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大膽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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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 大膽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求訂閱!)

  依舊是無人巷子裡。

  「奇怪————絕念無間劍第一層的斷情斬塵不是要斬去親、愛、友三情,再斷去眼耳鼻舌身意六識,以自身精血接引天地間的戾氣和濁氣入劍心才可以練成的嘛————」

  趙政奇怪了一下,又不奇怪了,在天賦慧眼的觀辨形特性下,他發現天地間充滿戾氣。

  換句話說,壓根就不用去接引。

  行吧,都是世道的錯!

  雖說趙政還是不太明白他怎麼省略了精血接引的這個環節,不過新的問題來了。

  第一層修成之後可是寫明了修成之後,若是動情動念,劍意便會自噬心脈。

  每一次心動,都是劍刃心,直至痛到麻木,達到見任何事情都毫無無波瀾的心若磐石境。

  這個心動指的可是包含三情六識的動,換句話說,只要心中還有情,那麼就會被神通絕念無間劍反噬,落得個身死的下場。

  「我真的修成了嘛?」

  趙政翻看手中的殘缺版絕念無間劍神通一會,確定自己好像————如是修成了。

  他是可以做到修成第一層所有的無喜無悲和無愛無恨,以及對外界一切漠然的心若寒石心境。

  同樣,他也可以做到斷六識的紅塵聲色難擾,唯存劍道與殺道的一顆絕念無間劍心。

  可是,同理的,他也可以做不到上述兩種心境,就像薛丁格————嗯,他的心境和他的為人一樣都很靈活,可以切換。

  「這麼看,我好像加錯門派了?」

  還有,我魔道天賦這麼高的嘛?

  趙政有點想重開,因為他突然覺得這個版本的魔修好像有點格外的強勢。

  不過轉念一想,魔道的強勢最多也就持續一小段時間,正道才是永遠的神。

  「飄了飄了,一個神通就差點勾起我的貪婪心了————」

  趙政心中嘀咕,心中掛後台刷狀態的八大神咒切換成淨心神咒,開始安定自己的心神。

  「找個地方試試我這神通的威力!」

  趙政心中嘀咕,半個多小時後,他離開霍家鎮來到坑坑窪窪官道上,在路旁的林子裡看到了一塊人高人寬的大石頭。

  讓閻道長行屍離遠點,趙政走到大石頭面前,左手虛握,太阿法劍凝聚入手之際,右手搭向劍柄,神通絕念無間劍發動。

  鏘——

  刺眼的寒芒和血色乍現!

  這是一種比人生百態圖自帶的血色光華多了一抹無法想像的污穢和污濁的血色。

  血色的出現讓本該呈現金色的劍氣添了一抹污穢的血光,更讓劍氣增了一抹轉瞬間渲染了整個劍氣的血色。

  血色劍氣所過,空氣被其撕裂,但是卻詭異的沒有聲音,有的只是轉瞬即逝的一道虛影。

  一道翻滾的血海虛影!

