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聖人餘威
「沒什麼不可能。」
張奎面無表情，刀鋒一轉，又朝著木吒斬去。
刀法看似樸實無華，實則暗藏玄機。這一刀不僅封死了木吒所有閃避的路線，更在刀鋒凝聚了一絲輪迴道韻，讓木吒本能地感到神魂顫慄。
「你們這些聖人門徒，平日裡養尊處優，哪裡知道什麼叫生死搏殺？」張奎的聲音冰冷。
木吒急忙揮劍抵擋，可當他的寶劍與龍雀寶刀接觸的剎那，一股詭異的力量順著劍身傳來。那不是純粹的力量衝擊，而是一種侵蝕——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吞噬他的法力，瓦解他的道基。
「這……」木吒臉色劇變，他感覺到自己的生機在流失，雖然緩慢，卻真實存在。
這正是張奎輪迴法則的初步運用。輪迴不止是生死轉換，更包含盛衰榮枯。他在刀鋒中融入了一絲「衰敗」的道韻，雖不足以立刻致命，卻能在戰鬥中持續削弱對手。
「二弟小心！」金吒穩住身形，急忙來援。他手中寶劍化作一道流光，直刺張奎後心。這一劍他催動了玉清仙法，劍光中隱隱有符文流轉，威勢比之前強了三分。
但張奎仿佛背後長眼，頭也不回，反手一刀斬出。這一刀看似隨意，實則暗合五行生剋。
「鐺！」
脆響聲中，金吒的劍被震偏，劍身上的符文竟出現了短暫的黯淡。張奎借力轉身，刀鋒如狂風暴雨般朝著二人席捲而去。
一刀快過一刀，一刀狠過一刀。
劈、砍、斬、掃，這些最基礎的招式，在張奎手中化作了致命的殺招。更可怕的是，每一刀都蘊含著不同的道韻，時而是五行之力，時而是陰陽變化，時而是輪迴侵蝕。
金吒木吒越打越心驚。
他們師承文殊、普賢，學的都是玄門正法，何時見過這般兇悍又詭異的近身搏殺？短短十息，二人已是手忙腳亂，險象環生。
「不能再這樣下去！」金吒咬牙，猛地催動全身法力。他雙手掐訣，寶劍懸浮身前，化作一柄十丈長的金色巨劍，劍身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玉清符文。
「斬！」
金色巨劍攜著雷霆之勢，朝著張奎當頭斬下。
「來得好！」
張奎不退反進，雙手握刀，龍雀寶刀上五色光華流轉。他將大五行滅絕神光的道韻融入刀鋒，卻不外放，而是內斂於刀身，讓寶刀本身化作一道絕滅萬物的鋒芒。
「轟！」
刀劍相交的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緊接著，金色巨劍從劍尖開始，寸寸崩碎。
大五行滅絕神光。
張奎雖因傷勢無法全力催動，但將這股力量內斂於刀鋒，卻能做到極致凝聚。
「噗！」
金吒狂噴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神魂遭受重創，面色瞬間慘白如紙。
「大哥！」木吒驚駭欲絕，急忙撲去救援。
但張奎比他更快。
飛身托跡·霜無定。
張奎身形化作一道若有若無的霜霧，瞬間出現在倒飛的金吒身側。龍雀寶刀橫斬，直取金吒脖頸。
這一刀若是斬實，金吒必定身首異處，真靈入封神榜。
「住手，刀下留人！」
一聲暴喝從天而降。緊接著，一道紅色身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落下，擋在了金吒身前。
「鐺！」
龍雀寶刀斬在一桿熟悉的長槍之上，竟被震了回來。
火尖槍上傳來熾熱的力道，那是三昧真火的力量，與張奎刀鋒中的輪迴道韻相互衝撞，爆發出刺目的光焰。
張奎連退三步，抬頭望去，果然是他，「哪吒，是你呀！」
來人正是腳踏風火輪、臂纏混天綾的哪吒。此刻的哪吒面色複雜，眼神中儘是無奈。
收回龍雀寶刀，張奎看著眼前的好友，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與哪吒有過命的交情，但今日，雙方立場對立。
一旁的高蘭英看出了張奎的糾結，她上前一步，太陽金針在周身懸浮，冷聲道：「哪吒，速速帶著這兩個手下敗將離開。再不離開，連你也不用走了？」
