清來人，鄔文化趕忙見禮。
張奎示意二人坐下，目光掃過桌上攤開的戰報：「看你們愁眉苦臉的，怎麼了這是？」
看似如往常一般，但作為枕邊人的高蘭英還是敏銳地察覺到——自己的夫君不一樣了。
那股從骨子裡透出的氣息，沉凝如淵、浩瀚如海。
「夫君，先說好消息吧！」高蘭英定了定神，接過話來，「南邊來信了，三山關大捷，已經擊潰南伯侯叛軍主力了。」
「好事兒呀！」張奎聽罷，很是高興，「看樣子，南方那邊的戰局進展很快。」
他說著自然地坐了下來，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
「還有，還有……」鄔文化有些興奮地說道，「主公，鄭倫來信說，輔帥和鄧九公的女兒鄧嬋玉搞到一塊兒了……」
「餵……文化，怎麼說的那麼難聽。」高蘭英有些聽不下去了，「夫君，看樣子山子是好事將近呀！」
張奎聽完很是高興，眼中閃過欣慰之色：「不錯呀，這小子算是開竅了。鄧九公的千金之前見過，才貌雙全，確實是良配。不過這婚事——」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銳利：「鄧九公那老狐狸，不見兔子不撒鷹，他未必肯爽快應下這門親事。」
高蘭英和鄔文化都聽出了其中的深意。
鄔文化忙道：「主公，您要去三山關？」
「不急。」張奎擺擺手，「西岐之事更為緊要。對了，蘭英，你剛才不是說還有一件壞事嗎？」
高蘭英這才想起正事，嗔怒地瞪了張奎一眼：「都怪你，害我差點忘了。」
她將桌上那份戰報推到張奎面前，神色凝重：「是關於前線的戰報，據悉，繼魯雄所部兵敗岐山之後，佳夢關魔家四將也悉數陣亡，先後有近二十萬大軍損失殆盡。至此，西岐已成尾大不掉之勢。」
張奎接過戰報，目光掃過上面的文字。
佳夢關總兵魔禮青、魔禮紅、魔禮海、魔禮壽，率十萬大軍西征。初戰告捷，連破七寨。後遇異人楊戩、哪吒、黃天化等，四將皆亡。西岐軍趁勢追擊，商軍潰敗，損兵十萬有餘……
魔家四將，那可是鎮守佳夢關多年，威震西陲的高手。四人聯手，便是大羅金仙也要忌憚三分。加上他們手中的四件異寶，按理說不該敗得如此之快。
「楊戩、哪吒、黃天化……」張奎輕輕念著這幾個名字，緩緩起身，「魔家四將敗得不冤。楊戩的八九玄功已成，配合哮天犬偷襲，猝不及防之下，確實難防。黃天化乃清虛道德真君高徒，莫邪寶劍、攢心釘專破護體罡氣。哪吒更不用說，九龍神火罩一出，常人根本抵擋不住。」
鄔文化聽得心驚膽戰：「主公，那楊戩真的如此厲害？」
「八九玄功，肉身成聖的法門。」張奎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楊戩已修至七十二般變化，肉身堪比靈寶。加上他額頭那隻天眼，能洞徹虛妄、破滅神通。魔家四將中任何一人對上他，都只有敗亡一途。」
院中一時沉默。
「按原計劃行事。」張奎的聲音斬釘截鐵，「文化，你點齊三千玄甲軍，我們後天出發。」
「是，主公！」鄔文化立即應道。
玄甲軍是張奎一手調教出來的，人人修煉《易筋鍛骨訣》，最差的也是氣血狼煙境界。配合戰陣，可抵十萬兵馬。
走到院中石桌前，他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點。
剎那間，石桌表面浮現出一幅栩栩如生的地圖——山川河流、城池關隘，赫然便是從澠池到西岐前線的地形。
「你們看。」張奎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我們從澠池出發，經孟津渡黃河，直插青龍關。這條路雖然險峻，但可以避開西岐的斥候。」
他的指尖在青龍關位置重重一點：「青龍關原是張桂芳的駐軍之地。雖然張桂芳已死，但餘部尚在。我們到了那裡，可以收攏殘兵，整合力量。」
高蘭英看著地圖，忽然道：「夫君，聞太師現在何處？」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但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太久。西岐連戰連勝，士氣正旺。姜子牙不是庸才，他一定會想辦法打破僵局。」
「那我們去岐山，豈不是自投羅網？」鄔文化忍不住問道。
「自投羅網？」張奎笑了，那笑容中透著說不出的自信，「文化，你要記住，這世上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他收回手指，石桌上的地圖緩緩消散。
