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陣前相逢，切磋
《封神之張奎問道》：口碑炸裂，好評如潮！
乾元山，後山桃園。
桃樹枝頭結著許多青澀的果子，滿園靈氣氤氳如霧。
在這雲霧之中，一道矯健身影輾轉騰挪，帶起道道殘影。是一位生有三頭六臂的少年，面如傅粉，唇若塗朱，如果張奎在此的話，一定會認出這道身影——正是許久未見的哪吒。
此刻，哪吒六臂各執法寶，火尖槍、乾坤圈、混天綾、金磚、陰陽雙劍，招式翻飛，每一擊都引得周遭空間震顫。
「吒！」
哪吒一聲輕喝，六臂齊震，法寶、神兵同時爆發出璀璨寶光。火尖槍上三昧真火化作火龍盤旋而出，乾坤圈盪出金色波紋定住方圓百丈空間，混天綾如天河倒卷封鎖上下四方，金磚迎風漲大如小山壓頂，陰陽劍斬出黑白二氣分割陰陽，將整片桃園映得通紅。
就在攻擊即將落下的剎那，哪吒六臂一收，所有異象瞬間消散。只有空氣中殘留的灼熱和微微扭曲的空間，證明剛才那一擊的恐怖威能。
「呼……總算是成功了。」哪吒擦了擦額間並不存在的汗漬，三頭六臂法身緩緩收攏，恢復成尋常少年模樣。
「哪吒師兄，師傅喚你！」金霞童子見到滿園桃樹雖然完好，但那些青澀桃子表面卻蒙上了一層焦黑，不由得嘴角抽搐。
哪吒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金霞童子的肩膀：「師弟莫慌，待會兒我讓師傅給這些桃樹施個回春術便是。」
說罷，他身形一閃已到金霞童子身旁，突然又伸出三頭六臂做了個鬼臉：「哇！」
「啊！」
金霞童子嚇了一跳，連連後退。
「哈哈哈！」
哪吒大笑，腳踩風火輪化作一道火光，直奔金光洞而去。
金霞童子很是無語。
……
金光洞中，太乙真人端坐雲床，面上無悲無喜。
哪吒進入洞中，跪拜道：「弟子哪吒，拜見師尊。」
太乙真人睜開眼，看著這個徒弟，心中一陣複雜。這孩子的天賦確實是萬中無一，短短十餘載便已經修成玄仙，可這闖禍的能耐……
「徒兒，」太乙真人輕咳一聲，「你即刻下山前往西岐，輔佐你師叔姜子牙，以順應天意。」
哪吒聞言，面露喜色，但面上卻做出一副不舍模樣：「師傅，徒兒捨不得你。西岐那般兇險，萬一徒兒有個三長兩短……」
「別……千萬別，」太乙真人連連擺手，「你再待下去，為師我道心不穩呀！」
得虧洞中只有師徒二人，否則很難想像，這位闡教十二金仙之一、堂堂大羅金仙，竟會說出這種話。
哪吒眨眨眼，一臉無辜：「師傅何出此言？徒兒一向最是聽話……」
「打住！」太乙真人趕緊制止，「你即刻下山，西岐正值用人之際，快快前去。」
「既如此，徒兒這就離開，師傅保重。」哪吒轉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太乙真人一愣。
不對啊！
以他的了解，哪吒怎麼也得軟磨硬泡討要些丹藥法寶，再不濟也得抱怨幾句西岐艱苦，怎麼這次這麼幹脆？
過了一炷香時間，金霞童子進洞稟告：「師傅，哪吒師兄剛剛離開了。」
「嗯，為師知道了。」太乙真人閉目打坐。
金霞童子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還有何事？」太乙真人雙目微睜。
「那個……師尊，」金霞童子小聲說，「哪吒師兄走的時候，把九龍神火罩帶走了。」
「什麼？」
太乙真人猛地睜眼，身上道袍無風自動：「這個孽障！那九龍神火罩乃是為師鎮壓洞府氣運的先天靈寶，他竟敢……」
