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投石問路
「你認為呢？他的目的是什麼？」
海倫看向薇兒問道，她的五感超乎常人，多多少少能感受到對方是否有惡意。
「比同類友善多了。」
聽到薇兒的話，海倫撩了一下耳邊的長髮。
「這些東西我會收好的，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了解我們的敵人，調查獵巫會，分析他們的結構，找到站在他們背後的人，然後殺了他們。」
「呃？」海倫有些驚訝的看向薇兒，接著眼神變為欣慰，孩子終於長大了。
「怎麼了？」薇兒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薇兒，你學會了，嗯...思考。」
「我以前也會用腦子！」聽見著海倫的調侃，薇兒如同炸毛的貓一樣，接著說出自己答應過老骨頭的事情：「那位老骨頭說，他願意接納無家可歸的女巫，並提供庇護。」
「庇護？」
「對，真正的庇護。」薇兒認真的說道。
大墓地那種安全感的生活，不用擔心獵人抓捕，也不用擔心村民舉報，每天的生活都很幸福。
「這可真是，令人嚮往啊。」
海倫的庇護，說起來是庇護，實際上和監獄沒有什麼區別，她們沒辦法離開莊園。
只要出去，很快就會被小鎮的村民舉報，然後就會引來獵物會的獵人，對她們進行圍獵。
海倫，也是因為自身的身份，才沒有被獵巫會死纏爛打，就算是這樣，生活也可以說是如履薄冰。
所以，她們都很尊敬這位大姐，還會在暗中保護她，免得被其他貴族覬覦，只是有些事不是因為女巫的保護就能改變。
「那位勳爵還在糾纏您麼？」
「沒有辦法，就像我盯上了爵士的產業一樣，他也盯上了我。」
這麼大一個莊園，掌控產業的還是一位「女寡婦」，不被盯上才怪。
「需要我去解決麼？」薇兒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不，目前我還能應對。」
......
和薇兒談完話，海倫剛回到「女巫之家」，就看桌子上又多了不少的新奇物件，只是之前歡快的氣氛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尷尬。
「你們不想反抗麼？」安妮奇怪地看著其他女巫，低聲問道。
她的問題讓其他女巫面面相覷起來，反抗？獵人追殺女巫不是從來如此的事情麼。
「安妮，獵人那麼多，我們怎麼反抗，反抗的姐妹下場你也不是不知道...」一名女巫弱弱的說道：「...而且，許多姐妹的能力也不是戰鬥，只能控制一些花花草草而已。」
「沒有戰鬥力，也可以做其他事情，你們也是這麼想的麼？」
安妮抿著嘴看向周圍的女巫們，她們眼神躲閃，紛紛避開她的目光，更多的則是麻木，一種認命的麻木。
此時，她突然覺得自己和周圍的女巫有了隔膜，並不是物理上的隔膜，而是認知和思想上的隔膜。
「我們要鬥爭，以鬥爭去換取女巫的生存空間，如果我們繼續麻木下去，我們會被一直壓迫！」
海倫眼神閃動一下，她發現安妮的眼底閃著光，和其他麻木的只為了活著的女巫有了鮮明的對比。
「安妮，可是我們該怎麼反抗呢？」
「這裡！」
安妮從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幾本厚厚的書籍。
海倫只是看那些書的封面，就知道價格絕對是天文數字，沒想到那個亡靈居然捨得傳授「知識」。
救助女巫的話，她還擔心對方在釣魚，可是傳授知識代表的意義就不同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還真想見見那位安妮嘴中的「老骨頭先生」。
「安妮，能讓我看看麼？」
「當然，海倫姐姐。」安妮很願意和其他女巫分享自己從老骨頭那學到的知識。
接過安妮遞過來的書籍，海倫翻開書封，就發現上面全是她不認識的字，而從字體來看，不太像是手寫的。
「海倫姐姐，我給你念，各階級的分析...」
起初，海倫還沒有太在意，然而聽著聽著，整個女巫之家內的女巫們都安靜下來，只剩下安妮的聲音迴蕩在空氣里。
「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
......