「我已證得金仙道果。」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落在高蘭英和鄔文化耳中，卻不亞於平地驚雷。
「金……金仙？！」鄔文化張大了嘴，半晌說不出話來。
高蘭英更是渾身一震，猛地抓住張奎的手臂：「夫君，你真的……」
「五行證道，三花聚頂，五氣朝元。」張奎握住妻子的手，一股溫潤浩瀚的法力緩緩渡入，「蘭英，從今日起，我便是與道同存、不朽不滅的金仙。」
高蘭英感受著那股法力，精純、浩瀚、生生不息，仿佛蘊含著無盡力量。她體內的玄仙修為在這股力量面前，竟然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這便是金仙。
超脫三界五行，自成宇宙循環，與道同存，亘古長存。
「所以……」張奎看向西方，目光穿透了千里，「這場戰爭對於你我而言，談不上什麼家國情懷。究其根本，就是在闡截二教的夾縫中，求生存而已。」
他轉過身，一字一句道：「咱們是身板兒小，但卻腰杆子硬。」
「闡教要扶周滅商，截教要保商抗周。雙方各為其道，各顯神通。我們身在局中，避無可避。但避不開，不代表就要任人擺布。」
張奎的聲音越來越冷：「魔家四將死了，魯雄死了，張桂芳也死了...這些人的死，不是因為他們不夠強，而是因為他們太聽話了。」
「聽話？」高蘭英若有所思。
「對，聽話。」張奎冷笑，「聞仲讓他們打，他們就打；朝歌讓他們沖，他們就沖。完全不顧敵我實力的差距，也不管戰場局勢的變化。他們是身不由己。」
他走到院中那棵老槐樹下，伸手撫摸著粗糙的樹幹：「我們得換一種玩法，要讓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們知道，這棋盤上，還有他們算不準的棋子。」
鄔文化聽得熱血沸騰：「主公，我這就去整軍！」
「去吧。」張奎點點頭，「記住，糧草帶足三個月的份量，兵器甲冑全部檢查一遍。」
「遵命！」鄔文化抱拳行禮，轉身大步離去。
等他走遠，高蘭英才輕聲道：「夫君，你剛才的意思是……活下去最重要？」
張奎轉過身，看著妻子，眼神溫柔下來：「是，活下去最重要。」
他走到高蘭英面前，伸手輕撫她的臉頰：「蘭英，這場劫難，會死很多人。我們不是去當什麼救世主，保住自己的性命，保住自己在乎的人性命就可以了。」
「那張山那邊...」高蘭英有些擔心。
「山子現在很安全。」張奎安慰道，「三山關大捷，南方短時間內再無大戰。」
高蘭英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張奎話鋒一轉，「山子的婚事，確實得抓緊。」
說到這裡，他忽然笑了：「說起來，山子那小子平時不著調，沒想到還挺有眼光。」
高蘭英也笑了：「是啊，聽說鄧姑娘相貌出眾、武藝高強，一手五光石打得叛軍難以招架。」
夫妻二人相視一笑，院中的氣氛輕鬆了許多。
但張奎知道，這種輕鬆只是暫時的。
西岐前線，闡截二教的博弈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魔家四將的陣亡，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高手隕落，更多的鮮血染紅這片大地。
而他，即將踏入這片修羅場。
「蘭英。」張奎忽然開口，「這次去西岐，你留在澠池。」
「什麼？」高蘭英一愣，「夫君，我要和你一起去！」
「不行。」張奎的態度很堅決，「西岐現在太危險了。」
他握住高蘭英的手，語氣放緩：「而且，澠池需要有人坐鎮。母親年紀大了，需要人照顧。張山在前線，家裡就靠你了。」
高蘭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化為一聲輕嘆：「我明白了。」
她知道張奎說得對。西岐現在高手雲集，金仙級別的戰鬥隨時可能爆發。她雖然得了無當聖母真傳，但終究只是玄仙，在金仙級別的博弈中，確實起不到什麼作用。
「你放心。」高蘭英抬起頭，眼神堅定，「澠池交給我，絕不會出任何問題。」
張奎笑了，輕輕將她擁入懷中：「我知道。」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直到夕陽西下，院中灑滿金黃。
高蘭英看著手中的戰報，眉頭微皺。
「夫人，這魯雄兵敗岐山未過多久，現在連久負盛名的佳夢關魔家四將都敗了。」鄔文化一時之間有些凌亂，「這殷商江山當真是要不保了？」
聽著鄔文化的抱怨，高蘭英心中也是煩悶不已，戰局發展太過迅速。
誰曾想，偏安一隅的西岐居然有如此實力。
