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坐忘心經·斗姥司命版!(求訂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16章 坐忘心經·斗姥司命版!(求訂閱!)

  不過老江湖終究是老江湖,厲滄瀾很快就反應過來,同樣反應過來的還有林震霆。

  林震霆看著周圍的烈風刀閣弟子和厲滄瀾,面露慌張的對著趙政道:「趙公子請留步,我沒有出爾反爾,只要閣下幫我解決此事,之前的答應,震霆一定作數!」

  「你知道嘛,我有————可以看穿別人是說真話還是說假話的能力!」趙政回頭開口道。

  他其實本想說功法,不過覺得那樣解釋起來太麻煩,索性改為他有一種能力。

  隨著他道行的提升,破限版日月長明觀心法已經不只是可以讓他隱約察覺別人的情緒變化了,還可以察覺別人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這也是他對林震霆說他討厭說謊的人的原因,因為林震霆壓根就不準備信守承偌。

  這讓趙政覺得他好像低估了神兵的誘惑和人性當中的貪婪,以及他的出場太早了。

  他不應該在平都鏢局死個小廝的時候就出場,而是應該在林震霆等人受傷時才登場。

  此話一出,本想上前的厲滄瀾等人面色微變的腳步一頓,林震霆面色一白的苦笑道。

  「趙公子,林某可沒有說謊,若是趙公子怕烈風刀閣大可直說,何必污衊於我!」

  老江湖終究是老江湖,林震霆當即把一個名為膽小的帽子扣在了趙政的腦袋上。

  厲滄瀾一行人眼露不悅,不過卻沒有表達出來,趙政斜了一眼林震霆,點點頭道。

  「對,你說的都對!」

  說完,趙政回過頭就走,留下面色難看的林震霆只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厲滄瀾瞧得哈哈大笑的對著林震霆道。

  「林總鏢頭,你越界了!」

  唰—

  此話一出,厲滄瀾身邊的四位弟子中的厲風嘯立馬施展輕功撲向林震霆而去。

  厲風嘯以著一副看著似乎要取林震霆性命,實則只是為了抓住對方的姿態攻向林震霆而去。

  好在林震霆本就沒敢離開自家鏢局大門口多遠,他面色一變,一個閃身後退進了鏢局大門。

  「林總鏢頭好厲害的輕功啊!」

  厲風嘯笑著開口,語氣中充滿著陰陽怪氣,氣得林震霆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怨恨的看著還未走遠的趙政,在看到厲滄瀾走向趙政,他眼珠子一轉的故意朗聲道。

  「趙少俠,你之前口口聲聲說幫我平了此事,怎麼你一看到厲閣主就走了,莫不是怕了?你若是怕了,大可以說出來,何必冤枉我林某說謊,說我不守信用————」

  剩下的話,趙政聽了,他止步皺眉轉身的看向林震霆和來到他面前笑呵呵的看著他的厲滄瀾。

  「敢問閣下可是奪命書生?」

  厲滄瀾態度放得很是隨和,臉上帶著溫和笑容的那種,可是趙政卻感受到了殺意。

  「老實說,我有點開始討厭這個世界了————」趙政沒有回答,而是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話音一落,一股充斥太上忘情的寂寥,太上無情的冰冷,如天道一般俯瞰人間,無悲無嗔,亘古淡漠的意境突然浮現。

  厲滄瀾笑容瞬間消失,面色蒼白且凝重的刷得後退三步,一臉戒備的看著趙政。

  「劍意?先天武者?」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厲風嘯等烈風刀閣的弟子和周圍的江湖人士瞪大眼睛道。

  「什麼,他是先天武者!」

  「先天境界?」

  「奪命書生是先天武者?」

  「他才多大啊!」

  周圍的聲音一句接著一句,語氣中充滿震驚,聽得林震霆眼睛瞪大暗道不好。

  趙政面無表情的掃視周圍眾人一眼,笑著道:「我突然想把你們————全都給殺————算了,還是直接揍你們一頓好了!」

  他是好人,他從來不亂殺人的!

