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清祚鏡界·奪我替身陣!(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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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清祚鏡界·奪我替身陣!(求訂閱!)

  鋥黃的彈頭隨著趙政張開手,掉落在房間裡的木質地板,發出清脆的金屬落地聲。

  叮~

  「五米內硬接子彈可還行————」

  趙政挑眉的看著連一點白痕都沒有的右手掌心,接過子彈的右手,他目光看向被他喚出來的人生百態圖的面板。

  【功法:道家金身功(入門)】

  【介紹:道家金身功,茅山二十四正法中排名第五,二十四正法之中三大橫練法排行第一————」

  「————上清啟玄,攝靈鑄形,固命軀之本。修此境者,秉上清玄樞,納天地元靈灌養百骸,淬鍊皮肉筋骨,堅剛無摧,是為金剛不壞;靈沁肌骨,瑩潔溫潤,是為冰肌玉骨;身載靈文清煞之氣————】

  【特性:冰肌玉骨,金剛不壞,百邪不侵,氣血如汞。】

  功法是昨晚來到的,也是昨晚才開始練的,就像天易道長和蘇銘所說的一樣。

  十三太保橫練可以完美的轉換成道家金身功,趙政只是練了一下就直接入門了。

  同時又新增了兩個特性!

  另外,有一說一,正法真的不愧是正法,竟然真的祛除了修煉時的身體疼痛和五臟之癢的副作用。

  趙政在感嘆,而趙政的身後,或者說他所處房間的對門裡,一個持著手槍的年輕人也在感嘆,不過是滿臉驚恐的瞪大眼睛感嘆。

  明明門沒有開,但是他仿佛可以看到趙政手接子彈一樣,恐懼的咽著口水後退。

  嘭——

  木門破碎,木屑紛飛,龐大的黑影攜裹恐怖的威壓襲來,剛退一步,身體剛隱形了一半的年輕人只感覺眼前一黑。

  等到得他視線恢復,他就看到趙政那隻猶如鐵鉗般的大手捏住了他的喉嚨把他高高舉起。

  氣血,內氣,法術,仿佛在這一刻都沒了一樣而無法動用,讓他艱難的漲紅臉開口道。

  「我————我也是逼不得已————」

  「這可不是免死金牌!」

  趙政淡淡的開口道,五指稍微用力,密集的咔嚓一聲,被他扔在地上的年輕人如同爛泥一般的癱軟在地,沒了生機。

  他看也不看渾身骨頭被他連帶腦子一起震碎的年輕人一眼,伸手隔空抓來年輕人手裡定製款柯爾特看了看道。

  「品味不錯,就像我一樣高。」

  嘭——

  又是一聲槍響,不過這次是從趙正所在房間的窗外響起,就在子彈即將接近趙正的腦門的時候,趙正的影子一動。

  趙正整個人瞬間被地板上的陰影吞噬,消失不見,而子彈則余勢不減的打在趙政的後腰。

  鐺~

  一聲金屬脆響響起,子彈砰得一聲被彈飛嵌入牆壁,趙政扭頭看了一眼後腰被子彈打出的一個孔洞裡呈現金色的皮膚。

  「我的衣服可是很貴的————」

  趙政皺眉的緩緩轉身,目光穿過層層牆壁看向斜對角一處酒樓包廂里拿著通體赤紅色狙擊槍的年輕人。

  咕咚—

  酒樓二樓包廂里的年輕人被趙政看得面色一白,他飛快收槍轉身,幾個騰挪消失不見。

  等到他再次出現的時候,赫然來到了數條街外的一間荒廢院子,他一進院子裡的堂屋就道。

  「該死,你們的情報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一點都不准,那個傢伙竟然可以硬抗赤峰的子彈!」

  年輕人進屋對著坐在桌旁喝酒的兩個辮子男人開口,兩個辮子男人愣了下道。

  「硬抗赤峰的子彈?」

  「你開什麼玩笑,這可是附加了破法的獵巫槍,殺堂堂的七品武者都足夠了」

  兩個辮子男人一前一後開口,可是最後開口的辮子男說著突然面色一變的一停的道。

  「不對,他是故意放你回來的!」

  嘭—

  劇烈的爆炸聲和轟然爆發的火光從破爛的院子猛得亮起,院牆房屋盡數破碎。

  連帶辮子男三人一起破碎!