隨著安妮念完第一章最後一句話，海倫沉默下來，她突然有種衝動，想要立刻見到那位「老骨頭先生」，隨即把念頭壓了下去。
「看來，那位骨頭先生確實是一位博學的...骷髏。」
海倫想要說對方是博學的人，可是想了一下，骷髏應該不算人。
「好了，你們剛回來，好好休息吧，你們的房間沒有變，至於那位老骨頭先生，我會和其他女巫傳達的。」
「嗯。」
女巫們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海倫則匆匆離開，來到莊園別墅最頂層的閨房內，拿著羽毛筆開始寫信。
【親愛的女士，很抱歉突然給您寫信，我知道這樣會打擾到您，但有一件重要的事我想向您匯報，在我領地的隔壁（黑森林），有一位自稱為老骨頭（亡靈）的男士...】
【不久之前，我這裡庇護的姐妹遭到了鬣狗的圍攻（獵巫會獵人追殺），老骨頭幫助兩名姐妹脫離了困境（救下兩名女巫），並教授了她們一些『特別（加粗）』的知識，我們未曾接觸過的知識...】
......
考慮到信可能丟失的原因，海倫將安妮與薇兒的遭遇，還有她們帶回來的東西，模糊的描述一下，並用了些許內部的暗語，重點則在對方贈予的書籍上。
【對方聲稱願意繼續教授知識並幫助我們（庇護女巫），不知道是否該相信對方，我需要您的指引。】
寫完信後，用信封封好，並用蠟封封死，走到閣樓內，看向一隻通體雪白的雪鴞，把信系在雪鴞腳部，打開窗戶。
「去吧，把信送到她那裡。」
雪鴞輕叫一聲，扇動翅膀飛出閣樓，很快白色的大鳥消失在夜色中。
送走送信的雪鴞，海倫目光看向黑森林的方向，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投石問路。
既然那位老骨頭想要庇護女巫，那就讓幾位心靈受到創傷的女巫去黑森林好了。
至於說，她們會不會遇到危險，和女巫整體利益比起來，這點風險還是值得的。
送完信後，海倫回到自己的閨房，看著窗外的莊園，感覺非常的疲憊。
海倫看向薇兒問道，她的五感超乎常人，多多少少能感受到對方是否有惡意。
「比同類友善多了。」
聽到薇兒的話，海倫撩了一下耳邊的長髮。
「這些東西我會收好的，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了解我們的敵人，調查獵巫會，分析他們的結構，找到站在他們背後的人，然後殺了他們。」
「呃？」海倫有些驚訝的看向薇兒，接著眼神變為欣慰，孩子終於長大了。
「怎麼了？」薇兒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薇兒，你學會了，嗯...思考。」
「我以前也會用腦子！」聽見著海倫的調侃，薇兒如同炸毛的貓一樣，接著說出自己答應過老骨頭的事情：「那位老骨頭說，他願意接納無家可歸的女巫，並提供庇護。」
「庇護？」
「對，真正的庇護。」薇兒認真的說道。
大墓地那種安全感的生活，不用擔心獵人抓捕，也不用擔心村民舉報，每天的生活都很幸福。
「這可真是，令人嚮往啊。」
海倫的庇護，說起來是庇護，實際上和監獄沒有什麼區別，她們沒辦法離開莊園。
只要出去，很快就會被小鎮的村民舉報，然後就會引來獵物會的獵人，對她們進行圍獵。
海倫，也是因為自身的身份，才沒有被獵巫會死纏爛打，就算是這樣，生活也可以說是如履薄冰。
所以，她們都很尊敬這位大姐，還會在暗中保護她，免得被其他貴族覬覦，只是有些事不是因為女巫的保護就能改變。
「那位勳爵還在糾纏您麼？」
「沒有辦法，就像我盯上了爵士的產業一樣，他也盯上了我。」
這麼大一個莊園，掌控產業的還是一位「女寡婦」，不被盯上才怪。
「需要我去解決麼？」薇兒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不，目前我還能應對。」
......