  鏘—

  刺眼的寒光隨著太阿法劍出鞘乍現天地,哪怕此刻是朗朗晴天,陽光正好,可是劍光卻也刺得眾人下意識閉上眼睛。

  可是直面這攜裹太上忘情劍意一劍的厲滄瀾卻不敢閉上,他心中瘋狂問候林震霆全家女性。


  同時,他只覺得趙政的脾氣可真暴躁,比他這個修煉焚天炎勁的武者都要暴躁。

  暴躁歸暴躁,厲滄瀾面色蒼白的感受著這股讓他思緒都開始遲緩起來的可怕意境。

  他動了,看著徑直對著他腦門劈來的太阿法劍,他的右手抓著腰間的烈風焚天刀刀柄。

  鏘—

  起手便是烈風刀閣鎮派刀法的烈風焚天刀三十六式中的第一式風刃起匣。

  只見厲滄瀾拔刀之際,露出以玄鐵嵌精鋼鍛打,刀背有棘齒機括的闊背重刀。

  明顯有著霸道機關術的刀!

  烈風焚天刀的刀身出鞘,其中機括嘭得炸響,內嵌炎晶瞬時引燃,赤紅火浪翻湧而出,環繞刀身,厲滄瀾體內焚天炎勁內力一動,橫刀劈出一記剛猛炎刃斬向趙政。

  砰—

  刀劍一碰,火花濺射,就在厲滄瀾被趙政這一劍斬的後退之際,他心中笑了。

  因為他那記脫離刀身,被太阿法劍斬成兩截,但是卻余勢不減的撲向趙政的火焰刀氣而笑,可是下一瞬,他的笑容沒了!

  啪—

  一分為二的火焰刀氣並沒有如同厲滄瀾所想的一樣沾在趙政身上,讓趙政落個引火燒身的場景,反而如同滴落到荷葉的雨滴一樣滑過趙政,隨後消失在空氣中。

  「不錯的刀法————」

  不過,怎麼感覺像是戲法?!

  因為恢復的出淤泥而不染狀態而無視火焰的趙政淡淡開口,目光好奇的打量著厲滄瀾右手中環繞著橘黃色火焰的闊背重刀。

  「你————你這是什麼武功?」

  厲滄瀾面色凝重的看著身上沒有一點灼燒痕跡,哪怕頭髮都沒有絲毫焦痕的趙政。

  他的烈風刀閣雖然在正道九派中排名不高,可是他門派的烈風焚天刀刀法卻在江湖中排的上號的,哪怕是那些所謂的宗師和他對戰也不能說是毫髮無損。

  可是趙政呢,他可是清楚的看到趙政連內力都沒有動用就詭異的避開了他烈風焚天刀的刀氣,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不只是他覺得不可思議,圍觀的江湖人士們和厲風嘯等人同樣覺得不可思議。

  他們知道趙政這個奪命書生劍的實力不簡單,可是他們沒想到趙政竟然可以逼退厲滄瀾。

  厲滄瀾是誰,那可是正道九派當中的烈風刀閣閣主,欲要爭奪武林盟主之位的厲閣主。

  有名的先天境高手之一!

  同樣覺得不可思議的還有平都鏢局大門內觀戰的林震霆,他除了覺得不可思議外,他還覺得他完了,他林家完了!

  「你猜!」

  趙政咧嘴一笑,依舊是沒有動用內力,只是簡單的箭步一衝,咔擦得踩裂腳下地面的石板,右手太阿法劍撕裂空氣的斬向厲滄瀾。

  在山寨里閉關的七天他可不是什麼都沒有於,他可是把功法都改了一下才下山的。

  這些改的功法當中也包括了茅山二十四正法的道家金身功,換句話說,他現在什麼都不缺了。

  至於他為何對厲滄瀾發難,很簡單啊,他說了,他要把這些人全都給揍一頓一在主世界他小心翼翼,他都穿越了還要小心翼翼,那他豈不是白穿越了嘛!

  還有就是,是這個厲滄瀾先對他有惡意的!

  「橫練?」

  還是天生神力?

