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小明月,武道天才(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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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一個懸絲診脈!好一個清風小神醫!」

  陳光撫掌大笑:「不想我津門,竟有如此杏林國手,更能洞察武者氣血之秘,實乃國術界之福!我以津門商會之名,特聘許川先生為名譽理事銜,可憑此身份,於津門各界行走!另,贈大洋五百,以資小先生善堂之用!」

  「名譽理事?」

  許川面色並未見高興。

  這陳光今日三番兩次利好自己,旁人看來,難免有些生硬。

  他轉頭看向吳明遠,想起那句話:「平白無故對你好的人,背後肯定藏著什麼鉤子。」

  他面色如常,躬身謝過。

  晚宴後續,許川幾乎被圍住。

  有幾路武館館主湊上來攀談,大都是來垂詢與自身氣血有關的問題。

  他無心應對,便將吳明遠推至台前,對於這些場面上的恭維,他老人家更喜歡。

  .......

  三更時分,回到善堂。

  許川盤膝在床上,指尖將青銅小印注入一絲真氣,神識微微一顫,傳來一抹呼應。

  他將其置於身前,如常呼吸吐納。

  片刻,小印竟自發彌散出淡薄清輝,籠罩三尺。

  在這清輝之內,空氣澄澈通透,似乎有一層月華之氣匯聚而來。

  真氣運轉隨之順暢,滋養「金丹」的過程也快了幾分。一整日的疲憊悄然消散,心神沉靜空明。

  「聚氣…凝神…果然不簡單。」

  只是不知道,陳光將此寶有意讓給自己,到底是什麼意思。

  ............

  次日清晨。

  「嘿!哈!嘿!哈!」

  小院中,傳來明月清脆的呼喝聲。

  小明月扎著利落的馬尾,穿著一身利落的衣服,有模有樣的揮拳,小臉紅撲撲的。

  霍甲抱著手臂站在一旁,不時出言指點:「腰要沉住,力從腳起,傳於腰,發於拳……記住,拳出如箭,收拳如電!」

  許川推開房門,看到這一幕,眼中不禁閃過驚訝。

  短短半個多月,小明月竟已將這基礎拳法練得有模有樣,招式的連貫性已遠超尋常孩童嬉戲。

  假以時日,對付幾個尋常的地痞無賴,不在話下。

  「霍師傅早,丫頭早。」許川笑著打招呼。

  「師兄早!」

  小明月見到許川,眼睛一亮,但腳下步伐不停,打完最後一式才收勢吐氣,一臉興奮:「師兄你看,我打得怎麼樣?霍師父說我很有天分!」

  霍甲也笑著點點頭:「明月這丫頭,確實是個練武的好苗子,悟性極好。這套拳法她已掌握了七八分形意,剩下的就是打磨勁力,熟悉變化了。」

  許川真心贊道:「丫頭厲害啊,霍師傅教得也好。我看要不了多久,就能凝結成內勁了!」

  這話並非是誇張,霍甲在津門也是響噹噹的武師,至今未收一徒,而小明月能破格成為霍甲唯一弟子,自然有他的道理。

  許川看著小明月一點點進步,心中也頗為欣慰,姑娘家能吃得下這份苦,在這亂世多一分自保的能力,總是好的。

  小明月得了誇獎,更加開心。

  沖許川咧嘴一笑:「師兄,等有一天我也能在津門開武館當武師,你來給我當教頭怎麼樣?」

  「噗…哈哈哈,師兄答應你。」

  「好了,今日晨練到此為止。練武要張弛有度,過猶不及。去洗把臉,幫你師父準備早飯吧。」

  「哎!」小明月應了一聲,歡快地跑開了。

  霍甲看向許川,目光落在他臉上:「許老弟,昨晚休息得可好?我看你氣色不太好?」

  許川心中一凜,他確實沒怎麼睡:「勞霍師傅掛心,只是昨日初到那般場合,疲於應付,有些不慣罷了。」

  霍甲拍了拍他肩膀:「那種地方,虛與委蛇居多,不必掛懷。倒是你們師徒,得了陳會長青眼,是福氣。」

  許川點頭:「我和師父向來不求名利。」

  「那是自然。」霍甲不再多言,交代了幾句小明月練拳的滋補藥方,便告辭離開了。


  ……

  這日午後,沈鈞儒來訪。

  「清風先生,陳光先生昨晚對你極為賞識,特意讓我來問問,你可有興趣去他的私人博物苑一觀?」

  他頓了頓,又說道:

  「陳光先生的收藏在華北頗負盛名,尤其是古籍善本和奇物收藏,他知你好學,尤對方術古籍感興趣,故而誠心相邀。」

  許川心中一動,知道鉤子開始對他上餌了。

  明知自己是魚,可還是不忍拒絕,或許陳光那裡有他想要的東西。

  「陳光先生厚愛,受寵若驚。不知何時方便?」

  「擇日不如撞日,陳先生今日午後正好有空。若你方便,我們現在便可同去。」沈鈞儒道。

  「好,有勞沈先生引路。」

  許川也不猶豫,便隨沈鈞儒出了門。

  馬車穿過租界街道,來到一處鬧中取靜,帶有寬敞花園的西式別墅前,門匾上書「陳苑」。

  這裡便是陳光的宅邸所在。

  進入別墅,內部裝飾中西合璧,既有西式的沙發壁爐,也有中式的博古架屏風。

  陳光已在書房等候,見到許川,親切地招呼他坐下用茶。

  寒暄幾句後,陳光便直接切入正題:「上次魯中初見,不知不覺已有一年之久,短短時日,陳某當刮目相看啊。聽沈教授說,你對古籍,尤其涉及養生、丹道、乃至上古方術頗有興趣?」

  「是,晚輩自幼隨師學方仙道術,深感醫道與養生之術、天地之理或有相通,故而好奇,欲從故紙堆中尋些啟發。」許川回答得滴水不漏。

  陳光點點頭:「我們應算是同道中人。我這個院子,都是我歷年收集的一些書籍器物,雜亂無章,小先生若有興趣,可隨意觀覽。若有疑問,或可與我探討。

  只是……其中有些記載,荒誕不經,小先生年紀尚輕,還望以學問視之,莫要過於沉迷虛妄。」

  「多謝。」許川應道。

  他將懷中的青銅方印放在桌子上,看向陳光:「那日,陳先生有意將此物贈予,不知是何用意?」

  許川徑直問道,他不想費心思去猜。

  陳光聞言,露出一絲瞭然的微笑。他端起茶盞,輕啜一口。

  「許小先生果然心思剔透,非池中之物。能猜到陳某另有用意,並不奇怪。」

  他放下茶盞,神色轉為鄭重,「既然許小先生開門見山,陳某也不虛言矯飾。此物確非凡品,亦非陳某一時興起。此乃我陳氏一族祖傳之物。」

  「據族譜與故老相傳,此印之源流,可追溯至希夷先生。」

  「希夷先生?」

  許川心中一動。

  他自然知曉這個名號——陳摶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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