  模模糊糊看不真切,但是卻給人一種世間一切污穢都藏在其中的無窮無盡的翻滾血海。

  血海虛影一閃而逝,血色劍氣划過巨石,沒有風聲,沒有動靜,有的只是一抹摻雜恐怖哀嚎聲的戾氣和一片死寂的冰冷。

  劍氣所過之處,在這一刻,就連時空都仿佛被斬斷,風聲、光影、呼吸都在同一時間被抹除。

  沒有什麼被切開的聲音,有的只是那悄無聲息裂成兩半、切口平滑如鏡但邊緣被灼燒成血色的巨石。

  趙政靜靜的看著周遭數干丈之內安靜的沒有絲毫聲音的環境,再看看那些仿佛被按下暫停鍵,因此被定格的鳥兒和蟲兒,他開始明白什麼是絕念無間了。

  念絕,故劍無滯。

  無間,故敵無生。

  劍出,萬物無念。

  「放棄思考之劍?眩暈劍?」

  趙政心中嘀咕一句,又想到了剛才所看到的血色虛影,以及神通介紹里標準的血神子。

  「血海————冥河————」

  趙政眼露思索,不過很快就被方圓百米內依舊不動的鳥兒和蟲兒所吸引。

  他眼露奇怪的伸手對著不遠處大樹上的一隻叫不上名字的鳥兒伸手隔空一抓。


  鳥兒一入手,啪地爆開,化作一道污穢血水,有著出淤泥而不染狀態的趙政面無表情的看著從他身上滑落到地上的污穢血水。

  以及周遭百米內,似乎因為這隻鳥兒爆開而接受到了信號一樣,嘭嘭爆開個不行的飛禽走獸————和蟲子們。

  「有點邪門————不過可以理解,畢竟這可是血海教的神通,自帶這個特性也可以理解————」

  趙政的眉頭微皺,決定以後還是少用這個神通為妙,省得被同道中人誤會了。

  還有,他不喜歡這種殺害無辜生靈的效果,畢竟他和這些飛禽走獸什麼的又沒仇。

  「不過倒是可以以絕念無間劍神通的絕念無間之意研究下,看看能不能搞個眩暈掌出來————」

  趙政心中思索,來到因為被他有意護持而沒事的閻道長等行屍身前繼續趕路。

  「對了,差點忘了————」

  趙政把三清鈴繼續系在法棍上之後,從五色神光珠空間裡掏出來他縫製的十二個面罩。

  用來防禦毒蟲的面罩給閻道長等行屍戴上,趙政眉頭微皺的看著穿著官服戴面罩的行屍們,感覺不太搭的又給取了下來。

  至於毒蟲,注意點就是了,反正他大五行毀滅神光能刷去毒性,治療屍體之傷。

  就在趙政走後不久,一個穿著袈裟持禪杖的年輕和尚頂著在月光下錚亮的光頭出現在趙政停留的地方。

  他擰眉看著四周地面上的一攤攤污穢血水,又看向趙政離去的方向,不太確定地說道。

  「人?魔?」

  和尚皺眉邁步,明明邁出的步子看著不大,可是幾步過後,他卻詭異的跨越數十米的距離。

  前方數百米外,走在官道上的趙政心有所感的停下腳步,扭頭看向後方。

  入眼,是一個錚亮的大燈泡,看得他眼露茫然的道:「咦,燈泡也能成精了?」

  —」

  趙政的話聽得和尚腳步一滯,差點一個趔趄摔倒,不過還是幾步跨越一百多米的距離,來到趙政身旁笑呵呵地開口道。

  「道長,夜色沉沉,荒野趕屍倒是好雅興!」說話間,和尚的視線掃視十二具行屍,目光在行屍閻道長身上多停留了一下。

  ,,我是不是該唱個山歌啊!

  趙政抬頭看看夜空中的月亮,暗嘆竟然不是艷陽天,隨後收回視線,對著這個年輕和尚搖頭道。

  「雅興可談不上,不過承了些許因果,送他們歸鄉下葬罷了,倒是和尚你這突然攔住貧道去路是何意?」

  趙政說著,挑眉的看向突然換了個位置,站在官道正中,攔住他去路的和尚。

  看著和尚一身氣派的袈裟和摻雜黃金鑄就的禪杖,以及對方腦門上的九個戒疤,趙政可以確定這是個有錢的和尚。

  至於修為,還行吧!

  和尚皮笑肉不笑的道:「前輩氣息深不可測,可是周身卻血氣繚繞,暗藏戾息,修行顯然已到極致,不知道前輩修行了多少年啊?」

  「我今年十八歲!」

  」

  和尚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消失,他看著境界雖低,可是一身氣息讓他感覺心驚的趙政,只覺得趙政這句十八歲是在哄他。

  不過他也不惱,只是嘆道!

  「阿彌陀佛,慚愧慚愧,小僧今年已經二十有八,已經修煉了整整二十載了,可是如今不過才堪堪達到鍊氣化神之境!」

  「嗯,那你確實該慚愧!」

  趙政點點頭,二十八歲才達到鍊氣化神境界,他感覺和尚都修到了狗身上去了。

  換做是他,他感覺他二十八歲的時候應該都把不慎丟失的無限多元仙秦聯邦或者是永恆紀元的仙秦帝國給找回來了。

  嗯?這倆名字哪來的?