  院子外數米的趙政伸手接過地上湧起陰影遞來的赤紅色狙擊槍,挑眉的觀察道。


  「法器?」

  「這可不是法器!」

  一道帶著一股子傲氣的女聲淡淡的回答道,趙政尋聲望去,看向走來的一個女人。

  一個年齡看起來三十出頭,面容姣好,身材也好,皮膚呈現出白裡透紅狀態,看起來應該是常年身居高位的旗袍女人。

  趙政看得好奇開口問道。

  「不是法器是什麼?」

  「獵巫槍!」

  穿著青色旗袍女人,或者說提著一個鳥籠漫步走來的宋舒然淡淡的開口。

  說完,她奇怪的看著好奇一點也不驚訝的趙政:「嗯?你知道獵巫槍?是了,怎麼說你也是茅山派的,你自然應該知道。」

  說完,她皺眉的看向一旁已經在炸藥下化作廢墟的院子和廢墟下的三具破破爛爛的屍體一眼,回過頭看向趙政道。

  「你早就知道他們住在這裡?」

  「不止哦————」

  趙政點點頭又搖搖頭,他突然一笑的看著宋舒然手中的鳥籠道:「我也知道你住在那裡。」

  「嗯?」

  宋舒然的秀眉微擰,不過臉上卻浮現一抹冷笑道:「你既然知道我們,那就趕快的自裁吧,這樣也好給自己留一具全————」

  宋舒然的話語戛然而止,她面色難看的捂著肚子,撲通一聲的跪在地上,嘴角一縷鮮血溢出的瞪大眼睛看向趙政道。

  「你————何時下————下的毒————」

  「我說了啊,我知道你們住在什麼地方,我既然都知道你們住在什麼地方怎麼可能不提前準備一下,不過老實說你的警惕性真差,食物你都不檢查一下再吃的嘛?」

  趙政開口,真當他還是七月份那個剛入修煉界的小白啊,現在他可是被世道逼迫的身上長滿一顆顆名為警惕和戒備的心眼。

  沒辦法,江湖險惡,哦,應該說修煉界險惡,他不得不謹慎一點,所以他在發現自己印堂發黑後,回到安平縣就開始著手準備了。

  也即是開始尋找安平縣和平安縣有沒有大陳餘孽,本來他以為會很難找到的門可是結果嘛——————

  出乎意料的容易找!

  沒辦法,誰讓對方不是留辮子就是那副鼻孔看人的態度呢,所以,他提前準備了下。

  比如說埋個炸藥,下個毒!

  埋炸藥和下毒的過程可以說是順利無比,順利到讓趙政懷疑這五個人是不是低能兒。

  不過一想到對方世代傳承的特角文化,他覺得很有可能,不,應該說就是才對。

  畢竟那什麼容易出畸形!

  「卑————卑————」

  宋舒然到死都沒有說出來最後一個字,只是死不瞑目的躺在地上怒視趙政。

  「謝謝誇獎!」

  趙政咧嘴一笑,收起所謂的赤峰狙擊槍槍他開槍射殺宋舒然死了也不肯放手的鳥籠里的怪鳥後,他的背後竄出一道黑影。

  啪啃了宋舒然半個靈魂的黑影被一隻大手拍得悶哼一聲原路返回,看得趙政皺眉的看向眼前突然出現的一個馬褂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約莫四十出頭,生著一張長臉,長相不能說帥,但是卻和俊郎毫無關係。

