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來點精神震爆
「拉攏？不！他們的目的就是殺死我們！」薇兒憤怒的說道，那些死去的姐妹又出現在她眼前。
骨頭摩挲著雙手，邏輯不通，其中應該有一些隱晦的緣由。
「女巫是怎麼誕生的？」
「不知道...聽海倫姐姐說，女性在成長過程中，有概率覺醒能力，越是年輕覺醒的力量越強...」安妮解釋著：「...有的女巫能控制火焰，有的能控制冰霜，還有些能控制岩石、灰塵和土地。」
岩石？土地？灰塵？這不是天生的土木人麼！骨頭暗自記在心裡。
「獵物會的首腦是什麼人？組織結構如何？」
「不知道...」
「獵物會的資金主要由那些貴族提供？」
「不...知道...」
......
越問，骨頭感覺自己的腦殼越大，被人追殺了這麼多年，怎麼對於仇人一問三不知。
「那說說姐妹會吧。」
「女巫們自發組成的組織，相互幫助，躲避獵人們的追殺。」
「組織首腦是誰？」
「我只認識兩三位女巫，首腦是海倫姐...」
聽她的描述，姐妹會完全就是一個鬆散的，沒什麼組織力度與行動力的草台班子，不對！草台班子都算不上！
「......」
第一次，骨頭感覺到了什麼是思維與認知上的降維壓制，自己只是接受了九年義務教育，學習了政治課、思想課，上了二流大學的普通大學生而已，就已經對這些經歷過生死的女巫碾壓了。
安妮和薇兒有些不安的看著沉默的老骨頭，這個骷髏像是在思考死生一樣，仰望著天空。
貴族在有組織的屠殺這些女人，而看著她們姣好的面容，就知道女巫大概都是美女，而美麗的女人在這個時代下場往往都是極其悲慘的。
「這樣，你們女巫裡面有沒有能控制土壤、灰塵、水流或者岩石的女巫，我骨頭出高價僱傭她們，其他女巫也一樣，五險兩金！包吃包住！並提供庇護！」
不管這裡的貴族怎麼想的，正好便宜了自己，他還愁怎麼快速攀爬科技樹呢。
「你...」
薇兒警惕地看著骨頭，之前也有貴族這麼說過，有些天真的女巫相信了，而等待她們的只有屠刀；可轉而一想，眼前這個骷髏是個死靈，應該沒有人類那麼多的壞心眼。
「可以，我們回去，會詢問其他姐妹的想法，但她們來不來，我也沒辦法做決定。」
「骨頭我不打誑...不說謊，拉一個女巫過來，債務減十萬，拉兩個三十萬。」
骨頭雙眼閃動著銀色的火焰，在債務單上寫下第一個工作條款，簡稱「拉皮條」。
接下來，為了招聘女巫，骨頭寫下更多給女巫的待遇，看的薇兒都心動不已，可以說吃穿不愁，甚至有自己的房產和土地，只不過地段有些陰森...
大墓地溫馨的下午茶時間中，兩人一骨閒聊起來，兩名女巫向骨頭提出問題，而遠處的骷髏奴工還在吭哧吭哧的幹著活，挖出工廠的地基。
聊著聊著，難免到了「鍵」的環節，這不聊不要緊，越是聊，女巫們越能察覺到眼前這個老骨頭的不凡。
博學！實在太博學了！
老骨頭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還對於女巫的現狀進行了剖析，讓薇兒感覺自己的視野仿佛被打開一樣，感覺以前自己許多想法都有些偏頗。
「貴族對於女巫的壓迫，並不是簡單的殺戮，而是階級問題，階級對於階級的壓迫，你們要鬥爭，而且要有組織的鬥爭...」
「階級是什麼？」
安妮盯著老骨頭的眼中出現了小星星，拿起筆記錄起老骨頭說的話，她總覺得接下來的對話會變得不得了！
「階級麼...」骨頭的話停頓片刻，像是在回憶什麼：「...它是社會生產體系中因地位差異形成的集團。」
「哦...」
雖然不是很懂，但安妮還是記了下來，等回去問問姐妹會裡最博學的女巫。
「可是我們什麼時候能勝利呢？」安妮再次問道。
「速勝、速敗都是不對的，這是一場持久戰...」
骨頭簡單的說著女巫們要面對的情況。
聽得越多，薇兒和安妮越沉默，甚至果茶都沒胃口去喝了，按照老骨頭所說，她們的處境還真的很糟糕。
「那該如何勝利呢？殺光所有貴族？」薇兒若有所思地問道。
