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北漠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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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法器靈符的璀璨流光打來。

  陳放先是雙掌一合,再朝外一開。倏地自掌心中激射出數百道五色靈光,溢彩流光地撞上襲來的攻擊。

  當即兩方全部爆散,宛若千百霹靂全部炸開。

  一連串砰砰巨響,原地爆開一團精光煙雲,刺眼奪目。隨即震得周遭山搖地動,頭頂穴洞紛紛掉落碎石。

  先前打來的刀光劍影,銀芒紫電,紛紛被一團五光十色的煙雲霧瘴所淹沒。

  而不等偷襲者再有反應。

  陳放抬手再是一記小五行靈光,瞬間化作一蓬五彩斑斕的光線,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先前打來攻擊的地方撲去。

  轟的一聲震天炸響,流光爆發,幻滅閃動。

  大半岩壁被得破碎紛飛,當場凹陷進去一個大坑。

  而之前躲在那裡偷襲的人影也被逼出來。可隨之而來的,便是大片劍芒焰火,飛石冰雨齊齊砸來。

  只一瞬間,陳放便將先前研習的五行術法全部用出。

  這使得本來還寬闊的洞內,頃刻便是各類流光閃動,無數火龍冷雨,劍光巨石狂轟濫炸般不間斷飛去。

  這讓兩個剛顯露身影的修士,立時目瞪口呆。

  這二人此刻已經來不及抽身撤退,只能果斷催動中品護身法器,期望擋住此番洶湧澎湃的攻擊。

  「砰砰砰...」

  只聽得霹靂爆響擴散開來,原地即刻亂石紛飛,精光熠熠,焰火猛漲的竄上洞穴頂端。

  剎那間將昏暗的洞窟照徹得亮如白晝。

  只見兩抹蒙蒙光團從火海精光中衝出來,在地上彈跳幾下,滾落一旁。

  「道友饒命,我們錯了。」

  求饒聲剛從兩光團內發出,一記五色靈光霎時打來,擊穿其中一人的護體流光,將對方當場打爆,碎屍殘骸漫天亂飛。

  血肉骨沫飛濺到處都是,原地驟現暗紅血跡。

  「你們為什麼在這裡?」

  「說假話,死!」

  一陣冰冷刺骨的話,傳進僅還活著的最後一人耳中。對方想起剛才霹靂般的法術轟擊,哪還敢說什麼假話。

  「道友,我們只是來獵妖的。聽到這附近有鬥法聲響,便來看看。」

  「原想撿漏,但誰料衝撞道友。我二人真是罪該萬死。」

  「還請道友饒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說完這話,這人也顧不得自家鍊氣八層的修為,趕緊向對面那個一身黑袍的修士磕頭認錯。

  本來以為只是個在獵妖的鍊氣七層修士。

  誰料竟然有如此雷霆本事。

  難不成是哪位出來歷練的世家精英子弟,否則怎會有這般本領。

  而還正待這人疑惑間,對面的陳放在聽到是來這裡撿漏的修士,便鬆了口氣。他還以為對方是專門來這裡的。

  察覺與自己所擔心的不同,他心滿意足地揚手打了一記小五行靈光。

  「道友,我說的...」話未說完,這人也當場爆開。

  碎屍殘骸濺射一地。

  處理完人,陳放看了看此刻因雜物掉落,而泛起漣漪的深潭。下面到底有什麼,還不可盡知。

  這大蟾蜍,皮厚跑得還快。

  要想個辦法困住它再說。

  且深潭下說不定還有白魔女的其他手段,看來要有點相應的克制手段,否則貿然下水,哪怕自身的五行術法威能不凡,也可能應付不過來。

  思量幾息,陳放便不在此逗留,轉身離開洞穴。

  但在回去的途中,他還是加倍小心,避免再有人偷襲。

  ...

  霜月山莊。

  回來後,陳放著手打聽關於破邪秘法器物的消息。同時在傳是樓翻看典籍,找到一些荒漠異聞的記載。

  北漠為聖宗占據,存有數個元嬰修士坐鎮的一流門派。

  赤陵沙漠位於最南端,儘管也有幾個結丹坐鎮的二流門派,但因接壤中州,有不少修士遠徙而來,紮根於此繁衍生息。

  其中波密綠洲群,千窟嶺地城等幾個勢力便是這般誕生的。


  可北漠本就是邪修盤桓之地,這些勢力又怎會不受到侵襲擾動。

  年歲日久,千窟嶺地城被邪修異化占據。

  往後波密綠洲群的邪修,便有部分來自千窟嶺地城。但更多的還是荒漠內的其他門派弟子。

  儘管綠洲明面上沒有提出誅殺邪修,但段家會果斷處理與邪修有染的世家,且嚴令邪修出沒於綠洲內。

  在多年防控下,也有點效用。

  而因時刻提防邪修外患,波密綠洲的破邪靈物也不少。

  陳放在搜尋一番後,倒也入手兩件法器。只是除了這些,他想著能否找到關於辟邪的秘術之類。

  相比於法器,他還是覺得催動術法更得心應手。

  不過這類便不是在市面上所能買到的,需要些時間尋覓。

  因此為了應對手段更多一些,陳放在有了兩件法器後,並未貿然動身再下風哭洞去。而是打算再找一找秘法再說。

  至於那個洞府,等準備充分了,再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有白魔女洞府。

  不管如何,要有耐心。

  一月後。

  陳放正在庭院內翻看《赤砂功》。

  「砰砰...」

  院門被人敲響。打開一看,是一名二十來歲,面如冠玉,英姿俊朗的藍衫青年。來人笑呵呵道:

  「在下柳修北,見過陳符師。」

  「未曾知會便冒昧前來拜訪,還請陳符師見諒。」

  「好說,不知閣下來此何事?」陳放看著面前一臉溫和的青年,卻還是謹慎地打聽對方來意。

  「陳符師不必這般緊張。」

  「你可能不認得我,但提起我姑姑柳如煙,想必道友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你是四小姐的侄子。」看著面前這個同那位四小姐差不了幾歲的青年,陳放一臉恍然。

  不管怎麼說,陳放還是被柳如煙帶進柳家的,多少與六長老一脈有點關係。

  想了想,他便請人進了院子。

  他想看看這位柳公子今天來此要說些什麼。

  進了廳堂坐在椅子上後,柳修北環視一圈,嘖嘖嘆道:「早聽聞陳符師是一名心性淡泊,志存高遠的苦修。」

  「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偌大庭院,陳符師也不使喚一兩僕人打掃,只自己一人獨居。真是佩服。這要是我,怕是無有陳符師這般堅韌毅力。」

  誇讚一番後,柳修北見面前茶水沏好,便禮貌性地品了一口。

  「苦!」

  霎時,本來還神色帶笑的柳修北愣了愣,忍著澀味將其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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