  不過麵皮卻透漏出常年養尊處優的白淨,和不見半點市井奔波風霜的細膩。

  就是身形微有些發福,讓本就更丑的樣子變得更丑了,就很附和大陳餘孽的長相特徵。

  「趙觀主,人都死了,何必還要打得對方魂飛魄散呢!」中年男人,或者說郎景舟皺眉道。

  「跟你們學的啊!」

  「————觀主確實是牙尖嘴利之輩!」

  郎景舟面色一愣,皺眉開口,趙政聞言搖頭道:「比不上你們,我可沒有獠牙!」

  「——」

  郎景舟深呼吸一下,拳頭微微緊握的看著趙政,他瞥了一眼一旁炸成廢墟的院子和宋舒然,眉頭再皺的看著趙政。

  「行了,自裁吧,省得我動手,你連個全屍都保不住!」

  」???」

  聽著對方的話,趙政地鐵老人臉的抓了下自己的頭髮,他沒有立即出手的問道。


  「我想問個問題!」

  「可以,問吧,不過我趕時間,等會還得去殺你全家呢!」郎景舟用著平靜的語氣開口道。

  」???」

  「沒辦法,誰讓你殺了我們的人還壞了我們的事兒,要是我說,你就自己把你全家都殺了,這樣也好保留個全屍,畢竟我動手來,那可不一定能留他們全————」

  嘭—

  一道是高速移動帶來氣浪聲,一道是對拳聲,對拳聲過後,有的只是嘭得倒飛出去的人影。

  「我都說了讓你自裁,你怎麼就不聽呢,這下好了吧,咦,沒死?哦,道家金身功啊!」

  看著從坍塌的牆壁廢墟中站起來的趙政皮膚的金色,郎景舟臉上的詫異變成瞭然的道。

  道完,他眼露奇怪和審視的看著趙政道:「有意思,當真是有意思,煉精化氣後期的道境和九品武者中期境的武境,竟然可以讓你有七品武者初期境的戰力————」

  「————難怪上面這次明明已經布置好了清祚牽影·萬我同殞陣」殺你,卻還派我過來,原來你確實有著威脅我大陳的潛能啊!」

  「清祚牽影·萬我同殞陣?」

  轟趙政好奇開口,沒有立即出手,郎景舟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趙政跑了,點頭笑道。

  「就是那個趙正,具體————我也不是太懂,反正你只要知道你們兩個如今因為那道陣法命數相連即可,換句話就是他死你也會死,相同的,你死他也活不了!」

  「所以我橫豎都是死?」

  「對,認命吧,看在你和那位同名的份上,我呢,留你個全屍,順帶還給你立個碑!」

  「那我要不要謝謝你啊?」

  「這倒不用,畢竟你怎麼說也是因為我而死,兩者一碼歸一碼。」郎景舟搖搖頭道。

  說完,他笑著道:「當然,你也不是沒有一點勝算,比如說,你武道達到六品,或者仙道達到煉神返虛其實也可以贏的。」

  「哦,這麼簡單!」

  」???」

  郎景舟聞言面色一愣,他只見趙政向他邁了一步,一步過後,本來九品中期的武境瞬間變成八品中期,並且還在隨著繼續邁步而突破。

  八品圓滿,七品中期,六品初期————

  一步一品,三步過後,趙政的武道境界赫然達到了六品初期,看得郎景舟表情呆滯的張著嘴巴,不敢置信的看著趙政。

  「你————」

  「原來六品武境名為煉髒啊!」

  趙政看著人生百態圖的面板上面的境界欄,想著九品練皮,八品鍛筋,七品淬骨」這三個境界,和他如今的六品煉髒,他的眼中露出瞭然。

  九品練皮固形,八品鍛筋強脈,七品淬骨鑄基,六品煉髒培元,就在他想著五品境界的真名叫什麼的時候,只見郎景舟一臉驚嘆道。

  「你是個————天才!」

  「不,天才只是見我的門檻!」

  趙·超天才·政搖頭開口,他說過的,他的武道天賦很強的,更說過,他更適合練武的。

  當然,他之所以能突破,全靠他的自身的努力,和這段時間積累的深厚根基。

  如此才能三步破三品!