  趙政心中奇怪了一下。

  「...

  「」

  和尚惱了,他冷笑一聲,手中禪杖砰的一聲插入地面,面色冰冷的對著趙政道。

  「小僧一身修為自然比不得前輩高深,可以掩魔息,混屍氣,魚目混珠,偷天換日,但可惜小僧修的乃是不動明王寂滅禪法,心不迷、眼不惑,我一眼就看出你是魔修!邪魔外道,我要你伏法!」


  因為禪杖插進地面,和尚直接雙手掐捏不動明王現形印喝道:「明王不動,寂滅萬邪!現形!」

  話落,和尚眉心的一點硃砂紅痣瞬間大放璀璨的金色破妄佛光照耀趙政而去。

  「」

  老實說,你們想的真多!

  趙政總感覺這個世界的人腦子多少有點大病,想罷,他心中嘆息一聲,微微一笑道。

  「和尚,你看出什麼了?」

  「你————現形!」

  看著趙政沒有露出魔氣的樣子,和尚再惱,手中掐捏的不動明王現形印化作不動明王誅邪破法印。

  法印一換,只見和尚眉心一點硃砂紅痣綻放的金光猛地一盛,其背後一尊不動明王的虛影緩緩浮現,露出嗔怒狀與和尚一起看向趙政。

  「無聊!」

  趙政嘀咕一句,妙法蓮華救世經瞬間催動,背後比和尚周身更璀璨的金色佛光亮起。

  佛光亮起之際,闡述無盡佛法玄妙的陣陣梵音和大慈悲,大清淨的無上佛意浮現。

  與此同時,一尊丈六高的四首九臂的如來法相虛影出現在趙政背後,開始居高臨下的看著和尚。

  和尚被看得眼睛瞪大,面露不敢置信之色,他的手中法印不停變換,可是卻見那佛祖法相原本垂目的雙眸緩緩看向他問道。

  「即見如來,為何不拜?」

  佛音震震,猶如雷音,盡顯大慈悲,大清淨,大祥和的無上佛意襲向和尚而去。

  一時間,和尚耳畔滾滾佛音不停響起,剛才那句問話更是不停的響在他的心間。

  「即見如來,為何不拜?」

  「即見如來,為何不拜?」

  「即見如來,為何不拜?」

  一聲聲質問,一聲聲大喝,不過卻不再是從如來法相口中吐出,而是從他背後的不動明王虛影口中吐出,也從他心中的宗門師長口中吐出。

  和尚面露不敢置信的看著趙政背後那端坐一道金色蓮台,九臂分持轉破迷障的法輪和淨渡濁世的蓮台等物的如來法相。

  和尚呆呆地看著那如來佛祖眼中既含渡盡眾生疾苦的慈悲,又藏萬相本無的空明禪意0

  一時間,他站不是,跪不是,可是很快,他就突然看到他自己站在他面前對著他大喝道。

  「即見如來,為何不拜?」

  撲通—

  「拜見我佛如來!」

  和尚跪了,叩頭了,和尚輸了,他是輸給了趙政,他也輸給了自己,輸給了他那顆敬佛之心。

  同時,他也輸給了自己心中佛在心中和不在外相」的魔障和他過於我執和法執的執念。

  趙政的一句話,讓和尚的禪心碎了大半!

  「你這佛心————」

  趙政面色古怪的看著面色白的沒有一點血色,跪一下就重傷的和尚,他收起法相。

  畫骨卷——開!

  覺遠對你的好感度:85。」

  嗯,就挺難評的!