話說到一半，太乙真人突然停住，臉上的怒容化為無奈苦笑。
「罷了罷了，」他搖頭嘆息，「本就是要傳給他，早給晚給都一樣。」
靜坐良久，太乙真人輕嘆一聲：「封神大劫……終於要開始了。哪吒，望你好自為之。」
……
西岐，丞相府。
議事廳中氣氛凝重。
姜子牙坐於主位，眉頭緊鎖，環視眾人。「那張桂芳的呼名落馬之術，諸位可想到了破解之法？」
黃飛虎臉色還有些蒼白，他今日在陣前被張桂芳喝出真名，若非一股莫名力量托住，怕是已經墜馬被擒。此刻回想起來，仍心有餘悸。
「丞相，」黃飛虎抱拳道，「那張桂芳一喝之下，我頓覺神魂震盪，三魂七魄都要離體而出。若非坐騎通靈，怕是……」
「武成王能平安歸來已是萬幸，」散宜生沉聲道，「我觀察今日戰況，那張桂芳似乎必須看清對方面貌，喊出真名方能奏效。若是蒙面出戰，或可一試？」
「不妥，」姜子牙搖頭，「蒙面雖可遮掩面容，但真名仍在。況且戰場蒙面，於士氣有損。」
就在這時，姜子牙的弟子武吉快步進廳：「師父，門外來人，自稱是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門下。」
姜子牙聞言，眉頭有所舒展：「快請！」
不多時，哪吒隨武吉入內。
眼見這少年英姿勃發，周身隱隱有寶光流轉，進入大廳後，便抱拳行禮：「弟子哪吒，奉師命下山，聽候師叔差遣。」
姜子牙大喜，連忙起身：「師侄來得正好，太乙師兄可安好？」
「師尊一切安好，特命弟子前來助師叔破敵。」哪吒笑道。
聞聽此言，姜子牙便將之前遭遇張桂芳呼名落馬之術的情形，再次講述給哪吒。
還未聽完，哪吒便已躍躍欲試：「師叔，不妨讓我試試？」
廳中眾將都看向這個看起來不過十餘歲的少年。
散宜生皺眉道：「小兄弟，那張桂芳非同小可，連武成王都險些遭難，不可大意……」
哪吒也不惱，只是笑道：「我自有手段。再說了，師父讓我下山，不就是為了破敵嗎？」
急！劇情重大轉折！速看。
姜子牙這位師侄的本事有所耳聞——靈珠子轉世，太乙真人親傳弟子，年紀輕輕便已得道成仙，更有諸般法寶。
或許，真能克制張桂芳？
「好，」姜子牙終於點頭，「哪吒，你明日隨軍出陣。但切記，萬事小心，切不可大意。」
「是，師叔，弟子一定見機行事！」哪吒眼中戰意燃起。
……
商軍大營，張奎寢帳內。
營帳內，張奎盤膝而坐，心神沉入體內。
丹田之中，金丹表面的六道紋路熠熠生輝。其中，五道紋路分別銘刻著九息服氣、五行大遁、降龍伏虎、大小如意、飛身托跡五門天罡神通，至於金丹六轉時凝聚的紋路，目前尚未銘刻神通。
「明日之戰，不能暴露全部實力，還是以藏拙為先。」張奎心中思忖，「還是應以武道修為進行周旋。」
「只是不知，明日會遇上誰？」張奎睜開眼，望向帳外西岐城的方向，「楊戩？雷震子？韋護？還是……」
「如果是他……」張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就有意思了。」
次日清晨，旭日東升。
西岐城門大開，姜子牙親率大軍出城列陣，哪吒則腳踏風火輪，懸於半空。
商軍這邊，張桂芳坐鎮中軍，風林在左，張奎在右。
兩軍對壘，鼓聲震天。
張奎手握大夏龍雀寶刀，策馬出陣，朗聲喊道：「西岐何人敢來一戰？」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戰場。
「是他！」
姜子牙認出了張奎，隨即對哪吒說道：「師侄，此人乃張奎，太師聞仲麾下大將，修為不凡，你需小心。」
不用姜子牙提醒，哪吒也早已看清陣前之人，眼中滿是興奮。