  「門檻?不錯,天才確實只是見你的門檻————不過可惜,你————終還是要死!」

  聲未落,人先動,郎景舟已經不敢再和趙政聊下去了,他怕多說一句,趙政的道境也突破了。

  此子斷不可留!

  這是郎景舟足下一動,化作一道殘影沖向趙政時的想法,想法一出,他的眼中露出一抹狠厲。

  他嘴巴一張,一顆劍丸飛出,嗖得展開,化作三尺青鋒長劍以著恐怖的速度劃破空氣,刺出音爆白浪的奔襲趙政脖頸。

  劍未至,勢先達。

  感覺脖子皮膚有點微微刺痛的趙政挑眉的看著劍身刻著碎劫」二字的飛劍。

  確認過眼神,這是我小時候丟的飛劍!

  這個想法在趙政飛起的腦袋裡面出現,就在郎景舟一喜一愣,喜的是趙政腦袋飛了,愣的是他的碎劫劍還沒刺中趙政脖子的時候。

  突然的,他就看到趙政突然四分五裂的裂開了,四肢和腦袋身子四散的裂開了。


  「!!!」

  我這一劍的威力這麼大?

  看得郎景舟眼睛瞪大,心中詫異他這一劍威力和想著趙政莫非只是樣子活的時候。

  他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的飛劍呢,他的飛劍怎麼飛到現在了還沒回來郎景舟下意識的往前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隻胳膊死死的抓著他的飛劍劍柄亂揮。

  」???」

  誰的胳膊飛了?

  呸,不對,哪來的胳膊!

  呸,也不對,誰的胳膊沒事抓他的飛劍————郎景舟停止在想,不是因為畫風太過詭異,而是他感覺到了背後襲來的勁風。

  他下意識的扭頭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張血肉模糊的臉,嚇得他下意識的一退。

  轟—

  刺眼奪目的金光乍現,退後的郎景舟被璀璨金光刺得下意識要閉上眼睛時,暗道一聲不好的強行止住閉上的眼睛。

  他的嘴巴再張,一面黃底紅面的盾牌迷你吐出,迎風變大的往他身前一鐺。

  鐺—

  劍盾碰撞,一聲巨響產生,而然還未等郎景舟伸手抓住他的破災盾進行格擋。

  一道道鐺鐺鐺的碰撞巨響就隨著一道道刺眼的金光而不停響起,郎景舟正還沒回過神呢,就聽咔嚓一聲,他的破災盾從中一分為二。

  「我的刀盾!」

  因為法寶被毀而遭受反噬的郎景舟嘴角溢血的怒吼一聲道,可是迎接他的卻是驟然熄滅的金光和突然出現的詭異寂靜。

  不好!

  退!快退!

  感覺不到任何聲音的郎景舟心神示警,他的左手下意識運轉破劫掌往前擋去的同時,極速運轉身法暴退,可是他卻終究晚了一步!

  沒有聲音,沒有動靜,郎景舟甚至於沒有感覺到疼痛,他就清楚的看到他的左臂齊肩而斷。

  就在他悲憤交加的瘋狂召喚他的飛劍的時候,刺眼的金光摻雜劍光在他的眼前一亮。

  就在他瞪大眼睛的看著左臂沒了的趙政以右手揮劍斬來的時候,他突然一愣。

  或者說,他的腦袋一空!

  「劍九——無間忘機!」

  這是郎景舟腦袋空空之前聽到的第一個聲音,也是他腦袋不空空時想到的聲音。

  躺在地上的郎景舟一臉茫然的看著被削去四肢的自己,以及他面前抓著他飛劍飛回後接到趙政左肩的那條會飛的胳膊。

  他呆呆的開口問道。

  「這————這是什麼功法?」

  「分身術!」

  」???」

  這是————分身術?

  郎景舟一臉茫然的看著刺來的長劍,意識徹底的陷入了黑暗,趙政抽回太阿法劍再捅了幾下,確定郎景舟死絕。

  他看向左手終於老實的碎劫劍挑眉開口道:「嗯?終於想起我這個曾經的主人了!」

  不錯,不錯!