她話語雖狠，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忍。
高蘭英知道張奎重情重義，與哪吒為敵絕非他所願。說完，她還眼神示意緊隨哪吒之後的楊戩，快點離開。
楊戩也是人精，立即明白了高蘭英的意思。
他身形一閃，已出現在金吒木吒身後，兩掌拍出，直接打暈二人，夾在腋下便飛往後方。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哪吒踩著風火輪，混天綾不住翻滾。他看著張奎，又看了看高蘭英，最終長嘆一聲：「張大哥，蘭英姐，你們保重！」
張奎沉默片刻，緩緩收刀入鞘，沉聲道：「哪吒，你也保重。」
哪吒重重點頭，最後看了張奎一眼，轉身飛走。
看著哪吒離去的背影，張奎心中五味雜陳。
……
「慈航，你輸了。」
無當聖母的聲音響起。緊接著，那困住慈航的上清仙光驟然收縮，化作一點青光，沒入無當聖母掌心。
而慈航道人，則臉色蒼白地現身，嘴角溢出一縷金色血跡，她竟是被無當聖母強行破開了防禦，傷得不輕。三光神水所化的護體水龍早已潰散，淨瓶上甚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無當師姐……」慈航本尊苦笑，「非要如此嗎？」
「是你們先越界的。」無當聖母淡淡道，「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現在還想對小輩出手？慈航，你們闡教的臉皮，未免也太厚了些。」
慈航默然。
而另一邊，金靈聖母和龜靈聖母也結束了戰鬥。
文殊和普賢渾身是傷，道袍破碎，氣息萎靡。文殊左肩的傷口還在滲血，輪迴之力仍在侵蝕，讓他無法專心療傷。普賢真人的雙劍斷了一柄，另一柄也靈光黯淡。
懼留孫更慘，左臂齊肩而斷，傷口處有赤白二色的光芒糾纏，那是日月珠留下的道韻，阻止傷口癒合，連大羅金仙的恢復能力都難以驅除。
截教三仙，完勝。
「現在，該談談條件了。」無當聖母掃視闡教四仙，不怒自威。她手中拂塵輕擺，上清仙光隱隱流轉，只要闡教四人稍有異動，她便會雷霆出手。
文殊、普賢、懼留孫、慈航四人面色鐵青，卻不敢輕舉妄動。形勢比人強，他們若敢妄動，誰也無法保證，眼前這三位會不會痛下殺手。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毫無徵兆，一道璀璨的金光破空而來。
那金光煌煌如大日，威嚴如天威，所過之處，雲開霧散，萬物俯首。金光之中，隱約可見一面玉如意虛影——三寶玉如意。
「不好，三寶玉如意！」無當聖母臉色驟變。
那金光已至戰場上空，三寶玉如意輕輕一晃，灑下無盡清光。清光所過之處，時間仿佛凝固了。
張奎發現自己動不了，連眨眼都做不到。
這就是聖人之威，哪怕只是一件法寶的投影，也足以鎮壓一切。
無當聖母拱手見禮，強頂著聖威躬身：「恭迎元始師伯！」
金靈聖母、龜靈聖母雖然一臉不情願，但面對聖人法寶，也不得不躬身行禮。聖人之威，不可輕辱。
「參見師尊！」
文殊、普賢、懼留孫、慈航四人一同行禮，聲音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此間事了，速速回玉虛宮！」元始天尊的聲音通過三寶玉如意響起，言隨法出，在場眾人心神震盪。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奎感覺有一道目光從自己身上掃過，甚至駐留了片刻。
張奎心中一凜，但隨即鎮定下來。元始天尊若要對他出手，根本無需如此。
「師伯法旨，我等定然遵從。」無當聖母伸手攔住意欲開口的龜靈聖母和金靈聖母，望著空中的三寶玉如意說道，「不過我教門徒的法寶，還望師伯賜還。」
三寶玉如意微微晃動。
「可！」
一個字落下，開天、闢地、混元三顆先天寶珠，連同王魔、楊森、高友乾、李興霸四人的儲物袋一併飛向無當聖母。
無當聖母接過法寶和儲物袋，收入袖中，再次行禮：「多謝師伯。」
緊接著，三寶玉如意灑下一道清光，裹著懼留孫、文殊等四人從眾人眼前消失。