  厲滄瀾眼神凝重的看著踩得石板破碎的趙政,面對趙政的一記撕裂空氣讓其發出悲鳴的斬擊,他不敢懈怠的再度揮刀。

  轟—

  烈風焚天刀第五式·烈風貫日。

  刀身環繞火焰一盛之際,由橘黃色變成橘紅色,厲滄瀾縱身一躍,身形如同蒼鷹撲擊,體內焚天炎勁內力瘋狂運轉。

  他全身的內力匯聚於刀身,讓刀上橘紅色火焰暴漲到如同墜地烈日般,他的內力自丹田直衝臂腕,手中烈風焚天刀一動,自上而下猛劈趙政而去。

  不是他無視趙政的攻擊,而是眼下丟了面子,他要借著這一手以傷換傷的攻擊把面子給找回來。

  轟——

  熾烈刀氣劈開周遭氣流,掀起炙熱無比的氣浪漣漪,讓周遭圍觀眾人退後不停。

  也把周圍屋檐掀飛不斷,屋頂瓦礫更是四濺起點點火星,那些商鋪的旗帆更是在炙熱的氣浪下被烤得捲曲萎靡起來。


  「因為此界的兵器是以機關術的理念鍛造出來的,所以————因此衍生出來了機關武學————」

  趙政瞥了一眼那些江湖人士身上或手裡的兵器,心中有些詫異為何山寨里的功法貌似沒突出機關武學,他想了下覺得應該和那些功法大多數都是殘缺的有關。

  還有就是黑風寨太窮了!

  想著到這裡,趙政的目光看向厲滄瀾這盡顯霸道的一刀,攜帶橘紅色火焰氣浪對著他面門直劈而下,盡顯剛猛威勢的一刀。

  他不閃不避,右手長劍依舊保持從右至的斬擊厲滄瀾的脖頸而去,內力仍舊沒有動用。

  如此一幕看得厲滄瀾只覺得趙政瘋了,不過他右手劈刀的招式沒變,只是左手抓起了刀鞘快速的對著脖頸擋去。

  鐺—

  唰—

  一聲金鐵交擊的碰撞聲響起,自趙政的腦門和烈風焚天刀的刀刃碰撞後與火花一起響起。

  「刀————刀槍不入!」

  就在厲滄瀾一臉見鬼的驚駭瞪著趙政腦門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那就另一道聲音是什麼?

  想到這裡,他下意識的看向左手裡的刀鞘,隨著他看去,刀鞘應聲而斷。

  與此同時,他突然看到一道鮮血自他脖頸噴出,讓他面色劇變的捂著脖子想要後退。

  而這時,他看到了更為不解的一幕,那就是他脖頸噴的鮮血依舊沒有落到趙政身上。

  趙政就仿佛不存在這個世界一樣避開了一切的沾染,無論是他的鮮血還是他的火焰。

  「我讓你退了嘛?」

  趙政淡淡開口,看著後退的厲滄瀾,他的足下一動,右手太阿法劍招式一變。

  引火術開!

  狀態萬法—開!

  四象——終極烈陽——開!

  厲滄瀾所用的烈風焚天刀三十六式中的第五式烈風貫日被趙政完美的復刻了出來。

  並且,威勢更大!

  轟趙政縱身躍起數丈,背後一方機械朱雀虛影浮現,發出一聲鳴叫的同時。

  他身形如蒼鷹撲擊倒退的厲滄瀾而去,體內中正平和的內氣轉瞬間由狀態萬法化作焚天炎勁內力。

  趙政全身湧起比厲滄瀾身上更盛的炎罡內力,內力盡數聚於太阿法劍劍身。

  一瞬間,讓太阿法劍上的焰芒暴漲到如同終極烈陽,散發出讓周遭百姓不敢直視的光芒。

  趙政一如厲滄瀾般,執器自上而下猛劈,散發著恐怖到扭曲空氣的劍氣直接劈開周遭氣流。

  恐怖的高溫直接灼燒的周遭的一切都傳來一陣焦味,特別是那些商鋪的旗帆更是轟得燃燒。

  一些離得太近的百姓們的衣服和頭髮直接捲曲,有的直接慘叫一聲倒退。

  「你怎麼會烈風焚天刀刀法的!」

  厲滄瀾眼睛瞪大如銅鈴,他沒有再捂著脖頸,而是強行以內力止住傷口不再讓其流血。

  可是趙政卻沒有回答他,因為太阿法劍已經代趙政回答了厲滄瀾這個問題!