  趙政右手一把抓住碎劫劍,頃刻煉化後收進紫府,做完這些,他看向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郎景舟。

  背後大黑天的黑影竄出,對著郎景舟那離體後一臉茫然的站在原地的靈魂一啃。

  「其實我用的真是分身術!」

  趙政開口嘀咕道,當然了,他用的是改一改之後的分身術,脫胎於飛頭術的分身術。

  【功法:分身術(圓滿)】

  【介紹:此法雖然脫胎於茅山飛頭術,但是在你的重新推演下已經不僅僅只是可以飛大頭了,小頭————也是可以飛·——————

  【註:我嫉妒你的採花————】

  說到這個法門是如何來的,他還是得感謝一下那個在樹林裡送他草人法寶的辮子男。

  沒有對方當他的實驗品,他也不可能這麼快把飛頭術成功研究成為分身術。

  至於他最後讓郎景舟腦袋空空的劍九·絕念忘機」,則是他參考絕念無間劍神通的無間絕念之意研究出來的腦袋空空掌。

  【功法:絕念忘機·空空掌】

  【介紹:此法雖然脫胎於絕念無間劍神通,但是卻更注重絕念之意,換句話說,你一掌下去,敵人就會變得腦袋空空和性命空空,注意,敵人腦袋空空的時效視對方的元神修為和心靈修為而定————】


  【註:腦袋尖尖就不怕空了】

  」

  」

  我感覺你略微皮了一點!

  趙政面無表情的看著圖子顯示的兩個註解,隨後開始摸屍,本來他想先摸宋舒然的。

  可惜這娘們已經被他的攻擊餘波給打碎的摸不成了,故而他只能摸一下郎景舟了。

  最終,他成功從郎景舟身上找到他小時候不慎丟失的法寶三件和一個看似是個古鏡的陣盤。

  看著古鏡陣盤,趙政眉頭一挑,從五色神光珠取出紅魚給他包含公輸家族下落的紙條打開。

  鏡中尋。」

  趙政看著鏡中尋三字,心中思索的把古鏡陣盤嘗試性的用他的人生百態圖面板掃一下。

  【清祚鏡界·奪我替身陣】

  【介紹:此陣為大陳覆滅後,欽天監遺吏和八旗方士參考清祚鎮時·逆界侵辰大陣」原理,結合大陳鏡行萬界術推演而成————】

  【————乃了棄因果誅敵之法,轉以青銅古鏡為媒介,開平行界門,引陣主自身神魂跨界降臨,強行壓制、取代對應平行世界的「他我」,占據其肉身、命格與氣運,為復辟大業留後路、藏真身的禁忌鏡道陣法。】

  【註:一飲一啄自由天定】

  」

  」

  我好像知道為什麼我會算到對方要殺小時候的朕了,趙政心中嘀咕,收起陣盤等物。

  做完這些,他微微皺眉的看向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郎景舟:「你好像也不強啊————」

  「你要不要看看周圍再說!」

  一道聲音從不遠處響起,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被趙政叫來暗中掠陣的天易道長。

  他都開始埋炸藥和下毒了,怎麼可能還單打獨鬥,他早就準備了一系列的後手。

  還是足足有九種的後手!

  「周圍————

  趙政目光看著周圍,入眼是方圓百米內天高三丈的地面,換句話說就是方圓百米內的地面因為他和郎景舟的交手而被動的矮了三丈。

  而且還不僅僅是矮了,周圍的房屋和大樹什麼的早就沒了,不是變成碎磚就是化作粉塵,地面的磚石也早就成為了齏粉。

  「六品和八品的差距那麼大?」

  趙政有些詫異的對著來到他身旁的天易道長問道,天易道長聞言翻了個白眼道。

  「六品煉髒,五臟一煉,臟腑之生生不息,氣血自此用之不竭,此境一成,武者即可可長時間高強度廝殺不脫力,氣血更可以護體成膜,讓人擁有刀槍難入和毒瘴不侵之能————一拳之下可轟塌一棟樓!」

  「哦哦,我到達爆樓境了啊!」

  」

  去你的爆樓境!