「師叔放心，」哪吒笑道，「此人……我認得。」
說罷，他一催風火輪，衝出陣來。
兩軍陣前，張奎看到來人後，也是一愣。
少年俊秀，雖然未顯露三頭六臂，但那標誌性的風火輪，張奎如何認不出呢？
「哪吒？」張奎脫口而出。
「張大哥，別來無恙！」哪吒抱拳見禮，笑容燦爛，「陳塘關一別，沒想到會在這裡再見。」
張奎心中思緒萬千，哪吒在此，說明闡教已經正式介入西岐之事。
「確實沒想到，」張奎也笑了，「不曾想你我居然有陣前對弈的一天，真是世事無常啊。」
哪吒搖頭：「這一戰不可避免。張奎大哥，你我切磋一番，點到為止？」
「好，那便切磋一番。」張奎欣然接受，正好藉機驗證一下修行成果。
話音剛落，兩人幾乎同時動了。
哪吒身形沖天而起，現出三頭六臂法身，火尖槍、乾坤圈、混天綾、金磚、陰陽雙劍齊出。
張奎見狀，不閃不避，飛身躍下戰馬。下一刻，身形暴漲，施展大小如意神通，化作三丈巨人，龍雀寶刀也隨之變大，一刀斬向漫天攻來的法寶。
刀光如匹練，帶著撕裂萬物的尖嘯。
哪吒六臂齊揮，火尖槍迎上刀鋒，乾坤圈從側方砸來，混天綾如靈蛇纏繞張奎雙腿，金磚當頭砸下，陰陽劍則斬出黑白劍氣直取要害。
張奎大笑：「來得好！」
他刀勢一變，化作一團銀光護住周身。龍雀寶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過來，每一刀都精準地斬在法寶攻勢的薄弱之處。
火尖槍的熾熱被刀氣中蘊含的五行之力抵消，張奎藉由五行大遁神通輕易化解了乾坤圈的禁錮。
面對隨之而來的混天綾，張奎引動腳下地脈，身形騰轉挪移，順利躲開。至於金磚和陰陽劍，則被張奎以飛身托跡之法避開。
短短一息，哪吒五件法寶的合擊被張奎盡數破解。
兩軍陣前，一片譁然。
姜子牙面色凝重：「這張奎……好生了得，如此輕易便化解了哪吒的攻勢。」
姜子牙面色凝重：「這張奎……好生了得，如此輕易便化解了哪吒的攻勢。」
商軍這邊，張桂芳和風林也看得目瞪口呆。
「將軍，張奎這身手……」風林咽了口唾沫。
張桂芳也震驚不已，顯然張奎的實力已經遠超之前在北海前線時的境界。
眼見被破去攻勢，哪吒不怒反笑：「張大哥果然厲害，那小弟就不藏拙了！」
只見他解除三頭六臂法相，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頓時，天地變色。
方圓十里內的靈氣瘋狂匯聚，哪吒周身燃起熊熊烈焰，那火焰呈金色，居然是三昧真火。
火焰中，九條火龍虛影漸漸凝實，龍吟震天。
「九龍神火，焚天煮海！」哪吒一聲厲喝，九條火龍沖天而起，在空中交織成一座巨大的火焰牢籠，向張奎罩下。
九龍神火罩！
張奎抬頭望去，眼中閃過凝重，但他不閃不避，反而收起了龍雀寶刀。
在無數道目光注視下，張奎施展九息服氣，瘋狂吞噬周圍靈氣補充消耗，同時減緩九龍神火罩的攻勢。。
在火龍牢籠轟然落下之際，張奎全力祭出大五行滅絕神光，將九龍神火罩逼出三丈遠，勉強避開焰心。
火焰將大地融化，岩石成漿，熾熱的氣浪席捲四方，兩軍士卒皆感到皮膚灼痛。
哪吒瞳孔一縮。
剛才張奎那一瞬間的攻擊，居然令他感到心悸。那道神光蘊含極為高深的五行法則之力。
「張大哥這神通……」哪吒收起輕慢之心，「看來小弟得動真格的了。」
但就在這時，張奎卻突然開口：「且慢。」
哪吒動作一頓。
張奎恢復身形，笑道：「今日到此為止，再打下去，怕是真要分生死了。」
「好，」哪吒也收了神通，恢復常態，「那張大哥，我們改日再戰。」