  砰—

  刀劍一碰,火花濺射,肉眼可見的火焰氣浪漣漪四散,如同爆炸的燃燒彈一樣可怕!

  烈風刀閣的弟子們,也即是厲風嘯等人只看到兩道熾烈火光在大街上不停碰撞。

  不過瞬息碰撞數十次,眾人只見場內火焰中殘影疊疊,肉眼已難辨二人真身。

  大街上,隨著趙政和厲滄瀾開始快速的交手,一時間,周遭炎勁洶湧澎湃無比。

  火浪如狂濤一般化作漣漪層層炸開後席捲四方,地面的青石板更是被灼出連片焦痕。

  堅硬的石面被凌厲劍氣和刀芒斬出細密結晶狀劍痕刀印,裂紋如蛛網一般蔓延。

  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大街上就變得煙塵滾滾沖天,熱浪洶湧澎湃的綻放道道高溫漣漪。

  周遭的那些房屋被磅礴勁氣震得不停震顫,磚瓦墜落。二人的每一次交鋒都爆發出震天轟鳴,烈火與劍氣交織,炎勁與刀芒碰撞,整條長街直接化作一片火海。

  靜,靜,靜,不過卻不是說趙政二人的突然停下不打了,而是圍觀的江湖人士們已經徹底的呆愣住了。


  「我記得厲閣主是先天武者吧?」

  「能和先天武者打這麼久————」

  「這奪命書生劍到底何門何派?」

  「他怎麼也會烈風刀閣的刀法?」

  江湖人士們靜了下,隨後開始小聲議論紛紛,有和烈風刀閣相熟的人士更是對著烈風刀閣的厲狂刀等人發出詢問。

  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

  這是厲狂刀等人的想法,他們的表情和那些江湖人士一樣疑惑的看著同樣使出烈風焚天刀刀法與厲滄瀾打鬥的趙政。

  一時間,他們對趙政的身份也猜測不停,有的烈風刀閣弟子更是小聲嘀咕道。

  「這位奪命書生不會是我們的師叔和祖師什麼的吧?不然,他怎麼也會烈風焚天刀刀法啊!」

  此話一出,其餘烈風刀閣弟子莫名覺得合理,不過也有不認同的開口說道。

  「他不會是慕容玄樞吧?」

  「別說,還真有可能!所以他現在用的乃是可以模仿萬家武學為己用的萬象歸樞勁?」

  「不對啊,年齡對不上啊!」

  「就是,慕容玄樞可是二十有七了吧?這個奪命書生才多大?看起來十八都沒有!」

  「額————我怎麼聽說奪命書生今年才八歲啊————額,別瞪我,這是江湖百曉生說的————」

  眾人議論紛紛,同時對於趙政的年齡問題而發出了更加震驚的更多議論聲。

  砰—

  踏!踏!踏————

  刀劍碰撞,火焰氣勁炸開,厲滄瀾全身劍痕的暴退十多步這才堪堪持刀橫插地面停下。

  此刻的厲滄瀾再也沒有之前的風光,有的只是狼狽和重傷,他無視飛快來到他周圍護住他的四位弟子們,面色蒼白的盯著前方數米外,身上一處刀痕都沒有,並且頭髮都沒有焦一根的趙政。

  「你————到底是誰?你為何會我烈風刀閣的烈風焚天刀刀法?」說完,他死死盯著趙政,右手緊握刀柄,大有再戰的意思。

  「你們的烈風焚天刀刀法又不是很難學,這不是看一眼就會的嘛?」趙政奇怪開口。

  他右手中斜指地面的太阿法劍劍身環繞暗紅色火焰,不停的進發一道道火星。

  假如之前趙政的萬法狀態模仿的只有七七八八,那麼此刻的模擬度已經變成了八八九九,並且還在不停的繼續增加!

  這倒不是因為狀態萬法進階成為了天賦,而是他真的從道樞坐忘論里悟出來了坐忘心經。

  就是這個心經被他悟出來的一瞬間,讓他感覺有點不妙,以及感覺有點羊蛋了!