正當二人還在糾結之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院中。
「蘭英，我回來了！」
來人正是張奎。
聽著這個日思夜想的熟悉聲音，高蘭英雀躍而起，「夫君，你終於回來了。」
「參見主公！」看清來人，鄔文化趕忙見禮。
張奎示意二人坐下，目光掃過桌上攤開的戰報：「看你們愁眉苦臉的，怎麼了這是？」
看似如往常一般，但作為枕邊人的高蘭英還是敏銳地察覺到——自己的夫君不一樣了。
那股從骨子裡透出的氣息，沉凝如淵、浩瀚如海。
「夫君，先說好消息吧！」高蘭英定了定神，接過話來，「南邊來信了，三山關大捷，已經擊潰南伯侯叛軍主力了。」
「好事兒呀！」張奎聽罷，很是高興，「看樣子，南方那邊的戰局進展很快。」
他說著自然地坐了下來，端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
「還有，還有……」鄔文化有些興奮地說道，「主公，鄭倫來信說，輔帥和鄧九公的女兒鄧嬋玉搞到一塊兒了……」
「餵……文化，怎麼說的那麼難聽。」高蘭英有些聽不下去了，「夫君，看樣子山子是好事將近呀！」
張奎聽完很是高興，眼中閃過欣慰之色：「不錯呀，這小子算是開竅了。鄧九公的千金之前見過，才貌雙全，確實是良配。不過這婚事——」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銳利：「鄧九公那老狐狸，不見兔子不撒鷹，他未必肯爽快應下這門親事。」
高蘭英和鄔文化都聽出了其中的深意。
鄔文化忙道：「主公，您要去三山關？」
「不急。」張奎擺擺手，「西岐之事更為緊要。對了，蘭英，你剛才不是說還有一件壞事嗎？」
高蘭英這才想起正事，嗔怒地瞪了張奎一眼：「都怪你，害我差點忘了。」
她將桌上那份戰報推到張奎面前，神色凝重：「是關於前線的戰報，據悉，繼魯雄所部兵敗岐山之後，佳夢關魔家四將也悉數陣亡，先後有近二十萬大軍損失殆盡。至此，西岐已成尾大不掉之勢。」
張奎接過戰報，目光掃過上面的文字。
佳夢關總兵魔禮青、魔禮紅、魔禮海、魔禮壽，率十萬大軍西征。初戰告捷，連破七寨。後遇異人楊戩、哪吒、黃天化等，四將皆亡。西岐軍趁勢追擊，商軍潰敗，損兵十萬有餘……
魔家四將，那可是鎮守佳夢關多年，威震西陲的高手。四人聯手，便是大羅金仙也要忌憚三分。加上他們手中的四件異寶，按理說不該敗得如此之快。
「楊戩、哪吒、黃天化……」張奎輕輕念著這幾個名字，緩緩起身，「魔家四將敗得不冤。楊戩的八九玄功已成，配合哮天犬偷襲，猝不及防之下，確實難防。黃天化乃清虛道德真君高徒，莫邪寶劍、攢心釘專破護體罡氣。哪吒更不用說，九龍神火罩一出，常人根本抵擋不住。」
鄔文化聽得心驚膽戰：「主公，那楊戩真的如此厲害？」
「八九玄功，肉身成聖的法門。」張奎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楊戩已修至七十二般變化，肉身堪比靈寶。加上他額頭那隻天眼，能洞徹虛妄、破滅神通。魔家四將中任何一人對上他，都只有敗亡一途。」
院中一時沉默。
「按原計劃行事。」張奎的聲音斬釘截鐵，「文化，你點齊三千玄甲軍，我們後天出發。」
「是，主公！」鄔文化立即應道。
玄甲軍是張奎一手調教出來的，人人修煉《易筋鍛骨訣》，最差的也是氣血狼煙境界。配合戰陣，可抵十萬兵馬。
走到院中石桌前，他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輕輕一點。
剎那間，石桌表面浮現出一幅栩栩如生的地圖——山川河流、城池關隘，赫然便是從澠池到西岐前線的地形。
「你們看。」張奎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我們從澠池出發，經孟津渡黃河，直插青龍關。這條路雖然險峻，但可以避開西岐的斥候。」
他的指尖在青龍關位置重重一點：「青龍關原是張桂芳的駐軍之地。雖然張桂芳已死，但餘部尚在。我們到了那裡，可以收攏殘兵，整合力量。」
高蘭英看著地圖，忽然道：「夫君，聞太師現在何處？」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但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太久。西岐連戰連勝，士氣正旺。姜子牙不是庸才，他一定會想辦法打破僵局。」
「那我們去岐山，豈不是自投羅網？」鄔文化忍不住問道。