兩人各自歸陣。
回營途中，張奎心中暗自估算：「哪吒的修為應該也是玄仙境，若真生死相搏，鹿死誰手真的很難說……」
乾元山，後山桃園。
桃樹枝頭結著許多青澀的果子，滿園靈氣氤氳如霧。
在這雲霧之中，一道矯健身影輾轉騰挪，帶起道道殘影。是一位生有三頭六臂的少年，面如傅粉，唇若塗朱，如果張奎在此的話，一定會認出這道身影——正是許久未見的哪吒。
此刻，哪吒六臂各執法寶，火尖槍、乾坤圈、混天綾、金磚、陰陽雙劍，招式翻飛，每一擊都引得周遭空間震顫。
「吒！」
哪吒一聲輕喝，六臂齊震，法寶、神兵同時爆發出璀璨寶光。火尖槍上三昧真火化作火龍盤旋而出，乾坤圈盪出金色波紋定住方圓百丈空間，混天綾如天河倒卷封鎖上下四方，金磚迎風漲大如小山壓頂，陰陽劍斬出黑白二氣分割陰陽，將整片桃園映得通紅。
就在攻擊即將落下的剎那，哪吒六臂一收，所有異象瞬間消散。只有空氣中殘留的灼熱和微微扭曲的空間，證明剛才那一擊的恐怖威能。
「呼……總算是成功了。」哪吒擦了擦額間並不存在的汗漬，三頭六臂法身緩緩收攏，恢復成尋常少年模樣。
「哪吒師兄，師傅喚你！」金霞童子見到滿園桃樹雖然完好，但那些青澀桃子表面卻蒙上了一層焦黑，不由得嘴角抽搐。
哪吒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金霞童子的肩膀：「師弟莫慌，待會兒我讓師傅給這些桃樹施個回春術便是。」
說罷，他身形一閃已到金霞童子身旁，突然又伸出三頭六臂做了個鬼臉：「哇！」
「啊！」
金霞童子嚇了一跳，連連後退。
「哈哈哈！」
哪吒大笑，腳踩風火輪化作一道火光，直奔金光洞而去。
金霞童子很是無語。
……
金光洞中，太乙真人端坐雲床，面上無悲無喜。
哪吒進入洞中，跪拜道：「弟子哪吒，拜見師尊。」
太乙真人睜開眼，看著這個徒弟，心中一陣複雜。這孩子的天賦確實是萬中無一，短短十餘載便已經修成玄仙，可這闖禍的能耐……
「徒兒，」太乙真人輕咳一聲，「你即刻下山前往西岐，輔佐你師叔姜子牙，以順應天意。」
哪吒聞言，面露喜色，但面上卻做出一副不舍模樣：「師傅，徒兒捨不得你。西岐那般兇險，萬一徒兒有個三長兩短……」
「別……千萬別，」太乙真人連連擺手，「你再待下去，為師我道心不穩呀！」
得虧洞中只有師徒二人，否則很難想像，這位闡教十二金仙之一、堂堂大羅金仙，竟會說出這種話。
哪吒眨眨眼，一臉無辜：「師傅何出此言？徒兒一向最是聽話……」
「打住！」太乙真人趕緊制止，「你即刻下山，西岐正值用人之際，快快前去。」
「既如此，徒兒這就離開，師傅保重。」哪吒轉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太乙真人一愣。
不對啊！
以他的了解，哪吒怎麼也得軟磨硬泡討要些丹藥法寶，再不濟也得抱怨幾句西岐艱苦，怎麼這次這麼幹脆？
過了一炷香時間，金霞童子進洞稟告：「師傅，哪吒師兄剛剛離開了。」
「嗯，為師知道了。」太乙真人閉目打坐。
金霞童子面露難色，欲言又止。
「還有何事？」太乙真人雙目微睜。
「那個……師尊，」金霞童子小聲說，「哪吒師兄走的時候，把九龍神火罩帶走了。」
「什麼？」
太乙真人猛地睜眼，身上道袍無風自動：「這個孽障！那九龍神火罩乃是為師鎮壓洞府氣運的先天靈寶，他竟敢……」
話說到一半，太乙真人突然停住，臉上的怒容化為無奈苦笑。
「罷了罷了，」他搖頭嘆息，「本就是要傳給他，早給晚給都一樣。」