  【功法:坐忘心經】

  【介紹:真作假時假亦真,無為有處有還無。忘形忘物忘生死,騙天騙地騙自身。一念起處,斗姥垂恩。坐忘入局,方見本真————】

  【註:紅中大佬耍得好!】

  」

  ,版本號錯了吧!

  怎麼悟出來這個坐忘心經了!

  趙政心中嘀咕,不過很快就被功法欄里出現的烈風焚天刀三十六式圓滿所吸引。

  嗯?假的成真了?

  這坐忘心經這麼牛?

  趙政心中詫異,他的這些念頭只是一瞬,厲滄瀾聽到趙政的回答,面色陰沉無比道。

  「閣下是在羞辱我嘛?」

  「再比比就殺了你!」

  「你————」

  厲滄瀾氣得瞪眼怒視趙政,他沒有動手,但是他弟子們卻憤怒的出手了!

  或者說性格暴躁的人雄厲狂刀一臉怒容的拔出一柄類似厲滄瀾的烈風天刀的闊背重刀攻向趙政道。

  「竟敢如此辱我師父!」

  「我現在不想玩了!」

  趙政淡淡開口,右手一動,足下輕輕邁步,眾人只見一道攜裹炙熱氣浪的暗紅色紅線條在眨眼間略過周圍所有的烈風刀閣弟子身旁。

  嘭!嘭!嘭—

  器碎人倒,哀嚎不停,包括烈風刀閣的閣主厲滄瀾,當然,他最硬氣,他沒有吭聲。

  「咳咳,你————你竟欺如此欺我烈風刀閣————你就不怕得罪天下正道中人嘛!」


  躺在地上的厲滄瀾大口吐血,眼神怨毒的盯著走向平都鏢局大門的趙政。

  趙政聞言停下腳步,他扭頭看著厲滄瀾等人的眼神,手中插回劍鞘的長劍一頓。

  他看著隨著他欲要拔劍而住嘴的烈風刀閣弟子,還有厲滄瀾,面露鄙夷道。

  「不怕就是不怕!」

  「你————噗————」

  厲滄瀾一口逆血吐出,昏迷了過去,也就是厲風嘯等人眼疾手快扶住了厲滄瀾,不然厲滄瀾一定會摔個狗吃屎。

  厲狂倒等人怒視趙政道:「今日你重傷我師父,此仇我厲狂刀跟諸位師兄弟,全都記下了!」

  「你今日重傷我恩師、辱我刀閣,這筆血仇,我烈風刀閣上下,永世不忘!」

  「今日之辱、今日之仇,我等來日必當一一討還!屆時還請閣下一定記得今日之話!」

  「惡意————殺意————」

  趙政面無表情的看著放狠話的厲風嘯等人,他手中的長劍緩緩拔出,而隨著他拔出長劍,這些人的嘴巴飛速的閉上。

  鏘—

  寒光和暗紅色血線乍現————

  不過兩個呼吸,大街上多了數十號死人,包括所謂的正道九派中的烈風刀閣閣主。

  尖叫聲,慘叫聲,驚慌聲————

  幾個呼吸的功夫,大街上的百姓們和圍觀的江湖人士就沒了,隨著一句句烈風刀閣閣主厲滄瀾被奪命書生殺了」和烈風刀閣就此沒了」而徹底的沒了。

  「說實話,我真的不理解你們的想法,明明是你先對我起殺意的,你被我打敗了,我沒殺你,只是教訓下你和你的門人們,你們反而要殺我,真當我年齡小好欺負啊————」

  站在空曠大街上的趙政無奈開口道,他覺得哪怕換了一個世界,某些人還是一樣存在。

  「為什麼你們要逼我呢?」

  趙政的眼中露出不理解,他明明不想殺人的,可是這些人總是逼著他殺人呢。

  雖然這個嵩————哦,應該說烈風刀閣的門人又不是什麼好人,可是他不想殺人啊!