  天易道長翻了白眼道:「其實八品和六品的差距也不算太大,真正大的是五品的內氣凝罡可通玄之境,屆時武者才會有真正質的變化————」

  「質的變化?」

  「不說這個了,你還是穩固下境界再說吧!」天易道長面色平靜的岔開話題道。

  實則內心已經不知道對於三步破三品的趙政說什麼好了,他突然覺得也許他大哥讓趙政修道有可能是耽誤了趙政。

  趙政應該去練武的才對!

  「好了,已經穩固完了,師叔你繼續說,嗯,人和人是不一樣,比如我已經穩固————」

  看著天易道長突然笑呵呵的核善表情,趙政不說了,二人離開這裡,準備去往趙正所在的客棧。

  在臨走前,趙政喚來李七,交代了一下讓李七帶人填好這個大坑,順帶把附近因他和郎景舟交手產生餘波而出現受損情況的房屋給修繕一下。

  交代完畢,趙政才和天易道長去往客棧方向,路上,他奇怪的看向望著他的天易道長道。

  「師叔,怎麼了?」

  「沒事————」

  天易道長搖搖頭,只是心裡覺得趙政和別人好像真的不一樣,至少別人可不會派人去修繕那些因為自己交手而被毀壞的房屋。

  念落客棧到,不是客棧離得近,主要是二人腳程快,對此趙政覺得他就不應該和郎景舟打,應該讓他師叔上的才對。


  「我師叔到底什麼境界和實力?」

  趙政心中猜測,帶著天易道長來到了趙正所在的房間,天易道長皺眉的看著趙正一會,開始搖————施展千里傳音術。

  隨著水幕升騰,大衍道人的身影出現,就是一看到天易道長就一臉面無表情O

  「何事————嗯,阿政啊?怎麼了?」

  」???」

  不是,我才是你徒弟吧?

  天易道長看著自家師父從面無表情到笑呵呵的飛快變臉,低頭心中嘀咕道。

  趙政則解釋一下前因後果,以及大陳餘孽對他用的清祚牽影·萬我同殞陣」一事。

  「簡單,你布個七星續命陣殺了他就行了,事情沒他說的那麼可怕!」大衍道人開口道。

  「就不能不殺他嘛?我和他無冤無仇的,而且,他好歹也是我的他我!」趙政開口道。

  「???」

  「師公,怎麼了?」

  「你確定這是你的他我?」

  大衍道人擰眉的看著趙政,不解的道:「你知道————」說著,他一停的看向天易道長。

  「???」

  天易道長愣了一下,見到大衍道人伸手指向門外,他的眼睛瞬間就瞪大了。

  不是,我才是你的徒弟————

  一秒後,人走,門關。

  趙政面色古怪的看著離開房間的天易道長和關上的門,大衍道人也面色古怪的看著趙政。

  「你不餓嘛?」

  「嗯?有點吧,還行。」

  大概明白大衍道人說什麼的趙政看向昏迷的趙正道,他是想殺了趙正補全自己,不過只是想,還不到讓他付之以行動程度的那種想。

  」???」

  「嗯?」

  「你真是忍耐————心性修為高啊!」

  大衍道人面色古怪的對著趙政誇讚一句,他夸趙政的原因簡單,那就是一般人忍不住不殺他我的。

  正常修煉者,特別是修煉武功的武者在看到他我的第一眼只會選擇動手殺死對方。

  修道者還好點,但是也好不到哪裡去,基本上九成的修士都會忍不住去殺戮他我。

  除非心性修為高強之輩!

  「確實!」

  趙政點點頭,接受了大衍道人的誇獎,當然,他知道在這其中天賦舍受占據了其中一點點的比例。

  他說完,不待大衍道人開口,就繼續問道:「師公,就沒有不殺他的辦法嘛?