「自投羅網？」張奎笑了，那笑容中透著說不出的自信，「文化，你要記住，這世上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他收回手指，石桌上的地圖緩緩消散。
「我已證得金仙道果。」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落在高蘭英和鄔文化耳中，卻不亞於平地驚雷。
「金……金仙？！」鄔文化張大了嘴，半晌說不出話來。
高蘭英更是渾身一震，猛地抓住張奎的手臂：「夫君，你真的……」
「五行證道，三花聚頂，五氣朝元。」張奎握住妻子的手，一股溫潤浩瀚的法力緩緩渡入，「蘭英，從今日起，我便是與道同存、不朽不滅的金仙。」
高蘭英感受著那股法力，精純、浩瀚、生生不息，仿佛蘊含著無盡力量。她體內的玄仙修為在這股力量面前，竟然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這便是金仙。
超脫三界五行，自成宇宙循環，與道同存，亘古長存。
「所以……」張奎看向西方，目光穿透了千里，「這場戰爭對於你我而言，談不上什麼家國情懷。究其根本，就是在闡截二教的夾縫中，求生存而已。」
他轉過身，一字一句道：「咱們是身板兒小，但卻腰杆子硬。」
「闡教要扶周滅商，截教要保商抗周。雙方各為其道，各顯神通。我們身在局中，避無可避。但避不開，不代表就要任人擺布。」
張奎的聲音越來越冷：「魔家四將死了，魯雄死了，張桂芳也死了...這些人的死，不是因為他們不夠強，而是因為他們太聽話了。」
「聽話？」高蘭英若有所思。
「對，聽話。」張奎冷笑，「聞仲讓他們打，他們就打；朝歌讓他們沖，他們就沖。完全不顧敵我實力的差距，也不管戰場局勢的變化。他們是身不由己。」
他走到院中那棵老槐樹下，伸手撫摸著粗糙的樹幹：「我們得換一種玩法，要讓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們知道，這棋盤上，還有他們算不準的棋子。」
鄔文化聽得熱血沸騰：「主公，我這就去整軍！」
「去吧。」張奎點點頭，「記住，糧草帶足三個月的份量，兵器甲冑全部檢查一遍。」
「遵命！」鄔文化抱拳行禮，轉身大步離去。
等他走遠，高蘭英才輕聲道：「夫君，你剛才的意思是……活下去最重要？」
張奎轉過身，看著妻子，眼神溫柔下來：「是，活下去最重要。」
他走到高蘭英面前，伸手輕撫她的臉頰：「蘭英，這場劫難，會死很多人。我們不是去當什麼救世主，保住自己的性命，保住自己在乎的人性命就可以了。」
「那張山那邊...」高蘭英有些擔心。
「山子現在很安全。」張奎安慰道，「三山關大捷，南方短時間內再無大戰。」
高蘭英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張奎話鋒一轉，「山子的婚事，確實得抓緊。」
說到這裡，他忽然笑了：「說起來，山子那小子平時不著調，沒想到還挺有眼光。」
高蘭英也笑了：「是啊，聽說鄧姑娘相貌出眾、武藝高強，一手五光石打得叛軍難以招架。」
夫妻二人相視一笑，院中的氣氛輕鬆了許多。
但張奎知道，這種輕鬆只是暫時的。
西岐前線，闡截二教的博弈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魔家四將的陣亡，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高手隕落，更多的鮮血染紅這片大地。
而他，即將踏入這片修羅場。
「蘭英。」張奎忽然開口，「這次去西岐，你留在澠池。」
「什麼？」高蘭英一愣，「夫君，我要和你一起去！」
「不行。」張奎的態度很堅決，「西岐現在太危險了。」
他握住高蘭英的手，語氣放緩：「而且，澠池需要有人坐鎮。母親年紀大了，需要人照顧。張山在前線，家裡就靠你了。」
高蘭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化為一聲輕嘆：「我明白了。」
她知道張奎說得對。西岐現在高手雲集，金仙級別的戰鬥隨時可能爆發。她雖然得了無當聖母真傳，但終究只是玄仙，在金仙級別的博弈中，確實起不到什麼作用。
「你放心。」高蘭英抬起頭，眼神堅定，「澠池交給我，絕不會出任何問題。」
張奎笑了，輕輕將她擁入懷中：「我知道。」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直到夕陽西下，院中灑滿金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