  「話說,我是不是間接的救了那個吹簫的全家性命?」趙政心中念頭一跳的想到。

  最終又跳了回去,他一臉無奈的看向地上的厲滄瀾等人的屍體,嘆息一聲。

  「我只想找到我的東西,你們為什麼要逼我呢,真是的,為什麼要逼我出手呢————」

  說完,趙政持劍緩緩轉身,看向鏢局大門口一臉驚駭之色看著他的林震霆。

  「該我們聊————」

  趙政開口了,趙政不說了,他沉默的看著林震霆提劍怒吼的沖向他,他深呼吸一下,嘆道:「你們————是不是都有病啊?」

  鏘—

  寒光乍現,林震霆拔出胸口的飛鏢嘭得一聲倒地,趙政沉默的看著手中砍了一半的劍。

  他茫然的扭頭看向本該死了,但是卻憋了口想要暗算他,結果卻殺了林震霆的厲狂刀。

  「老爺老爺,我和你拼了————」

  林震霆的妻子哭泣的跑出鏢局大門揮劍沖向趙政,趙政剛想解釋,撲通一聲。

  啊—

  一聲慘叫,林震霆的妻子摔在了林震霆身上,嗯,不是胸口中刀,而是脖子中刀。

  夫妻一瞬間團聚了!

  趙政沉默且茫然的看著眼前略顯詭異的一幕,他嘴角抽搐的看著鏢局裡那些驚慌逃跑的下人們喊著的奪命書生殺了老爺的話。

  他開始理解為何那些江湖人士會說他殺了三千個山賊了,他路過這個試圖不守信用且還故意坑他的林震霆的屍體和其妻子的屍體。

  對了,他現在不想當好人了,他決定當個壞人,因為覺得當好人太累了的趙政面無表情的走進平都鏢局大門。

  至於林震霆二人的死,他歸根於二人命數如此,哪怕厲狂刀不殺,也有人會殺死林震霆二人。

  半響之後,他面無表情的閃身出現在鏢局的後門,他的視線因為天賦慧眼之能穿過層層牆壁,他看著被凌清瑤二人救走的林平,他的心中詫異道。

  「這樣也能圓上?」

  趙政沒有去追殺林平,反正林震霆夫妻又不是他殺的,他只是隨機挑選了一個幸運兒家丁問了家林家老宅的位置在什麼地方之後,離開平都鏢局。


  數里外,一處破廟。

  臉色蒼白,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勞玄承與凌清瑤剛把驚魂未定的林平扶到破廟裡。

  林平一身錦衣染滿塵土,髮絲凌亂,喘息未定,他猛地回過神,一把掙開兩人的手,雙目赤紅,聲音嘶啞又崩潰地嘶吼道。

  「你們為什麼只救我一個?為什麼不救我爹,為什麼不救我娘,你們明明有功夫在身,為什麼不救我爹娘,只帶我逃出來?!」

  凌清瑤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悲憤嚇了一跳,她手足無措地道:「林公子,你冷靜點————不是我們不救,是奪命書生的實力太強了,我們根本救不了你的爹娘————」

  說著,凌清瑤一頓,她眼中露出無奈的猶豫下道:「而且————你爹此次也是咎由————」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閉嘴的看著哭泣的林平,她雖然去的晚,但是也在人群中目睹了趙政和林震霆的對話。

  她覺得此事只能怪這個林震霆咎由自取,說了不該說的話,還有那個厲滄瀾。

  不過她沒想到這個奪命書生的性格竟然如此暴躁,一言不合就殺了厲滄瀾等人。

  而且還成功了!

  「我爹爹和厲滄瀾也不過勉強打個平手,若是我爹爹————」凌清瑤心中一沉。

  她一如那些平都鏢局的下人一樣以為是趙政殺的林震霆夫婦,不過和那些因為驚慌而覺得是趙政殺的林震霆的下人們不同,她主要是因為距離遠沒看清。

  一旁的勞玄承沒有開口,他的臉色此刻很複雜,心中情緒亂糟糟的,沒辦法不亂,厲滄瀾已死,偌大的烈風刀閣一朝覆滅。

  他身為被烈風刀閣安插在凌霄劍府的臥底,這讓他如何保持平靜,如何還能鎮定!