  」

  「額————有!」

  大衍道人開口,不過卻無奈的攤手道:「不過我做不到,因為你師公我不懂改天換地大陣,就算懂,也無法把你這個他我送回去,畢竟————到嘴的肉你覺得還能吐出來嘛?」

  最後一句到嘴的肉,大衍道人指的則是平安縣這塊地界,世界,或者說此界的天道可不會把吃到嘴裡的食物給吐出去的。

  至少他師父沒說過吐出去的事兒!

  趙政眼露思索的道。

  「如果他繼續活下去呢?」

  「只會對你有害無益,他會分潤你的天賦和修為,以及力量————甚至於,最終會取代你!」

  大衍道人皺眉開口道,這也是他一開始就說讓趙政殺了這個他我的主要原因之一。

  「所以,我只有殺死他這一個選擇?」

  「對,其實你————」

  砰—

  一聲槍響,昏迷的趙正眉心中彈的倒在地上,隨著他死亡,趙政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七星續命陣還沒布下呢。

  想著,他下意識開口道!

  「師公救我!」

  「————嗯!」

  大衍道人嘴角抽搐的離開水幕一瞬後再顯道:「布好了,不過你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因為我不殺他,他會害我,那我幹嘛還讓他活著!」趙政一臉奇怪的看著大衍道人。

  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大衍道人嘴角抽搐,趙政剛想開口就被死去的趙正所化作的點點金光給吸引。

  「好處來了,你的他我死後,他的一身的修為氣血、神魂道基、福運神通都會盡數被你吞噬,既能補全你修行上的缺憾,又能讓你的肉身和道心愈發強橫與穩固,你往後修行之路更會因此變得一路順遂————」

  大衍道人笑呵呵的看著趙正所化的點點金光飛進趙政身上道,說完,他可惜的道。

  「可惜你的他我只是普通人————」

  趙政感受著身體的變化,眉頭突然一挑,詫異的看著腦海中變化的記憶道。

  「嗯?趙家————沒了————」

  他說的沒了的趙家不是指他所在的趙家,而是說趙正所在的趙家,平安縣的趙家在趙正死後一同的沒了,不是突然消失,而是類似於平安縣出現時的覆蓋和修改。

  當然,修改的只是趙正一家,並沒有出現因為趙正沒了,郎景舟等人反而又活了的事情。

  「這個情況會出現很正常,畢竟這個趙家和這個趙正之所以能不消失,主要是還是因為這個趙正的命數被大陳餘孽連到了你身上,他如今死了,趙家自然也會消失,畢竟————他們本來就不該出現的!」

  大衍道人聞言開口解釋道,趙政點點頭道:「師公,問個問題,大陳餘孽對我都出手三次了,他這算不算是挑釁我們茅山派啊?」

  「..

  .」

  大衍道人翻了個白眼,知道趙政是什麼意思他皺眉道:「有些事並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懂了,茅山派里也有大陳餘孽的人就是了————哦,還真有,三山盟威都有?哦,行吧,懂了,懂了————」趙政點點頭表示明白。

  大衍道人的眼皮跳跳,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不知道就不要亂猜,還有你師公我可沒有說過咱們茅山派里和三山盟威里有大陳餘孽!我們道門怎麼可能有餘孽!」

  「明白,不亂猜了!」

  趙政點點頭,知道他剛才已經全部猜對了,而且,他覺得不只是道門有大陳餘孽。

  恐怕天下的諸多門派當中都有大陳餘孽的人,而且————說不定那些大陳餘孽還身居高位。

  「好了,師公還有事————」

  大衍道人說完,千里傳音術的水幕散開,不過在散開前,他的聲音響起道。

  「有些陣法不能輕易用————」

  「明白!」

  趙政知道大衍道人這是在說他得到的清祚鏡界·奪我替身陣」的古鏡陣盤一事。

  不過他更明白不能輕易用不代表不能用,以及,趙政挑眉的撿起地上多出來的一張紙。

  跨界大陣注意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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