和薇兒談完話，海倫剛回到「女巫之家」，就看桌子上又多了不少的新奇物件，只是之前歡快的氣氛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尷尬。
「你們不想反抗麼？」安妮奇怪地看著其他女巫，低聲問道。
她的問題讓其他女巫面面相覷起來，反抗？獵人追殺女巫不是從來如此的事情麼。
「安妮，獵人那麼多，我們怎麼反抗，反抗的姐妹下場你也不是不知道...」一名女巫弱弱的說道：「...而且，許多姐妹的能力也不是戰鬥，只能控制一些花花草草而已。」
「沒有戰鬥力，也可以做其他事情，你們也是這麼想的麼？」
安妮抿著嘴看向周圍的女巫們，她們眼神躲閃，紛紛避開她的目光，更多的則是麻木，一種認命的麻木。
此時，她突然覺得自己和周圍的女巫有了隔膜，並不是物理上的隔膜，而是認知和思想上的隔膜。
「我們要鬥爭，以鬥爭去換取女巫的生存空間，如果我們繼續麻木下去，我們會被一直壓迫！」
海倫眼神閃動一下，她發現安妮的眼底閃著光，和其他麻木的只為了活著的女巫有了鮮明的對比。
「安妮，可是我們該怎麼反抗呢？」
「這裡！」
安妮從背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幾本厚厚的書籍。
海倫只是看那些書的封面，就知道價格絕對是天文數字，沒想到那個亡靈居然捨得傳授「知識」。
救助女巫的話，她還擔心對方在釣魚，可是傳授知識代表的意義就不同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還真想見見那位安妮嘴中的「老骨頭先生」。
「安妮，能讓我看看麼？」
「當然，海倫姐姐。」安妮很願意和其他女巫分享自己從老骨頭那學到的知識。
接過安妮遞過來的書籍，海倫翻開書封，就發現上面全是她不認識的字，而從字體來看，不太像是手寫的。
「海倫姐姐，我給你念，各階級的分析...」
起初，海倫還沒有太在意，然而聽著聽著，整個女巫之家內的女巫們都安靜下來，只剩下安妮的聲音迴蕩在空氣里。
「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
......
隨著安妮念完第一章最後一句話，海倫沉默下來，她突然有種衝動，想要立刻見到那位「老骨頭先生」，隨即把念頭壓了下去。
「看來，那位骨頭先生確實是一位博學的...骷髏。」
海倫想要說對方是博學的人，可是想了一下，骷髏應該不算人。
「好了，你們剛回來，好好休息吧，你們的房間沒有變，至於那位老骨頭先生，我會和其他女巫傳達的。」
「嗯。」
女巫們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海倫則匆匆離開，來到莊園別墅最頂層的閨房內，拿著羽毛筆開始寫信。
【親愛的女士，很抱歉突然給您寫信，我知道這樣會打擾到您，但有一件重要的事我想向您匯報，在我領地的隔壁（黑森林），有一位自稱為老骨頭（亡靈）的男士...】
【不久之前，我這裡庇護的姐妹遭到了鬣狗的圍攻（獵巫會獵人追殺），老骨頭幫助兩名姐妹脫離了困境（救下兩名女巫），並教授了她們一些『特別（加粗）』的知識，我們未曾接觸過的知識...】
......
考慮到信可能丟失的原因，海倫將安妮與薇兒的遭遇，還有她們帶回來的東西，模糊的描述一下，並用了些許內部的暗語，重點則在對方贈予的書籍上。
【對方聲稱願意繼續教授知識並幫助我們（庇護女巫），不知道是否該相信對方，我需要您的指引。】
寫完信後，用信封封好，並用蠟封封死，走到閣樓內，看向一隻通體雪白的雪鴞，把信系在雪鴞腳部，打開窗戶。
「去吧，把信送到她那裡。」
雪鴞輕叫一聲，扇動翅膀飛出閣樓，很快白色的大鳥消失在夜色中。
送走送信的雪鴞，海倫目光看向黑森林的方向，想了一下，還是決定投石問路。
既然那位老骨頭想要庇護女巫，那就讓幾位心靈受到創傷的女巫去黑森林好了。
至於說，她們會不會遇到危險，和女巫整體利益比起來，這點風險還是值得的。
送完信後，海倫回到自己的閨房，看著窗外的莊園，感覺非常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