天地間的威壓才漸漸退去，張奎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體。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背後已被冷汗浸濕。
「夫君，你沒事吧？」高蘭英快步走來，關切地扶住他。
「無妨。」張奎搖搖頭，轉向無當聖母三人，深深一揖，「多謝三位前輩救命之恩。若非前輩及時趕到，晚輩今日恐怕難逃此劫。」
無當聖母打量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不必多禮。你能在四位大羅金仙圍攻下支撐那麼久，已是難得。」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闡教已視你為眼中釘，日後行事需更加小心。尤其是那懼留孫，此人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今日之仇，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金靈聖母冷哼一聲：「怕他作甚！張奎，你也算半個截教中人。日後若有難處，可來金鰲島尋我。我倒要看看，闡教誰敢動你！」
龜靈聖母也點頭道：「不錯。你今日展現的實力和膽魄，我很欣賞。好好養傷，待傷勢恢復，來我洞府坐坐，我傳你幾手法術。」
三位聖母的態度讓張奎受寵若驚。
「晚輩銘記在心。」張奎再次行禮。
無當聖母擺擺手：「此地不宜久留，你們速速離去。我和兩位師妹還需回金鰲島復命，就不多留了。」
說罷，她看向高蘭英：「蘭英，照顧好自己。」
「謝師傅！」高蘭英躬身道。
「蘭英，這些東西你留著吧！」無當聖母將剛剛得來的開天、闢地、混元三顆先天寶珠，連同四個儲物袋一併給了高蘭英。
之後，無當聖母與金靈聖母、龜靈聖母對視一眼，三人化作三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待三位聖母離去，張奎才徹底放鬆下來，身形一晃，差點站立不穩。
張奎面無表情，刀鋒一轉，又朝著木吒斬去。
刀法看似樸實無華，實則暗藏玄機。這一刀不僅封死了木吒所有閃避的路線，更在刀鋒凝聚了一絲輪迴道韻，讓木吒本能地感到神魂顫慄。
「你們這些聖人門徒，平日裡養尊處優，哪裡知道什麼叫生死搏殺？」張奎的聲音冰冷。
木吒急忙揮劍抵擋，可當他的寶劍與龍雀寶刀接觸的剎那，一股詭異的力量順著劍身傳來。那不是純粹的力量衝擊，而是一種侵蝕——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吞噬他的法力，瓦解他的道基。
「這……」木吒臉色劇變，他感覺到自己的生機在流失，雖然緩慢，卻真實存在。
這正是張奎輪迴法則的初步運用。輪迴不止是生死轉換，更包含盛衰榮枯。他在刀鋒中融入了一絲「衰敗」的道韻，雖不足以立刻致命，卻能在戰鬥中持續削弱對手。
「二弟小心！」金吒穩住身形，急忙來援。他手中寶劍化作一道流光，直刺張奎後心。這一劍他催動了玉清仙法，劍光中隱隱有符文流轉，威勢比之前強了三分。
但張奎仿佛背後長眼，頭也不回，反手一刀斬出。這一刀看似隨意，實則暗合五行生剋。
「鐺！」
脆響聲中，金吒的劍被震偏，劍身上的符文竟出現了短暫的黯淡。張奎借力轉身，刀鋒如狂風暴雨般朝著二人席捲而去。
一刀快過一刀，一刀狠過一刀。
劈、砍、斬、掃，這些最基礎的招式，在張奎手中化作了致命的殺招。更可怕的是，每一刀都蘊含著不同的道韻，時而是五行之力，時而是陰陽變化，時而是輪迴侵蝕。
金吒木吒越打越心驚。
他們師承文殊、普賢，學的都是玄門正法，何時見過這般兇悍又詭異的近身搏殺？短短十息，二人已是手忙腳亂，險象環生。
「不能再這樣下去！」金吒咬牙，猛地催動全身法力。他雙手掐訣，寶劍懸浮身前，化作一柄十丈長的金色巨劍，劍身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玉清符文。
「斬！」
金色巨劍攜著雷霆之勢，朝著張奎當頭斬下。