  凌清瑤奇怪了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勞玄承,她看向情緒還在崩潰的林平道。

  「林公子,你先冷靜一些————你別哭了,你要好好活著,只要這樣,你將來才有機會殺了那奪命書生為你爹娘報仇,為平都鏢局所有冤死的人討回公道啊!」

  凌清瑤開口,雖說她沒有親眼看到林家的下人們被殺,不過她覺得應該都被趙政殺了。

  林平癱坐在地上,淚水混著塵土滑落,絕望地喃喃道:「爹娘————孩兒不孝,孩兒沒用啊————還有,你們為什麼只救我,你們為什麼只救我————為什麼只救我啊————」

  關於破廟裡的事情,趙政不太清楚,他此刻只是在林家老宅里翻找他丟的定滄劍。

  「奇怪,說好的在房樑上的啊?」

  來到林家老宅客廳里的趙政心中詫異的抬頭看著房梁,想了想,他的目光看向地面石磚。

  趙政邁步一踏,耳朵一動,隨後來到了一個房梁下,蹲下伸手掀開一塊石磚。

  隨著石磚掀開,一個通體玉制的劍盒出現,看得趙政眉頭一挑,心中嘀咕道。

  「上換下————乾變坤————」

  此界陰陽————

  想著,趙政伸手打開劍盒,隨著劍盒打開,一柄通體以墨色玄鐵鑄就,長三尺三寸的古劍映入眼帘。

  趙政拿起所謂的定滄劍,暗道一聲怎麼沒感覺到欲望暴漲的拔出,鏘啷一聲。

  呈現如深海般暗青色,沒有丁點凜冽寒光,只有在微光下流轉一層溫潤而內斂的玄韻劍身出鞘。

  趙政挑眉的看著鋒芒盡藏,不見半分殺伐戾氣的定滄劍,自光看向劍身的劍脊位置。

  只見劍身的劍脊兩側正中上嵌一道細如髮絲的縱向機括槽,槽內收著某種怪異的機簧。

  機簧嚴絲合縫隱於劍體,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劍的整體以更加精密榫卯銜接,上面沒有一顆釘子,有的只是近劍柄處淺淺以古篆刻寫的定滄二字。

  古篆字體筆畫蒼古,暗合守御天地之理,再看劍柄,趙政嘀咕句烏木後看向劍柄尾嵌著的一枚極小的墨玉扣,塵埃大小的扣子。

  「劍中藏經?」

  趙政心中一動的按下這顆很小的墨玉扣,經倒是沒看到,但是看到了被打開的劍柄,和劍柄里大概能放個功法的圓柱空格!

  「所以————還是有葵花寶典?」

  可是,為什麼我沒感覺到所謂的欲望暴漲啊?趙政合上打開的劍柄,奇怪的揮著手中的定滄劍。


  三大御兵之首,七神兵排行第一的定滄劍,還別說,劍確實不錯,至少鋒利度不錯。

  「是因為我今年才八歲?」

  趙政站起來,左手掀開褲子看了一眼和他身高一樣發育快的小趙,開始催動體內的內力湧入右手裡的定滄劍。

  「厲害,內氣增幅率百分之百,而且————竟然還帶盾牌?!」趙政嘴裡驚嘆一聲,感受著定滄劍模模糊糊傳來的信息。

  他的內力一動,咔嚓一聲,劍脊兩側的細小機括槽內的機簧一動,唰得一下。

  劍身兩側機括槽彈出兩片通體呈現半透明墨色的半圓弧形薄片,剛好覆蓋大半劍身。

  一瞬間,原本的定滄劍變成了專門針對公輸四大凶兵中排行第一焚天戟的定滄御火盾。

  「好傢夥,還帶針對性啊!」

  感受著定滄劍傳來的一道道模糊的信息,趙政嘀咕一句,心中莫名的想到了真靈位業圖中誰家晚寫道經誰的祖師排名高一事。

  他開始明白他的公輸臣子們為何會輸給墨家了,合著墨家製作的都是帶有針對性的神兵。

  「而且,定滄劍增幅的好像不僅僅只是內力————」趙政心中思索,隨後更疑惑了。

  原因嘛,他沒感覺到副作用,他沒發現自己的欲望暴增!

  「難道是因為我只有八歲?不符合定滄劍的副作用判定的範疇————所以我沒事————」

  趙政心中思索一下,也沒有太深究這個問題,而是拿出來了一顆骰子,坐忘心經功法凝聚的散子。

  這個世界還有司命?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