  趙政看著對他不惡反恭的覺遠和尚,止住問對方會不會九陽神功的想法。

  他說了句起來吧」,右手從五色神光珠空間取出一顆療傷丹遞給覺遠和尚而去。

  「多謝我佛!」

  「————客氣!」

  趙政看著說話恭敬到讓他不好發飆的和尚,他面無表情的道了句,隨後指指向一旁。

  「是,我佛!」

  覺遠和尚拿起禪杖主動退到官道邊上,不再攔路,看得趙政只覺得佛教的法門真是太過無恥和好用。

  「佛教法門中上位者對於下位者的壓制性可真強————感覺比所謂的官大一級壓死人還厲害————」

  趙政心中感嘆,對著覺遠和尚道了句拜拜,繼續帶著行戶去往吳家鎮方向。

  不過很快,他就停下腳步,面無表情的轉頭看向後方跟著的覺遠和尚,瞧得覺遠和尚面色微紅,有些慚愧地低首恭敬道。

  「小僧想跟隨我佛身邊修行一段時間————」說著,覺遠和尚補充道:「小僧也要去西邊!」


  」

  趙政沒說話,就這樣,他的趕屍隊伍後面多了個和尚,他說往東就不會往西的免費勞動力和尚。

  時間匆匆而過,三個小時後,臨近吳家鎮。

  趙政扭頭看著一路上主動驅趕野獸的覺遠和尚,好奇問道:「話說,你會九陽神功嘛?

  」

  「九陽神功?」

  「好吧,看來你不會這個!」

  趙政遺憾道,轉而開始詢問覺遠和尚從哪裡來和要去哪裡,覺遠和尚一五一十的開口回答。

  覺遠和尚出自法華寺,乃是寺中主持方丈的關門弟子,修的乃是不動明王寂滅禪法,此次是準備去往川蜀一地調查一些事情。

  「非是小僧不願說,而是師父沒有告知小僧具體要調查什麼,只是說去了川蜀的雞鳴寺就知道了!」

  覺遠和尚似乎是怕趙政誤會,連忙解釋道,看得趙政立馬明白了這是個老實孩子。

  就跟他一樣是個老實人!

  「沒事,不過你確定事情不急?我這趕屍可是需要幾天時間的?」趙政開口問道。

  他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趕人,因為他感覺有個和尚跟著太怪了,萬一被宗門師長誤會了怎麼辦。

  「這————」

  覺遠和尚突然發現他要調查的事情好像也不算不急,當然,也不能算是很急。

  最終,二人聊了一會,覺遠和尚表示他會在趙政把吳家鎮的屍體送完就結束跟隨。

  對此,趙政表示這個和尚一點眼力勁都沒有,不過很快,隨著吳家鎮的張家到了。

  站在大門口前的趙政看著主動的去叫門的覺遠和尚,他覺得這和尚多少還是有點眼力勁的。

  這次趙政沒有暫住張家,而是在確定張家不需要下葬服務後收了應得的趕屍錢,就繼續送剩下的兩具隸屬於吳家鎮的屍體去了。

  「告辭!」

  趙政對著張老爺揮揮手,張老爺等人眼神古怪的笑著目送這有點古怪的趕屍隊伍。

  「什麼時候和尚和道士湊一起了?」

  張老爺等人心中奇怪,不過也沒有糾結此事,而是開始安排後續的下葬事情。

  時間匆匆,三個小時後,八月三十·凌晨五點,依山而建的向家村外。

  趙政看著前方的村子,看向身旁殷勤了一路的覺遠和尚,直接道:「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別問的好!」

  他這麼說,主要是因為七叔向他說的那句你的佛法太深奧了,一般和尚接受不了的話。

  「多謝我佛————」

  覺遠和尚面露喜色,無視別問這兩個字,開始詢問一些修煉佛法會遇到的相關問題。

  趙政解答了一些他懂的,他覺得不會誤人子弟的問題,就是他發現他越解答,覺遠和尚的臉色越白,讓他奇怪地問道。

  「怎麼了,我說的有問題?」

  「————沒————吧————」

  「嗯?我解釋錯了,不應該啊?」

  趙政奇怪的道,他看著覺遠越來越蒼白的臉色,重新組織了下語言,繼續說道。

  「還是那句話,在我看來,佛法中的所說的不動明王殺魔不殺命,降心不降人這句話有問題————」

  趙政頓了下,繼續道:「你看,魔依命存,命附魔生,魔與性命,本為一體,魔在你身,你這身性命,便已是魔命,我斬魔,便是斬你此命,何來殺生之說?魔藏你心,你這軀殼,便是心魔囚籠,我降心,必先誅你此人,何談只降心不降人?依我看,該殺就殺,何須執著降心不降人————」