她們之所以被追殺，就是因為她們這一小撮女巫在嘗試刺殺一個大貴族，大貴族沒殺成，倒是成功的刺殺了幾個小貴族。
這一下捅了馬蜂窩，被獵巫會的獵人一路從薇瑟攆到黑森林，死了好幾個姐妹，差點就團滅了。
「刺殺治標不治本，老的貴族死了，新的貴族就會誕生，不能從根本解決女巫的困境，長久以來壓在女巫身上的山峰仍在。」
「那該怎麼解決呢？」薇兒虛心問道，此刻她看著老骨頭的眼神都尊敬了不少，這些知識其他人可不會教給她們！
「這就要具體事情具體分析了，我不了解你們的社會是怎麼樣的，各個階層是怎麼樣的，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骨頭實話實說道。
理論的東西說出來沒事，但是涉及到實踐，他什麼都不了解，亂說話會害死人的。
聽著對方的回答，薇兒反倒放心下來，這個老骨頭並沒有滿嘴跑火車，不知道的東西不評論，讓她放心不少，果然亡靈比人類靠譜一些。
「要抓住主要矛盾...」
看著虛心聽著自己扯淡的兩個女巫，骨頭感覺心裡爽翻了天。
這要在地球，自己扯出來兩句就得鍵起來，然後就像炸了糞坑一樣，無數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但這裡是異界，解釋權與定義權在自己手裡。
知道什麼是解釋權，定義權麼？！
別人可以重新定義高超聲速飛彈，他骨頭也可以定義。
天邊的太陽緩緩下山，茶壺裡的果茶也涼了，而兩位女巫都沒有離開的意思，說實話她們有些意猶未盡。
「今天就說到這裡吧，如果說面對問題的時候要怎麼辦，我只能說：在那之前，要多想...」
骨頭指了指自己光禿禿的頭蓋骨，完成了最後一波裝逼。
骨頭摩挲著雙手，邏輯不通，其中應該有一些隱晦的緣由。
「女巫是怎麼誕生的？」
「不知道...聽海倫姐姐說，女性在成長過程中，有概率覺醒能力，越是年輕覺醒的力量越強...」安妮解釋著：「...有的女巫能控制火焰，有的能控制冰霜，還有些能控制岩石、灰塵和土地。」
岩石？土地？灰塵？這不是天生的土木人麼！骨頭暗自記在心裡。
「獵物會的首腦是什麼人？組織結構如何？」
「不知道...」
「獵物會的資金主要由那些貴族提供？」
「不...知道...」
......
越問，骨頭感覺自己的腦殼越大，被人追殺了這麼多年，怎麼對於仇人一問三不知。
「那說說姐妹會吧。」
「女巫們自發組成的組織，相互幫助，躲避獵人們的追殺。」
「組織首腦是誰？」
「我只認識兩三位女巫，首腦是海倫姐...」
聽她的描述，姐妹會完全就是一個鬆散的，沒什麼組織力度與行動力的草台班子，不對！草台班子都算不上！
「......」
第一次，骨頭感覺到了什麼是思維與認知上的降維壓制，自己只是接受了九年義務教育，學習了政治課、思想課，上了二流大學的普通大學生而已，就已經對這些經歷過生死的女巫碾壓了。
安妮和薇兒有些不安的看著沉默的老骨頭，這個骷髏像是在思考死生一樣，仰望著天空。
貴族在有組織的屠殺這些女人，而看著她們姣好的面容，就知道女巫大概都是美女，而美麗的女人在這個時代下場往往都是極其悲慘的。
「這樣，你們女巫裡面有沒有能控制土壤、灰塵、水流或者岩石的女巫，我骨頭出高價僱傭她們，其他女巫也一樣，五險兩金！包吃包住！並提供庇護！」
不管這裡的貴族怎麼想的，正好便宜了自己，他還愁怎麼快速攀爬科技樹呢。
「你...」
薇兒警惕地看著骨頭，之前也有貴族這麼說過，有些天真的女巫相信了，而等待她們的只有屠刀；可轉而一想，眼前這個骷髏是個死靈，應該沒有人類那麼多的壞心眼。
「可以，我們回去，會詢問其他姐妹的想法，但她們來不來，我也沒辦法做決定。」
「骨頭我不打誑...不說謊，拉一個女巫過來，債務減十萬，拉兩個三十萬。」
骨頭雙眼閃動著銀色的火焰，在債務單上寫下第一個工作條款，簡稱「拉皮條」。
接下來，為了招聘女巫，骨頭寫下更多給女巫的待遇，看的薇兒都心動不已，可以說吃穿不愁，甚至有自己的房產和土地，只不過地段有些陰森...