靜坐良久，太乙真人輕嘆一聲：「封神大劫……終於要開始了。哪吒，望你好自為之。」
……
西岐，丞相府。
議事廳中氣氛凝重。
姜子牙坐於主位，眉頭緊鎖，環視眾人。「那張桂芳的呼名落馬之術，諸位可想到了破解之法？」
黃飛虎臉色還有些蒼白，他今日在陣前被張桂芳喝出真名，若非一股莫名力量托住，怕是已經墜馬被擒。此刻回想起來，仍心有餘悸。
「丞相，」黃飛虎抱拳道，「那張桂芳一喝之下，我頓覺神魂震盪，三魂七魄都要離體而出。若非坐騎通靈，怕是……」
「武成王能平安歸來已是萬幸，」散宜生沉聲道，「我觀察今日戰況，那張桂芳似乎必須看清對方面貌，喊出真名方能奏效。若是蒙面出戰，或可一試？」
「不妥，」姜子牙搖頭，「蒙面雖可遮掩面容，但真名仍在。況且戰場蒙面，於士氣有損。」
就在這時，姜子牙的弟子武吉快步進廳：「師父，門外來人，自稱是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門下。」
姜子牙聞言，眉頭有所舒展：「快請！」
不多時，哪吒隨武吉入內。
眼見這少年英姿勃發，周身隱隱有寶光流轉，進入大廳後，便抱拳行禮：「弟子哪吒，奉師命下山，聽候師叔差遣。」
姜子牙大喜，連忙起身：「師侄來得正好，太乙師兄可安好？」
「師尊一切安好，特命弟子前來助師叔破敵。」哪吒笑道。
聞聽此言，姜子牙便將之前遭遇張桂芳呼名落馬之術的情形，再次講述給哪吒。
還未聽完，哪吒便已躍躍欲試：「師叔，不妨讓我試試？」
廳中眾將都看向這個看起來不過十餘歲的少年。
散宜生皺眉道：「小兄弟，那張桂芳非同小可，連武成王都險些遭難，不可大意……」
哪吒也不惱，只是笑道：「我自有手段。再說了，師父讓我下山，不就是為了破敵嗎？」
急！劇情重大轉折！速看。
姜子牙這位師侄的本事有所耳聞——靈珠子轉世，太乙真人親傳弟子，年紀輕輕便已得道成仙，更有諸般法寶。
或許，真能克制張桂芳？
「好，」姜子牙終於點頭，「哪吒，你明日隨軍出陣。但切記，萬事小心，切不可大意。」
「是，師叔，弟子一定見機行事！」哪吒眼中戰意燃起。
……
商軍大營，張奎寢帳內。
營帳內，張奎盤膝而坐，心神沉入體內。
丹田之中，金丹表面的六道紋路熠熠生輝。其中，五道紋路分別銘刻著九息服氣、五行大遁、降龍伏虎、大小如意、飛身托跡五門天罡神通，至於金丹六轉時凝聚的紋路，目前尚未銘刻神通。
「明日之戰，不能暴露全部實力，還是以藏拙為先。」張奎心中思忖，「還是應以武道修為進行周旋。」
「只是不知，明日會遇上誰？」張奎睜開眼，望向帳外西岐城的方向，「楊戩？雷震子？韋護？還是……」
「如果是他……」張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就有意思了。」
次日清晨，旭日東升。
西岐城門大開，姜子牙親率大軍出城列陣，哪吒則腳踏風火輪，懸於半空。
商軍這邊，張桂芳坐鎮中軍，風林在左，張奎在右。
兩軍對壘，鼓聲震天。
張奎手握大夏龍雀寶刀，策馬出陣，朗聲喊道：「西岐何人敢來一戰？」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戰場。
「是他！」
姜子牙認出了張奎，隨即對哪吒說道：「師侄，此人乃張奎，太師聞仲麾下大將，修為不凡，你需小心。」
不用姜子牙提醒，哪吒也早已看清陣前之人，眼中滿是興奮。
「師叔放心，」哪吒笑道，「此人……我認得。」
說罷，他一催風火輪，衝出陣來。
兩軍陣前，張奎看到來人後，也是一愣。