  「————再說了,按照因果之說,他今日被魔附體,便是昔日種下惡因所化的惡果,我殺他可是為了幫助他完成因果,助他歷劫,按理說,他應該得感謝一下我的!」

  噗—

  一口鮮血從覺遠和尚口中吐出,看得趙政只覺對方之前禪心受的傷勢太重了。

  至於是和他說的話有關,他可不這麼覺得,畢竟在他看來,他的思路又沒錯。

  這點七叔可以證明!

  「既然向家村到了————咳咳,小僧就不再————追隨我佛左右了————小僧先行告辭了——


  「」

  面若金紙,再加氣息奄奄的覺遠和尚恭敬行禮,隨後飛快轉身就走,看得趙政莫名其妙,另外他感覺對方真沒禮貌。

  虧他還指點了————幾分鐘呢,白指點了,真是的,對方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

  「難怪我師父叫你們禿驢————」

  趙政心中吐槽,帶著因為在鎮子裡送了兩具,而只剩下的十具行屍向著不遠處的向家村而去。

  而已經跑到數百米外的覺遠和尚則面色一白又吐出一口鮮血,他背靠大樹癱坐在地,心中不停默念明王靜心咒來平復激盪的心神。

  「殺了對方,對方還得謝謝我,這真————真的是佛嘛————」覺遠和尚心生大恐懼的想著趙政所說的這句話,他睜開眼睛。

  不動明王破妄法催動,讓他的眼中金光大放的看向向家村的方向,映入眼帘的依舊是充滿大慈悲和大清淨的璀璨佛光。

  虛幻的四首九臂如來法相盤踞天空,演無上佛法玄妙,看得覺遠和尚如痴如醉。

  可是突然間,大佛沒了,金光也沒有了,如墨般的魔光綻放,一尊四首九臂的恐怖大魔橫踞天空,發出種種蠱惑人心的天魔禪唱。

  眾生疾苦,萬相本無————

  眾生疾苦,萬相本無————

  眾生疾苦,萬相本無————」

  一瞬間,梵音化作魔音,正法化作外道,大慈悲化作大破滅,大祥和變成大寂滅————

  就在覺遠和尚面露大驚恐被大破滅和大寂滅的無上魔意侵襲的時候,魔光唰得消失不見。

  有的,依舊是璀璨的佛光!

  普度眾生的慈悲佛光!

  可是覺遠和尚卻面色呆滯的僵在原地,仿佛被嚇傻了一樣,嘴裡不停念叨著。

  「大魔,達摩,大魔,達摩————」

  覺遠和尚的臉上露出驚懼等害怕之色,不過很快,隨著他身旁的禪杖大放佛光。

  他的面色開始變得祥和起來,他的臉上因為心中想到了趙政剛剛對他所說的種種話,而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神色。