「來得好！」
張奎不退反進，雙手握刀，龍雀寶刀上五色光華流轉。他將大五行滅絕神光的道韻融入刀鋒，卻不外放，而是內斂於刀身，讓寶刀本身化作一道絕滅萬物的鋒芒。
「轟！」
刀劍相交的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緊接著，金色巨劍從劍尖開始，寸寸崩碎。
大五行滅絕神光。
張奎雖因傷勢無法全力催動，但將這股力量內斂於刀鋒，卻能做到極致凝聚。
「噗！」
金吒狂噴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神魂遭受重創，面色瞬間慘白如紙。
「大哥！」木吒驚駭欲絕，急忙撲去救援。
但張奎比他更快。
飛身托跡·霜無定。
張奎身形化作一道若有若無的霜霧，瞬間出現在倒飛的金吒身側。龍雀寶刀橫斬，直取金吒脖頸。
這一刀若是斬實，金吒必定身首異處，真靈入封神榜。
「住手，刀下留人！」
一聲暴喝從天而降。緊接著，一道紅色身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落下，擋在了金吒身前。
「鐺！」
龍雀寶刀斬在一桿熟悉的長槍之上，竟被震了回來。
火尖槍上傳來熾熱的力道，那是三昧真火的力量，與張奎刀鋒中的輪迴道韻相互衝撞，爆發出刺目的光焰。
張奎連退三步，抬頭望去，果然是他，「哪吒，是你呀！」
來人正是腳踏風火輪、臂纏混天綾的哪吒。此刻的哪吒面色複雜，眼神中儘是無奈。
收回龍雀寶刀，張奎看著眼前的好友，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與哪吒有過命的交情，但今日，雙方立場對立。
一旁的高蘭英看出了張奎的糾結，她上前一步，太陽金針在周身懸浮，冷聲道：「哪吒，速速帶著這兩個手下敗將離開。再不離開，連你也不用走了？」
她話語雖狠，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忍。
高蘭英知道張奎重情重義，與哪吒為敵絕非他所願。說完，她還眼神示意緊隨哪吒之後的楊戩，快點離開。
楊戩也是人精，立即明白了高蘭英的意思。
他身形一閃，已出現在金吒木吒身後，兩掌拍出，直接打暈二人，夾在腋下便飛往後方。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哪吒踩著風火輪，混天綾不住翻滾。他看著張奎，又看了看高蘭英，最終長嘆一聲：「張大哥，蘭英姐，你們保重！」
張奎沉默片刻，緩緩收刀入鞘，沉聲道：「哪吒，你也保重。」
哪吒重重點頭，最後看了張奎一眼，轉身飛走。
看著哪吒離去的背影，張奎心中五味雜陳。
……
「慈航，你輸了。」
無當聖母的聲音響起。緊接著，那困住慈航的上清仙光驟然收縮，化作一點青光，沒入無當聖母掌心。
而慈航道人，則臉色蒼白地現身，嘴角溢出一縷金色血跡，她竟是被無當聖母強行破開了防禦，傷得不輕。三光神水所化的護體水龍早已潰散，淨瓶上甚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無當師姐……」慈航本尊苦笑，「非要如此嗎？」
「是你們先越界的。」無當聖母淡淡道，「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現在還想對小輩出手？慈航，你們闡教的臉皮，未免也太厚了些。」
慈航默然。
而另一邊，金靈聖母和龜靈聖母也結束了戰鬥。
文殊和普賢渾身是傷，道袍破碎，氣息萎靡。文殊左肩的傷口還在滲血，輪迴之力仍在侵蝕，讓他無法專心療傷。普賢真人的雙劍斷了一柄，另一柄也靈光黯淡。
懼留孫更慘，左臂齊肩而斷，傷口處有赤白二色的光芒糾纏，那是日月珠留下的道韻，阻止傷口癒合，連大羅金仙的恢復能力都難以驅除。
截教三仙，完勝。
「現在，該談談條件了。」無當聖母掃視闡教四仙，不怒自威。她手中拂塵輕擺，上清仙光隱隱流轉，只要闡教四人稍有異動，她便會雷霆出手。