少年俊秀，雖然未顯露三頭六臂，但那標誌性的風火輪，張奎如何認不出呢？
「哪吒？」張奎脫口而出。
「張大哥，別來無恙！」哪吒抱拳見禮，笑容燦爛，「陳塘關一別，沒想到會在這裡再見。」
張奎心中思緒萬千，哪吒在此，說明闡教已經正式介入西岐之事。
「確實沒想到，」張奎也笑了，「不曾想你我居然有陣前對弈的一天，真是世事無常啊。」
哪吒搖頭：「這一戰不可避免。張奎大哥，你我切磋一番，點到為止？」
「好，那便切磋一番。」張奎欣然接受，正好藉機驗證一下修行成果。
話音剛落，兩人幾乎同時動了。
哪吒身形沖天而起，現出三頭六臂法身，火尖槍、乾坤圈、混天綾、金磚、陰陽雙劍齊出。
張奎見狀，不閃不避，飛身躍下戰馬。下一刻，身形暴漲，施展大小如意神通，化作三丈巨人，龍雀寶刀也隨之變大，一刀斬向漫天攻來的法寶。
刀光如匹練，帶著撕裂萬物的尖嘯。
哪吒六臂齊揮，火尖槍迎上刀鋒，乾坤圈從側方砸來，混天綾如靈蛇纏繞張奎雙腿，金磚當頭砸下，陰陽劍則斬出黑白劍氣直取要害。
張奎大笑：「來得好！」
他刀勢一變，化作一團銀光護住周身。龍雀寶刀在他手中仿佛活了過來，每一刀都精準地斬在法寶攻勢的薄弱之處。
火尖槍的熾熱被刀氣中蘊含的五行之力抵消，張奎藉由五行大遁神通輕易化解了乾坤圈的禁錮。
面對隨之而來的混天綾，張奎引動腳下地脈，身形騰轉挪移，順利躲開。至於金磚和陰陽劍，則被張奎以飛身托跡之法避開。
短短一息，哪吒五件法寶的合擊被張奎盡數破解。
兩軍陣前，一片譁然。
姜子牙面色凝重：「這張奎……好生了得，如此輕易便化解了哪吒的攻勢。」
姜子牙面色凝重：「這張奎……好生了得，如此輕易便化解了哪吒的攻勢。」
商軍這邊，張桂芳和風林也看得目瞪口呆。
「將軍，張奎這身手……」風林咽了口唾沫。
張桂芳也震驚不已，顯然張奎的實力已經遠超之前在北海前線時的境界。
眼見被破去攻勢，哪吒不怒反笑：「張大哥果然厲害，那小弟就不藏拙了！」
只見他解除三頭六臂法相，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頓時，天地變色。
方圓十里內的靈氣瘋狂匯聚，哪吒周身燃起熊熊烈焰，那火焰呈金色，居然是三昧真火。
火焰中，九條火龍虛影漸漸凝實，龍吟震天。
「九龍神火，焚天煮海！」哪吒一聲厲喝，九條火龍沖天而起，在空中交織成一座巨大的火焰牢籠，向張奎罩下。
九龍神火罩！
張奎抬頭望去，眼中閃過凝重，但他不閃不避，反而收起了龍雀寶刀。
在無數道目光注視下，張奎施展九息服氣，瘋狂吞噬周圍靈氣補充消耗，同時減緩九龍神火罩的攻勢。。
在火龍牢籠轟然落下之際，張奎全力祭出大五行滅絕神光，將九龍神火罩逼出三丈遠，勉強避開焰心。
火焰將大地融化，岩石成漿，熾熱的氣浪席捲四方，兩軍士卒皆感到皮膚灼痛。
哪吒瞳孔一縮。
剛才張奎那一瞬間的攻擊，居然令他感到心悸。那道神光蘊含極為高深的五行法則之力。
「張大哥這神通……」哪吒收起輕慢之心，「看來小弟得動真格的了。」
但就在這時，張奎卻突然開口：「且慢。」
哪吒動作一頓。
張奎恢復身形，笑道：「今日到此為止，再打下去，怕是真要分生死了。」
「好，」哪吒也收了神通，恢復常態，「那張大哥，我們改日再戰。」
兩人各自歸陣。
回營途中，張奎心中暗自估算：「哪吒的修為應該也是玄仙境，若真生死相搏，鹿死誰手真的很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