大墓地溫馨的下午茶時間中，兩人一骨閒聊起來，兩名女巫向骨頭提出問題，而遠處的骷髏奴工還在吭哧吭哧的幹著活，挖出工廠的地基。
聊著聊著，難免到了「鍵」的環節，這不聊不要緊，越是聊，女巫們越能察覺到眼前這個老骨頭的不凡。
博學！實在太博學了！
老骨頭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還對於女巫的現狀進行了剖析，讓薇兒感覺自己的視野仿佛被打開一樣，感覺以前自己許多想法都有些偏頗。
「貴族對於女巫的壓迫，並不是簡單的殺戮，而是階級問題，階級對於階級的壓迫，你們要鬥爭，而且要有組織的鬥爭...」
「階級是什麼？」
安妮盯著老骨頭的眼中出現了小星星，拿起筆記錄起老骨頭說的話，她總覺得接下來的對話會變得不得了！
「階級麼...」骨頭的話停頓片刻，像是在回憶什麼：「...它是社會生產體系中因地位差異形成的集團。」
「哦...」
雖然不是很懂，但安妮還是記了下來，等回去問問姐妹會裡最博學的女巫。
「可是我們什麼時候能勝利呢？」安妮再次問道。
「速勝、速敗都是不對的，這是一場持久戰...」
骨頭簡單的說著女巫們要面對的情況。
聽得越多，薇兒和安妮越沉默，甚至果茶都沒胃口去喝了，按照老骨頭所說，她們的處境還真的很糟糕。
「那該如何勝利呢？殺光所有貴族？」薇兒若有所思地問道。
她們之所以被追殺，就是因為她們這一小撮女巫在嘗試刺殺一個大貴族，大貴族沒殺成，倒是成功的刺殺了幾個小貴族。
這一下捅了馬蜂窩，被獵巫會的獵人一路從薇瑟攆到黑森林，死了好幾個姐妹，差點就團滅了。
「刺殺治標不治本，老的貴族死了，新的貴族就會誕生，不能從根本解決女巫的困境，長久以來壓在女巫身上的山峰仍在。」
「那該怎麼解決呢？」薇兒虛心問道，此刻她看著老骨頭的眼神都尊敬了不少，這些知識其他人可不會教給她們！
「這就要具體事情具體分析了，我不了解你們的社會是怎麼樣的，各個階層是怎麼樣的，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骨頭實話實說道。
理論的東西說出來沒事，但是涉及到實踐，他什麼都不了解，亂說話會害死人的。
聽著對方的回答，薇兒反倒放心下來，這個老骨頭並沒有滿嘴跑火車，不知道的東西不評論，讓她放心不少，果然亡靈比人類靠譜一些。
「要抓住主要矛盾...」
看著虛心聽著自己扯淡的兩個女巫，骨頭感覺心裡爽翻了天。
這要在地球，自己扯出來兩句就得鍵起來，然後就像炸了糞坑一樣，無數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但這裡是異界，解釋權與定義權在自己手裡。
知道什麼是解釋權，定義權麼？！
別人可以重新定義高超聲速飛彈，他骨頭也可以定義。
天邊的太陽緩緩下山，茶壺裡的果茶也涼了，而兩位女巫都沒有離開的意思，說實話她們有些意猶未盡。
「今天就說到這裡吧，如果說面對問題的時候要怎麼辦，我只能說：在那之前，要多想...」
骨頭指了指自己光禿禿的頭蓋骨，完成了最後一波裝逼。