文殊、普賢、懼留孫、慈航四人面色鐵青，卻不敢輕舉妄動。形勢比人強，他們若敢妄動，誰也無法保證，眼前這三位會不會痛下殺手。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毫無徵兆，一道璀璨的金光破空而來。
那金光煌煌如大日，威嚴如天威，所過之處，雲開霧散，萬物俯首。金光之中，隱約可見一面玉如意虛影——三寶玉如意。
「不好，三寶玉如意！」無當聖母臉色驟變。
那金光已至戰場上空，三寶玉如意輕輕一晃，灑下無盡清光。清光所過之處，時間仿佛凝固了。
張奎發現自己動不了，連眨眼都做不到。
這就是聖人之威，哪怕只是一件法寶的投影，也足以鎮壓一切。
無當聖母拱手見禮，強頂著聖威躬身：「恭迎元始師伯！」
金靈聖母、龜靈聖母雖然一臉不情願，但面對聖人法寶，也不得不躬身行禮。聖人之威，不可輕辱。
「參見師尊！」
文殊、普賢、懼留孫、慈航四人一同行禮，聲音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此間事了，速速回玉虛宮！」元始天尊的聲音通過三寶玉如意響起，言隨法出，在場眾人心神震盪。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奎感覺有一道目光從自己身上掃過，甚至駐留了片刻。
張奎心中一凜，但隨即鎮定下來。元始天尊若要對他出手，根本無需如此。
「師伯法旨，我等定然遵從。」無當聖母伸手攔住意欲開口的龜靈聖母和金靈聖母，望著空中的三寶玉如意說道，「不過我教門徒的法寶，還望師伯賜還。」
三寶玉如意微微晃動。
「可！」
一個字落下，開天、闢地、混元三顆先天寶珠，連同王魔、楊森、高友乾、李興霸四人的儲物袋一併飛向無當聖母。
無當聖母接過法寶和儲物袋，收入袖中，再次行禮：「多謝師伯。」
緊接著，三寶玉如意灑下一道清光，裹著懼留孫、文殊等四人從眾人眼前消失。
天地間的威壓才漸漸退去，張奎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體。
他長長吐出一口氣，背後已被冷汗浸濕。
「夫君，你沒事吧？」高蘭英快步走來，關切地扶住他。
「無妨。」張奎搖搖頭，轉向無當聖母三人，深深一揖，「多謝三位前輩救命之恩。若非前輩及時趕到，晚輩今日恐怕難逃此劫。」
無當聖母打量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不必多禮。你能在四位大羅金仙圍攻下支撐那麼久，已是難得。」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闡教已視你為眼中釘，日後行事需更加小心。尤其是那懼留孫，此人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今日之仇，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金靈聖母冷哼一聲：「怕他作甚！張奎，你也算半個截教中人。日後若有難處，可來金鰲島尋我。我倒要看看，闡教誰敢動你！」
龜靈聖母也點頭道：「不錯。你今日展現的實力和膽魄，我很欣賞。好好養傷，待傷勢恢復，來我洞府坐坐，我傳你幾手法術。」
三位聖母的態度讓張奎受寵若驚。
「晚輩銘記在心。」張奎再次行禮。
無當聖母擺擺手：「此地不宜久留，你們速速離去。我和兩位師妹還需回金鰲島復命，就不多留了。」
說罷，她看向高蘭英：「蘭英，照顧好自己。」
「謝師傅！」高蘭英躬身道。
「蘭英，這些東西你留著吧！」無當聖母將剛剛得來的開天、闢地、混元三顆先天寶珠，連同四個儲物袋一併給了高蘭英。
之後，無當聖母與金靈聖母、龜靈聖母對視一眼，三人化作三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待三位聖母離去，張奎才徹底放鬆下來，身形一晃，差點站立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