  「阿彌陀佛,原來如此,原來我佛剛剛是在指點我不要拘泥於外相,原來如此————」

  覺遠和尚明白了,明白了趙政不是大魔,而是真正的達摩,趙政剛才定是故意讓他看到大魔法相,好讓他明白凡事不要拘泥於外相。

  「多謝我佛指點————」

  臉色不再蒼白,因為堪破了外相二字而氣息變得更強大的覺遠快速起身對著趙政所在的向家村方向恭敬誠心行了一禮。

  隨後才起身向著川蜀之地而去覺遠和尚的事情趙政不知道,不過他很疑惑覺遠和尚怎麼突然對他的好感度增長到了90。

  「懂了,一定是他聽懂了我的高深佛法所以對我升起了欽佩之心,更感激我這個佛了————」

  已經來到向家村裡的趙政心中想了想瞭然,雖說他依舊覺得這個禿驢不懂禮貌。

  不過他沒有過於糾結這件事,而是開始準備向眼前這些已經開始出去幹活的村民們詢問向二牛的家在哪兒。

  就是趙政還沒有問,就有村民遠遠的主動向他搭話了,開始詢問是不是二牛的父親回來了。

  趙政對此可以理解,畢竟村子裡瞞不住事兒,過了一會兒,他便來到向二牛的家裡。

  趙政在目睹了一陣子欲養而親不待的親情戲碼後,熟絡地解釋了下閻道長的事情。

  沒辦法,向二牛已經是第四個問他閻道長的人了,他都已經把回答給背下來了。

  解釋完,趙政看著眼前破破爛爛的正房加兩側破破爛爛廂房組成的半圍合式的撮箕口合院,開口詢問了一下下葬的事情。

  得知向二牛準備隨便找個地把自家老頭給埋了,趙政開口道:「這樣好了,你們管我一天的吃住,我給你們找個好位置下葬!」

  「好好好,那就多謝道長了————」

  向二牛也不傻,知道趙政這是在有意的幫他,立馬笑著開口同意。

  因為交易達成,趙政開始詢問這裡關於下葬方面有沒有什麼忌諱之類的,省得出現他跪在地上求對方不要死的事情兒。

  過了一會,向家村隔壁山上,崎嶇的山路上。


  趙政跟在向家村青壯組成的送葬隊伍中間,他沒有問向二牛為何沒有用棺材。

  而是只用了個木床和草蓆就把向父抬上山的事情,而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在山上找了一個沒有名字的風水寶地。

  這是一個只有保佑後代子孫平安效果的風水寶地,一個只能勉強搭上風水寶地邊的寶地。

  趙政站在選定的下葬點前,看著眼前動土的青壯們,他的心中想到了他師父說過的一句話。

  「收多少錢,辦多少事兒————」

  趙政心中重複他師父說過的這句話,又補了句:「想多辦點事也不可以啊————」

  他是可以選擇一塊更好的風水寶地給向二牛的父親,可是,他覺得向二牛應該不會想要。

  就像那句話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句話一樣,命薄福薄的向二牛家裡拿不住所謂的滔天富貴,當然,也不是完全拿不住,能拿住一些的,就是得拿別的換!

  諸如福壽等————

  這點,讓趙政開始明白為何修士說逆天改命會很難了,因為真的不容易改。

  就像他選了好幾塊地方,也只有這塊保佑後代子孫的寶地是對向二牛一家完全無害的。

  思索結束,趙政靜靜的看著眼前有點過於簡陋的下葬環節,以及後續的吃飯環節。

  就這樣,時間來到晚上,向家村村口。

  「好了,諸位別送了,也別再給我東西了,不好帶,真不好帶,不是什麼嫌棄不嫌棄的————」

  趙政再次拒絕向二牛等人送來的土特產,不是什麼掰開之後有錢的土特產,而是確確實實的土特產,例如土雞蛋等特產。

  又婉拒了好幾下,趙政在這群村民的熱情相送下,離開村子,不過這次不是向西了,而是帶著剩下的九具行屍向東南方向前進。

  「窮山惡水有的不只是刁民,還有熱情友善的好村民————」沿著難走官道的趙政吃著煮熟土雞蛋想道。

  可是下一秒,他就皺眉了,因為前方五百米外,緩緩行駛而來的破爛馬車前方並排坐著的兩個趕車漢子的對話而皺起了眉頭。

  趙政只聽趕車的胖漢子打了哈欠之後,壓著粗嗓道:「這個姑娘生得白淨周正,性子也好,賣給後山各村的光棍當媳婦,少說也得個二十五塊大洋————」

  瘦漢子甩了記鞭子,咧嘴陰笑一聲道:「你的眼界還是淺了,就這妮子長得那個大屁股,山裡的那群家底殷實的肯定會搶著要的,三十塊大洋都有人願意出。」

  「嘿嘿,那不是更好,這下我們賺的更多了,咦,前方怎麼有道血光————」胖漢子詫異地開口。

  胖漢子的話停下了,隨著他說完人生中的最後一句話,就和同伴化作了滿地充滿污穢的血水。

  「你們的血水好像更臭————」

  趙政站在一動不動的馬車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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